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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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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忽然觉得花君终于有了尘世之色,不再是高处不胜寒的模样。”
“本君亏待黎韶了吗?”
裴子洲一顿:“情人之间,能是用亏待不亏待说得清楚吗?”
说不清楚还说什么?真不明白裴子洲到底想说什么,花雁随心情极烦躁,便说:“本君出来已久,饿了,不知裴府有什么糕点没有聊以充饥。”
裴子洲遂起身,忙去了。
炉子的火苗暖意融融,烘得极舒服,花雁随手支着额头,倦意四起。他想,真是累了,这都多少天夜不成眠了。
裴子洲回来,将他的肩膀扶住:“花君,回花府吧。”
花雁随懒懒起身,默默走着。
他累极了,觉得雪下得有点儿花,雪飘在睫毛上有点儿湿。眼看花府在前,裴子洲忽然停下来:“花君,情人之间,若是太计较得失就成不了情人的……天下何处无芳草,黎韶若不愿意,花君何不将心许他人。”
花雁随一怔:“他人?”
“实不相瞒,子洲自幼就对花君……”
雪下得极大极大,望着裴子洲温润的双目,眸子里满含的是温柔与知心。花雁随浑身一股暖意涌上来。是啊,何苦吊死在一棵树上,百司的树多如牛毛,以本君的资质,何必苦苦追随一人。
裴子洲伸手抚了抚花雁随的鬓边卷发:“花君,如花君有意,子洲愿伴花君左右。”
花开几度,叶落几度。
裴子洲极好,为人既温润又聪颖,二人将花府打点得越发繁盛。裴子洲也极为贴心,知冷知热,丝毫不给人心里添堵,花雁随渐渐忘记了他心中曾有过一个人,如微风涟漪,那人就杳然无迹了。
花前月下,裴子洲极喜抚摸他的头发:“花君,我最爱看你湿漉漉的卷发,也最爱看你眸子湿了的样子,怎么看都让我心疼得。”
花雁随有些恍惚。
“花君,你长白发了——不知不觉,我与你在一起都了三十年了,子洲真是幸运,与心爱之人能朝夕相伴这么久……”裴子洲轻手轻脚,拽下一根。
白发似曾相识,花雁随不禁茫然。
“花君,今日穆少岳和黎韶要来花府,我们都三十多年不见了。”裴子洲微笑,他的容颜与三十年前相仿,一袭雪衣,谦谦君子。
“他们,他们在一起也三十年了吗?”
“花君莫非忘了,穆少岳与黎韶两情相悦,携手天涯,武功双双为世人之巅,真是叫人羡慕。”
正说着,有人进来,穆少岳豪爽地说:“子洲、花君,多年不见!”
花雁随惊愕地看着穆少岳手中牵着的人,黎韶,一袭初见时的淡蓝衣裳,眸子又黑又亮,飘逸如风如抓不住的海浪,嘴角含笑:“雁随,多年不见,你可还好?”
花雁随心如刀绞。
他看着那两人携手在眼前,如璧人一双,不,黎韶鬓间也有丝丝白发,阳光下闪烁着。多年的冰封在眸子相对的刹那,融化了,花雁随情不自禁伸手:“黎韶,本君,一点也不好。这几年你过得开心吗?当年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呢?”
黎韶莞尔:“我与少岳情投意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自然是开心的。”
“本君待你不好吗?”
黎韶蓦然沉声:“雁随不也和子洲相敬如宾吗?”
花雁随上前将他拥住,抚摸他的脸颊,喉头如哽住般难受:“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当年是你把本君抛弃的!本君待你那么好,心也那么真,就是因为那一点点错你就走了。本君也是颜面薄的人,拗着一口气愣是厚不起脸皮来,早知道会这么后悔,就不该……如今白白过了三十年,你不后悔吗?黎韶,你后悔吗?”
虽然有人在拽他,可花雁随根本就想松手,他紧紧地抱着,望着黎韶。他不信黎韶这么狠心,他不信黎韶竟不后悔。
许久,黎韶说:“后悔。”
春日的暖阳熔熔,紫薇花开团团簇簇,花雁随泫然,将额头抵在黎韶的颈窝:“既然我们都那么后悔,蹉跎这三十年又是为了什么?”
“花君……花君……”
花雁随抬头,望着紫薇花团晕开来;望着裴子洲由模糊而清晰;望着热闹的人群变成寂寥的白茫茫的雪色一片。
“花君累了吗?天冷易染上风寒,子洲送花君回家吧。”
裴子洲笑意吟吟。
、君子坦荡荡
【第四十章】
勤俭楼里,一干总管都忐忑地看着花雁随越来越严峻的脸,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只见花雁随一手支着额头,眉头越皱越紧越皱越深,众人大气都不敢出,眼看顷刻有山崩地裂之势,花雁随忽然拍案而起:“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本君为什么要过得这么凄惨!”
众人瞪圆了眼睛。
胡老九小心翼翼地说:“花君,您已经够豪奢了!”大雪天的,案子还摆有晶莹如雪的荔枝,旁边□□添香,底下我们一群人战战兢兢,皇帝也不过如此,您还想怎么折腾!
“天冷,衾重,本君觉得手脚冰凉。”
总管们立刻喧哗起来:“花君,秾山的炭好,经烧,还有一股天然的淡香。”“花君,我这里有一件九尾狐的裘衣,只许一件就如火炉在手。”“花君,乌里山上有一股温泉,泡着浑身都舒服。”“花君花君,我、我、我府上有、有、有一间温室殿,暖如花开。”——花雁随皱眉,一个一个不上道,这些本君早有了!
出什么主意的都有,只听见胡老九一声大喝:“别说话,都听我的!”
众人一起瞅他。
胡老九嘻嘻一笑:“花君不就是嫌冬天里被窝冷吗?胡府新买了几个侍女,个个玲珑标致,温香暖玉为花君暖衾贴心,才是第一等风流,这就给您送过来。”
众人恍然大悟。
花雁随似笑非笑斜眼瞅他,胡老九立刻噤声。
这事不了了之,只不过事后花府忽然多了许多生面孔的十五六岁的侍女和二十出头的书童,花府内侍总管说均是总管们送过来的,他挑了最机灵的几个。
入夜,花雁随进了房间。
忽然觉得不对劲,掀起窗帘一看,被惊得差点儿跳起来,只见床上懒懒地坐着一个二十余岁的男子,一袭淡蓝衣裳,一条腿斜斜伸着,从大腿到脚踝露出撩人的一段肌肤。花雁随愣了愣神,笑了:“长得倒是挺像,可惜,姿势不对。”
男子收了腿,恭恭敬敬:“小人奉裴总管之命,特来服侍花君。”
“说话就更不像了。”
男子讷讷涩涩不敢再说话,甚至都不敢看花雁随,花雁随本来还想调侃两句,这一看,索然寡味,闷闷地坐在床边,忽然拍了一下床沿:“本君为什么要憋得这么凄惨!”
男子面露惊惧:“花君,你要干什么!”
花雁随斜了他一眼:“你倒是想让本君干什么?想得美,本君还不乐意呢!过来,给本君拔白头发!!”
且不提花府兴起了一股类似进贡“秀女”的风潮,还有数名从西域送过来的绝色美人。只说进出花府的郎中不知不觉也多了起来,据说花君长白头发了。
长白发事小。
但花君的父亲临终前,鬓发半黑半白;花君的父亲的父亲临终前,也有一头银丝——无一例外,他们都没有活过三十岁。花雁随何等名气,这消息不胫而走。
于是,稍微有点名气的郎中都来看看。
你问为什么?
因为这病稀奇,因为这生病的人稀奇,更因为花府大肆招纳名医,招医悬赏的榜贴得到处都是,但凡有花府生意的地方,都能看见郎中们蠢蠢欲动即日启程赶往花府。
当然,不是每个郎中都能见上花雁随的。
就说这一天来了一个名医。
叫公孙老头。
花府护卫森严,岂是寻常人能见的,所以护卫见了就问他几句,谁知公孙老头的脾气特别的大,立刻掏出小药称就敲护卫的脑袋:“老夫是被请来的,你还敢问来问去!医是不医,不医老夫走啊!”
护卫一惊。
这可不得了,从来都是恭恭敬敬,头一次见这么狂妄的。赶紧把名字报上去,花雁随正在歇息,心中一动,微微一笑,望着白胡子郎中:“郎中,你可认得公孙老头这名号?”
白胡子郎中姓薛。
薛郎中捻了捻白胡须,若有所思:“公孙老头可是从来不出矽州药霞谷的,脾气又怪,八抬大轿也请不来。他能自己来,倒是让人惊讶。”
花雁随眼珠一转:“随便撂在花府哪个角落,晾两天再说。”
才晾了一天公孙老头就怒了。
把护卫的脑袋一敲,气呼呼地冲出了花府,留下护卫目瞪口呆想留不敢留。原以为他就要冲出百司冲出夷州,谁想到第二天,他忽忽悠悠又转回来了,满脸不情愿,没好气地说:“到底是有多精贵的花君,到底给看不给看啊,不看老夫走啊!”
护卫捂着脑门说:“排到您是三天后……”
老头怒踹门。
恰逢白胡子薛郎中正要步入花府,举步见到这一幕,惊讶:“公孙老头?数年不见,您还是这么烈火轰雷。”
公孙老头瞅了一眼,面露讶然:“薛神医,你怎么也到这破地儿来了!这都……三十多年没见啊,老了,老了!”
二人长驱直入,携手进来。
眼看快到留雁居,薛郎中面露难色:“公孙老头,我们这个花君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讳疾忌医!见不得郎中,一见就发飙,所以吧,招来那么多郎中都没一个能近身的——跟名气没关,就是你那名气的也不行!”
公孙老头暴跳如雷:“要不是……老夫还不乐意看呢!”
薛郎中笑道:“咳咳,你先别怒,花家人的脾气就那样——当年咱们都没救活他爷爷,还不是硬拖出的毛病。这样,我带你远远看一下。你的本事大:枯骨生肉,妙手回春,如果能瞧出些苗头,咱们再说。”
公孙老头被夸晕了。
一提花家的先人,他倒也理解地点头,同情道:“那你还能在花府呆着,佩服佩服,要我可受不了那气!”
在薛郎中的引领之下,公孙老头还真远远地瞅了一眼。
瞅完之后,薛郎中问他,他没说话。
转身出了花府。
、一命呜呼
【第四十章】
公孙老头出了花府直奔一个暗巷子去了,怒气冲冲,一边骂一边说:“讳疾忌医!讳疾忌医死全家!活该死光光!姓黎的臭小子,哪去了!”
有人悠悠转出。
一袭青衣,不是黎韶是谁。
黎韶皱紧眉头:“神医,不会还没见上吧?”
公孙老头破口大骂:“花家小子实在可恶可气,就让老夫远远看了一眼!不只是如此,他还扑了胭脂粉。老夫又不是千里眼能看清粉下的脸!”
黎韶扑倒:“胭脂?他以前可没那嗜好!”
公孙老头气得翻白眼。
黎韶连忙给他顺气,好声好气地问:“神医,他,到底怎么了?不会是满头白发吧?还是活蹦乱跳?”
公孙老头继续翻着白眼:“看气色,像活个三五年;听声音,像能活一二年;见满屋子的郎中乱窜的架势,像能活过半年;看薛郎中的脸色,没个准;但是,看整个花府的仆人的脸……”
黎韶的手停下来。
公孙老头沉重地说:“看花府的仆人的脸,倒像是已经死了三五天的了!一个一个吊丧着脸,都跟哭了几宿一样。都说冲喜冲喜,还没见过谁家还没死人呢,白布都挂到树上去了——要是搁在药霞谷,老夫非敲断他们的腿不行!”
黎韶的脸五颜六色。
“老夫就纳闷了:大男人涂什么红胭脂,该不会是怕人看出他有病吧。薛老头说得也对,花家的人,个个脾气都又倔又怕死,死活不肯吃药看医生,结果怎么着,别扭着别扭着没两天就给耗死的。”
黎韶急了:“神医,你这绕来绕去,他到底有救没救啊!”
公孙老头迎风怒吼,吼声如雷:“他不给老夫诊脉老夫能知道啊!老夫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有病不治就是病啊!”
“……”
“你不是本领高嘛,把他给老夫拖出来,老夫给他剔骨更肉也能把他救活了——当年他爷爷,花什么什么,就是死活扛着不吃药,头发一白,死了!”
“死、死了?您说这话,不是让我更发毛嘛!”
是夜。
花雁随卧在床边。一月天,花绽,满屋都是香气,他将窗户大开,特意梳洗得干干净净。信心满满地等着,谁知风过去,风又过来,窗子被吹得啪啪作响,也不见有什么动静。
焦躁地等了一晚。
次日,熬得眼睛都红通通的,没精打采地出了留雁居。
护卫赵甲乐颠颠地跑来,难得面带桃花:“花君,花君,昨天有人想闯入花府,我们几个差点儿没拦住,多亏咱们那一群武林绝顶高手出招,把那人给挡回去了——那人的背影看着十分眼熟,可能是惯偷!”
惯偷!
花雁随喷血!
本君就等他来偷,你们还多事给挡回去了,你们到底长没长点脑子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一群——今天都别想吃饭!还有黎韶!你也好意思被挡回去,不是又练到天罡九气的三气了嘛,又不气短为什么会冲不破花府的防备呢!
花雁随横了赵甲一眼,咬牙切齿:“……干得好!”
赵甲喜滋滋跑了。
虽然花雁随“病”得妇孺皆知,但他还得打起精神应付一拨一拨的冲喜。比如眼前姹紫嫣红的霓裳飞扬,还有内务总管胁肩谄笑的脸:“花君,这些都是老奴让稳婆们都看过了,丰'乳'肥'臀'好生养,您一天一个或者一天一群,要不了一个月,小小花君就有一群了。”
花雁随眼冒金星,喃喃:“你们是嫌本君死得慢啊!”
“您看是先洞房呢……还是先洞房?”
“……”
饶是内务总管磨破嘴皮,花雁随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看他,时不时阴测测冷哼两句。总管很快败下阵来,撂下一句:“花君,求你来个喜事让小的们有机会动一动脸皮,小人都好些天没敢笑一笑了。”
公孙老头又来过两次。
每次都被花雁随几句打发了,老头被气得一跳三尺高,掷下一句:“花臭小子,你还给脸不要脸!别以为老夫稀罕你的臭钱,要不是欠下人情、要不是黎小子跪着求老夫老夫才不来呢!”
花雁随耳朵一竖:“谁?谁求你!”
老头已经拂袖而去。
花雁随嘴角弯了许久,目挑笑意:“来人,赵甲,赏牡丹去!”
赵甲忽的一声跳下,傻乎乎说:“花君要几多,小人全给你采过来,您要什么色的?红的?绿的?南苑里有一种牡丹大如拳头……”
“到百司随便哪个角落里赏去。”
“啊?出府?”
花雁随好一番精心打扮,特意挑了一件颜色素色镶金边的长袍子,金边华贵,素色衬得肤质发白。侍女轻车熟路地扑上红胭脂,他侧了侧头:“这粉会不会扑得太淡了?”
侍女又,道:“花君还是要再扑得红润一些?会不会太红润了呢?一般人一看就能看出的!”
要的就是让他看出!
花雁随声势浩大大地出了府,实在是等不到晚上被夜袭了,索性大大方方出门去,让他来劫!反正他早吩咐过花府的绝顶高手们,不要插手。
只让赵甲等人跟着。
一路走走,停停,走得极慢,路上的蚂蚁种都被踩绝了,花雁随引颈长望,却始终也没在人群中找到那个人,他越走越心焦,有意往人少的地方去。人一少,看得就分明了。
果然就那么一晃神,有一抹蓝色闪过。
花雁随大喜。
越发往人少的地方去,他祈着盼着,就在万籁俱寂的一刹那,忽然一股劲风袭来,他还没晃过神来,只听见赵甲一声大呼:“有刺客!”
只见那抹蓝影已到他跟前,赵甲一剑刺过去。
花雁随失声喊:“别刺!”
赵甲一顿。
那抹蓝影即刻一个飞身,手持利剑直向花雁随扑过来。在近距离的一霎,竟然是一张陌生的脸!
花雁随一惊,急忙后退。
那利剑却直指他的喉咙。
我命绝矣!连洞房就没入就要一命呜呼吗?那一排小小花君还等着本君呢!花雁随闪过一念,绝望地闭上眼。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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