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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擅始善终 作者:淳于流落-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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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盛是国内比较有分量的影视制作传播公司,张雾善考虑了一下,说:“我是没什么问题,可军训毕竟不是我一个人,别人不一定愿意。”
“你担心这个?现在的孩子表现欲比什么都强,你担心这个不如来担心到时候皮肤又过敏了怎么办吧。”周一眉得到了张雾善的点头,立刻就去找跟车的老师商量这件事。
老师很快地就跟车上的新生说明了目前的状况,一开始新生们都表现得很畏缩,可等到快到的时候,报名的人已经凑够了一个排。
部队显然知道了这件事,将报名的新生们和张雾善安排在同一个排,最先报名的人安排在同一个班和宿舍。
就这样,张雾善就在周一眉的镜头下开始了第二次大学军训生活。
由于张雾善的情况比较特殊,张雾善这一班的教官跟其他班的年轻教官不同,是个有资历的教官,不晓得是什么级别的,要求特别严格,让一班女学生第一天就叫苦不迭。
练了一天的立正、稍息、向左向右转,张雾善觉得胳膊和后腰又酸又硬,难受得很,更让她郁闷的是,每次休息时间,就是周一眉的时间,她和摄像师便凑过来,嘘寒问暖,让她透会儿气的时间都没有。让人发指的是晚上洗漱的时间,周一眉像打了鸡血一样,从她打水、湿水、洗脸、擦乳液等等,全过程一直在指导她,让她烦不胜烦。
“女人卸了妆的脸就跟没穿衣服的身体一样,你这样让我很害羞。”张雾善对着镜头不满地说道。
“是这样的吗?”周一眉哈哈笑了笑,说,“那说明你不穿衣服的身体肯定跟你卸了妆的脸一样好看。”
张雾善轻轻一瞟,端着脸盆回了宿舍。
这些都可以克服,张雾善最不能忍受的是没法洗澡。
上次去的部队福利好一点,至少还有冷水澡可洗,可这次的洗澡房根本就不开放,她觉得可能部队的领导考虑到让一群很久没见过女人的士兵守在洗澡房外等着一群女学生洗澡,是一件既折磨又危险的事,所以干脆不开放,让学生们自己打水回宿舍擦擦就好了。
张雾善拉下帘子,胡乱擦了擦身体就躺下了,可是床板比石头还硬,就算张韫楷给她准备了一床垫子,还是很不舒服,她翻来覆去,总觉得身上有一股味道,不由得心烦起来,摸出手机开了机,给周一眉打电话问能不能安排洗澡的地方。
周一眉已经回城了,晚上不留部队。
“忍忍吧,妹妹,忍一时成大事。”周一眉安慰道。
张雾善什么也没说,手机一甩,自我催眠了几句,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部队晚上十点就熄灯休息,所以当手机信号灯亮起时格外显眼,张雾善打开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用西班牙语写着:“出来,带上衣服。”
张雾善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小声地换下了睡衣,拿了袋子装上要换洗的内衣裤和洗澡用品,汲着拖鞋,蹑手蹑脚地开了门。靠门上床的女孩子警觉地从帘子里探出脑袋,张雾善对她作了个嘘的动作,她笑了笑,又缩回去了。
宿舍区没人站岗,可小院的门口有三个学生正在轮岗,张雾善看了看,便往反方向的食堂方向走去。
下了台阶,就没有路灯了,黑黢黢的一片,张雾善有点犹豫。没一会儿旁边的围墙上传来一阵声响,她回头往轮岗那边看了一眼,往下跑了几个台阶。
“这边。”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墙头传来,张雾善看过去却什么也看不到,只听到一声“咚”的落地声,她赶紧跑过去,就被人抱了个满怀,熟悉的气息让她最后的戒备也去掉了。
张雾善还没来得及说话,手上的东西就被拿走了,人也被握着腰从底下托起来,她吓得赶紧弓着身子,双手扶墙,双脚自然地踩在他的肩膀上,墙头上又伸出一双手将她拉上去。
张雾善惊魂未定地坐在墙头,那个拉她上去的陌生男人看着她笑了笑,然后转头将助跑扒上来的江宿拉上来。
江宿直接跳下去,在底下站定位置,喂了一声,男人对张雾善说了声“小心了”伸手就要过来托张雾善。
张雾善赶紧摆手说不用,将右脚的拖鞋踢下去,然后慢慢弓着腰拿起左腿的拖鞋往这边丢下去。
底下立刻传来抱怨:“砸到我了!”
旁边的男人忍不住偷笑起来,张雾善有点尴尬,慢慢将左腿抬起来,跨到右边才鼓起勇气扑下去。
江宿一下子将她接住,单脚在地上搓了几下,才将她放下来,然后去给她找鞋子让她穿上。
那个男人也跳下来了,江宿便牵着张雾善的手往外走,还不忘训她:“没看清楚是谁,你也敢过来?”
张雾善抬头看着映着黑幕中路灯微弱光线的那一张侧脸,没说话,手上动了动想要挣开他的手。
江宿立刻拧着表情横过来,张雾善撇撇嘴,说:“我听出声音了。”
江宿这才稍微满意了点,转头去跟旁边的男人说话。
那个男人看了看张雾善,对江宿笑道:“阿宿,好歹也让我知道帮了谁吧?”
江宿没接话,张雾善觉得很尴尬,便对那个男人说:“你好,我叫张雾善。”
“我叫甘顺南。”男人又笑了一下。
“原来是你。”张雾善想起来了,这个甘顺南跟江宿一样,是博斯沃的小老板。
“阿宿提过我?”甘顺南怀疑地往江宿那瞟了一眼,又对张雾善说道,“你叫我阿南就好了,我跟江宿是发小,从小一块儿长大。”
“你叫我Emma吧。”张雾善说道,没有提她和江宿的关系,然后对江宿说:“前段时间我有事麻烦了一下宋淼,虽然我也给了钱,改天你见到他,还是再帮我谢他一次吧。”
“他敢收你钱?”江宿眉一挑。
张雾善翻了个白眼,说:“是我给他钱,那是应该的。”
江宿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甘顺南的老爹正好是这个部队的某位干部,江宿带着张雾善去甘顺南家洗澡。
“我们家两位领导都外出公干去了,浴室在那边,随便用。”甘顺南对张雾善说道。
“谢谢!”张雾善红着脸,用力甩开江宿的手,一把夺过江宿手上的袋子,飞快地进了浴室。
客厅里就剩下两个大男人,甘顺南用一种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江宿,啧啧道:“阿宿,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栽了,老淼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喝抽了说胡话,没想到……”
“胡扯什么呢你。”江宿微微有些不自在,板着脸说道。
“胡扯?”甘顺南打趣道,“爬墙这种事我们多少年没干了?你一句话,什么人我不能给你带出来?需要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偷偷摸摸地去爬墙?”
江宿往浴室那边看了看,说:“太理所当然,她不会接受。”
他不想让张雾善知道,他其实很轻易就可以让她过得舒服得多,因为那样她又会觉得他管得太多,会第一时间就产生抵触,宁愿自己憋得难受。
“你还说你没栽?”甘顺南摇着头看过来。
江宿没说话。
回去的路上,甘顺南不远不近地走在后面,江宿和张雾善不发一言地走在前面,张雾善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格外清晰。
张雾善冷不防打了个喷嚏,江宿伸手在她背上抚了几下,然后顺手搂着她的肩膀,说:“等头发干了再睡。”
“哦。”张雾善小声地应了。以前她和江宿在一起时,不是出去疯玩,就是在家滚床单,很少有这种时刻,她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依旧翻了墙,江宿将张雾善送到台阶前。
张雾善走了几步,回头对江宿说:“江宿,你那么忙,以后就不用特意过来,我……可以的。”
江宿半隐在黑幕中的脸看不清神色,好一会儿他才嗯了一声,张雾善看了看,说:“那,我回去了。”等了一会儿才转头上去。
“张雾,”江宿叫住她,,“多喝点水,站军姿的时候才不会那么轻易晕倒。”
张雾善一僵,回头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道:“谢谢提醒!”这么丢脸的事,她越不想被人提起,他越要提!
江宿轻轻一笑,说:“乐意至极。”
张雾善立刻转身走上去,直接回了宿舍,直到头发干了心情还是没平静下来。快要睡着的时候,她才忽然想到,若不是江宿最后说到那件事,她现在肯定在介怀他帮她的事吧……她微微叹气,说到底,他还是最能对付她脾气的人。
63
第二天一大早周一眉就杀过来了;征求所有人意见后;让摄影师也一起进来。
张雾善正在化妆;对着周一眉的笑脸无奈地看了一眼;继续弄她的。
周一眉却大惊小怪道:“Emma;你怎么有黑眼圈啦?”
“床板太硬了。”张雾善直接说道。
周一眉往她垫了一层的被子瞄了一眼;取笑道:“谁让你是豌豆公主呢?”
张雾善没说话,用惊人的速度化好了妆;然后对这镜头说:“我其实真的很懒;懒人化妆技巧。”看得周一眉阵阵惊奇。
周一眉就洗澡的问题,联合学校的带队老师跟部队方面尽心沟通;出乎意料,部队很快就答应每天限时开放洗澡房——热水!态度很配合。
宣布的时候,张雾善不由地轻轻咬了咬嘴角。
上午训练休息时,一个巡检的士兵不小心把张雾善的水杯踢倒了,张雾善捡起来的时候发现竟然破了个洞……黄金右脚也没这么厉害吧?
她本来想去买一个新的,结果那个士兵非要赔她一个,还了她一个很大的保温杯,盖子上面带了吸管的那种。
张雾善清了清嗓子,不怎么想收,可士兵一脸坚持,好像她不收他就跟她拼命的样子,她只好收下了。
那个人,真的是……无聊。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不再是不怎么喜欢喝水或饮料,但是用吸管喝就会无意识喝很多的那个她了,真是大惊小怪。
张雾善忽然想起那一次纪筱筱说的“你连水都不喜欢喝吧,我听说”就没下文的那半句话,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
江宿没有再来,在张雾善的意料之中,她知道他很忙,而且前段时间他刚说过不会来找她的话。
但那个甘顺南没过几天又遇上了。
部队刚好有一个演习刚结束,参加演习的两支队伍要进行汇演,军训的学生可以旁观。
虽然张雾善坐在第一排,可要从那么多人中找到她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她刚坐下没多久,甘顺南就走过来,跟她的班长说了几句话,班长就让她出列,跟着他走到旁边的树荫底下去看。
刚好是自由集合的时间,没多少人看到。
张雾善接过甘顺南递过来的矿泉水,说:“谢谢。”
“都是熟人了,不用这么客气。”甘顺南随口说道。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张雾善回了一句,对他笑了笑。
甘顺南一愣,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汇演很精彩,特别是两个人比武的环节,不是那种表演类的花拳绣腿,而是真的来硬对硬的,让人看得很紧张,生怕一个意外就会发生受伤事件。
“真厉害。”张雾善称赞道,“这种算武功吗?”
“硬气功。”甘顺南回答,“跟你理解中的武功大概有一点距离。”
“现实中没有武功的吧,那些只存在于小说电视上。”
“你这话就说错了。”甘顺南看着比武的双方,说,“民间卧虎藏龙,谁也不敢断定没有,就我所知,有一个小镇,一个姓傅的镇,所有人都会武术,国内很多高手都是从那个镇上出来的。”
张雾善点头称赞道:“那还真是培养看家护院人选的好地方。”
甘顺南看了她一眼。
“不对?”张雾善一顿,又说,“那还真是培养打家劫舍高手的好地方。”
甘顺南没忍住,一时笑了出来。
“笑什么?”张雾善不快地看着他。
“没有,我只是在想,阿宿喜欢的原来是这样的。”甘顺南解释道。
“别一副他之前都没经验的口气,”张雾善挑眉道,“他高三的时候初恋,上警校的时候还死命追过一个女警花,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甘顺南一阵尴尬,他当然知道,他只是不知道她也知道而已,况且,以前的时候阿宿喜欢规喜欢,可没栽啊……
“我已经够特殊的了,以后不要再让我更特殊了。”张雾善又说了一句。
甘顺南又是一愣,心想,多少双眼睛都巴巴地羡慕着她大小姐这份特殊?她倒好,非但不感激,反而还嫌弃?阿宿果然说中了。
得,他还是少插手吧,免得没帮上什么忙,反而给他们添乱。
没有人敢问张雾善来找她的人是谁,很多学生旁敲侧击,想从教官口中打探出什么消息,可教官们的嘴巴比河蚌还紧。
“没想到你居然认识这里的大人物,早说嘛,有什么事找他去。”周一眉偷偷地对张雾善说道。
“是啊,早说我就不来了,直接让他在我的鉴定上盖章。”张雾善幽幽地说道。
周一眉顿时没话说了。
之后的几天,一切如常,江宿没有来,甘顺南没找她,可天意总是弄人,张雾善不得不给江宿打电话求助。
今天练习跑步,她出了很多汗,帽子戴着很不舒服,所以休息的时候摘下来晾,结果下午的时候她就觉得脸颊痒痒的,照镜子时发现有几处红点,她赶紧擦了药。
晚上站军姿的时候吹了晚风,感觉好了点,可到洗脸的时候一沾上洗面奶,脸上变火辣辣地烧起来了。
她知道她过敏起来有多恐怖,赶紧冲掉脸上的泡沫,给江宿打电话,想让他托人带她去看医生。其实她可以直接找老师的,可鉴于周一眉这次的真正目的,她不能让人知道她过敏了,不然那个防晒霜的广告就毁了。
结果江宿自己来了,直接到门口将她提走,他给老师的理由是他父亲病重了,想再看看张雾善这个外甥女。
那个理由让张雾善直接踢了江宿一脚。
“我爸他又不介意。”江宿说着,打开车门将她塞进车,自己也上了车,打开车灯,捧着她的脸仔细看。
“脾气难伺候就算了,皮肤还这么娇。”江宿摇头道,赶紧开车送张雾善去部队其他的医院。
医生给张雾善打了一针,给她开了点口服药,说吃了就会好了。
“明天能不能消啊?”张雾善有点烦,伸手想要摸,被江宿眼明手快地按住了。
“别乱摸。”他警告道,又说,“贴黄瓜行不行,我带了几根。”以前她小过敏的时候都是贴黄瓜就好了。
“这次要捣碎了才行。”张雾善越发觉得不舒服起来,“快走快走。”
江宿带着张雾善去部队的招待所开了房间。
张雾善直接去洗澡洗脸,江宿去前台找了工具来捣黄瓜。
“江宿,”张雾善打开一条门缝,探出脑袋来,“……你有没有带毛巾?你有没有带睡衣?”
亏他了解她,知道她有洁癖,不相信酒店的毛巾浴巾,所以刚才从底下拿了一次性的毛巾上来,可睡衣?真没有。
因为自己的衣服上都是汗味,最后张雾善只能穿着江宿的衬衣出来,躺在床上,慢慢地将捣碎的黄瓜糊糊涂到脸上和脖子上。
“据说这种时候说话的话会长皱纹,是不是?”江宿光着上身,侧躺在张雾善旁边,用手撑起脑袋看着。
张雾善眼神横了过来,摸出手机打了字,递给他看:“不要看!!!”
“我也不想看,那么丑。”江宿哼了一声,翻了个身,闭着眼睛躺着。
张雾善又打了几个字,推推他,让他看:“你要说话,不然我会睡着。”
江宿嘀咕了一句,然后将一个手枕在头下,看着天花板,说:“说什么?”
“甘顺南说他和你是发小,怎么可能?”张雾善“说”道。
“这个啊,阿南他小时候父母都在外地,他住在外公家。他外公、宋淼的妈妈,还有我妈都是一个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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