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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云华·重生-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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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却是错了。有一个人,却是在我心里的……你可知是何人?”萧未言道,“那便是你……”
萧恪听得当下便想举剑刺去。却又奈何时机不对,场所不对……一切都不对。便只好深呼吸一口气,狠狠按捺住心中怒火,一字一顿言道,“莫要以为我不敢杀你。”
覆云华·重生 第三卷:宦海沉浮 伍拾捌:盛宴
萧未低声笑言道,“你怎会不敢?我从未想过你不敢。只是……我亦是萧家人。你下得去手?”
萧恪冷哼一声,变转开眼不再看萧未。
“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我期待着那一日,你手刃萧氏人的那一日……”萧未压低了声音,轻轻言道。
龙越举盏环视一圈众人,“今日是中秋。中秋佳节,便合该一同欢庆。只愿……月满圆,人常在。”
看向百里连恒与萧未,言道,“二位侯爷不辞辛苦地前来洪噬,委实难得。寡人在此饮尽以表心意。”言毕,便饮尽杯中酒。
百里连恒站起身来,“洪噬君主盛情,我亦饮尽以表。”言毕亦是一饮而尽。
萧未待得一会儿后,才缓缓站起身,“人都说洪噬君主是位难得的君主。今日一见,所言非虚。”饮了一口酒后,便又随意地坐下了。
“臣等谢君上隆恩。”众官员一齐站起身来,双手持盏齐眉,言道,“臣等祝愿君上君体康健,万福金安。”
言毕,便是一致饮尽杯中酒。
龙越亦举盏与众人遥遥相对,随后又是一口饮尽。
云华瞧着龙越眼亦不眨地连灌两盏烈酒,便觉喉咙呛辣。真不知龙越是如何做到这般的。
幸而龙越平日极少饮酒,不若照这般喝法,迟早得伤了身体。不过……龙越怎也不在饮酒前先吃些东西填填肚腹?空腹饮酒,最是伤胃了。
“寡人登位许久,从未有如今日一般。三国王室之人坐在一处,闲聊话事……”龙越缓缓言道,“唯有天下太平,才可有如此场面罢。”
百里连恒应道,“君主说得是。正是因为三国友好亲密,才会有今日的相聚。”
萧未斜倚扶手,轻轻晃着酒盏。酒盏里头的酒水亦随之轻轻晃动。“若非是天下将要不太平,想来亦不会有如此场面。”
百里连恒看向萧未,“卫侯爷此话未免太过失礼。莫不是卫侯爷希望天下大乱?愿意瞧见天下不太平?”顿了顿,又道,“如今四海升平,三国之间有如兄弟般相处,天下百姓安居,怎会将要不太平?”
萧未笑看百里连恒,“三国鼎立已久,敢问哪位君主不想称霸天下?依本侯看……这天下,说不得明日便要大乱了。”
龙越言道,“卫侯爷何出此言?实是有些危言耸听了。”顿了顿,接着言道,“今日是难得的好日子。又何必谈及这些个不详之事?”
“不详?”萧未笑了起来,“战乱是必经之事,若君主想要这整个芜沉……”随后偏头看着龙越,“莫不是君主不想要?是本侯误会了?”
龙越看向萧未,勾唇一笑,却全无笑意,“今日之宴,寡人是希望众位都能和睦相处,友好往来。只是卫侯爷似乎不这么想?倒似是要挑起他人不快?”
萧未摆出惊讶神色,言道,“君主怎会如此想?此处可是洪噬王城。本侯虽是个有勇之人,却亦不是胆大妄为之人。怎胆敢在君主的地盘上撒野?”
“若非是侯爷的几千护卫留守在洪噬边城城外,寡人还以为,侯爷如今是有恃无恐了。”龙越言道。
随后转向众人言道,“既酒食已上,便亦该早些享用了。不若待得酒菜冷了,便该沦落废池之中了。”
话落。便当先执起银箸。众人见得,方才执起银箸,准备用膳。
舞姬步伐轻盈地走入大殿,其后跟着七八乐师。
乐声响起,舞姬盈盈而舞,暂时缓了方才凝滞的气氛。
好些人感受得如此,便大松一口气。本以为不过是个聚首宴,即便不太融洽,亦该是有礼平和的。谁知来了个这般挑刺儿的卫侯爷。处处针对洪噬与君上,却是存心不让他人好过。
云华察觉得龙越此刻心中十分不豫,便借着前边桌子的遮掩,伸出手轻拍了拍龙越大腿处。
轻声言道,“莫气。为这等人不值当。”
龙越稍微好受些,只是心中的不豫仍然无法全部散去,低声回道,“萧未此人留不得。”
短短七字。语气亦平和。可其中的杀意与狠绝是如何亦掩藏不住。云华听得有些许胆寒。他知晓龙越从来不是什么慈悲心善之人。只是龙越在他面前,一直尽量少地提及或是进行杀戮。
虽然自己亦曾亲手屠杀过人。可仍旧有些难以适应这种……性命低如尘埃的感觉。施香阁一事后,记不清做了多少场噩梦。
只记得里头漫天的鲜血。还有那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尸体上快要被烧得穿透开去的肺腑之处,提醒着自己,那是因着自己才会如此的,这副惨状皆是拜自己所赐。是自己杀了他。
自此后,却是更不愿杀戮。只是不愿杀戮又如何?一将功成万骨枯。何况是君王要图霸业?未有牺牲与流血,何来往后的天下一统?
终究是得走上鲜血与枯骨铺就的道路。这是龙越所选的道路。
而自己……亦得走上这样的道路。因着,是自己选了龙越。选择了这个男人。选择了要与这个男人并肩前行。不离不弃。
即便并非是自己所愿。
低声应道,“既如此,你更无需因他而不豫了。”
龙越有些讶异,“我以为……你会不喜。甚至是……劝说我莫要如此。”
云华缓缓摇头,“既你如此想,那便是有必要而为了。我又何曾劝说过你莫要去做该做之事?”
龙越伸手握住云华的手,“华……”心中一时间既觉温暖,又觉酸涩。云华为着自己,已然舍弃了许多东西……却还是要因着自己继续舍弃下去。
不舍得云华如此。却又知晓,自己是无论如何,亦不会放开云华的手。
薛岚紧紧盯着上头坐着的二人。虽然举动并不明显,可薛岚还是觉得那二人,此刻正浓情蜜意。这是一种类似与直觉的念头。
或许是因着自己心喜龙越,因而分外能感受得这些令人憎恨的东西……
薛岚攥紧了手中酒盏,努力地压下心绪。缓缓站起身,笑着对向百里连恒,“安侯爷,我在此敬你一杯。”
百里连恒先是一愣,似是反应不及。随后却是一副大喜模样,亦站起了身,“该当是我敬你才是。好多谢你这几日连着伴我游走洪京。”
薛岚笑道,“侯爷怎需言谢?这可是我该做的。侯爷玩得尽兴,我便亦十分欢喜。我自小在洪京长大,这一山一水,我都分外眷恋。因而真心希望侯爷亦能喜欢。”
百里连恒很快接道,“无论你如何说,我都该与你道一声谢。”言毕,便极为痛快地提壶而饮。不过一会儿,百里连恒便笑着倒悬银壶,里头却已是空空如也了。
龙越抚掌朗声而笑,“安侯爷是个爽快人。寡人听闻狩崛人向来不拘小节,勇猛豪气,如今见得安侯爷,便知果真如此!”
百里连恒连连摆手,“君主太过赞誉了。”
薛岚言道,“本该是我敬侯爷,侯爷如此倒显得我不知礼数了。”
百里连恒正要回答,薛岚已然一手举袖掩唇,一手举盏而饮了。随后放下手,亦将手中杯盏倒悬过来,“我虽不如侯爷这般好酒量,可亦该一口饮尽,以聊表情意。还望侯爷莫要见怪。”
百里连恒又是连连摆手,“不会见怪!我怎会见怪?狩崛人从小便饮烈酒,因而酒量大得很。洪噬人却不似狩崛人这般。你能如此,我已然满意之极了。”
薛岚笑着颔首,“如此我亦放心了。”
随后却并不落座。反而提起桌上银壶,往手中酒盏倒去。倒得八分满,便放下银壶,持盏转向萧未。
“卫侯爷,我敬你一杯。”薛岚言道。
萧未并不起身,姿态未有丝毫改变。只看向薛岚言道,“本侯与你素无来往,你为何要敬本侯?”
“卫侯爷既来了洪噬,便是洪噬的贵客。我是君上的臣子,为君上招待贵客,亦是极为应该之事。”薛岚缓缓言道。语气态度全不失礼。
萧未一笑,“说得倒亦有几分道理。未想洪噬有这许多能说会道之人。”说毕,便举盏向着薛岚示意。
薛岚又是一口饮尽。萧未只浅浅抿了一口,便放下了手中酒盏。
薛岚却还不落座。又是提壶往酒盏里倒酒,随后却是向着龙越言道,“君上,臣在此谢过君上对臣的赏识。臣感激不尽。”顿了顿,言道,“臣饮尽,您随意。”
之后又是一口饮尽。此刻莫说洪噬人,便是狩崛与矗戮之人,亦觉得薛岚有些不对劲了。
龙越饮了半杯,便言道,“寡人赏识你,是因为你有才能。往后为洪噬尽心尽力,寡人便觉得不枉费了。”
看了眼已然有些醉态的薛岚,又接着言道,“酒多伤身,你现下喝得有些多了,便莫要再喝了罢。”
薛岚一笑,“臣未有事。多谢君上关怀。”
云华默不作声地瞧着。心里有些酸苦。龙越是何等之人,引得这许多人倾心,亦实属正常。
只是……终究不喜欢别人用这般深情似海的眼神,直直地瞧着龙越。瞧着他的龙越。
覆云华·重生 第三卷:宦海沉浮 伍拾玖:争锋
“去备醒酒汤。”龙越吩咐何连。薛岚如今这模样委实不太对劲,若是在这等场合下闹出什么乱子,岂不是丢了洪噬颜面?
“是。奴才这便让人送去。”何连言毕,便躬身轻步离去了。
“薛爱卿坐下罢。”龙越看向薛岚,言道。
薛岚却是缓缓摇头,随后又要提壶倒酒。银壶里却是空空如也了。当下便向坐在旁处之人索要了酒来。
此次却是对上了坐在君主旁处的云华。
“久闻云慕君大名。今日难得遇见,又有美酒在此,不与慕君对饮一杯,实是可惜。”薛岚缓缓言道,“还望云慕君能赏个脸面。”
话落,当下有一声冷哼从不知名处传来。不屑之意尽显。
云华听得那声冷哼,亦未有变了脸色。倒是龙越微眯了眼,显然已经心生不悦了。
执起酒盏站起身来,温言言道,“我亦时常听人提起薛大人。说薛大人才能出众,敏慧不凡。今日薛大人愿与我对饮,委实让我受宠若惊了。”
话说得极为谦逊。姿态却是不卑不亢。举止贵气从容,唇边笑意自然温淡。
今夜之宴,有如许美人盛情装扮。无一不精致华美。无一处不是费尽了心思。后宫之人,本就姿色上佳。再经如此修饰,更是光彩夺目。
若非云华坐于君主旁处,若非“云慕君”三字,过于臭名昭著。想来不会有多少人,能注意到这么一个浅淡如水之人。
偏偏这么一言一行过后。原先还浅淡如水之人,仿佛在一点一点地绽出光华来。使人再难以移开目光。就好似突然察觉原先不起眼的东西是一件宝物一般。
龙越察觉得愈来愈多的视线黏在云华身上。心内更是不豫。云华为他所有,是他一人独有之人。怎容许他人窥视?
当下便恨不得立即将云华带离大殿。让除开自己以外的任何一人,都不得瞧见。
薛岚弯唇一笑,“云慕君此言过谦了。谁人不知云慕君是个难得的妙人?容貌气质样样上等不说,还极为懂得讨君上欢心,是后宫里最得君宠之人。”
身为男子,如何能用“妙”字形容?岂非将他比作优伶或是别个以色侍人,低下无用之人?
他何曾想过要讨龙越的欢心?他与龙越相互倾心,怎的倒成了是他狐媚惑主的缘故?
不豫?愤怒?自然会有。可是不能发作,不可以发作。今日之事,事关龙越与洪噬,万万不能因自己而乱了套。
云华垂眸敛住眸中神色,回道,“薛大人果真才思敏捷。短短几句,便蕴含这许多意思。可惜我心思愚钝,领悟不得。”
薛岚举盏,“领悟不得亦无妨。”言毕,便一饮而尽。
云华正要举盏而饮。手臂上却传来力道。随后便听得龙越言道,“薛爱卿,你醉了。快些回去罢。”
龙越是再亦不愿忍耐了。他身为一国之君,身为云华的男人……何时能让小小一个什么角色,都欺到自己心爱之人头上了?岂不窝囊无用得很?
话落,便有三两宫仆走至薛岚身后,言道,“薛大人,奴才送您出去。”
薛岚笑着看向龙越。直直看着。看了许久。随后才放下手中酒盏,向着龙越长揖,“臣不胜酒力,这便告退了。”
“去罢。”龙越一挥手,向那三两宫仆言道,“你们几人好好顾着薛爱卿。”
“是。奴才定当尽心尽力。”宫仆应了后,便一齐搀着薛岚往外而去。
云华只觉身上落下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有嫌恶,有鄙夷,还有憎厌。倒亦不怪这些人。龙越在矗戮、狩崛两国人面前如此举动,岂不坐实了他偏宠男侍的名声?
这事情一旦传出去,便是可大可小。往大了说,便是洪噬君主重色轻臣,为了一名男侍,便将曾经看重的臣子遣出宫外。
云华不由心生担忧。缓缓落了座,并不看向龙越,只低声言道,“你何须如此?我自己应付得来。”
龙越亦不看向云华,低声回道,“我舍不得。若非是我,你何须受这等委屈?”
“不算委屈。其实就算委屈又如何?天下哪有尽善尽美之事?既然有所得,便该付出代价。天下之理皆如是。我愿意认下。”云华回道。
正此时。一道声音响起,“原来你便是云慕君……本侯听闻云慕君容貌秀绝,如今看来,倒亦不过平平。”
云华看向那出声言语的紫袍男子,“坊间传言,本便不可尽信。不过说来,亦可算是我让侯爷失望了。我不过是个平平无奇之人,既算不得容貌出众,亦不是那等才识过人之人。”
萧未偏头看着云华,面有惊讶之色,“云慕君怎会这般看待自己?本侯可还听闻,你曾与洪京的文会上,大放异彩……你那时说的一番话,本侯多少听闻了些。可真真算得上是眼光匪浅,颇有见地啊。”
萧未言毕,在场之人便多有不可置信者。云慕君不过是个深居后宫的男侍,又能有何才能?这等以色侍人之人,又能有甚眼光和见地?
且再有才能又如何?如今亦不过是个在君主身下婉转承欢的狐媚子罢了。
原先的凤后薛意,还不是个极有才能的?当年在他未有进宫前,那等风采才气,洪京无人不知晓。连坊间亦有孩童唱着小歌谣,“薛子逸,最风流。虽少年,却写愁。写得夫子自觉羞……”
这云慕君却是骂名远扬。狐媚惑主,干扰政事。样样都是不可饶恕之罪。又如何能得这言语分外不留情面的卫侯爷的赞誉?
云华未料这异国的侯爷,能知晓此事。想了想,淡笑回道,“卫侯爷过誉了。我不过是随口一言,并无甚值得侯爷挂心之处。”
萧未却是摇头,“你这话却是错了。若无值得挂心之处,本侯又怎会记得?”顿了顿,言道,“三国互通有无,这点是你提出的未有错罢?”
话落便是满场皆惊。
三国互通有无后,洪噬确是比昔日更为强大了。国库更是前所未有地丰盈起来。
互通有无后,洪噬便可用自己多余之物,换来原先所稀缺的东西。有许多百姓前往边城开铺子,或是贩售物事,便愈发富有。而朝廷从中所得的利益,亦是往前难以预料到的。
国家富有,便有钱币兴修水利,赈济灾民,还可大力发展兵力。官员的日子,亦比以往好上许多。因着俸钱上涨,又不似以往般捉襟见肘。
原先许多官员不同意与矗戮、狩崛往来贸易,可由于君主执意执行,便只好将反对之意压在心里。可终究还是怀着不满的。随后不久,见得如此利大于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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