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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步步生魅-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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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有见过这种花,一直盼着有朝一日能见上一次,若非这位苏公子拿着图谱来找我雕刻玉佩,我这辈子只怕都无缘见上。”
“哦?这花还有故事?什么故事?”墨惜颜有些好奇地问。
孰料那掌柜的感慨道:“我只是小时候听我父亲说过,那时候不懂这个故事的真意,便没有放在心上,等到我后来懂了,却记不起那个故事的具体细节,算起来,这也是我此生遗憾的事之一。”
墨惜颜见那掌柜的神色间隐有淡淡的伤感,不好多问,便转过来问苏颜歌:“你知道‘冰皇后’的故事吗?”
“我……不知道。”苏颜歌回道,眸中的光黯然如墨。
“不知道?”墨惜颜心里微微有些失望,但她并未将失望表现出来,而是用笑容来掩饰。“看来,以后我得多看看书。”
柜台后正在装玉佩的掌柜抬眸看了看台前的二人,眸里忽然闪过一道幽光。
待玉佩装好,他将两个精致的盒子一起包好推到了苏颜歌近旁。“苏公子,装好了。”
苏颜歌拿过桌上的小包裹放进掌中,淡淡道了声谢:“佟掌柜,谢了。”
那掌柜客气地笑了笑,然后目送着二人并肩离开店铺,待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他摇了摇头。“有情无情……那位公子的路坎坷吖。”
明明知道,却说不知道……又是一个痴心等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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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玉器店,再度融入人潮,墨惜颜忽然便觉得身旁好似一直跟着台移动空调,无论走到哪儿,周围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特别的清凉。
她侧眸偷偷扫了扫身旁的人,见那人双眸一直注视着前方,似在看前面拥挤的人潮,又似在看着更远的地方。
这样的气氛有些沉闷,墨惜颜不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便试着寻找话题。
“那个,方才的玉是羊脂玉吗?”看质地,应该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苏颜歌闻言双眸闪了闪,未曾扭头看身边的人一眼,他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嗯。”
“我对玉知之甚少,但看那两块玉的玉色,应该是价值不菲。”
“嗯。”苏颜歌依然只是回应一个字。
墨惜颜感觉头顶有冷风刮过,但依然坚持不懈地奋战。“在今日之前,我不曾听说过有‘冰皇后’这种花,你喜欢它,它对你来说有特别的意义吧?”
“是。”这回,苏颜歌一如既往地回了一个字,就在墨惜颜以为他会一直保持着这种单调枯燥的对话模式时,他又道:“这种花隐含的花语,是‘渴望被爱’,‘追求爱’。”
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似自言自语呢喃,但墨惜颜听着,却是心头震了震。
渴望被爱?这……他和那个酿酒的女子,到底是有着怎样的故事?那个女子,是有别的心上人吗?或者……那女子已经成了亲,他们之间相见太晚?
墨惜颜心情有些沉重,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却听苏颜歌有些爽朗的声音传来。“你知道吗?从很久以前开始,我便一直在等一个人,希望她能读懂我的心,了解我心中所想。
后来,我终于遇上了那个人,她能了解我心中的想法,可是……”
却只能了解一半,或者,完全了解了,却不愿意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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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9 夕阳美好
【注:上章的“冰皇后”,为“朱顶红”的一个品种,真的存在。|】
墨惜颜静静地听着,凝了凝眉。
可是什么?欲言又止的,不是在故意引诱她的求知欲麽?
墨惜颜转头看向身侧的人,问得认真:“可是什么?”
苏颜歌勾唇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什么。”
不管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便一直不知道吧,如果说出来,今日这最后的相聚……只怕会泡汤了……
墨惜颜皱了皱眉,心里冒着各种小泡泡,有些不满,可见苏颜歌脸上的笑并未深达眼底,浮在他嘴角的那抹笑意透着几分凉薄之意,像蒙着一层比纱还轻薄的冰雾,她不想剖开埋在他心底的伤痛,便忍住了要一问到底的心思。
后面的路上,发觉苏颜歌兴致不是很高,墨惜颜便没有再随意开口,而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瞅着街道两旁的小摊铺,在里面寻找着奇特的小玩意,琢磨着明日她或许可以带秋海棠来逛逛街,买些礼物回天竺。
到了晌午,两人在襄阳城里的一家酒楼用了午膳,歇了一会儿。
听着酒楼里说书的人说着江都的瘟疫一事,听着有关自己的故事,墨惜颜一直弯着唇角浅浅笑着,神态悠然,好似那说书的人说的是某个不知名的人物,与她全然无关。
苏颜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神情,许久,幽幽地问:“你觉得那说书的人说的故事怎样?”
月眸里的光微微一颤,墨惜颜侧头瞄了苏颜歌一眼,便又回过头继续望着那说书的小少年,避重就轻道:“那位少年故事讲得很好,可谓声情并茂,很有感染力。”
“我说的是故事本身。”苏颜歌一语点中重点。
“故事本身……”墨惜颜幽幽地念着,月眸里的光闪啊闪的,半晌才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这是我第一次听人说书,而且,直到现在我还不曾见过九公主,她的故事我知之甚少,所以,不敢随意给出评论。”
不敢随意给出评论?苏颜歌扬了扬眉,心道你还真能装啊,即使两人都已心知肚明,还在否认自己是九公主的事实,这世上,若要将那些会装的人排个名次出来,大抵你是排在第一位的,没人能抢走你的第一。
深深地看了墨惜颜一眼,苏颜歌道:“我倒是觉得,从现在起,大概所有人都会知道九公主并非是个不学无术的人,她所拥有的才学,只怕深不可测,你觉得呢?”
你觉得呢?
多有艺术性的一句话啊……
墨惜颜的心肝儿颤啊颤的,撑着下巴手肘放在桌上的手也抖了抖。
若要说她精通医学,尤其是验尸这一块儿,她一定会当仁不让地承认自己有真才实学,可要说一个笼统的才学……她真的是当不起。
别的学富五车的人,就算不会作诗,大抵脑子里是记得那么几十首诗的,可她,说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就只记得那么几首最为简单的唐诗。
就算现在捡来了九公主的记忆,她记得的诗,还是只有那么几首,真真愧对‘深不可测’四个字。
平复着自己心里的小羞涩,墨惜颜盯着台上神情生动的人笑道:“深不深,只有她自己知道。”
“呵!是麽?”苏颜歌瞟了墨惜颜一眼,道:“或许吧,也许真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墨惜颜附和一笑,不语,过了一会儿,两人歇够了,又叫了壶茶喝了一些,等日头过了正午的毒劲儿,这才离开了酒楼。
下午的襄阳城比上午更为热闹,各种杂耍的吆喝声和鼓掌喝彩声可在很远的地方听见,墨惜颜和苏颜歌也往看杂耍的人堆里凑了凑热闹,给了些赏钱,然后又离开。
时间过得很快,当墨惜颜发觉双腿走得有些软时,日头已经垂落向天边,夕阳临近。
两人此时正好走到街尾的桥头,周围的人潮没有城区中心那么多,伴随着桥下的潺潺流水,便像突然从喧闹繁华的闹区走进了宁谧圣地,让人由心而生一种放松感。
墨惜颜轻轻地做了一次深呼吸,走上石拱桥的中央背倚着护栏靠了上去。
仰望着天边的夕阳美景,她心里忍不住感慨:夕阳果然美好,只是,也确如人们所说,近了黄昏,不久便会消散。
苏颜歌在桥下站了一会儿,静静地仰望着桥上站着那人,只见那人秀丽容颜沐浴在晕黄的光影里有些朦胧不清,波光潺潺的月眸里,点点华光迷离缥缈,看不清其中的真实情愫。
他垂眸,缓步走上石阶,来到墨惜颜的身侧站定,与她隔着短短的距离,肩并肩望着天边夕阳。
远远看去,他们两人便像情意懵懂的少年男女,在那春暖花开的时节,相约郊外谈情说爱,低声诉说着彼此心里的情肠,柔化了两颗小小的心。
桥下的河水,水波荡漾,两道影子之间的距离,便在那轻柔晃动的波光里逐渐缩小,渐渐……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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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很快到来,墨惜颜默默地跟着苏颜歌来到了热闹繁华的香河边。
彼时,属于襄阳城居民的夜生活已经开始,墨惜颜与苏颜歌站在岸边的一棵柳树下,远离喧嚣中心。
望着那些红色光影里的各色笑脸,听着画舫里传来的阵阵如烟如雾般的靡靡之音,两人的神情都很淡,明明置身其中,却如置身世外,如神女神子探游人间。
“原来,这便是香河。”良久,墨惜颜淡淡地说了一句。
“嗯,这便是让人醉生梦死的香河。”苏颜歌回应着,语气波澜不惊,却似看破人间沧桑的老者道破玄机,眼神里带一点历经岁月的沉淀。
墨惜颜侧头看了苏颜歌一眼,心里又生出那种感觉,这个人,有时候风轻云淡,笑容和煦如春天里的风,能让看见他笑容的人感受到春风的洗礼,可有时候,他淡淡的一句话背后,却似掩藏着重如千斤的悲凉。
他心里,到底都藏着些什么,有谁能穿过飘在他心房外的那一层厚厚的云,触及他的心?只怕,只有那个云遮雾掩,如迷雾一般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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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0 心生醋意
墨惜颜正打算收回视线,却听身旁的人道:“你看那些伶人,笑容多么灿烂,你看他们的表情,是娇中带羞,眼神里闪着殷殷期盼,璀璨如星。|
他们年年日日都在这香河边上抛头露面,展露他们并不输于世间任何一个男儿的风情和才学,可他们,从来都不曾迎来别人的正视。
即使那些小姐们对他们展露笑颜,绞尽脑汁作诗以赞,甚至送上白花花的银两搏他们一笑,邀他们共度良辰美景,可等着他们的,不过是黄粱一梦,天一亮,梦便醒了、碎了。
他们一直都在等人,等着那个能将他们带回家的人,从此告别这花街柳巷,告别这眼泪可以湿透半边山河的地方,但结局,往往悲凉。
能等来幸福的人,纵观历史千年,也不过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人。”
墨惜颜心头震了震,若非知道苏颜歌的身份没那么简单,绝不是普通百姓,仅凭苏颜歌方才的一席话而言,她真的会误以为苏颜歌曾经也是这袅袅香河里的一枝独秀。
她顺着苏颜歌所指的方向看去,如梦境般的红色光影里,一个个姿色不俗的少年儿郎,或眼眸荡漾,或手绢掩唇,娇笑连连,娇中带羞地看着画舫上迎风而立的各色女子,与她们若即若离地互动着,寻找着此生的良人,或者,仅仅是寻一个能让他们不再一夜寂寥、泪湿枕巾的人。
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历史长河里,同样置身在看客的角落,看着那些个姿容绝色的女子倚栏而立,望着河道里来来往往的画舫上,那些衣着光鲜、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在里面寻找着自己的良人,企盼能有一人带她们离开烟花之地,结束一世流离。
“你可会瞧不起那些伶人?”苏颜歌的询问突然传来,墨惜颜的月眸颤了颤。
目光在两岸的伶人馆里扫了一圈,她道:“不会。”
因为,她不会看不起历史长河里那些气节可堪在前线冲锋陷阵狂勇杀敌大将军的青楼女子,她不会看不起秋海棠。
“呵!”苏颜歌轻轻一笑,“我知道你不会。”
墨惜颜:“……”知道还问?
“你可知那天我见你……”苏颜歌后面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一直在岸边等候他和墨惜颜到来的青桐在茫茫人海里发现他的身影,立即隔着重重人群高声吆喝。
“主子!这边这边!我在这边!”乍然听见熟悉的声音,苏颜歌停下来循声望去,便见青桐正努力扒开来往的人群向他这边奔来。
墨惜颜也听见了青桐的声音,抬眸望去,看到青桐还在几米开外,似乎还要一会儿才能到达她和苏颜歌这里,便问:“那天你见我什么?”
倒映着魅红光影的明眸里光芒闪烁,苏颜歌笑道:“没什么,走吧,青铜来了。”
墨惜颜很是怀疑,想要询问清楚,可她身侧的苏颜歌已经抬脚向青桐迎了过去,无奈,她只能将心里的疑惑压下,抬脚跟了上去,打算换个时间再问。
在青桐的带领下来到一艘画舫上,墨惜颜淡淡地扫了扫画舫上的劳工,看那群人脊背挺得笔直,精神抖擞的模样,她一眼便知这些人不是普通人,而是个个身怀绝技。
来到船中的雅间坐下,墨惜颜感觉到静止的船缓缓地开启,沿着河道缓缓而上。
她一直很好奇苏颜歌为何要带她来游香河,但她不知道该不该问,也不知道该怎么问,有些东西,她直觉地要避免触碰,一旦触及,便极有可能是轰轰烈烈的地动山摇、风浪滔天。
苏颜歌倒了杯清茶推到墨惜颜的身前,道:“请。”
将视线从窗外收进来,墨惜颜端起身前的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入口回甘,顿时缓解了她早已渴得有些冒烟的喉咙。
尝到了熟悉的青梅味道,她凝眉看了看茶色,又看了看苏颜歌身前煮茶的茶具,不禁扬了扬眉,“青梅茶?”
苏颜歌淡淡一笑,“嗯,偶尔,我会煮些青梅茶来喝,喜欢它那独特的淡淡的酸味,就像人生。”
墨惜颜也是一笑。“味道不错,很解渴。”
她已经有段日子没有接触青梅了,有些怀念以前在现代吃到的青梅。
突然有人从雅间外进来,墨惜颜抬眸看去,只看到一道悠然的身姿翩然地从她的视野里飘过,到房中的琴案前坐了下来,也是此时,墨惜颜才发现雅间里放了架琴。
见那身着红衣的人开始抚琴,她虽看不见那人的脸,但只看那人的衣着,她便已猜到那人应该是这香河两岸某家伶人馆里的人。
同样的红色,让她想到了秋海棠,但只看那人低垂的额头和一个模糊的轮廓,她便已断定那人穿红衣的风情及不上秋海棠。
秋海棠穿红衣,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本就有些媚的脸,在红衣的映衬下更添妩媚风华,似那火红枫叶,又似那曼珠沙华,妖冶艳丽中带着属于他的潋滟清华。
发觉墨惜颜的目光被弹琴那人吸引了过去,苏颜歌清凉的眸色一沉,闪过一道暗光。
“莫小姐……是觉得那人的琴艺不错?”
有些幽凉的声音传来,墨惜颜心里怔了怔,转过头来低声笑道:“琴艺什么的我不懂,但那人,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苏颜歌有些冷的脸色好转,往墨惜颜的杯子里装满茶,他状似随意地问:“莫小姐想起谁了?”
墨惜颜挑挑眉,道:“一位故人。”
很熟悉的故人,傻得可爱的故人,将陪伴她走过一生的人……
眸里的光晦暗难辨,苏颜歌幽幽地道:“看来,这位故人在莫小姐的心里有着一定的位置。”
觉得苏颜歌此时的语气有些形容不出的怪异,不知道他为何这么说,墨惜颜笑了笑,打算蒙混过去,却不想苏颜歌像吃了某种东西般不打算放过她。
“如果有机会,我倒是想见上一见莫小姐的这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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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1 为他而歌
“如果有机会,我倒是想见上一见莫小姐的这位故人。|”
心里咯噔了一下,“呵呵!”墨惜颜干笑几声,随即应和道:“有机会的话,会见到的。”
“是麽?”苏颜歌淡淡地应着,放下茶具,又往里面添了些水和青梅,放于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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