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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宠妃 作者:穿靴子的加菲-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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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东领命而去。
房内,离歌眼前已经一片模糊,她从不知原来生孩子真是如此疼痛,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袭来,让她眼前发黑,开始时她还能喊出声来,时间一长,就是抵制那一阵阵的痛,离歌也是无力。
在即将陷入黑暗的时候,翎墨突然一手划过另一只手腕,在血渗出来的同时将手腕放在离歌嘴边,顿时一股血腥之气窜入她口中,这让离歌一个激灵,她疑惑地睁开眼。
“我的血有镇痛的作用,不要吐出来。”翎墨伏在离歌耳边轻声解释道。
现在离歌已经没有力气拒绝,而且真的很痛,她不能让翎墨内疚,贪婪地吸着翎墨腕上的血,果不其然,当血流进身体里的时候,离歌腹部的疼痛在慢慢渐缓,同时她觉得那孩子动的厉害。
“墨,好像要出来了。”离歌突然说道。
自饮了翎墨的血,离歌的力气又回来,她觉得腹部有一股推力在迫使着孩子出来,而且,那孩子动了以后,她同时能察觉出腹部一股暖流在四肢百涸流动。
翎墨看得见离歌的肚子在动,他点点头,说道:“他醒了。”
翎墨说话的同时,离歌觉得身体一松,一个暖暖湿湿的东西从身体滑出。
身体终于不再又撕裂般的疼痛,离歌这才彻底放心,不过,刚闭上的眼睛又倏地睁开,离歌声音有些沙哑:“墨,为什么他不哭?”
孩子生下来不是都要喊的吗?
翎墨倒是放心,他擦干离歌额头的汗,又输了真气进她的体内,这才慢悠悠地说道:“小乖忘了这孩子可不是普通的孩子,有了引魔蛊,再加上你我都服用过千年蛇胆,这孩子一生下来就该与众不同的。”
解释完,翎墨这才起身,抱过那个浑身血糊糊的婴孩,将他放置在早已经烧好的温水中,替他洗净身上的脏污,又拿过一旁的锦被将他抱起来,这才递到离歌眼前,一边还不忘叮嘱道:“你不能在抱他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了。”
这时候说这种话,离歌只想翻白眼,若不是因为心疼翎墨,离歌何至于这么早便生下孩子。
“墨,我都选择将他早些生出来了,你就不能让我多跟他相处些时日吗?”
“哼,不能,没有在一开始就宰了他就是给他最大的恩惠了。”对于离歌的归属问题,翎墨丝毫不让,即使离歌此刻正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架势。
“哇…哇…”还不待离歌再说话,那孩子已经在抗议。
离歌笑看着眼前这个精致美丽的孩子,他不像一般孩子更生出来那般皱皱的,红红的,而且是闭着眼睛的。
这孩子瓷白的皮肤像是能掐出水来,小嘴红红的,最吸引人的便是那双黑葡萄般的双眸,有离歌的似水清澈,同样也有翎墨的幽深黑暗。
见离歌笑望着他,那孩子一愣,甚至忘了喊叫,他摆摆小手就要摸上离歌的脸,离歌低头,想让他碰触,还不等那小手靠近,一双修长的大手一把隔开小手,将离歌的脸放在自己胸口,沉沉的响动从翎墨的胸口传出:“不准靠近他。”
翎墨顺手将那孩子放在离离歌最远的床脚,挑衅地瞥了一眼眼中噙着泪水的孩子。
“哇…哇哇哇……”比之前更激烈的抗议声又响起。
在房间里愈见热闹的时候,外面诡异的乐声又响起。
听着诡异的乐声,本来还在啼哭的孩子一时间没了动静,只见他黑葡萄似的眼中闪过一抹幽光。
翎墨知道时间已经成熟,他一把拍向孩子的胸口,另一手在他细嫩的眉心一划,顿时一道细血丝出现,翎墨手罩在孩子额头,开始运气。
随着手往上抬起,孩子的额心处一个细小的被吸出,吸出的瞬间,翎墨眼神一冷,手下用力,血红的蛊虫灰飞烟灭。
直到一切做好,翎墨这才看向离歌,轻问:“能动吗?”
离歌点头,刚刚翎墨已经输过真气,现在的她可以起身。
吱嘎门响,翎墨一手揽着离歌,一手抱着孩子,一家三口站在门口。
这和谐的一幕振动了几人。
秦烈依旧懒懒地站着,眼带笑意,不仔细看的话,没人知道血红深处的伤痛,由远及近的紫衣人脸上扭曲,他不可置信地说道:“怎么可能,本座明明下了引魔蛊,为何这孩子没有入魔?”
翎墨冰雪般脸上笑开:“引魔蛊?本王是不是该感谢你的引魔蛊,不然这孩子还得在小乖肚子里呆上好几个月。”
“你什么意思?”紫衣人如何也不相信。
翎墨不再说话,而是小心扶着离歌,甚至连一个眼角都没给那人。
终于轮到秦烈出场,他清了清嗓子,邪魅的笑容里不无讽刺:“你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利用一个蠢女人就是你最大的错误,那引魔蛊可以促使婴孩快速长大,然后蛊虫便会钻入孩子的脑中,以便成魔,这是有你那乐声,这魔就会成为你的工具,本殿说的对不对?”
随着秦烈的话,那紫衣人扭曲的脸更是可怖,阴冷的双眸满是不可置信:“引魔蛊是本座饲养的,它从未出过错,本座不相信这次会是例外。”
那人话落又要执起那怪异的东西往嘴边防放,秦烈见此,闪身上前,一掌挥开那东西,半空中,那怪异乐器化成粉末,一粒粒尘埃洒在底下的紫色衣襟上。
紫衣人本就是怒极,现在连自己最得意之作都被毁了,不用想,他的引魔蛊已经不可能成活。
“你们是如何知道我利用那女子的?”紫衣人问。
“呵呵,这很简单,这个女子明明是个惧怕麻烦之人,之前对本殿有好感,那不过是想找一个靠山,这样的人又如何能弃本殿这个好的选择而去招惹翎墨这个麻烦?”
、第九十五章 喊爹爹娘娘
秦烈的话让刚被秦东提过来的凝香的脸白了青,青了黑,最后归于死寂。即使再愚蠢,她也知道自己对离歌下蛊的事情已经被众人发觉,这里面的所有人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所以,即使再痛恨,再羞愧她也不想死,毕竟,活着才有希望。
发觉秦东与凝香走进,秦烈挑眉,看向紫衣人,疑惑地问:“本殿其实还有一事有些不明,还望你能给本殿一个答案。”
紫衣人扔掉手中最后一个诡异的乐器,回道:“什么问题?”
“就是你是如何让凝香公主改喜欢翎墨的?”这是个他一直希望知道的问题,若是能学的这项技能,是不是自己还有机会夺得自己倾慕的女子。
古人曾说最了解自己的是自己的敌人,这句话放在秦烈跟翎墨身上同样适合,秦烈刚开口,那厢翎墨已经冷冷看过来。
翎墨眯着眼睛扫向秦烈,他就知道这临均太子不会轻易放弃对小乖的感情,他的这一问证实了翎墨的猜测,思及此,翎墨将离歌揽的更紧了些。
早通天镜后面观察了几日,紫衣人又怎会不知道他们三人之间的纠葛,那阴狠的眸光一转,既然引魔蛊已经不起作用,何不换一种方法,让他们自相残杀,自己也好渔翁得利。他心思翻转,片刻已经有了决定。
“若是你愿意的话,本座可以告诉你,不过,这种技法本座只会传给一人,所以,你若是想知道的话,不妨靠近些。”紫衣人说的一本正经。
秦烈闻言,眉角扬得越高,没有丝毫犹豫,他往哪紫衣人走去。
“殿下。”
“殿下,小心。”
秦东秦西见自家太子不设防地往哪紫衣人走去,担忧地唤道。
秦烈摆摆手,邪笑道:“无事,本殿知道这位应该是个聪明人。”
秦烈的话让那紫衣人心底一顿,他不是没想过等秦烈靠近时制住他,有秦烈在手,他离开便简单的多,这思绪只是一转,秦烈仿佛能看得见他的心思,如此说道。
是啊,莫说他现在是不是秦烈的对手,即使将秦烈制住,这岂不是正如翎墨的愿,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自己是万不能做的。
敛下心思,紫衣人嘎嘎笑道:“当然不会,本座对烈太子可是以礼相待的,我们之前素不相识,本座又岂会做损害自己跟烈太子的事?”
秦烈绯色衣摆随着脚步的移动来回摇摆,汇成一朵朵妖冶的致命弧度,他嘴角扬起,不紧不慢地朝紫衣人走去。
在离那人一步之遥时站定,其实秦烈如翎墨一般,对陌生人,他们无法做到靠的太近,一步距离已经是极致,秦烈懒懒站定,不在意地开口:“说吧。”
紫衣人刚想上前,秦烈立即抬手,喝道:“如此距离就行。”
现在他们人多势众,自己不得不妥协,紫衣人恨极,他吸气,吸气,再吸气,终于咽下胸口那股浊气,这才若有随之地看了一眼正往这边看来的翎墨,压低了声音朝秦烈窃窃私语。
旁人见到的只是那紫衣人嘴唇动着,根本听不见他说的是什么,就连修为高如翎墨,也没有听见。
直到紫衣人停下,秦烈皱了皱眉,问道:“你在说什么?”
“本座已经跟你说了,你以后便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女子,而且那女子同样也会对你死心塌地。”紫衣人满是沟壑的脸在阳光下无处可藏,泛着黑色的沟壑随着他的话不住跳动,像是一条条蚯蚓在他脸上爬动,甚至恶心。
紫衣人话落,翎墨将手上孩子放在离歌怀中,再抬头,面无表情的清绝脸上溢满杀气,他跃起,更是将所有内力都倾注在双掌之上,就凭翎墨的修为,这一掌下去,普天之下能接得住的大概就是秦烈。
如此拼命的打法最后定然是两败俱伤。
与此同时,秦烈血眸中厉色划过,他同样跃起,双掌抬起,迎向翎墨。
“殿下!”秦东秦西狂喊。
“墨?”离歌同样惊诧。
之前那一帐虽说也是用了力气,但是离歌明白他们不过是做戏给那紫衣人看,现在这一掌出乎她的意料,离歌真的担心翎墨跟秦烈对上。
与离歌三人惊慌的表情不同,站在秦烈后面的紫衣人心中暗自得意,而由于担忧不自觉被秦东放开的凝香则小心后退,她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两人如众人意料中一样在半空中相击,这一掌下去,翎墨与秦烈非死即伤,离歌心惊胆战地刚想叫出声,半空中的情势却发生逆转,只见翎墨与秦烈在空中交汇的掌力以雷霆之势朝秦烈袭去,千军一发之际,秦烈身体轻巧一转,两人的合力便入破竹之势朝秦烈身后正得意的紫衣人袭去。
这让本就受伤的紫衣人来不及反应,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嘭,紫衣人如破布般摔在地上,紧接着咔嚓声响,这声音习武的人都该明白,紫衣人不仅伤了内脏,全身的大部分骨头都已经断裂。
如此伤势,让他只能躺在地上,嘴里狠狠喷出一大口墨黑色的血,墨色血下一刻便被紫衣吸进,使得紫衣显现出一股腐败气息。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并肩而战的两人,用仅能动的手指着两人,沙哑着嗓子道:“你,你们?”
“我们怎么了?你以为我们就这么好挑拨?本殿却是想过要用这种方法夺得歌儿,可是,这样的感情不是我秦烈要的。”
秦烈是高傲的,那种阴暗心理也只是一闪而过。若是真的用邪门歪道得到离歌,那便不是真的离歌,当然也不是他秦烈看上的离歌了。
此刻的紫衣人在痛恨面前两人时,也暗骂自己,为何不在这两人还小的时候除掉他们,因为他的天赋问题,他不能习高深的武功,所以,这才躲在幻阵里制度,养蛊,本以为等翎墨长大再了结他,这样更有趣,紫衣人那是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一失足成千古恨,眼睁睁看着那两只虎仔长成了凶猛野兽。
这让他如何甘心?
紫衣人趁众人不备之时,将手放进嘴里,一阵同样奇怪的啸声响起。
啸声过后,紫衣人仰天长啸:“哈哈,今日本座就是死也要让你们陪葬,反正本座已经活了千年,在已经腻了这世间,你们的生命才开始不久,有天和大陆的两大强者给本座陪葬,本座死而无憾,哈哈哈……”
紫衣人大笑过后,闭上眼睛等着毁灭的开始。
一刻,两刻,三刻…
紫衣人疑惑地睁开眼,他看向自己宫殿的方向,那里安静的一如既往,并没有自己预想的惊天动地。
突然想到既然引魔蛊已经被知道,那自己的另一个计划呢?
紫衣人瞪大眼睛,不相信地喃喃说道:“不可能,你们不可能知道本座的计划,而且你们也没有其他帮手。”
尽管事实已经摆在面前,紫衣人还是不相信地疯狂摇头。
“哼,本王想做的事天下无人能阻止,同样,本王想杀的人也无人一、逃脱,今日本王就让你死个明白——”翎墨话还未落,另一道声音响起。
“王爷,事情已经办妥,属下来迟。”两道身影由远及近飞奔而来,堪堪停在了翎墨不远处,东方及,简洛两人单漆跪地禀报道。
今日的打击已经太大,紫衣人再无力气惊诧,他从通天镜被看到翎墨的两个属下断了气的,以防万一,他又让自己的黑鸦亲自查探,黑鸦不会背叛自己。
“是不是很疑惑?”睨了一眼几乎要奔溃的紫衣人,翎墨清冷地问。
难得翎墨还有亲自想为人解答的时候,不等那人询问,翎墨接着好心地解释道:“本王虽是无情之人,但你觉得本王会无缘无故杀了自己的属下?”
世人揭穿青翼王翎墨冷清冷清,遇到青翼王妃之前,时世间任何人与物都不在他眼中,其他人的生死与他皆无干系,翎墨虽不是暴虐之辈,却也是双手沾满血腥。
紫衣人不甘地闭上眼睛,此刻他才意识到青翼王妃对翎墨的重要,若不是因为站在他身边的女子,谁又能保证翎墨情急之下不会杀了那两个属下?
见紫衣人已经认命,翎墨仍旧不打算放过他,他淡淡看了东方及一眼,然后朝离歌走去。
做了翎墨十几年的属下,他的一个眼神,东方及已经会意,他跟简洛起身,两人相携而来,一直走到紫衣人面前才停下脚步。
东方及刷的一下打开折扇,他打算自由发挥,踱着步子围绕着紫衣人转了一圈,东方及啧啧道:“没想到你是个千年老妖怪,而且还是这么丑的千年老妖怪,就你这样还想跟我家王爷相比,简直是不自量力,本小爷看你这千年都是睡觉的吧?王爷与我们这个伎俩你都没看出来。真是…”
摇头晃脑的东方及还在得瑟,乍然觉得身后一道幽光冷冷看向自己,不用猜也知道那是自家王爷不悦的前兆,东方及脑中一闪,坏了,自己刚刚竟然将王爷如此好的计策说成了不入流的伎俩,这是让王爷在烈太子面前丢脸啊,而且是在自家王妃面前。
东方及谄笑着转身,赶紧改口:“嘿嘿,王爷,属下知错,您的计策那是绝世无双,用在他身上根本就是大材小用。”
东方及那小人模样让众人不禁莞尔,也让翎墨本来幽深的墨色眸中闪过笑意。
知道自家王爷不会真的生气,他这才赶紧转身,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从我们打算假袭王爷已经得到王爷的指示,这区区幻阵如何困得住我家王爷,既然你想让我们死,我们干脆将计就计,我与简洛诈死,去你的老巢,毁了你设的毁灭装置,想跟我们同归于尽?你还没那个资格。”
想到好几次简洛为了就自己差点死于那些机关下面,东方及就是一阵心惊,新仇旧恨,让东方及一掌清俊的脸上闪过狠辣,他看向翎墨,抱拳问:“王爷,他该如何处置?”
东方及这一问让自认回神,也让几人这才记得还有一个没有处置的凝香公主。
“咦,人呢?”秦东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纳闷地问。
刚刚太过担心自家太子,他不自觉放手,那凝香太子定是寻了这个空隙偷偷逃走。
“难道她以为自己能轻易逃出幻阵?”秦烈邪肆地问,然后吩咐道:“既然在你手中放走的,秦东去寻。”
“是。”秦东领命。
还不等他离开,一直没有出声的离歌这时候才出口阻止:“等一下,不用你们亲自去寻。”
离歌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冷芒划过,若水清澈眸中俱是冷意,不管是不是她本意,既然对翎墨有过别样的心思,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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