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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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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等跳起来花雁随立刻后悔得不行。因为黎韶的嘴唇慢慢地泛起了黑色,脸色开始泛白泛青,那么熟悉的精疲力竭的模样。 
抛开那些有的没的,花雁随立刻拥紧了:“哪来的那么多仇家,担心死本君了。” 
“勾魂使只是说,我的九气反噬太厉害。” 
“……” 
“前两年挑衅过的人太多了。旁边还有好几个高手的气息,大概是见我耗气太多,胜之不武,所以没有出来。没什么好担心的,等我练成了天罡九气,内力只会越战越强,绝不会丧失得如此快。” 
花雁随心疼了。 
凑上前,结结实实亲了一口:“不怕,有本君给你渡宝气!” 
黎韶尴尬:“高手们还没走呢。” 

哼!谁看谁长针眼! 
花雁随望了望四处空空荡荡的平地,静河长流,真不知道高手们都躲在哪里了。 
算了,回府要紧。 
好在走得不远,一进花府,风平浪静,花雁随顿觉花花万象都比不上自家花府一个小阁楼。而黎韶则凭着最后的气力,竟然死撑了不让扶,回了花府。 

到了留雁居,倒在床上,黎韶疲态尽显。 
花雁随不甘心,半趴在他身上:“刚才你和勾魂使说什么?我都看见了,他把手勾在你腰上。”勾魂使,不要脸,本君的人也敢勾。 
“就说了些天罡九气的缺憾。” 
“真的?” 
“我最后一掌,掌风太猛没收住,他看出我其实心有余力不足了。至于腰不腰的,他被我打得吐血,想起来也不容易,你看错了。”黎韶抱住花雁随的腰,却连一点儿手劲都没有。 
“他在勾引你。” 
“哪会。”黎韶抿了一下唇,唇的色泽越来越乌,眼神似乎也开始涣散。 
他的气在急剧消失中。 
花雁随幽怨:“怎么不会?我都看出来了,辛介是正儿八经的比武。你和勾魂使,打架就跟打情骂俏一样,他就是在勾引你。” 
勾魂使的武功就是眉来眼去的。 
黎韶无力地笑了。

席上清清凉凉,黎韶的身上也异常的凉,花雁随双手摸在黎韶衣襟,飞快一解,敞开。花雁随舌头舔了两下,黎韶胸口的两点慢慢地挺立起来。 
一边轻舔。 
双手一寸一寸抚摸上黎韶的大腿。 
黎韶眼神迷离,气息微弱,近乎昏迷之际:“雁随,亲我。” 

花雁随的嘴唇封了上去。温暖的气息充盈彼此,像春日里拂过的暖煦和风杂糅着暖暖花香,浑身干涸的血脉得到这一股暖气,立刻鲜活了,激越了。 
浅浅一吻,终了。 
花雁随慢慢地从大腿摸到后面,手指按在那个柔软的地方,慢慢地打着圈,低低地说:“黎韶,让本君再进一次。” 
黎韶无声拒绝,唇色依旧乌黑。 
“本君,一定会很轻、让你很舒服的,绝对不会像上次那么粗鲁,好不好?”花雁随试探着,手指往里探进去一点儿,柔韧的包围异常诱惑。 
黎韶怒目,虽然绵软。 

花雁随立刻说:“如果你不愿意,本君只吻你也行。” 
说罢,又舔了一舔黎韶的唇,而后深深地吮吸着他的舌头。慢慢地润泽着黎韶枯竭的气,直到乌色渐渐淡去。不知是宝气充盈,还是激吻令人兴奋,黎韶苍白发青的脸,难得出现了一抹红色,嘴唇半张,心跳加快,喘息加快。 
黎韶被亲得迷糊,花雁随何尝不是。 
他停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底下已难受得不像话,嘴里嘀咕着:“本君不会乘人之危。” 

他那里硬邦邦的顶着,他身下的黎韶岂能没有感觉?
静默的僵持。 
花雁随吸了吸鼻子,咬着牙齿:“黎韶,你尽管放心,本君绝对不乘人之危,难受死也不!” 
黎韶无力地看了他一眼。 
把眼睛闭上了。 

这个意思,分明是挣扎着不情愿,但又不忍心,所以任君予取。花雁随何等眼力,惊喜问:“黎韶,你是同意了?” 
黎韶没有说话。 
花雁随狂喜着压了上去,含着两颗挺立狠狠地吮吸了两下。 
黎韶呻|吟了一下,骂道:“王八蛋。” 
…… 
风承新露,一夜旖旎。 

次日,夏之清晨,暖风燥热。 
花雁随伏在凉席之上,半压着黎韶身上,脸埋在心口,忐忑不安。自己又趁人之危了,虽然比上次温柔许多,虽然昨天黎韶的意思也很含糊——但他闭上眼,到底是默许还是累得,未为可知。 
骂过一声‘王八蛋’,但也不像真正骂人。 
不过,就算是含糊。 
黎韶一向脸皮薄,昨天是任君予取,现在恢复了半数力气,他会怎么样。会不会雷霆大怒,会不会愤然离开,会不会又不声不响跟怄气好几天,会不会…… 
“雁随。”黎韶开口了。 
声音,竟然很平静很平静,莫非是风雨大作前的压抑,花雁随更加忐忑,假装初醒般唔了一声,嘟囔:“黎韶,醒了?” 
千万别发怒,千万别生气,即使生气,也别一练功就一月。 
黎韶没说。 

伸头一刀跑不了的,花雁随偷偷睁开眼,睫毛在黎韶的胸口一眨一眨地刷着,重复问:“这么早就醒了?”

、渡宝气

【三十三】

伸头一刀跑不了的,花雁随偷偷睁开眼,睫毛在黎韶的胸口一眨一眨地刷着,重复问:“这么早就醒了?”
“嗯,我想了好半天……”
啊?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正式?为什么正式到波澜不惊?莫非黎韶要拆伙?你不能说走就走啊,大不了以后不做就是了!花雁随的心立刻悬了起来,睫毛刷得更快了:“想什么?”
“我现在练就的天罡九气,与家父曾告诉我的,有些不同。”
九气?不同?
花雁随的心啪嗒一声摔下来,四分五裂。收拾起来缝吧缝吧,凑合着才找到北在哪:原来黎韶还在纠结武功!为什么他不是纠结失|身的事,而是琢磨武功啊!
搞了半天,就只有自己在意了。
花雁随沮丧了。
黎韶没留意花雁随的纠结:“家父曾说:即使力气衰竭、恢复到未练的模样。只要练过,整个人的气质也会变得沉稳淡泊。即使之前的武功是戾气十足,都会变得很从容。”
“你很从容。”
“不,自从我练过之后,每次和人比武,出的招式都远远比以前生猛霸道——但却没有家父说过的那种沉稳雄浑的感觉。和勾魂使比试,我出招迅猛是为了速战速决。但和辛介比试时,他一如既往的飘逸,我的却很……他说有种邪气和狂狼之气,这绝不是天罡九气的风格。”
“……”
“天罡九气的邪气,是不是因为我练得太快了?”
邪气?太快了?
花雁随带着浓浓的鼻音:“练得快,是因为本君的宝气啊。大不了别练得这么勤快就是,每天花两个……一个时辰,其他时候都陪本君就好。”
“来花府之前,就有点不对劲。”
“……”
“我以前练别的武功悟性高、上手快,一般人都比不上。但一练天罡正气,十分艰辛,总觉得缺了点悟性。”
“……”
“到了花府倒是忽然得窍了。”黎韶拧起眉毛,“功力大有长进,但邪气也随之变本加厉,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花雁随纠结了。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该尴尬一下吗?难道不是该谈谈为何两人会赤|裸相见吗?难道不是该有点情绪发作——不是很多但得有点波澜起伏——才是吗?
为什么,会变成武功的深究?
手指狠狠抠了一下席子,眼看黎韶又陷入沉思,花雁随咬了咬牙,手一抹,插|进了黎韶的大腿之间,说:“黎韶,你有没有觉得本君……本君的技术也大有长进?”
黎韶一僵。
磨牙。
再磨牙,磨得咯吱咯吱作响,随后一声怒吼,响彻留雁居:“还不给我滚下去!”

七月、八月、九月,秋季一晃神就过去了。
虽带着邪气,黎韶不折不扣地练下来,只不像以前那么拼命。上午练功,下午和晚上陪着花雁随。
勤俭楼里,花雁随遍谈天下生意,
黎韶也没闲着,遍览天下武功,博采众长,不练也日夜揣摩。有所悟得时全记下,不多时竟集成了小册,很有些武功秘笈的意思。花雁随腻在旁边,抢着给他磨墨写字。
比之前更加甜蜜。
花雁随只有一点点不满:黎韶全身心都在武功之上,若一沉思,即使依在他旁边也似很远一样。唯最痴迷的时候,他会喜欢摸着花雁随的卷发说:“等天罡九气练成之后,我带你去君临山踏瀑而行。”
越说,越发欲求不满。
花雁随只能偷腥的猫一样。
龙阳三十六式早不知在脑里想过多少,却无用武之地。只好腻着扒拉着,愣是将黎韶磨得无可奈何,每隔个三四天才能得逞一次。好容易得手,云雨之时花雁随十分温柔,也十分狡猾,总把让黎韶神魂飘荡了才直捣黄龙。
黎韶少沾□,饶是神功压身,却每每被花雁随的花样弄到酸麻酥软一泄千里。
花雁随才完全高兴了。
因为唯有此时,黎韶咬着牙喘着气偶尔还要骂一句禽兽,压根儿没空去想什么天罡九气,也不会管武功如何如何。
黎韶的武艺一直在长进,所谓的邪气,似乎淡去不少。
黎韶很高兴。
心想一定是太急功近利,所以被邪气渗入,欲速不达。现在从容了,与天罡九气的气质更加契合,反而进展更醇熟了。这般想着,更加沉下心来,一日一日,不知不觉逼近天罡第八气的临界点。
即使如此,黎韶也不那么急了。
依旧按时陪在花雁随身边,看他把生意玩转得炉火纯青,将人绕得团团转。黎韶一旁看着,少不了要冒出几句无奸不商。
花雁随不以为然:“不是奸诈,而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捏住他的七寸,再留上两招,本君心里才踏实。”
“你哪学的?”
“娘胎里带的,本君打四五岁起摸算盘,就知道凡事留三分,不然迟早被人骗得哭鼻子。”花雁随眉梢一挑。
“谁精得过你?”说罢,黎韶亲昵地捏了捏他的鼻尖。
花雁随蓦然伤感:“本君也就生意精。”
“……”
“遇了你,真是一点儿法子也没有。你若是走了,本君只能干巴巴地去找。”花雁随挪开视线,“本君恨不能变成一本武功秘笈,让你天天捧在你手里含在嘴里。可是,你对本君连一句像样的诺言都没有……”
“肉麻不肉麻。”黎韶轻轻一笑。
转身又琢磨武功了。
花雁随气也没办法,少不了随他去,只要在花府日日厮守就好。诺言,反正都像镜花水月,没有也罢。
可,又怕黎韶钻进武功里出不来,这天闲极无聊,花雁随找出一个鲁班锁,扔给黎韶拆着解闷:“我小时最喜欢玩这个,一玩能玩好久。”
谁知黎韶嗤之以鼻:“小时我都玩腻了。你玩好久,是因为玩不过吧?”
花雁随气了。
扑了上去,七手八脚扒在黎韶身上,飞快把衣服一扒,双手胡乱摸了起来:“哼,这个呢,这个玩腻了没?有没有越玩越上瘾?越玩越想玩?”
且不提二人乐在其中。
十月,秋意凉。
连续三天黎韶都没有去勤俭楼了,花雁随等得心急,遂走出勤俭楼。才走了十来步,就觉得一股冷意袭过,原本所剩无几的银杏树叶落了一地,而花草,全数凋零,天空飞起了纷纷扬扬的小雪。
望着不合时节的飞雪。
花雁随心想,黎韶的天罡第八气,练成了!成得这么悄无声息,像这个悄然而来的冬天一样。


、走火入魔

【三十五】

果然,练成了第八气的黎韶并没有欣喜,反而愁眉紧锁。而且,令万物凋零的天罡八气,竟然是不祥的开始。 
第五天就出事。 
花雁随正在勤俭楼,忽然一阵寒气袭来,他的笔一顿,花府高手蒙着脸就来了:“报花君,黎少侠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 
不是说天罡九气是第一正气,不会走火入魔嘛! 
花雁随飞速奔过去,果然见黎韶倒在地上,全身血脉都成了黑色,院子里的那个最大的树被削成了一截一截木头。 
他心如刀绞。 
抱着面色如乌的黎韶,听从着郎中的吩咐,随他诊脉随他下药,花雁随就是不肯放人,从郎中来、到郎中走、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他紧紧抱着,直到夜深人静黎韶终于缓了过来。 
花雁随没有开口问。 
他怕一问,就会让黎韶别练什么破九气。 

如堤坝决口,已发不可收拾。 
半月后,黎韶又晕厥过去,好容易缓了过来,接着练。 
一个月后,这一次,如寒冬突来风雪大作,倾心院没有一个活物了,除了半死不活倒在血泊中的黎韶。 
看着黎韶吐出的血,花雁随凄凉地抱着黎韶,整整过了三天三夜。醒来后,黎韶只是抚摩着花雁随的卷发,苦笑着说:“我早该料到,第八气成得很诡异,无论如何,都不该是万物凋零的萧瑟之气。我也把天罡正气翻来覆去想烂了,没发现哪里错了——不仅没错,还一切很顺。” 
花雁随鼻子一酸:“不要提武功,好不好?” 
“……” 
“你还练吗?” 
“当然,不把它练到底怎么行!好歹是我们黎家的秘籍,自己都练不通像什么话!实话说,练过才知道,为什么先祖先宗们练不过,单依着秘籍练死也没用,还得从中添加好多东西才行,我都是一边悟一边练的——一定是我悟错了哪一步。” 

这一次,黎韶伤得太重。 
只能陪着花雁随,二人在勤俭楼里,一人坐一端,晒着冬日的暖阳。黎韶并没有因为第八气的艰难而沮丧,始终是淡然以对,好像是普普通通的武功挫折一样。 
花雁随抬头看他,却发现黎韶也在看自己,二人相视一笑,暖意融融。 
黎韶开口:“雁随,我最喜欢看你谈生意时,那种执掌乾坤般的气度。” 
花雁随笑了。 
即使言过其实,他也喜欢听黎韶这么夸自己。 
黎韶又说:“你总是这么喜怒不形于色吗?刚才那个什么炻州第一豪富,是你花了三个月才谈下的,怎么人家答应,你却无动于衷呢?” 
“哪能太直白?其实本君心底高兴得不像话!” 
“咦,你忍得可真好。” 
“没办法,谈生意也像捕捉猎物,喜怒行于色,会被人掐住七寸的。” 
“万一忍不住呢?” 
花雁随修长的手指撑着脸,头一歪,微微低下,卷发滑落脸侧,珠宝微微倾斜,在暖阳下光芒灼灼,闪得眼花,只见笑眉上挑:“像这样,就看不到了。” 

黎韶一跃,挑起花雁随的脸。 
果然笑得无比得意。 
黎韶被那笑容闪花了眼睛,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就是这么骗人的吗?难怪好多次都看不到你的脸,你也这样骗我吗?” 
花雁随无辜:“怎么会?” 

花雁随一无辜,嘴唇就会微微一扁一勾,唇色润泽,黎韶看得心动,亲了上次。 
花雁随热烈地回应着。 
气息流转盈动。 
一吻终了,黎韶擦了擦花雁随嘴角的水渍:“气息还算足,放心,你绝对可以活满九十九。你练过心经,却不会应用,真是,暴殄天物。知道吗?武功也可以用来亲吻的。” 
花雁随一愣,立刻追问。 
黎韶笑:“难的不说,最基本的你或许可以一试。亲吻之中,运气自任脉,丹田气足,意念而动,像炼炉一样,渐渐的,意念之火,旋转炼熔幻化。时间一长,气海充盈,吻起来,会更……”只是笑,却不说话去。 
花雁随立刻扑过去。 
封住黎韶的唇。 

实际上黎韶说得简单得跟一一样,花雁随却足足花了十多天功夫,和黎韶练了“吻法心经”不下千回,才终于在天崩地裂轰轰烈烈的亲吻之中,寻到一点点龙游天际的感觉。 

这种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旦痊愈,黎韶又投入暗无天日的练功之中。这一次,他练得很沉心,几乎闭门不出。。 
连续多日,花府都是死气沉沉的。这一天胡老九拿了一大捧山茶花进来,道:“许久不见花君戴花了。” 
可不是,花府的花都不开了。 
花雁随折了一支,正要戴在发鬓,忽然一阵天昏地暗、地动山摇,他的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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