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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归途 作者:碧水梅落-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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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的一声脆响,世界终于清静了。沐濯收回自己的手,拖着捂着脑袋嘟着嘴的天星进了悔过室。看来没有一个月是出不了关的了。
何夕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已经将近子时了。为他开门的门房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气和落魄的模样一愣,关心地问道:“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何夕怔了怔,对门房笑笑,带了些醉意道:“没事,出去跟朋友喝了两杯,有点醉了。我想回房了。”说罢,迈着虚浮的脚步走了。门房疑惑地目送何夕离开,然后摇摇头,锁了门。
何夕摇摇晃晃的回到自己的小院,服侍何夕的小侍看到他后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焦急道:“大人!您怎么才回来?!殿下都找了你一整天了!”
“嗯?殿下找我?”何夕伸手敲了敲自己有些迷糊的脑袋,晃了晃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说:“殿下说了什么吗?”
“大人,您怎么喝酒了?”小侍看何夕的状态不是很好,赶紧扶着他,说:“殿下什么都没说,只说无论有多晚,只要您回来了就马上让您去书房见他。”
何夕一愣,脑袋终于有些清醒了。站在原地发了会呆,何夕苦笑一声,说:“嗯,我现在就去。”
小侍想要扶何夕一把,却被何夕摇摇头拒绝了,说:“没事,你去休息吧。”小侍为难地看了何夕一眼,终于还是点头走了。
何夕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该来的还是要来,刺客事件的时候,太子没有交代何夕任何事情,甚至没有告诉他自己还有那个计划。还有他们和琅轩国皇帝的关系,他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这一切,除了秦毅自己,只有淳于玦一个人知道。在那个审判的早晨,何夕终于知道自己早在秦毅被囚冷宫之时,就已经在接受秦毅的审判。秦毅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身份,这一切都太凑巧。太子府的令牌只有十枚,一枚在秦毅自己的手中,一枚在何夕手中,剩下的都在淳于玦和他的侍卫手中。淳于玦的暗卫是他来到煌烨之时就带在身边的人,他们不是秦毅的人,也不听命于秦毅,他们只忠于淳于玦。当时淳于玦来到琅轩之时只有十岁,而且那时候他也不叫淳于玦,而是——虞玦。身边带着七名武功奇高的侍卫,当时他借住在煌烨一个名门世家里。后来经由那个世家族长的引荐,加上他本身的实力,小小年纪就入住了太子府,成了太子的左臂右膀。没有人知道淳于玦的底细,直到他成了煌烨最小的将军,成为了煌烨一时风头无两的人物后,才正名为淳于玦。可惜,仍是没有人能真正的了解他到底是谁。除了秦毅。原来淳于玦是琅轩皇后的胞弟,而秦毅则和琅轩皇帝是表亲。这一切,何夕都是在事后才了解到的。那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在秦毅身边近十年,还是没有得到他完全的信任。那些假令牌几乎可以乱真,没有真品做模板,不可能做到如此逼真。秦毅不可能害自己,淳于玦和他的侍卫忠诚度更不可能被怀疑。而何夕,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所以,秦毅才会在入住冷宫的七天里什么都没有交代自己,甚至没有让自己去暗中调查这件事情!
殿下,真的不相信他了。。。。。。
思虑间,何夕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
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那声“进来”后何夕才推门走了进去。
“殿下,你找我?”何夕淡笑着问道。
闻到那身刺鼻的酒气,秦毅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说道:“嗯,有事找你商量一下。”说完,秦毅眼中有些无奈,说:“不过看来今天你的状态不是很好,不如明天再说吧,你先回去休息一下。”
何夕摇摇头,说:“多谢殿下关心,刚才在来的路上吹了吹风,头脑清醒了很多,酒也醒了。”
秦毅无奈地叹了口气,指指旁边的椅子说:“坐。”
“谢殿下。”何夕从容的坐在右首边的椅子上。
“那天在大殿之上的事情想必你都清楚了吧?”
何夕一怔,不知道秦毅为什么这么问,讷讷道:“知道。”
“本王和琅轩的关系一直没有告诉你,甚至没有把这一切的计划告诉你,并不是不信任你,而是这件事情越多的人知道就越不安全,所以本王才瞒着你。本王希望你不要因此心存芥蒂。”
何夕满脸错愕地看着秦毅,殿下是在,解释?没错,刚刚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何夕心里的确不舒服。可是,一想到自己是。。。。。。他就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因为秦毅的怀疑而觉得受伤。秦毅才是对的那个人。
“殿下,臣明白。这件事情兹事体大,出不得一点差错。小玦手上有兵权,而臣不过是一介文官,有些事情臣是没有办法做到的。”何夕淡淡的说,心里的愧疚感却越来越重,秦毅的解释他自然不会真的相信,可是他始终是辜负了秦毅的信任。
“你能这么想便好,本王还怕因为这件事情会让你觉得不开心。看来是本王多心了。”秦毅松了一口气笑道,说着便转了个话题,说:“对了,本王被陷害这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秦毅也坐了下来,直直地看着何夕问。
何夕一愣,他还以为秦毅只是单纯的想解释而已。留了个心眼,何夕谨慎的看了看秦毅,斟酌道:“臣认为,或许是贤王和福王联手合演的一场好戏。意在使殿下失去太子之位,甚至招来杀身之祸。”
“哦?”秦毅挑高了尾音,何夕却猜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那凤栖阁呢?凤宸英遇刺这件事情,你觉得和秦颜有没有关系?”
“这个。。。。。。”何夕迟疑了一下,“臣不知。”
“本王记得这件事情当初是交给你去查的,这么久了,你就什么都没查到?”秦毅淡淡地扫了何夕一眼,“还有那些令牌,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居然可以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何夕一震,忙从椅子上起来跪在秦毅面前,说:“请殿下恕罪!臣当时才刚着手去查,殿下就出事了,后来又被限制了行动,所以至今都没有查到任何事情。”
“啊,是这样。”秦毅单手撑着下颚冷眼看着何夕,声音淡漠,“本王都把这事给忘了。这么说来,这件事情也不怪你。”
“殿下,如果您需要,臣可以现在开始去查。”
“算了,反正也过了这么久,真相是如何已经不需要知道了。本王和秦颜这一战无可避免,以后你和唐飞,还是避一避闲比较好。”
何夕苦笑了一下,说:“殿下不用担心,唐飞他,已经离开了。。。。。。”
“什么?”秦毅也明显一怔,说:“唐飞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是今天吧,芳华楼的老板娘亲手把他写给我的信交给了我。”何夕眉眼间满是落寞,“走了也好,这里本就不适合他。”
秦毅心中疑虑一闪而过,表面上不动声色地说:“是啊,走了也好,你也没了顾虑,本王也不必因为你的关系而烦恼怎么处置唐飞。”
何夕咬了咬唇,低声道:“谢殿下。”
“谢什么?说到底唐飞不过是个局外人,本王不会真的拿个连武功都不会的人开刀。”秦毅挑了挑眉说。
“行了,你今天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是,臣告退。”何夕站起来,刚要转身,秦毅便状似无意地说:“对了,你的令牌还在本王这儿呢。”
何夕一颤,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却还是一脸镇定地说:“啊,臣都忘了。”之前秦毅被囚禁冷宫,皇上把他身上的令牌拿走了,后来水落石出便还给了秦毅。
“拿好。”秦毅起身亲手把令牌交给了何夕,何夕垂着头双手接过。
“要好好保管,可别弄丢了。要是被有心人捡了去,少不了又要闹一场腥风血雨出来了。”秦毅拍拍何夕的肩说。
何夕一惊,猜不准秦毅是不是意有所指,只能强自镇定道:“是,臣定会好好保管。”
“下去吧。”秦毅淡淡一笑。
“臣,告退。”何夕收好令牌,对秦毅一拱手,转身离去。离开了书房,何夕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着何夕的身影完全消失,秦毅才沉声问道:“你觉得何夕还值得用吗?”
“现在还不好说,”淳于玦从书房的内室中走出来,一张俊俏的小脸紧绷,“起码他不知道唐飞没有走。”如果何夕真的是凤栖阁或是贤王府的人,不会不知道唐飞没有离开。“还有,照调查的消息来看,凤宸英遇刺的那一整天何夕人虽然不在太子府,也不在芳华楼。可是我们派去跟踪他的探子说他一整天都待在潇湘居,根本没有下来过,直到第二天晌午才从那里出来。回了太子府后他才知道凤宸英遇刺的事情。”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我被陷害的事情怎么看都像是有内奸,而且何夕的嫌疑是最大的。可是如果他真的是内奸,为什么连己方的事情都不了解?”秦毅颇为苦恼的撇了撇嘴角。凤宸英遇刺,听说还双目失明,对外是说有人想杀他。可是秦毅是知道真相的,那些刺客是冲着唐飞去的。那封神秘的信件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他,所以听到秦颜和秦昭也遇刺时他一点都不觉得意外,还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不做任何抵抗的被软禁了七天。秦颜和秦昭摆明是用苦肉计想陷害他,而且还是在凤宸英受伤后才临时起意要这么做。由此可见后面出现的那两枚假令牌是秦颜那里流出来的。那么,出现在凤栖阁的第一枚假令牌呢?又是谁放的?又是谁给了对方模板做了一个如此逼真的假货?
“或许我们真的想多了,何夕不是内奸。他比我还要早进太子府,而且十年前就已经跟在你身边,凤宸英和凤栖阁却是在六年前崛起,这两者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关联的。”淳于玦双手抱臂,脸上少有的显露出焦虑的神情。
秦毅一愣,是啊,何夕到他身边来的时候还是个十六岁的青衣少年,那时候他拿着一封自荐信站在他太子府门前,对他说:“太子殿下,我将会是你最好的谋臣。”眼中还是十六岁的少年那种独有的青涩和不知天高地厚的自信,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的云淡风轻。或许是那样高傲自信的何夕打动了自己,没有问他师承何处,也没有调查他的身世和底细,就这样让何夕进了太子府,成了他的第一谋臣。何夕之于他,不单单是家臣,还是自己交心多年的朋友。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何夕不再是全心的信任,开始试探,开始怀疑,甚至派人跟踪他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呢?
“你说我是不是越来越不像从前的我了?”秦毅忽然问淳于玦说。
淳于玦愣了愣,待看清秦毅脸上的茫然时,忽然明白了什么。上前握住他的手,说:“不要想太多,生在帝王之家,身处的位置越高就越无法信任任何人,有时候就连自己的妻女都不能全心全意的相信。因为你知道,走错一步,输的不只是帝位,还有这个天下。”当年他的国家灭亡,失去自己的父母还有哥哥,就是因为他的亲叔叔通敌叛国。连血亲都尚且如此,又何况是他人呢?秦毅身负太多的无可奈何,他不得不变。太过顾念父子之情手足之义,死的那个人就是他。
秦毅眼神一暗,哑声道:“不,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去怀疑你。”秦毅反手握住淳于玦的手,“只有你,我永远都不会去怀疑。”
淳于玦眼神一闪,不自然的扭过头,却没有挣脱秦毅的手。
第六十九章:显露的情意
铁炎刚脱下外衣,就听见门被敲响。
“铁大哥,你睡了吗?”是晏姒的声音,虽然隔着门,铁焕还是能想象得到那张娇丽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羞涩。
铁炎无奈的叹了口气,朗声道:“稍等。”重新穿好衣服,去开了门。
晏姒含羞带怯的看了铁炎一眼,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热情奔放的模样。“铁大哥,晏儿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有,有事吗?”铁炎也不太敢直视晏姒,只能微微错开视线,却看到她手中拿着一个托盘,上面还有些酒菜。
看出了铁炎的疑问,晏姒赶紧道:“铁大哥别误会!晏儿是想让你把这些送给主人。主人从下午回来后就闷闷不乐,就在刚才还跑上了楼顶,一直长吁短叹的。可能是有些烦心事吧,晏儿就想,如果是铁大哥的话,可以陪主人喝酒解解闷。”
看到晏姒着急解释的模样,铁炎心里有些发酸,看来是自己从前的拒绝让她害怕了吧?
“给我吧。”
“啊?好、好,你拿好了。主人就在楼顶,你好好开解他。”晏姒看了看铁焕严肃方正的脸,心里失落之极,强笑道:“那,晏儿就去休息了。。。。。。”
看晏姒转身离去,铁炎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一句话不经思索就脱口而出:“晏儿姑娘,下次铁某陪你喝一杯吧。”
晏姒一震,却没有转身,铁炎有些后悔,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嗯。”晏姒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走了。得到答案后一脸惊喜的铁炎没有看到,她眼中欣喜开心的泪水。
“唉!”秦烨呆坐在芳华楼的屋顶上,撑着下巴望着天上的星星,一脸的苦恼。
“主人。”铁炎消无声息的出现在秦烨身边,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放着一壶美酒,两只酒杯和一碟卤牛肉一碟五香花生。
“坐。”秦烨指指旁边,铁炎顺从的坐了下来,把托盘放在两人中间,然后把两个酒杯都倒满。
秦烨很自觉地拿起一杯一饮而尽,然后拿着空酒杯移到铁炎面前示意他倒酒。秦烨再给他倒满,秦烨又一口牛饮,又把杯子移到铁炎跟前。铁炎嘴角抽了抽,拿走了秦烨手中的酒杯,直接把酒壶塞到他手里。
“知我者,老铁也!”秦烨摇头晃脑地说完,举起酒壶就往嘴里灌。
“主人,喝酒伤身。”铁炎知道阻止不了他,但还是关心的劝了一句。
秦烨根本就没听铁炎说了些什么,直接灌了半壶酒才停下来,一抹嘴赞叹道:“啊!好酒!”
“主人,你有心事?”铁炎看秦烨喝的差不多了,开口问道。
“唉!是啊!”秦烨颇为惆怅地又喝了一口,才说:“我怕不喝酒,会忍不住跑去凤栖阁把那个混小子痛打一顿!”
铁炎一愣,看了看秦烨一脸认真又痛心的样子,才发现他不是说笑的。便问:“少主是不是做了什么?”主人最疼的就是少主,而且少主还是凤主人的亲生儿子,若不是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主人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那个儿子啊,真是让我又头痛又无能为力。”秦烨摇头说,“你知道吗?我今天去看那个孩子了。”从早上他在芳华楼看到他的时候,就一路跟着。直到看着他喝醉了酒安全回到太子府才离开。
铁炎愣怔了许久,才想起来秦烨说的那个“孩子”是谁。“他怎么了?属下记得,他十年前就离开了秦凤岛,投在了太子的门下。以他的能力,时至今日,一定已经做出了不小的成绩。”可是为什么主人看到了他却冒出想揍少主一顿的念头?难道是因为主人觉得少主不如那个孩子?恨铁不成钢?
“是啊,如果他没有遇上宸英的话。”秦烨捻了一块牛肉进口中慢慢的嚼着,眼中却泛着悲哀的波纹。
“什么?”铁炎一愣,而后想到了什么,一脸震惊地问:“难道少主他?!”
“没错,如果那孩子没有遇上宸英,现在他可以过的很好,施展自己的抱负,展现自己才华,辅佐太子成为煌烨的一代明君。我和花儿教出来的孩子,一向都是最优秀。”秦烨想到了从前,脸上有些淡淡的笑意。可是这个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可惜,想必六年前宸英来到棉锦的时候,认出了他。那个孩子是个死心眼,主人的孩子也是他的主人,宸英要他做什么,他一定会去做。即使他心里很痛苦,很内疚,也不得不去做。”说完秦烨苦笑了一下,看着铁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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