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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变之四爷的幸福生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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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睿英小侯爷宿在四爷府的闲云居。

其实,真相没有那么“清水”。

其实,真相……是闲轶抱着“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失眠了前半夜,又在后半夜好梦连连。

因为啊,在半睡半醒之际,闲轶还是没忍住,饿得慌了,三更半夜,吞了一口……当然,那也是在“白米饭”点头的情况下!

胤禛说:额娘心里难受。

闲轶说:姑姑的气色,瞧着是不大好,一年前见她的时候,也没见她喜欢用胭脂水粉这些……

胤禛说:闲轶,我心里难受。

闲轶说:胤禛,我懂的。你要是实在难受,别憋得狠了。你……你要是愿意,别去找什么李格格、赵格格的,我让你发泄一回吧!

事后,闲轶斩钉截铁否认、再否认,这种被人压的话,哪里是他闲轶会说的?笑话……笑话……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的确,那一晚,胤禛轻笑了一句,带着些释然,两人失眠了半夜,这会儿,胤禛突然翻了身子、趴在床上……摆了这么一个任君采颉的样子,还用那很随意的口气催促了一句,“快点”!

这事后,闲轶其实不想否认,但不得不承认,这一晚的销、魂,有些模糊了,任他怎么回忆,总是很依稀。

似乎只记得胤禛在身子底下闷哼,然后自己最终便是一个满头大汗的下场……当然,再之后的半夜好梦,大概是,真的吃饱了吧?




吃完以后……

天还没亮,闲轶醒来,看着身旁熟睡的胤禛,怎么也抑不住自己上翘的嘴角,昨夜两人都累了,现在瞧瞧,床上很是凌乱的样子。悄悄起身,竟发现胤禛的小太监顷若已经守在门外了,以前倒是没怎么觉得这小子有这么机灵。

刚入春,天气还凉,闲轶估摸着时间不早了,没半个时辰胤禛就该早起上朝了,看着胤禛好睡的梦颜,闲轶有些舍不得叫醒他,却还是自己披了外袍,然后用被子把胤禛裹着……抱了起来,向着隔壁走去。

顷若已经备好了热水以供洗浴。

胤禛微微睁眼,其实刚才闲轶起床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只是觉得很累不想动弹,“几时了?”从来都是自律的性子,刚才又贪睡了一小会儿,已经是破例了。

“别动。”闲轶感觉怀里的人挣扎了一下,立马出声制止,刚才瞧见了胤禛□那些青肿,此刻就怕再把他给弄疼了。

胤禛却是挣扎得更厉害了,他不喜欢闲轶这种命令的语气,“放开我。”

即便全身感觉像是散架了一般,但胤禛这种坚韧的性子,根本就不喜欢此刻自己这样的姿态。

更何况,昨晚,原本就是自己自愿的,更甚的是,这一份心甘情愿中还带着几分发泄的意味,所以,在胤禛看来,不过是与闲轶各取所需罢了。

所以,此刻,胤禛不需要闲轶这般小心翼翼的温柔照顾,因为,谁也不欠谁的!(作者:要死了,这木头脑袋!)

闲轶的确拿出了自己几乎所有的温柔,却显然,被胤禛给嫌弃了……四爷啊,你的心思能不能别搞得那么难猜?

却还是顺着胤禛的力道,将他放下了,还不忘帮他将被子裹好了,就怕冻着胤禛……也有些担心,胤禛面子薄,毕竟身上有那些许爱的痕迹。

胤禛可没想那么多,虽然双腿酸得厉害,后、庭处也一阵一阵火辣辣的,但却是忍着走到了浴桶边上,毫不在意地就将被子扔了,全身赤、裸着站在浴桶旁,伸手试了试水温,才抬脚踏进去。

“顷若。”胤禛出声,平日里总是顷若伺候着的。此刻,他只想着要积蓄精力,毕竟一会儿出府上朝,不能让别人看出异样。

胤禛觉得,这往后还是谨慎些,一时的放纵,的确不好。(作者:先生啊,长路漫漫……您走好!)

顷若本就是在门口守着,往日里,早就在爷身旁伺候着了,可今日小侯爷在,顷若实在觉得头疼……可不,刚应声进房,就迎来了闲轶甚是慑人的目光,将可怜滴小太监剐了一遍又一遍。

正当胤禛皱眉不满顷若动作慢的当口,闲轶终于爆发了,“出去。”

先生,不淡定了。

顷若跟着主子也有些年了,哪里不知道四爷的性子,即便是觉得眼前小侯爷的煞气甚重,顷若却还是不敢妄动,“爷?”毕竟,做错了什么事、都不能认错了主子,为奴之道而已。

还没等胤禛出声,闲轶早就翻掌运劲把顷若推出了门外,还不忘点了穴道,让这多事儿的小子不能说、也不能动,刚还暗赞顷若懂事儿,这会儿子闲轶是恼了,一挥袖,把两扇门死死关上了。

胤禛怒目。

闲轶怒目。

即便是昨夜做那事儿的时候,胤禛都不觉得眼前的男人是在犯上……可此刻,四爷很生气。

木头、木头,就是根木头都比你知事儿……呃,可眼前浴桶中正怒目的少年,却是让闲轶感到无力,不如一根木头,却珍贵比过世间万物。(作者:木头是万物之一不?闲轶:除了煞风景还会干嘛?)

“别动……或许,你想待会儿我抱着你去上朝?”情绪激昂中的闲轶,把平日里那一点点君臣尊卑都扔了,一把扯了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袍子,噗通一声下水,不顾胤禛反抗,直接伸手把人禁锢在怀里,余下右手利落地帮着胤禛洗浴。

“出去。”这时候,哪里还有昨夜忧郁哀伤的少年样,浑身散发着浓重的不满气息,却一如既往惜字如金,或许,胤禛自己都不知道,是在……介意什么?

闲轶面对胤禛的戾气,丝毫不以为然,原本对于胤禛一早的异常有些气恼的,可刚才,胤禛身上的青痕红肿再入目,闲轶就什么气、都消得无影无踪了。

把人圈在怀里,低低的叹息声中夹杂着几分浓厚的宠溺,“在别扭什么?你累了,只管放松再休息会儿,我帮你清理,不用顷若。”平平的语气,似是商量着,又总是带着几分不可妥协。

康熙面前,因着帝王的身份、阿玛的几分情谊,胤禛愿意低头。

皇太子面前,仅仅是那储君的外衣,胤禛也忍着可以低头屈膝。

然而,身后这个胸膛、这个人,大概凭的是他三分才智、三分霸道、还有……四分彼此间这有违世理的真情实意。

感觉到胤禛渐渐放松了身子,闲轶也松了口气,继续帮他清洗,其实,若是胤禛执意固执下去,闲轶又能如何?

“唔……”不经意出口的呻、吟,在一瞬间被吞了回去,胤禛死死咬住牙关,“你!”然后猛地回头,有些艰难地吐出这一个字。

闲轶的脸上没有半丝尴尬和异样的情绪,其实心里倒还真有几分忐忑,“你忍忍,不清理干净会生病的。”显得有些干巴巴的理由。

才思敏捷、巧言善辩的先生,这会儿子说出口的话也就是这水平了。

若不是凑得近、看得仔细,闲轶就会错过胤禛那微微泛红的耳垂、有些颤抖着的双唇,一时间,闲轶手里动作没有缓下来,手指灵巧地进入胤禛做着清理工作,可心思已经百转千回了……胤禛这反应,似有几分情动,似有几分羞涩。

其实,是有几分情动,是有几分羞涩,可是胤禛强压着情绪掩盖的……更多的是疼痛感。

昨夜,是第一次。

昨夜,胤禛想要尝试着用这种撕裂般的疼痛来清醒自己,也的确,做到了。

以往,额娘和皇阿玛还没有现在这般水火不容,以往,心里堵的时候能找闲轶聊聊天下事缓解情绪,可这一年来,每一次进宫,越发地憋着一口气难受,瞧着景仁宫里日渐消瘦的额娘,瞧着额娘一日比一日难看的气色,胤禛憋了整整一年,想要发泄,便需要疼痛。

可,一旦心绪舒畅了些,此刻再感受到这种痛楚,不再是昨夜的“如意”,胤禛……不乐意了。

“出去。”同样是这两个字,可不是指的“出房门”或是“出浴桶”这么简单了,那侵入体内的手指,让胤禛很不适,即便还是那个坚韧的性子,此刻也忍不住厉声呵斥。

“胤禛……”轻轻柔柔叫了一声,等着怀里的人微微抬头,也不去看胤禛的怒容,闲轶低头一口含住了那微颤的双唇,温柔地吸允,随着胤禛脑袋往后仰去,闲轶又霸道地追了上去,直到胤禛无路可退。

原本还想抗拒,谁想先是身子做出了背叛,毫无预兆地软了下来,然后便是连心都有些微醉了,紧接着,只是感觉后、庭处有些痛痒,却不是难以接受。(作者:好一剂麻醉药!)

等到再从迷离的神智中醒来,胤禛发现自己早已出了浴桶,被换上了干净的衣物,身上多处、甚至后、庭深处都有些微凉,晓得是用了药,而床上也不是原本那般凌乱了,转头看去,身侧这个人看似已经入了梦乡。

有些懊恼,怎的刚才一不留意就像是失了意志,那些记忆……怎的都是模糊的?

门外响起顷若的问安声,胤禛“嗯”了一句,也不打算再追究了,掀开被子刚想起身,才发现闲轶的右手侧过、正来横在了自己的腰间,明明是想一把抓起来扔开的,胤禛再一次感到不可思议……他竟然是轻轻握着闲轶的手臂,挪开了,又帮闲轶掩了掩被角、盖严实了。

“哼!”回神过来,想要重重地冷哼一句,然而出口变成了轻得不能再轻的小小一声“哼”。

让顷若服侍着穿上朝服,胤禛不再理会床上的“混蛋”,所以,也没见着闲轶在床上睁眼,眸中流转笑意。




满月酒种种

四阿哥府上那对龙凤胎满月的时候,因为先前佟芳华早就吩咐了说要热闹地办一办,甚至一切都交给了内务府,而这时候内务府总管正是康熙爷提拔了不久的佟府隆科多,可真是隆重得很,更何况,康熙虽然恼怒芳华未和他先提起过,却也只是皱皱眉,在乾清宫的书房了关了整整两个时辰,然后对着余连水来了一句“传朕口谕,让内务府按着皇贵妃说的办吧。”

因为有内务府全权代劳,虽然算是四爷府上的大事儿,却几乎是完全不用四爷、或是四福晋操心。胤禛原本就忙着刑部的差事,既然额娘费心了,他自然高兴,只是四福晋那拉氏呆在屋子里,时不时能听着府里的响动,心里便生出几分忐忑。

按理,皇上和皇贵妃如此重视自己这对嫡长子嫡长女的满月酒,该是感恩不尽的,却为什么?瞧着皇贵妃那架势,就好似要把两个孩子抢走一般。

还在月子里修养,妃芸被免了一切规矩,不用伺候胤禛,更不用进宫按例请安问候,然而,这也意味着,变相被下了“禁足令”,如今她只能在自己的院子里等着四爷,而可以欣慰的是,四爷忙着差事,自从两个孩子出生以后,他还没有进过其他妾氏格格的院子,至于佟佳氏那个侧福晋,这些日子来,那拉妃芸也算是看明白了几分,整一个不争宠、不惜宠的主儿。

其实,那拉妃芸心里的担忧,对于明眼人而言,都能猜到几分,毕竟,皇贵妃佟芳华,很嚣张,丝毫不屑去掩饰。自从沫沫公主回京那天把四阿哥家的两个孩子一同接进宫之后,被赐了名的弘珏和虹钰两个小家伙,压根儿就是养在了景仁宫里。

“明儿我自会送虹钰、弘珏姐弟俩儿去老四府上。”佟芳华靠着椅背,伸手拉了拉身上盖着的毯子,就这么一锤定音了。

语竹原本是想劝几句,毕竟主子这事做得有些“过”了,可瞧着芳华,语竹还是默默闭嘴了,虽然是初春,有些冷,可这屋子里明明很暖和了,主子却还是嫌冷。

而这时候,和语竹有同样担忧的,那拉妃芸自然算是一个,“爷,明儿就是小阿哥、小格格的满月了,可……”妃芸低着头,虽然直觉认为不该往下说了,可她咬咬牙还是说出了口,“爷,都快半个月了,可,皇额娘她……”

妃芸的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强忍着不适想要“冒犯”,然而,胤禛不给她机会了,“皇额娘说我们几个长大了,现在景仁宫里冷清得很,有两个孩子陪着正好解解闷,你身子不好,还是静心休养吧,府里的事,有苏培盛暂时帮你管着,你也不用操心了。”

四爷都这么说了,妃芸还能如何?脸色唰地一瞬就更白了,拼了性命生下的孩儿,就这么被抢走了?这算什么?第一次,妃芸面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皇贵妃,不甘了,“是。”

然而,除了低头应声之外,妃芸做不了其他什么,甚至在四爷面前连一丝一毫的不满都无法表达,“倒是让皇额娘帮着臣妾替那两个小家伙费心了。”那是她那拉妃芸的儿子啊!(作者:喂喂,光想着儿子,女儿呢?)

从前,妃芸觉得,四爷对自己这个嫡福晋无爱、却够尊重,已经够了,可此刻,她才觉得深深的无力……“你不会懂的。”这是当初,妃芸和四爷刚大婚的时候,瞧着四爷和德妃娘娘并不亲厚,有一次在永和宫里对着德妃失言了,竟然劝起了这四阿哥的生母,然而,德妃娘娘只是淡淡地说了这几个字。

“我现在懂了,却宁愿不懂。”

这一晚,胤禛宿在了福晋院子里,妃芸在入睡前又细细看了看四爷的面容,突然,觉得心里很冷、很冷……这个男人,他从来都是这么冷。

第二天,四爷府上,很热闹。

皇室宗亲、王公贵族,能来的,都来了。

这可不单单是四阿哥府上的盛宴,这更是佟佳氏皇贵妃多少年来第一次在皇宫之外如此高调。

佟芳华果然是亲自带着俩个孩子到了老四府上,一番见礼过后,便很有兴致地在儿子府上逛了逛,然后回主厅的时候,见着产后显见柔弱的四福晋那拉妃芸,瞧着这儿媳妇对着孩子笑得眷念,芳华的眸子里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些许不忍,很快又被坚定所代替。

“皇额娘吉祥。”妃芸只觉得心口一凉,回头,见了皇贵妃,赶忙给佟芳华请安。

许嬷嬷在芳华的示意下赶紧着上前扶住四福晋,便听皇贵妃说道,“四福晋不用多礼,好生顾着身子才是。”

“是,谢皇额娘。”妃芸感到无尽的委屈,明明都已经把孩子给你了,为何还是对自己如此冷淡?(作者:这叫什么话?)

妃芸自然知晓,眼前这个冷漠的女人,在面对四爷的时候,总是笑着喊一声“禛儿”,而对着自己这个儿媳妇,她却总是一句“四福晋”打发了。

总有一天……

那拉妃芸低头,佟芳华没有见着她的表情,却还是发现了,芳华的眼中是了然,因为,眼前女孩子的情绪,真是像极了当年的德妃,是满满的不甘心、和仇恨、却又是无可奈何的委曲求全……和决绝的隐忍、算计。

“许嬷嬷,你看这丫头,被那两个小家伙折腾得,可没往日咱们满洲姑奶奶的气势了,哎……妃芸,难为你了。”变脸,是皇贵妃的拿手绝活,眼前不就是?既然这那拉妃芸不甘命运,佟芳华更不会客气了。

“皇额娘?”妃芸诧异地抬头,眼神很是迷茫。

许嬷嬷原本还在感叹着四福晋的悲哀,赶上皇贵妃佟芳华这么一个让万岁爷都头疼的婆婆,然而,下一刻,听见主子的话,许嬷嬷只觉得,最该感到悲哀的是自己这把老骨头,“许嬷嬷,宫里这么多年呆着,你也腻了吧?哎,如今我都是有孙女孙子的人了,老了,总把你留在宫里陪我这老太婆,准是无趣了吧?”

这许嬷嬷,是康熙留在自己身边最后的棋子,芳华任她呆了二十多年。

许嬷嬷原以为,经历了这么些年,即便是曾经万岁爷和皇贵妃闹得最僵的那几年,贵妃主子都没动过心思把自己这老嬷嬷撵走,可现在?

想要辩解的话语,被佟芳华的下一句堵在喉咙口,“妃芸啊,许嬷嬷是跟着我多年的老嬷嬷了,你身子虚,我就忍痛割爱把嬷嬷留你身边伺候着,有许嬷嬷在,我也就放心了……”佟芳华说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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