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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茂侯门 作者:繁朵-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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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观看,足见长公主御下之严。

看到这情景,卓昭节更觉得前途无亮……

就在这时,屋内传出一个清脆甜亮的嗓音,娇糯和软,道:“祖母,九弟妹怎的还没有来?莫非她今儿个不过来了吗?”

   
第九章 偏心的长公主

听到这一句,卓昭节脸色一变,被宁摇碧握着的手就是一抖,宁摇碧立刻察觉到了,微一用力,低声道:“无妨。”

他对门口打帘子的使女微微一点头,那使女会意,扬声对里道:“殿下,小世子与小世子妇来了。”

使女话音未落,屋中霎时一片死寂!

跟着却是纪阳长公主的声音,像是根本就没听到之前那女子的话,欢喜道:“九郎来了?快快进来!”

宁摇碧携着卓昭节的手进了门,转过包金嵌宝纳福迎祥的琉璃落地屏,内中是极宽阔的明堂,因是春日,铺地的是浅淡颜色的群青底缠枝葡萄纹对鹿氍毹,堂上一身盛装华服的纪阳长公主原本应是懒洋洋的斜靠榻上,由两个小使女跪在榻边轻轻捶着腿,闻听心爱的小孙儿来了,正急急甩开小使女,翻身坐起。

长公主身后立着八折三多九如图的紫檀木云母立屏,榻边设着梅花样式的小香几,几上一只形式古朴的狻猊小炉,狻猊口中正袅袅吐着青烟,室中弥漫着名贵的龙涎香气,榻前置一矮案,上头水晶盆、琉璃碗,内盛时果糕点,另有一只拂林风情的银壶,装着时饮,两名彩衣使女跪在案前预备伺候。

往下的席位上,此刻已经熙熙攘攘,大抵都满了人——理所当然的,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这从他们跟前的点心已经几乎不存可以看出来,祈国公府的这些人怕是等了至少一个多时辰了,不说这多么失礼,这么一大家子也不是谁都没什么事情,可以从大清早的坐到现在悠闲的等新妇敬茶,原本以为过个场就能重新回去,有几人甚至早饭用的少了,如今只能靠长公主这儿几块点心充饥,这样还能对新人有个好脸色那就怪了。

若非为了长公主也在等着,这些人早就气得踹翻了几案甩手而去!

看到宁摇碧进来,就有一个华服妇人微微笑着道:“九郎可来了,你这孩子,方才咱们还道你们今儿先直接进宫去谢恩,再到母亲这儿来呢!”

听她语气,这应该就是祈国公夫人欧氏了,卓昭节忍不住看了她一眼,正想着果然欧氏忌惮宁摇碧在纪阳长公主跟前得宠,他一来,什么还没说呢,这欧氏就先忙不迭的解释了起来——不想宁摇碧连眼角都没扫过欧氏,直接拉着她绕过下首诸人,过了长公主跟前的矮案,笑着道:“祖母,今儿个叫祖母久等了。”

他这句话,叫卓昭节面上红晕更甚,也不敢去看四周人的脸色,头几乎要低到地上去,只是她尴尬,欧氏却更尴尬,当着长公主的面也不敢流露出来对宁摇碧不满,只得就这么住了声,心中恨得几欲滴血!

纪阳长公主也没有帮媳妇解围的意思,爱怜的拉了宁摇碧在自己身边坐下,笑着道:“这样的小事有什么打紧?本宫方才还在寻思呢,是不是打发人进宫去和十一郎说一声,让你们明儿个再过去,到底你昨儿个从黄昏起就没歇过,今儿起迟了也是应该。”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不但不计较宁摇碧和卓昭节今日来迟,接下来进宫谢恩,长公主也会帮着把场子圆过去,长公主偏心到这地步,又公然说了出来,用意自然是各人心照不宣,下首一个穿鹅黄地对鸟菱纹交领窄袖上襦,系杏子红罗裙,梳着堕马髻的女子脸色一变,忙起身道:“方才是孙女多嘴了,只惦记着与九弟妹见面,倒是忘记了九弟妹昨日……”

“罗嗦,本世子与祖母说话,准你插嘴了么?”卓昭节听出这女子正是之前在院子里听见的那把好嗓子,听她的称呼应该是宁摇碧的堂姐,雍城侯子嗣单薄,膝下仅得宁摇碧一子,但祈国公却子嗣昌盛,膝下连嫡带庶的足足有十个子女,其中四嫡六庶,嫡出的恰好二嫡女二嫡子,如今这女子说话声音虽然甘甜悦耳,但看着年岁却不小了,约近三旬,听她在祈国公和欧氏之前说话也自在,算着料想就是大娘宁瑞澄了。

只是宁家两房之间果然是势同水火,这宁瑞澄主动出来赔礼,宁摇碧却连她话都不让说完,脸一沉开口就没好话,听他语气,俨然就是在呵斥不懂规矩的下人,宁瑞澄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国公府娘子,还是嫡长女,闻言气得人都微微哆嗦了起来,卓昭节正目瞪口呆,心想难道自己茶还没敬,人就要闹散了吗?

没想到纪阳长公主闻言蹙着眉跟着扫了一眼宁瑞梧——宁瑞澄居然乖乖儿的重新端坐了下去,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而纪阳长公主宽容的笑了笑,提都没提宁摇碧当着自己面呵斥堂姐的事情,仿佛这样的事情早就是理所当然一样的了,爱怜的对宁摇碧道:“既然来了就把茶先敬了罢,定定心心的歇一歇再进宫,不要累着了,左右也没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犯不着叫你辛苦什么。”

跟着就吩咐下首垂手侍立的一名锦衣男子:“庞绥,你打发人进宫一回,告诉十一郎与皇后,就说本宫想与他们多说会话,他们会迟些进宫谢恩。”

那男子微一拱手,道:“是!”跟着脚步如风的出去了。

长公主吩咐了,当下就有人在榻边铺上锦垫,卓昭节暗松了口气,果然长公主偏心宁摇碧,自己跟着得福——她忙与宁摇碧一起跪倒在垫子上,有使女早就沏好了茶水,端送上来,卓昭节接过,稳稳的平举过头,递与纪阳长公主,恭敬道:“请祖母用茶!”

“乖。”纪阳长公主爱屋及乌,刻意给足宁摇碧面子,立刻接过茶水,呷了一口,就势放在身边的小几上,微笑着令人从屏风后取出早已备好的见面礼,却是一对五彩翡翠如意,如意头上雕琢着柿子与万字图案,合起来正是“万事如意”,是极好的彩头,卓昭节忙磕头谢恩,长公主和蔼的叮嘱道,“好生照拂好本宫的九郎,本宫自会护着你。”

卓昭节依着出阁之前母亲的叮嘱,恭敬道:“侍奉夫君,本是人媳本份,孙媳不敢有违!”

纪阳长公主微微点头,卓昭节用了些力才接住这对如意,待起身后,冒姑立刻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虽然如意沉重,拿着须得小心翼翼,但冒姑眼中却十分的喜悦——即使以公侯之家的门第来看,这样的见面礼也是极丰厚了的,不管纪阳长公主是看在了宁摇碧的面子,还是出于对卓昭节的满意,总而言之,有长公主给的这份体面,以及她的允诺,卓昭节今儿个迟到的事情算是由长公主亲自揭过了。

依之前宁瑞梧被长公主一个眼色就弄得噤了声,连怨色也不敢显,而祈国公和欧氏皆在当场,却不敢为女儿说一个字来看,长公主在宁家的积威,远非敏平侯在卓家的积威可比。

本来宁摇碧如今就极疼卓昭节,再加上长公主的态度,料想卓昭节往后在夫家的日子会过的不错,冒姑想到此处,自是心中欢喜。

长公主喝了茶,接下来便该拜见祈国公夫妇了,不想宁摇碧根本就没有动身的意思,拉着卓昭节一起在长公主身边的榻上坐下,笑着道:“祖母方才叮嘱昭节的话可不对,孙儿可是堂堂男子,自该侍奉祖母、庇护妻子,怎么能躲在昭节身后呢?”

纪阳长公主对他一向就纵容,宁可自己没脸也要给孙儿体面的,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因为孙儿直言自己不对而生气,笑骂道:“没良心的九郎,本宫说的照拂,乃是指伺候你日夜起居,这难道不是为人妇者应该做的吗?”

卓昭节忙道:“祖母所言极是。”

“祖母自是疼爱孙儿的。”宁摇碧笑吟吟的道,“只是夫妻一体,昭节如今嫁与孙儿为妇,与孙儿便俨然一个人了,祖母心疼孙儿,也要一样心疼昭节才是。”

纪阳长公主什么都依他,点头道:“九郎既然这么说,本宫往后自然也会护着你媳妇。”

又说了几句,下首祈国公面无表情,眼中的怒火却几欲喷出,纪阳长公主又被身边使女推了几回,这才轻哼了一声,和颜悦色的对宁摇碧道:“好孩子,与你媳妇去见过你大伯他们罢。”
宁摇碧这才瞥了眼祈国公等人,慢条斯理的道:“祖母有命,孙儿自是听从。”

这话说的,摆明了他根本就不想与大房这边见礼,不过是因为长公主开了口,这才不得已而为之。

祈国公终于按捺不住,冷冷的道:“母亲,侄儿既然不愿与侄媳给儿子等人敬茶,儿子也不是非要喝这口茶不可!”

卓昭节屏息凝神,就听纪阳长公主眼皮也不抬的道:“是不是本宫一日不死,就一日过不上安生的日子?”

她这话说得极重,祈国公到底是怕几分生母的,之前的怒意就是一窒,放软了语气道:“儿子不敢,母亲玉体素来安康,青春仍在,又何出此言?儿子求母亲收回此言!”

纪阳长公主嗤笑了一声,道:“本宫年岁已长,如今不过是过一天算一天,虽然托体先帝,称一句金枝玉叶,然而早年以来,因着种种缘故,本宫就没过过几天舒心的日子,难得九郎打小承欢膝下,也就是看到他最使本宫开心,怎么你们连这个也容不下吗?”

祈国公顿了数息,才道:“儿子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纪阳长公主冷冷的道,“你堂堂一个国公,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对子侄晚辈纵容点儿又怎么了?这是你侄子,又不是你儿子!要你来管头管脚?再说你自己也是做人儿子的人,你有什么都听本宫的吗?”

“儿子知过。”祈国公显然早知纪阳长公主的性情,话到了这儿,索性一个字也不分辩,直接离席伏地请罪,长公主还没发作完,拍着榻沿骂道:“本宫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无非是本宫偏心!是也不是?!”

堂上之人不分主仆皆是大气也不敢出,惟有宁摇碧神色自若,甚至还有闲心慢条斯理的剥了一个窖藏到现在的柑橘,一分两半,细细的择去橘络,一半给纪阳长公主,一般给卓昭节——卓昭节头一次见着纪阳长公主发火,噤不敢言,被宁摇碧握了下手才下意识的抓住橘瓣,简直不知道自己这会该是什么心情……

只听长公主无视了他们这边的小动作,继续骂道:“本宫就是偏心又如何?本宫大半辈子兢兢业业的过了,如今就剩这么几年辰光,想宠个晚辈,想护个孙儿,你们也要来不服?!口口声声的私下里议论本宫偏爱九郎,真当本宫不知道?!自己没能耐得长辈的欢心,也见不得长辈宠爱讨喜的好孩子!也亏你们有这个脸议论!有这个脸嫉妒!你们就公平?你们就能把一碗水端得平?!身为本宫的长子,不思为本宫分忧,成天净会给本宫找事,惹本宫生气,这就是你的为人子之道?又凭什么叫本宫像疼戡郎和九郎一样来疼你们?!”

……卓昭节凝视着手里的橘瓣数息,以极敬佩的目光看了眼长公主,做长辈的偏心,本是寻常,到底膝下子女成群之后,想要一碗水端平哪里有那么容易?可大抵做长辈的即使格外喜欢一两个晚辈,总也要遮掩遮掩,或者是寻个理由,总归不便公然说嘴的。

似长公主这样光明正大的偏心,而且理直气壮无比,甚至还反过来将不满她偏心的人痛骂不已的长辈,卓昭节心想:这满天下大约也就这么一位了。
 

第十章 入宫谢恩
祈国公被这样骂着,到底也要分辩几句,沉声道:“儿子自知做的不如二弟与侄儿,自是不敢奢望母亲……”
“你还有脸来怪本宫?”长公主大声道,将榻沿拍得砰砰作响,冷笑着道,“说得仿佛你多么忍耐知礼一样,你若是但凡对本宫有那么几分尊敬,今日连本宫都没说九郎什么,你在这儿甩什么脸色?你以为九郎不尊敬你,那你在这些晚辈跟前就尊敬本宫了吗?你说!”
“儿子知错。”祈国公显然也明白过来,在只讲自己的道理的长公主跟前,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认罪与请罪了,因此说了这话,就俯身磕了个头。
他一跪下来,大房诸人也不敢继续坐着,纷纷跪倒为祈国公求情。
内中一个卓昭节看得有几分眼熟的妇人壮着胆子道:“祖母且息怒,父亲素来孝顺祖母,绝无不尊敬祖母的意思,方才说九弟,也是因为……因为今儿个本是九弟妹敬茶之日,而九弟妹来得过晚,父亲……父亲这几日身上有些不好,所以……”
她话还没说完,宁摇碧已经嗤笑了一声,轻描淡写的道:“‘九弟妹来得过晚’,难道昭节是一个人来的?她今儿个迟到是因为本世子耽搁的,按照女子出嫁从夫的规矩,正是守规矩的表现,倒是四娘你从前没出阁的时候不是最喜欢看那些郎才女貌相约后花园的话本,最喜欢的便是那些个带着无知小娘子家私奔的书生,那样的不规矩你都不在意,还欣赏得很,和私奔比起来,今儿这样的小事又算个什么?你也好意思说?”
宁家四娘子宁瑞婉听得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用力掐了把手腕才忍住嚎啕大哭的冲动,眼眶到底红了,哽咽着道:“九弟你够了!那都是多少年前不懂事的时候戏言罢了,你心心念念的记到现在还要提,是什么意思?我今儿可是专门回来看九弟妹的,你就一点姐弟之情也不念吗?”
“我又没说不是你不懂事时候的戏言。”宁摇碧一脸惫懒,似笑非笑的道,“你既然做了又怕我说做什么?你私下里说我那么多的事情我有同你计较过吗?”
宁瑞婉直接掉起了眼泪:“早知道你这样,我今儿个才不回来!”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跑,欧氏见着大急,又碍着长公主在,不敢亲自去追,看了眼身后使女,使女觑了觑长公主的脸色,就待要壮着胆子起身去追,不想长公主一拍榻沿怒道:“把她给我叫回来!”
当下吓得那使女重新跪了回去,另有侍者领命而去,半晌后,硬拉了哭哭啼啼的宁瑞婉重新回到堂上,跪在长公主跟前大哭道:“祖母,我今儿特别回来看九弟妹的,九弟方才那话也太伤人了点,当年祖母不是说过谁也不许提那件事情了吗?”
“你既然知道九郎说话直接,谁叫你没事找事的把话往他新妇身上扯?”宁摇碧三言两语气得堂姐无脸再留,长公主哪里还不知道缘故?她一点也不心疼孙女,冷冷的道,“你倒是会挑软柿子捏,打量着新妇昨儿个才过门,这会子正是害羞面嫩好欺负的时候,然而你自己嫁的夫婿不如九郎待他的妻子体贴,难道还不许九郎护着他的妻子吗?你又说不过他,这不是自找的是什么?自己惹了事情收拾不了,就负气往外跑,当本宫在这儿是专门看你回来置气的?”
宁瑞婉听着祖母字字句句诛心的话儿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个不停,伤心道:“祖母最是喜欢九郎,如今九郎有了新妇祖母自也是护着的,孙女又算什么?”
纪阳长公主虽然最疼宁摇碧,也不在乎旁人说她偏心,但不知怎的,她就是听不得大房这么说,之前祈国公什么都没说呢,她就翻了脸,如今宁瑞婉委屈之极之下失了口,长公主登时勃然大怒!
“一般是本宫的骨血,一般是本宫所出,为什么本宫喜欢戡郎喜欢九郎,却不喜欢你们?你们自己怎么就不想一想自己哪儿没做好,讨不了本宫的高兴!倒是一个个红着眼睛盯紧了戡郎和九郎,嘀嘀咕咕的说本宫偏心,说戡郎和九郎不好——你们好?你们是个好东西,就会在这儿疾贤妒能!就不会自己做个好的样子来叫本宫看了欢喜?!”
“就和那些落榜的酸儒一个样子!”长公主打断了祈国公将出口的话,指着他大骂道,“自己考不上,就说世无伯乐,别人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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