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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归途 作者:碧水梅落-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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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飞和何夕齐齐转过身,一个已过而立之年的长须男子从居后的竹院中缓缓走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深黑色的儒服因为主人迎风而来翩跹摆舞。
来人正是潇湘居的主人钱不够!
“老友,好久不见,前月托人给你送来的酒还满意吗?”何夕上前,淡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何夕与钱不够的年龄差了一轮,却是相交多年的知交。
“极品!”钱不够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夸赞,转后眼珠一转看向唐飞,说:“这位是——”
“他是我的朋友,唐飞。”何夕拉过唐飞的手介绍道,然后又指着钱不够说:“唐飞,这是我认识了近八年的朋友,钱不够。”
钱不够?!这名字俗的,唐飞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这位天下至雅之居的主人,可能是常年伴梅花居竹室,钱不够一身冰清玉骨之姿,举手投足间只有一番风雅肆意,白面长须书卷气浓厚,这类人不是应该姓公孙啊慕容啊之类才衬得起这身风骨么?怎的这位先生就刚好相反呢?
“先生名字虽然大俗,人,却是大雅!”唐飞直白地说,看着钱不够的目光满是欣赏。
“嗯?”钱不够惊疑地打量了一会唐飞,然后爽朗大笑:“好好好!难怪何夕会带你来我这,果然也是个妙人!”从前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过他的名字不好,那些想要来访的人要不就是绞尽脑汁赞美他的名字,要不就是想尽办法避开提起他的名字,总之那些人除了满嘴的恭维就是满眼的讨好,简直俗不可耐!这么些年来敢说他名字大俗的,除了八年前的何夕,就是现在的唐飞了。
钱不够又看向何夕,再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又瘦了一圈的身板后,眉头直皱,道:“你这是受伤了?怎么从来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何夕吐了吐舌,一把拉过唐飞,说:“老友,今天我来是想让唐飞试试你的手艺的,待会你可别让我丢人啊,我可是把你夸的天上有地下无呢。”
钱不够白了何夕一眼,知道他是故意那唐飞当借口的,也不拆穿他,说:“好,今日老哥我就为你们露一手!”钱不够撸起宽袖,一拍身边小童的脑袋说:“去,把煮茶的用具摆出来。”小童应声而去。
“老友,今日你煮茶,我烹饪!”说罢,便大步向竹院走去。
“这位钱先生还会烹饪?”唐飞惊奇地问,转而又换了一种语气说:“还有,你什么时候跟我提过他?”
“现在不就提了?”何夕狡黠一笑,又说:“他做的菜硬要说的话,只能说还算勉强可以入口。不过他做点心的手艺,一绝。”何夕一脸回味的说,转头看着唐飞,又换了一副挪揄的模样道:“不过他已经好几年没亲自动过手了,今天他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是沾了你的光。”
唐飞哭笑不得的摇摇头,今天的何夕好像特别爱闹。“何夕,其实今天这个才是真正的你吧?”爱笑,且孩子气。
何夕似乎也察觉到自己今天好像特别想闹唐飞,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幸好这是那个小童搬着茶具进了潇湘居,便赶紧扯着唐飞走了进去。
小童把茶具在最中间的那张矮几上摆好便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何夕在背对着东南角坐了下来,唐飞很自然的坐在他右侧。
“你看过我泡茶,但是没看过我煮茶吧?”何夕把一整套繁琐的茶具按次序摆放好,一边问着唐飞。
“这还有分的?”唐飞不解地看着何夕问。
何夕猛地抬头看着唐飞,眼中的疑惑一闪而逝,笑着说:“当然有分,泡茶是烧开了水直接放茶叶,煮茶则是一道繁琐的工序,要讲究步骤。”唐飞的真实身份是棉锦方家镖局的大少爷,方林。何夕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方林”好像喜欢别人叫他唐飞他才没有刻意去询问他个中原因。方林虽然是镖局的大少爷,却以文闻名,十五岁就考取了功名。乡间百姓自然不会去分什么泡茶煮茶,可是以方林的世家身份却不可能不知道。心里的疑问渐深,何夕只能暗暗埋在心里。他相信唐飞不会欺骗他任何事情,或许这个问题总有一天他会告诉他吧?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那天了。。。。。。
何夕敛了心神,开始煮茶。
“首先要点燃这个小小的炭炉,把茶饼放在炭炉上面的烘烤,等茶饼干了就能拿下来。这一步叫炙茶。”何夕拿起一个木夹子把已经烤干的茶饼夹出来放在一个小碟子上,然后研碎。“然后就是选水,这一步是至关重要的,煮茶以山泉水最佳。这儿的水都是山上引下来的泉水,所以是最好的。”拿起一旁的小木瓢舀了一勺盛在小木桶中的水灌进釜(注1)中然后摆放在炭炉上。
唐飞端坐着,凝神看着何夕的一举一动。炭炉中冒出的烟雾在何夕周身萦绕,朦朦胧胧的让何夕看起来很不真切,却也有一种,飘然若仙的感觉。
“这时候要把炭火加旺,然后在水将沸未沸只是加入研好的茶末。”何夕的动作纯熟,一边做一边给唐飞解说,“到这时候就要安安静静的等了。”
“等什么?”唐飞不自觉地问,何夕骤然停止的动作让他微微有些失落,就像看了一出精彩的电影,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卡碟了,那种感觉很要命。
何夕但笑不语,等了一会,釜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滚动声,何夕打开釜盖,等阵阵白雾涌出后才示意唐飞探头去看。
唐飞看去,奇怪道:“怎么有花?”
“这叫沫饽,是茶的精华部分。”何夕解释着,一边拿起小勺把浮起的沫饽杓出,放在熟盂(注2)之中。
“不是说精华吗?为什么又把它舀出来?”唐飞不禁问道。
“既是精华再煮就会失去原本的色味了。”何夕一边说一边往大力扇着扇子加旺炉中炭火,等釜中茶水完全融合波滚浪涌时,何夕才停下了手,用小火慢慢的煮。
这时,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钱不够正领着端来一托盘吃食的小童走过来,边走边吸着鼻子说:“香,真香!只有老友煮的茶才有这个味道!”
“时间刚好。”何夕笑着说,钱不够一入座,他就把还在燃烧的几颗煤炭用一根小棍拨开,这茶煮到这个时候就够了,再煮下去就失了味。伶俐的小童把装满食物的托盘放在另一张矮几上,然后把几案上煮茶的茶具收起。紧接着另一个小童立刻上前把各色精致的点心摆放好,便双双退了下去。
何夕把三个精致的白玉茶碗一一摆放好,拿起茶勺把煮好的茶舀起盛在茶碗中,最后再浇上沫饽,才一一递给唐飞和钱不够。
古人布茶包含雨露均施、同分甘苦之意,这点唐飞还是懂的。接过茶后,唐飞忍不住捧着茶碗凑到鼻尖深深闻了闻,芳香甘醇,还夹杂了空气中春梅的香味。轻轻抿了一口,入口甘甜,齿颊留香,比他一直和的贡茶雪芽还要好上几倍。
“喝了这么久的茶,我才知道以前都是在浪费茶叶。”唐飞放下茶碗感叹般说了一句。
“哈哈哈哈!说的好!真是说到老哥我的心坎里去了!”钱不够爽朗大笑,“我就说如果何老弟将来落魄了,去卖茶也能名扬天下。”
“呵呵,”何夕摇头轻笑,“是老友你太过奖,我这手艺就只能在你们面前献献丑,在外面拿不出手。”
“又谦虚了不是?”钱不够啜了一口茶,颇为责怪的看着何夕,“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去趟那趟浑水,来我这做一个闲散的茶客多逍遥自在?”
何夕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马上装作若无其事的说:“你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置身其中,只是为了报恩。。。。。。”说到这,何夕不自然地看向唐飞,唐飞正巧也看着他。
唐飞对他笑笑,说:“是太子?”所以何夕才会对他说,他早已无法离开。
“嘁,不过是那个太子比别人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赏识你的才华招你为太子幕僚,这算什么恩情?”钱不够一脸的不敢苟同。
“知遇之恩,也是恩。”何夕不在意的说,“更何况那时是小弟落魄之时,要不是殿下收留,小弟我今天也不可能一展抱负。”
“行了行了。”钱不够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他,转了个话题说:“今年怎么着?还是决定不回去看看?”
何夕一愣,拿着茶碗的手微颤,碗中的茶水潵了一点出来。
唐飞看向何夕,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说:“何夕,没事吧?”
“没事。”何夕微微低下头说,声音有些沉闷,“今年,还是算了吧。。。。。。”
“唉!”钱不够深深叹了口气,语气里有着大哥对弟弟的疼惜:“我就知道,不然你也不会背对东南而坐了。”
唐飞眉头微皱,钱不够的话是什么意思?何夕的座位有什么寓意吗?”
看出唐飞的疑惑,何夕笑了笑,说:“没什么,潇湘居的东南面,就是仙湖村。”
唐飞一震,仙湖村。。。。。。“你的家就在附近?”
“是啊。”何夕面带微笑,却满眼孤寂和落寞,“所以每年我都会来一次,虽然不能真正的靠近,倒是能远远的瞭望,也足够了。”
“何夕。”唐飞轻轻拍了拍何夕的手背,动作中充满了担心与关怀。
“你啊,简直就是自虐。”钱不够叹息般的说。
何夕对唐飞笑笑,然后换了一种轻松的语气说:“好了,这个话题就揭过去,难得今天是老友亲自下厨做了点心。唐飞,快尝尝。”说着何夕便夹了一块通体晶莹的冰糕在唐飞的碗里,说:“这是茶花糕可是他自创的点心,天下只此一家,别的地方都吃不到的。”
“嗯。”唐飞夹起来咬了一口,味道真的很好,清甜爽口,带着茶花特有的清香。只是因为刚才何夕说的话,唐飞已经没有了刚来的心情,吃什么都是没滋没味的。就连何夕煮的茶,也好像多了一分苦涩。钱不够的心情似乎也不太好,小口小口地抿着茶,双目却望着何夕的身后,眼神遥远。
在回来的路上,何夕也没有往仙湖村的方向看一眼。就连本来说好的趁着入夜进那所闹鬼的大宅也没有去,何夕不说,唐飞也没有提醒。
看着何夕瘦弱的身影,唐飞的心有些疼了。秦毅究竟施与了何夕什么?能够让这本该隐世于野的清雅男子混迹这俗世中,以命相待?
釜:本义:古炊器。敛口圜底;或有二耳。其用于鬲;置于灶;上置甑以蒸煮。一般是铜制。
熟盂:用紫砂泥或者瓷土做的盛放东西的器皿,一般多用于盛沸水,在我国的《茶经》中,也可用于盛放茶叶、沫饽。
沫饽:古代的茶叶是用茶花与茶叶一同煎制成茶饼,泡开打飞时候出现地浮状物就是沫饽。沫就是茶的小花,饽就是相对较大的花。
第四十九章:
唐飞回到凤栖阁时,就看到忧儿在大厅里等着他,却不见凤宸英的影子。
忧儿看到终于回来的唐飞,一边走过去一边欣喜地说:“公子,你终于回来了,忧儿等了你一晚上了!”
忧儿眼里明显的焦急告诉唐飞,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而且一定关于凤宸英。
“怎么了?凤宸英又做了什么?”唐飞不在意的问,反正按照以往的惯例就是俩人吵架,然后凤宸英发一会小孩脾气就没事了。所以今天他照样没把吵架的事情放在心里,不会超过明天他一定回来找他和解。
“公子,爷他,他去了揽月楼。这都亥时,都不见回来呢。。。。。。”忧儿颇有些不满地说。
“揽月楼?”唐飞一愣,想了想才记起是棉锦最大的青楼。没想到他真的这么幼稚,去逛青楼报复他。“哦,对,他今早跟我说过。”
“什么?!”忧儿惊叫道,“公子您就这么让爷去了?您就没有稍微,稍微阻止一下?”爷虽然说现在独宠公子一个,可是公子也不该这么没有心眼啊!
“阻止?为什么?”唐飞不解的说,“一个成年男子去那种地方没什么好奇怪的吧?”更何况是凤宸英那一只花凤凰?
“啊?”忧儿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唐飞,虽然他知道唐飞是一个不像男宠的男宠,可是他的身份终究还是一个男宠啊!怎么可以,可以这么轻易的把爷推给别人?“公子,您就不觉得心里不舒服?”
不舒服?唐飞挑挑眉,对了,这里是古代,没有安全套的。而且那只花凤凰做的时候从来都是直接。。。。。。咳咳,弄在里面。万一凤宸英滥交过度惹了一身脏病回来遭殃的还不是他自己?!
“揽月楼怎么去?”唐飞脸色有些阴沉的问,他绝对绝对不要被凤宸英连累!
“公子!”忧儿一阵惊喜,“忧儿带您去。”
揽月楼。
揽月楼是棉锦最大的青楼,一共有三层,一层下是大堂,二层之后都是单间的。每层的装饰都是富丽堂皇,四壁上画满了各种淫逸的春宫图,在壁上的红烛照映下更显的淫乱不堪。楼中大红灯笼高挂,一群正在喝酒淫乐的男男女女衣衫散乱笑声不断,那靡靡之音更是一曲接着一曲弹奏高唱。
凤宸英依靠在二楼的凭栏上,右手搂着一个阴柔妖娆的少年,一双邪魅的凤眼正看着楼下那些跳着艳舞的西域舞娘。
那少年一身火红的透薄纱衣,一头青丝随意挽了个发髻斜斜落在脑后,柔若无骨般倚在凤宸英怀中,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执着酒杯,表情魅惑的给凤宸英喂酒。
“凤爷,今夜就留在糖儿这可好?”名叫糖儿的少年踮起脚尖凑近凤宸英的唇边说,红唇诱惑,吐气如兰。
凤宸英眼神微暗,一把揽紧糖儿柔软的小蛮腰,伸舌舔了舔糖儿的唇角,沉声道:“那要看看这你这颗糖,有多甜了。。。。。。”
糖儿叮咛一声,随后便娇笑着吻上了凤宸英的唇。
一直侯在不远处的墨竹撇撇嘴扭过头,百无聊懒的数着楼里的灯笼。凤宸英今晨就出了门说要上揽月楼,实际上却是去了芳华楼喝了一天的闷酒。一刻钟前,他们才来了揽月楼。
当墨竹数到第五十五盏灯笼时,那个叫糖儿的少年已经衣衫散乱露出了半个香肩,脸色酡红地伏趴在凤宸英胸前气喘吁吁,双脚一颤颤的直发软。
哼,墨竹暗暗鄙夷那个叫糖儿的少年,又不是女人却比女人还要妖艳,看看那腰,都快扭断了!这跟妖精一样的男人怎么比的上咱家公子啊,身材修长挺拔,容貌英俊刚毅,声音低沉魅哑,一双漂亮的鹰眼犀利无比。不娇柔不做作不妖不媚,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嘛!
不知不觉中,曾经很讨厌嚣张的唐飞的墨竹,又再次站在了唐飞的阵营中。。。。。。正当墨竹一边肺腑一边翻白眼的时候,眼角不小心扫到楼下某个人的身影,下巴差点没有掉在地上!
“公、公子?”墨竹赶紧把上半身都探出了凭栏,使劲儿地揉着眼睛希望再看清楚一点。
从一踏进揽月楼,唐飞就差点没被里面涌动的酒气香气食物气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给熏出来。
皱着眉憋着呼吸,唐飞才走进揽月楼,就被热情如火的浓妆老鸨拉住,拼命吃他豆腐的同时还不忘极力的推销楼里的头牌妓女和小倌。
要不是忧儿及时过来解围,唐飞可能会忍不住动手打女人了!
可能是唐飞阴沉的脸色太过恐怖,也可能是唐飞冷冽的眼神太过犀利,老鸨一时间也不敢再上前,中规中矩地跟在唐飞身后,介绍着楼里的哪位姑娘善舞,哪位小倌会琴。
唐飞一句都没在听,楼中浓郁的熏香让他头疼,那杂乱不堪的音乐让他心烦意乱,那些衣衫不整的男女们在行道中追逐打闹喂酒喂食更让他心中感到一阵阵厌恶。不是说他唐飞有多圣洁,从前他也常常去GAY吧找一夜情的对象,但都是那种安静整洁的酒吧,两个人看对眼了就上。虽然听说过也有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但是亲眼看见和听别人说那完全是两码事!
唐飞脸色越来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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