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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个嫁给他的理由--盛放-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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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还要改签。

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祈祷什么,偏偏这老天爷就给你安排什么,季非墨的车开出季家大院两公里后,刚上通往机场的大道,就遇上了大塞车。

晓苏只能叹息,这就是人的命,她早走十分钟,估计都不会赶上塞车,可因为和孩子们分别,就耽误了那么十分钟,于是就把她给堵住路上了。

所以,等她赶到机场的时候,她所坐的航班已经起飞十分钟了,她除了改签别无她法。

在机场改签了之后,季非墨帮她把行李拿去托运,而晓苏却把顾嘉良的骨灰拿出来,别的东西可以托运,但是父亲的骨灰她要抱在自己的身上。

不管怎么说,她不能把自己父亲的骨灰装在行李箱里任由别的行李一起随意挤压。

父亲在世时就是一个极其好强之人,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挤压,所以现在他即使已经过世了,作为顾嘉良唯一的女儿,她能做到的,也尽量不让父亲被人挤压。

终于把一切都弄好,登机牌也换好了,晓苏单肩跨了一个包,怀里抱着父亲的骨灰盒,然后朝着VIP安检口走去。

季非墨这厮大方,也奢侈,给她定的头等舱,如果是平时,她估计会骂季非墨腐败,因为头等舱和经济舱都在一架飞机上,又能同时到达目的地,而经济舱要比头等舱便宜了好几倍,为什么不坐经济舱?

不过这一次,她却没有反对,因为她是带着父亲一起乘坐飞机回贡山的,而父亲曾经是部长,他去哪里都是头等舱来头等舱去的。

所以,这最后一次带父亲坐飞机,她还是让父亲坐头等舱吧,满足父亲那虚荣的心里,也让父亲在那边安心一些。

季非墨看着晓苏头也不回的朝着VIP电梯走,心里忍不住紧了一下,见她要跨过那道门,忍不住又喊了声“晓苏”

晓苏回过头来,看着一脸紧张的他,原本想向他挥挥手的,可她两只手抱着骨灰盒,于是就只对他露出一个微笑,意思是她走了。

季非墨就看着她那张笑脸,一瞬间,他觉得她那张脸就好似刚刚绽放的向日葵,明媚中还略带几分妩媚。

晓苏因为换了航班的缘故,所以到昆明时间就晚了,她自然没有赶上那班开往贡山的长途班车,必须要等到第二天。

当然要住酒店的,可晓苏对昆明并不熟,而且又是傍晚,她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带着行李坐出租车去哪家酒店,最主要的是,她不知道长途车站附近有哪些酒店。

在昆明她没有别的熟人,唯一的熟人是阿普,她记得阿普是在昆明的一所重点中学当老师的,可她不记得阿普的电话号码了。

打电话给阿弟问阿普的电话号码的,结果阿弟告诉她,阿普已经不在昆明教书了,他回到了贡山,现在贡山中学当副校长呢。

好吧,她联系不上一个人,最终还是问的机场工作人员,好在这里的工作人员还算热情,在听了她的情况后,很快就帮她联系到了距离长途车站不远的酒店,说她明天赶长途车站很方便的。

正因为有了这一通的波折之后,晓苏回到贡山就不是第二天一早而是第二天晚上了,好在啊第和啊旺知道她要回来,提前到长途车站来接她。

阿弟原本要让晓苏住到她家去的,可晓苏不肯,说她不是一个人回来,是带着父亲回来的,而父亲估计还是想在家里住住。

三年前她和季非墨还住过的顾家,因为又过了三年的缘故,现在看上去更旧了,而且年久失修,有些地方都已经腐朽了。

“啊苏,这地方能住人吗?”阿弟见晓苏朝楼上走,也跟着上去,因为是年久失修的木楼梯,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着。

“我住不久,顶多也就十天而已,”晓苏回头看了啊第一眼,然后又轻声的说:“我这人不讲究,什么样的环境都能住,何况,这里是我的家啊,我在这里曾住过九年呢。”

啊第不啃声了,她和晓苏是好朋友,晓苏的性格她了解,晓苏是个极其念旧之人,曾经她在这里读高中时,就时常和自己的初中时的一个叫郑明珠的同学通信。

房子虽然破败,好在还能勉强遮风挡雨,啊旺见她坚持住这里,又找了两个年轻力壮的人来帮忙修缮了一下,把一些有可能漏雨的地方用瓦块给遮盖了一下。

晚饭当然还是阿弟给她送来的,正宗的贡山味,把晓苏吃了个底朝天,吃完后还忍不住赞叹道:“这简直就是天下最美的晚餐了。”

阿弟听了她的话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知道晓苏这是故意夸奖她的,也不跟她争辩,只说要留下来和她一起住,因为她这屋太老旧了,怕她一个人住着害怕。

晓苏原本是不害怕的,可在阿弟如此神秘的情况下,她倒是不由得有些疑惑起来,忍不住问啊第道:“怎么了?是不是最近村子里出什么坏人了?”

啊第就摇摇头说:“不是,只是前两天,就是你打电话来的那两天,村里的张大姑说她曾看见这屋子里有人进出,还以为是你回来了呢。”

“啊?”晓苏听了这话一愣,随即又摇摇头说:“那张大姑是不是年龄大了?人老眼花,我前两天还在滨海呢,这不,今天刚到吗?”

“所以啊,我才说晚上要陪你在这里住啦,”啊第赶紧接过话来,然后又轻叹一声说:“啊苏,我知道你读了很多书,而且还去国外喝过洋墨水,不相信鬼啊什么的,”

啊第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又说:“我以前也不相信,不过我现在有些相信了,尤其是村里的张大爷死了又活过来后。。。。。。”

“啊第,你第三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晓苏迅速的抢断了啊第的话,同时也岔口了话题,她真不想听啊第说这些鬼啊神啊的。

世界上没有鬼神,这是肯定的,如果真有什么,那一定是人为的,这一点她深信不疑。

而啊第说张大姑前几天看见这房子里有人进出,她相信那是张大姑年老眼花了,而且张大姑那人原本就有些神神叨叨的,她的话不可信。

“啊?”阿弟稍微一愣才反应过来,然后赶紧回答晓苏的问题:“第三个是儿子啊,都快三岁了,幸亏是儿子,否则的话,我还要生呢,孩子生多了好累啊。”

“孩子多了是累啊,”晓苏接过啊第的话来感叹着:“啊第,你三个孩子不算多啊,我比你孩子还多呢,我五个孩子。。。。。。”

“什么?”啊第听了晓苏的话大吃一惊,忍不住追问道:“啊苏你都有五个孩子啦?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这才离开三年,怎么可能生五个孩子呢?”

晓苏听了啊第的话就笑了起来,然后轻叹一声说:“我三年倒是不能生五个孩子,不过我三年生了四个孩子,而大的那个孩子,是在7年前生的。。。。。。”

晓苏就此打开了话匣子,和啊第聊起自己的孩子们来,而这话题一聊开,啊第自然就把此屋有鬼的事情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晚上和啊第聊了很久,以至于晓苏第二天早上起来都是上午十点多了,而原本睡在她身边的啊第,都不知道早上什么时候走的。

等她赶到啊第家,啊第全家已经吃了早餐了,她的大女儿和二女儿,都分别上小学和幼儿园去了。

而晓苏的早餐,阿弟还帮她温在锅里在。

要给自己父亲修墓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在啊旺原本就是泥水匠,而阿普周六也回来了,带了学校的两个老师一起来帮忙,他们不是泥水匠,不过却可以帮忙挖坑刨土背水泥河沙等上去。

用了五天的时间,终于赶在清明节这天完工了,晓苏带着父亲顾嘉良的骨灰到这山上,准备在中午太阳正中的时候给父亲下葬。

原本季非墨说要在清明节这天赶过来的,可都中午了他还没有到,也不知道是路上耽误了还是人根本就还在滨海没有来。

啊第原本问她要不要请道士开路印七做到场之类的,晓苏摇摇头说不用了父亲是做官之人,向来不讲究那些,何况当年爷爷死了,父亲都没有给爷爷做那些呢。

顾嘉良是做高官的,原本这边的人很爱戴他,可因为他最终落马了,所以这次晓苏送他回来并没有得到大家的欢迎,即使是下葬这天,除啊旺啊普一家和几个帮忙的泥水匠,都没有别的人来送行。

看着稀稀拉拉的十来个人,晓苏心里只感觉到一阵凄凉,父亲在世时曾那样的风光,走到那里都是前呼后拥的。

而今,父亲死了,最终落得个如此凄凉的下场,身边除了她这个被他嫌弃的女儿,却是再无旁人了。

下葬的时间用得并不长,晓苏把顾宅里父亲平时穿过的衣服和用过的日用品还有一些他最爱的书都带来了,放在装他骨灰罐子的棺木里。

是在给棺木里装父亲用过的书时掉出一张照片来的,而这张照片,居然是母亲年轻时的照片,和父亲书房里挂着的那张母亲的照片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捡起这张照片,看着照片上的苏薇安,她很年轻,估计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依然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前方,脸上充满了自信和阳光。

她楞了一愣,又稍微叹息了一声,最终还是把这张照片放在了父亲的骨灰盒上,她没有遵照父亲的遗言把母亲带过来,不过——

这张照片,既然是她无心带过来的,那还是让它陪伴着父亲吧,多少,也让父亲不那么遗憾!

把父亲埋葬了,墓碑上的碑文是晓苏亲自写的,除去了繁绉啰嗦,只有简洁明了的五个字:顾嘉良之墓,落款是女,顾晓苏,女婿,季非墨,外孙,苏熠,顾灿,苏烨,季煜和季炫。

把墓碑立好,啊旺就领着大家先走了,因为早已经过了吃午餐的时间,大家忙了一个上午也饿了,而啊第在家帮忙准备午饭招待帮忙下葬的人。

晓苏一个人留在最后,因为她是顾嘉良的女儿,后面给新坟墓堆土点长明灯都必须是孝子的事情,何况爷爷的墓也该扫一扫,所以她不能跟众人一起走。

晓苏是在用竹篮提着新鲜的泥土给父亲坟墓上堆的时候听见有走近的脚步声的,她以为是某个工人忘记拿什么工具返回来了。

于是,她只是不经意的扭头看了一下,而这一看,却把她震惊得连手里提着的半篮子土都忘记倒了,就那样目瞪口呆的瞪着跪在墓碑前的那个人。

如果她的眼睛没有出现任何问题的话,如果她的大脑此时也没有出现任何幻觉的话,那么,此时,跪在顾嘉良墓碑前的人就是——

郑明珠!



、一路荆棘密布,携手春光无数46

晓苏是整个的愣住了,大脑就好像电脑一样瞬间死机了一般。

在她的意识里,郑明珠应该在坐牢才是,她怎么会突然就从天而降到了这里呢?

郑明珠抬起来来,看着惊愕的她,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味道,冷哼一声道:“顾晓苏,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罪犯是可以越狱的吗?”

越狱?

晓苏这一下才完全的反应过来,怪不得郑明珠会出现在这里,原来她是越狱了。

她不仅又想起刚到的那天,啊第跟她说张大姑曾看见顾家老宅有人出入,她当时还说估计是张大姑年老眼花看错了。

现在才明白,原来不是张大姑年老眼花,当然也不是啊第说的有鬼,而是郑明珠摸回来了,并且还住到顾家老宅去过。

“顾晓苏,是不是被我给吓住了?”郑明珠见晓苏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忍不住得意了起来,声音也就不由得提高了两个分贝:“你没有想到吧,我居然还有越狱的本事。”

“你应该赶紧回去,”晓苏这才开口,把手里的半篮子新土倒在父亲的坟头才又淡淡的说:“越狱是要加刑期的,我认为你现在应该主动回去坦诚,看能不能得到宽宏处理。。。。。。”

“顾晓苏,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幼稚?”郑明珠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冷哼一声道:“我既然已经逃出来了,就没有想过要回去。”

“你以为你能逃一辈子吗?”晓苏听了她的话把手里的篮子丢开,然后看着她真诚的说:“明珠,我们从小是好朋友,其实,我还是很希望我们能回到初三之前,回到我没有在滨海一中被劝退的日子,那时的我们。。。。。。”

“是,那时的我们关系很好,”郑明珠接过她的话来,然后苦笑了一下说:“可是,顾晓苏,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你在我心里是个什么吗?”

晓苏稍微沉吟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的问到:“那个时候,我在你心里难道不是好朋友吗?

因为她一直把郑明珠当成好朋友,甚至在G大再次遇到她,她都还是把她当成最好朋友,如果不是8年前郑明珠生日那天她看见了郑明珠和季非墨深情的拥吻,如果不是郑明珠和季非墨一起背叛了她,她想,也许到现在,她都还把她当成好朋友呢。

“好朋友?”郑明珠笑出声来,就好似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你觉得有谁会把剥夺了自己父爱的同龄人当成好朋友呢?”

晓苏听了这话眉头皱了一下,忍不住淡淡的提醒着她:“剥夺了父爱?郑小姐,麻烦你弄清楚,我父亲顾嘉良从来都不是你的父亲,而你的父亲是谁,估计只有你母亲才清楚。”

郑明珠听了这话也不恼,只是冷冷的接过话来说:“你说的这些都是马后炮,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只知道我父亲是顾嘉良,是市长,那时我妈告诉我,是你妈抢了我妈的男人,是你抢了属于我的父爱。。。。。。”

“这只能怪你母亲,”晓苏迅速的切断郑明珠的话,然后没什么心情的说:“如果你来这里只是还念着我父亲曾经给予过你一个父亲对子女的爱的话,那么你的心愿已经达成了,我想我爸在天之灵,估计也会感到欣慰了,你还是。。。。。。”

“顾晓苏,你刚才不是问我你从小在我心目中算什么吗?”郑明珠抢断晓苏劝她的话,然后又接着说:“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从小到大,我就没有真正的把你当成朋友,而你在我的心目中,只有一个形象。。。。。。。”

郑明珠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然后就那样死死的盯着晓苏,让晓苏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什么形象?”出于本能,晓苏还是追问了一句,其实她已经隐隐约约的猜测到了。

“就是猪,你笨得像一头猪,”郑明珠终于咬牙切齿的说了出来,然后又狠狠的说:“我和你从8岁就认识了,而且我还带你去过我家,你也带我去过你家,我曾经好多次有意无意的提醒着你,你父亲就是我父亲,可你这头笨猪,却是一点都反应不过来。”

晓苏整个的愣住在那里,倒不是被郑明珠骂她是猪气得僵住了,而是在大脑里不停的回想,她去郑明珠家和郑明珠来她家,什么时候,郑明珠提醒过她了?她怎么不知道。

郑明珠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等她问,接着又说:“你还记得小学我9岁生日时你去我家的情节吧?”

晓苏点点头:“记得啊,当时你不是有个又大又漂亮的芭比娃娃吗?你很高兴,你母亲也很高兴,你抱着芭比娃娃亲了又亲,而且还让你母亲用相机给你照了相。。。。。。”

郑明珠那个生日,晓苏当然没有忘记,因为郑明珠有个又大又漂亮的芭比娃娃,以至于让她羡慕了好久,第二年,她十岁生日时,就问着父亲要芭比娃娃,结果得到一句:什么时候考到前十什么时候来要礼物。

“是,那一次我告诉你芭比娃娃是我父亲送给你的,而且还把我自己画的父亲的漫画像给你看,你还记得你当时说了句什么吗?”郑明珠提醒着她。

“明珠,你怎么把你爸的像画得有点像我爸了呢?”晓苏几乎冲口而出,因为当时她就是这么问的这句话。

“呵呵,亏了你还记得,”郑明珠脸上露出一片嘲讽的神色,然后讥诮的说:“那是我第一次提醒你我父亲就是你父亲,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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