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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指凶岛-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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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愿以偿地回到了家里,并连续参加了体育跟实验考试。体育考试差点儿让我跑断了气,李培雄也在场,他仍旧在不住地大声奚落我,最终我辛苦地跑完了,仍旧是一分没得。好在实验考试相对来讲还比较轻松,上苍赐给我有生以来第一个好运气:我挑中的题目居然是千分之五比率的膝跳反射!那个监考老师用小锤轻轻地在我的膝盖上敲打了一下,我就象征性地向前略微伸了伸腿以示鼓励,然后顺利通过,中间没出什么差错。
不过楼下化学实验室的一个女生在制造氢气的时候突然失火,火一下子烧到了她的头发,她连声尖叫着,像是遇到了色狼一样疯狂地冲出教室,在众多老师劝说与呼喊无效的情况下,又冲到了对面的马路,一直跑回家,这成了我高一时一个最常聊的话题。
中考结束那天,我整个一下午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初中真的念完了?真的解放了?我欣喜若狂??那个年代的小孩能高兴一下真的不容易啊。尽管我现在早已踏入社会,而且开始缅怀未成年的时光时,我也很清醒地知道,我怀念的仅仅是那个年龄段,而绝不是那个年龄段时的经历,绝不是当时社会、学校和同龄人强加给我的、挥之不去的沉重阴影。
中考结束后,我跟几个真正要好的朋友聚在一起,弄了点儿冻狗肉、炸鱼、烤肠和花生,找来一些酒庆祝了一下。我本来只喝可乐,滴酒不沾,但那一晚毕竟高兴,我就喝了两口酒。高兴什么呢???经过这两年是是非非的沉淀,总算就连我这样窝囊的一个人也有朋友了。
大家喝得差不多了,其中一个朋友提议说:“咱们光吃没意思,我去租个片子回来看吧?”大家纷纷表示同意,一起去租近来流行的《古惑仔》。单从字面上来看,我根本不明白啥叫古惑仔,是被人蛊惑的家伙么?他们都哈哈大笑,说你真不懂还是在装傻啊?
将古惑仔这部片子的六部正传和三部外传全部看完之后,我总算明白这个所谓的教育电影是毁灭80年代生人的罪魁祸首。80年代的大多数人在青少年时期正好接触到古惑仔流传到大陆的盗版碟,他们开始学说粗口,讲义气,打扮古怪,并以此为荣。他们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自己能变成那种英雄。沐春叔叔也告诉我,他们那个年代的人年轻时也很迷恋当时的黑帮经典电影《教父》和《英雄本色》系列,那成为了他们的精神支柱,但是等人一长大,就明白了那纯属无聊。直到现在我也坚持这个看法??黑道的人物绝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英雄,包括水浒传的一百单八将,以及隋唐演义中的十八好汉等等诸如此类,只要他们视人命如草芥,将任意妄为当作豪气干云的家伙,全都无一例外是败类,是人类的祸害。
暑假快接近尾声时,中考的分数也可以从电话热线中得知了。我发挥得的还算可以,考了597。5分,不算体育和实验的成绩,我的分数也足够能考上烟州市的任何一所高中。超过十六中分数线三十来分左右,终于能回去了。自从回到烟州,我在石冶一中因为恶劣的饮食和大量的体能训练,使得身体虚弱,不思饮食,只希望开一份长期的请假条给学校,免伤包括军训、体操、运动会以及普通体育课。父母当然明白我什么意思,最主要的不是身体受苦,而是我要以一种新的形象上考中,不能再被别人当作笑柄了。由于两年残酷的精神压力,我从那时候起,性格不知不觉地变得暴躁了。
据说下一届的学生比我们这批学生更调皮,当时年秀梅向台下的学生语重心长地说:“不错,我承认咱们学校就是个文明的监狱,你们来这里上学就好比有期徒刑,咬咬牙,四年就过去了,而我们教师,送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我们可是无期徒刑啊!”
而台下的学生并不领情,一齐高声喊道:“你们为啥不死刑?”
石冶一中从我们这一代开始没落,以后再来这里的学生很难再提高成绩了,四年以后,时刻提醒我们要吃苦耐劳的伟大校长因为贪污上百万而锒铛入狱,学校自此一蹶不振,直至今日,本省甚至烟州本地,也鲜有人知道这个学校了。那个总是逼着我吃糠咽菜、使我受尽**的黑暗时代终结了,然而这仅仅是对于我。
  
 
  青春血祭之高中篇

第二十二章 放学回家聊聊天下大势 '本章字数:380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02 14:02:10。0'
 
 大概每个人都有过成为强者的梦想,强者不一定非要是万人敬仰的英雄,或者是权势滔天的帝王,自由自在的人也同样是强者,因为他起码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和前途。我从小到大的梦想依次是变成葫芦娃、黑猫警长、小龙人、孙悟空、姜子牙、圣斗士、超级赛亚人、强殖装甲、宇宙骑士,甚至造物大神,可惜,我也清醒地认识到,谁都不是着世界的主人翁。即使有一天我突然死掉,这世界的故事依然永无终结。我连个群众演员也算不上,最多是个丑陋的景物罢了。
但我比以前多了一份踏实,喟然树立起坚强的性格。重新迈入这个阔别已久的学校,我心底涌上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这完全不是出于我对学校的思念,而是我不断地提醒自己,要以一种全新的姿态面对新的生活。我永远是一个好人,与此同时,我也绝不再忍受他人的压迫。
所以高中一开始,我的理想就是渴望不受别人欺负,同时交往到更多的朋友。那时候我总认为能上高中的都是好学生,坏孩子早在中考之前就已经被淘汰光了。我怀着这样傻逼的想法去报名处寻找自己所在班级的学生号码。我在到处张望的同时,也很强烈地感受到周围有很多极其不友好的目光在四下交汇??这还仅仅是本级部的高一新生,而我们的上一届高二学长们,更是以充满挑剔的目光从阳台上向下审视我们,似乎是在说:“新来的真咋唬啊,迟早砸死你们。”
到报名的那一天为止,我已经从两年前的180多斤变成了现在的118斤,从外表上看已经根本不胖了。读者朋友们,如果你们在看到这里之前,从来也没有胖过的话,那你们绝对不可能体会得到别人永无休止地称呼你为“肥猪”的痛苦,那种感觉每天都会像触电一样疯狂地咬噬着心脏,足以让人产生杀人的冲动。我看了看班里的学生,有很多的胖子但我却不是了,这令我感到非常欣慰。我被分在了十五班,成绩是全班第十四名。那一整天我都在听班主任老师唧唧,也不知道他讲了些什么,我那时听不见废话,只能听见有用的实际话,所以他讲了整整8个小时,我什么也没听见。
晚上一放学,我去了趟久违了的厕所,突然发现那里已经不再是两年前的那个厕所了,旁边搭起了工棚,一群民工在一边看电视一边傻笑,笑得前仰后合。我凑过去一瞧,发现原来他们在看新闻联播,怪不得呢,我也笑了。男厕所后面与女厕所相通的道路已经被填堵上一面厚厚的红砖墙,据说是为了防止现在越来越胆大妄为的男女学生跑到对方的厕所中进行**。远远地观望,小树林那边也有不少隐约点缀的暗红色,我猜那一定是些坏学生在吸烟。
刚出了厕所的门,我突然迎面碰到一个留着日韩流行发型的学生打了个照面,这家伙打眼看上去就不像个正经人,他还百无聊赖地吐着烟圈。我向外让了让,他见我这么客气,也侧了一下身子,相安无事地擦肩而过。我向校外停放自行车的车库走去,正好有一位同班同学尹希和我顺路,他家离我家不到一里地。我们就一起骑了下去,有说有笑地非常投机。当聊到我们各自的学校,他听说我是来自石冶一中,非常吃惊,说那可是地狱学校啊。我有些自得地回答,那可不,能活下来很不容易啊。
他问:“马彦胜你认识吗?”
我一愕然:“认识啊,他是我们学校的。”
尹希说:“转到我们十一中了,长得那个老啊,一进门我们全班还以为是谁他爹来了呢。”
我给他逗得哈哈笑,说:“他就是因为不肯剪掉自己鼻子下面那撮小胡子。哦对了,他最近怎么样呢?”
尹希很无奈地说:“本来么去年一开学他挺好的,我也觉得他这个人不错,很仗义,我们就交了个朋友。不过我们十一中的老大陈松潇看他不顺眼,就带了几个学生用砖头把他的脑瓜砸破了。我背着他去了烟州第二人民医院,脸上缝了四针,还掉了一颗牙。”
我有些骇然,喃喃地说:“他那么厉害一个人物都挨了打啊……我只见过他打别人。”
尹希点点头说:“对啊,他二叔是石冶那边有名的流氓头子,混得很跳,他完全有能力报复,论起家底来,陈松潇还真未必能斗得过他。不过他是个息事宁人的主儿,也没说什么。陈松潇后来可能也觉得自己干过火了,就赔给他一千块钱,把事情结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就跟听天书一样。这时,有人在背后喊我的名字:“辛宽!是辛宽吗?”我回头一瞧,这不是萧东广吗?当年也只有一米七四,现在一口气窜到了一米八六,我站在他面前有种想一蹦一跳的古怪欲望。不过的确好久没有见到他了,我很高兴:“你最近怎么样了啊?水兵呢?”
“我还行。”萧东广把自行车推上来,“水兵早不念了,出去混了。还有海大宇他们,全都出去找工作了。”
我“哦”了一声,有些感慨。
萧东广说:“虽然海大宇走了,可是你也别放轻松,你现在是高一的新生,属于最低等级的,凡事都要小心点儿,高二的老生要是看你们不顺眼的话,说不定会收拾你们的。”
我闷声不语,但尹希听到这句话时却冷笑着反问:“是么?他们这么?胀么?你让他们来试试啊?”我怕他惹祸,对他使了个眼色。
萧东广明显不悦,他认为在学长面前,新生就要乖乖地听训,就打算说个吓唬人的话给我们听:“辛宽,你去年没来,没见识也难怪。我们高一那一年真的上来了一批厉害的大哥,海大宇之流的根本没法比。不说别的,单说我们级部现在的老大谭敬奇,你们应该知道这个人吧?”
尹希居然对这些话题很熟悉,接口说:“是‘烟州九狂’的老三吧?挺有名的。听说他爹是个私企老板,家里挺阔的。”
萧东广接着说:“他一来就统一了整个高一级部,接着当时的高二老大袁智带了二十多人把谭敬奇给围起来了。可谭敬奇根本不放在眼里,只打了一个电话,就拉来了三十多辆奔驰宝马,下来一百多个人,个个都拿着冲锋枪,一下子就把袁智吓傻了,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招惹谭敬奇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这个谎话本应属于两年前。我听完了之后只是勉强冲他笑笑,因为他的这个牛吹得实在太拙劣,完全是在严重辱骂我的智商低下。但是考虑到他毕竟曾经很真诚也很有效地帮助过我,我也就不再寻根问底,和他做什么深层次的探讨。这时老天也帮了我个忙,萧东广说自己的家到了,以后再聊,我临走的时候象征性地说了句:“以后我如果有什么麻烦,还得指着你帮助我,就像以前那样。”这也是为了从侧面捧捧他。
萧东广叹了口气:“唉,现在的十六中跟两年前完全不一样了,现在是烟州九狂的天下,我们这些说得不算了。你别指望我,尽量放老实些吧。”
等萧东广屈原般一路唉声叹气地走远后,尹希才啐了一口,说:“他妈个头啊,辛宽,你别听他胡诌八扯,什么一百多个人,冲锋枪,他以为他是在意大利么?妈的玩红警玩彪了!”
我笑笑说:“我知道他在吹,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又不侵犯咱们真正的利益。”
尹希掏出一包红河点了一根,说:“咱们都老老实实做人,这没错。可如果遇到麻烦也不用不着慌张。他们说的什么‘烟州九狂’‘城阳十三少’之流的,也都是在那里瞎**吹,学生而已。我以前专门打听过,这一片儿真正的社会老大是东北来的大小孟兄弟,孟双喜孟双吉,在坡底下开了个洗浴中心,他们才是真正的的大哥,比那些小破孩强多了。”
我第一次听说社会大哥的名号,很吃惊,眼睛都瞪圆了。尹希见我被吸引了,就继续说:“咱们烟州很久以前出过一个很厉害的大哥兰国辉,外号‘兰愣子’,是个军人子弟,父亲是师长,从小教他练武功。80年代初流行《少林寺》,他就当了‘师父’,带了一批小兄弟,把头发都剃光,装和尚。于是‘少林寺’成了那个年代著名的流氓组织。等他们闹得差不多了,83年严打开始了,就算只有小偷小摸的,弄不好也得枪毙,他这样的成天打架斗殴勒索敲诈的更不用说了。不过他可能是名气太大了,大有影响力了,他爹是军区干部,有钱有势,给判了个死缓,老老实实两年就变成无期了。不过他只能保证自己不死,再也出不来了,所以他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他的两个兄弟成四海和姚金顶也都成了烟州市的著名大哥,不过他俩都快五十岁了,也都不管什么江湖事了。现在的烟州是另一帮三十来岁的年轻人的天下,有句话叫做‘春秋黄龙大小孟’,大小孟就是孟氏兄弟,‘龙’是彩旗街的新疆人龙泷,开了个穆斯林饭庄,还有个土耳其烤肉店。他手下都是一帮小偷、扒手和骗子。‘黄’是黄尖,咱们住的金马小区的大哥,专门放高利贷,帮人要债的,开了个托运站,还有一个简单的搬家公司,强拉买卖,也挣了不少钱。至于‘春秋’就不知道指的谁了。”
我是头回听说这样的新鲜事儿,倍感好奇,心想这现实社会中居然还有这样的流氓地痞,明目张胆地组成黑社会性质的帮派团伙,警察居然不把他们都抓起来,而是置若罔闻,这世道真是……
直到后来,我才又了解到,这些学生团体也并非是没有背景,‘城阳十三少’的‘大少’魏景军,就是跟着龙泷当手下的,而‘烟州九狂’的老大刁梓俊已经失踪两年了,老二骆飞则跟着孟氏兄弟。孟氏兄弟跟龙泷之间可能有什么仇怨,可能是代表了东北帮和新疆帮之间的矛盾),直接导致了‘烟州九狂’和‘城阳十三少’之间的对立。他们曾经有过很多次的冲突。论总体实力,烟州九狂只剩下八个,但是他们普遍都是82年生人,刁梓俊本人是81年的,年龄比十三少要大,而且他们数量虽少,但个个家境都不差。每次与十三少讲茶(谈判)和点场子开片(约地点群殴),谭敬奇都能从他老舅那里借来一辆老式松花江面包车,再怎么说也比十三少们可怜巴巴地打出租甚至坐公共汽车要强。龙泷属于外来势力,但是他发展得很快,每次他的手下打了人,都能以“少数民族”为幌子而使警察无法下手。大小孟兄弟虽然是东北人,但真正代表东北人利益的是姚金顶,他俩本人比龙泷气势要弱一些,而且他们一门心思挣钱,也不怎么打架。因为洗浴中心里的东北小姐好几次都被抓,他们也快经营不下去了,渐渐在走下坡路。
  
 
第二十三章 数学老师与黑道传闻 '本章字数:289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03 13:15:50。0'
 
 我们的数学老师是个刚满三十岁的年轻人,他一向认为自己很幽默,我也经常顺着他拙劣的结束语冲他笑笑,算是表示鼓励和安慰。渐渐地,他开始表现出奇怪的严厉,甚至可以说是接近变态的无理取闹。记得刚上了不到两个星期的课,他就不停地挑剔每个学生的小动作,要求他们上课的时候要把腰挺得很直。有一天他正讲到高潮,看样子仿佛马上要射精了,兴奋状态溢于言表。我身后的同学忽然悄声对我说:“宽子,你帮我把橡皮擦捡起来吧,在那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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