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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妞牙尖尖-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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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他满是笑意的眼中看见了瞠目的自己。
  “这个,先用来安抚我吧。”邪魅一笑,他拂袖领着一票子蝴蝶精离开了房间,独留下我一人,怔怔愣在原地。
  刚……刚刚自己……是被他吻了吗……
  ***
  左边——没人。
  右边——没人。
  我贼头贼脑,咳,是小心谨慎地再次确认了一遍,方才抬脚,以最快的速度闪身跑进前方的低矮灌木丛中。
  “嗯……守鹤宫,卫兵42人,两个时辰轮班一次,带刀,无法器。”
  边念叨着边在羊皮纸上记下这些内容,我伸手抹了一把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决定在这里微微喘一口气。
  真是要命,我一直以为只有魔宫才会大得那么丧心病狂,如今看来,恐怕眠夜的宫殿完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建那么大干嘛,能吃么蠢货。”又是嘟囔了一句,我方才悻悻地将手中的东西一股脑再塞进怀里。
  恢复了人形,却依旧没有灵力,逛宫殿这种只有会驾云御风的特权阶层才能享受的奢侈活动于我来说简直比逼着自己吃自己尾巴还心里淌血。
  说到淌血……
  “嘶。”我以指腹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伤处,不用看就感觉到了明显湿意。
  看来这带着伤做剧烈运动果然是十分自残的行为。我左右瞅了瞅,眼前没人,干脆一屁股坐在了灌木丛后,边喘口气,边估摸着恐怕自己想要调查完整个魔宫的布局和兵力分配需要比想象中还要多得多的时间。
  我正以掌当扇子扇子,却不料身后响起了一声严厉的声音,那声音还依稀听着有点耳熟。
  “你是什么人?”
  我当即心头一跳,糟糕,忘记看后面了。
  唯一值得庆幸得是还好自己为了不引起注意方便行动没有穿眠夜给的轻飘飘的麻烦衣服,而是溜进蝴蝶精的住处偷了套宫女装。
  我吞吞吐吐道:“呃,我是……我迷路了……正不知该往哪儿走……”
  “转过身来。”身后的嗓音似乎并没有理会我,依旧严厉,听得我头皮发麻。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只好认命梗着脖子转身,却在看见眼前人的瞬间失声低呼了出来——“君无殇?!!!”
  如墨黑发被玉冠束起,皓目剑眉,浅金色的纹饰自袖口划出一道云鹤图,清瘦颀长的身材被衬得恰到好处,静静立在风中,立在我眼前。
  “君无殇你的试炼呢?”我几乎是下意识便扑了上去一把扯住对方袖口,“你穿成这样我几乎认不出你了!”说着说着,我几乎要哽咽起来。
  这厮也是个没良心的,当初在翼望山走得那样急,连半本小说都不曾留于我!
  我正激动着,谁知少年的眉却越蹙越紧,眼中的陌生带着不悦的威严。
  “一个姑娘家,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严厉的呵斥让我愣了一下,久违初见的喜悦和激动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君无殇……你搞什么……我是纤阿,小狐狸,搓澡棉啊!”我试着换尽称呼,却发现眼前人的浓眉越蹙越紧,大有夹死苍蝇之势。
  我不禁闭上了嘴,又凑近了几分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啧……要说这眉眼体格,还当真与君无殇不差半分,但怎么这神态和气质……细瞧之下当真是陌生得紧……说来君无殇那一点也不脑残的熊孩子是绝对不会露出如此成熟稳重的神情的,再加上他此刻该正在自己的试炼途中,又怎么会跑来妖界?
  这前后仔细一合计,我总算相信自己是认错了人。
  可是这却面临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暗暗咽了下唾沫,我不着痕迹地松开了紧抓着的对方的袖子,讪讪一笑。
  “呃,那个,我是准王妃殿下的侍婢,叫阿鸾。”

  第一百一十二章 梵音
  “呃,我是准王妃身边的宫女,我叫阿鸾。”报完自己身份,我抬头直视眼前的“君无殇”,目光是绝对的正直纯良。
  然而眼前的少年却没有说话,只是以怀疑的视线攫住我,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半晌才惜字如金般吐出一句:“交出宫里可以识别身份的短璎玉牌。”那口气活像是已经给我定了罪,正在审理犯人。
  短璎玉牌?宫里还有这种东西?
  我脸上笑得灿烂,背后却早已涔涔地被汗给湿透了。
  救命,我并没有这种东西啊摔!
  猛吞了几下口水,我朝对方露出了一个无比人畜无害的笑容:“这个,短璎玉牌我自然是有的……只不过嘛,今早儿准王妃大人急着要我帮她取东西,一时之间走得急忘记了这茬儿,自然也是有的。”说完,我还不忘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末模样,只不过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让我着实演起来有些吃力。
  边维持着脸上的笑,我心中边暗叫不妙。糟糕,似乎今天有些太勉强了。
  额角的冷汗细细密密,汇成颗粒,我能清楚感觉到它们沿着自己的侧颊缓缓滑落的轨迹。
  “你看,我一个小宫女,还能有什么可疑的。”一边克制着发抖的身体,还要想着平稳声线,这简直是用生命和这个家伙废话。虽说你长得像足了君无殇,但是麻烦还是向后转慢走不送吧。
  心中急急催促着打发对方,我的脸上却还是不忘堆出笑容。
  那人似乎也看出了我的不对劲,脚下向前了一步,皱眉道:“你怎么了?”
  我忍了忍,抬头笑得愈发灿烂了几分。
  “这,你懂的,女孩子家,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我欲说还休,然而还是一瞬不瞬地直视对方,倒是他先敛下了眸光,主动回避了我的视线,仔细看去,白皙的脸颊上在阳光下竟泛着几分隐约的粉色。
  我当即挑眉,有趣地看着他这般模样。
  啧,倘若是以前,我必然是要好好逗他一番,可如今自己着实没有精力与他在这妖界的大太阳下耗着。
  眼前的景物轮廓已经开始有些发虚,我不着痕迹地轻轻摇了摇头希望恢复视线,谁知自己眼前的景物却愈发模糊了起来。
  “你受伤了?”那边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是什么情绪,只是比之前先,严厉消减了不少。
  啧,被看出来了。
  我咬了咬唇,天知道自己是不是笑起来惨白得和幽魂一般,“我这是,有到中午放血的习惯。”我尽量耐着性子打发这人赶紧走,几乎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
  “放血?”那边的人却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反而不解地反问了一句。
  我缓缓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有耐心,扯出笑容一字一顿道:“这……有利于身心健康,要一起吗?”
  “可是你的样子……”眼前的景物悉数开始晃了起来,我几乎辨不清眼前人的面容,唯有那双浅褐色眼眸中深浓的担心映在我眼中,与往日君无殇的影像重叠在了一起……
  头昏成这样,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伤口处被绕了好几层纱布,看得出包扎之人手法粗糙但是十分用心。
  我蹙眉花了点时间回想自己昏倒之前的事情,这才拍额想起——
  “啊,君无殇二号!”
  我方自言自语了这么一句,余光便扫到了屋子角落的人影。
  心中当即一惊,不是吧,还在这儿?
  对方显然也发现了我已经清醒,步伐缓慢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底没有半分情绪,看得我一阵心虚。
  “呃……你救了我?”
  “不然你觉得还有谁?”
  其实包得这么丑我完全猜得出来,只是不信邪问问……
  然而这句话我自然没有说出口。
  他没有说话,我自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我们两就这么沉默着,大眼瞪小眼,瞪得分外彻底。
  终于,对方薄唇轻启,沉声道:“你的伤,伤口极深,若不是对方最后时候有所顾忌恐怕早已刺穿了你。“
  他这话说得玄幻,颇有些高人的味道,弄得我怔肿了半晌方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想多了。”
  无鸾才不会做手下留情那种无聊的事情,我自然更加不会自作多情。
  然而对方毕竟救了我,这么质疑人家的权威毕竟不太好,是以我又接了一句:“不是他留情,是我皮厚。”说完我抬头看他,却发现对方剑眉再次皱得可以夹死苍蝇。
  怪人,我受个伤,看他的神情,倒是好像心疼得跟自己闺女受伤一样。
  “咳。”清了清嗓子,我还是认真道:“谢谢你救了我。”
  我难得这么认真地去谢一个人,对方却十分不领情,神色又严厉了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方才松懈下来的心情几乎是在瞬间又再次紧张了起来。看着对方脸上强硬的神情,我深知自己这次怕是差不开话题了,又是暗暗咽了下唾沫。
  自己这没有他说的什么劳什子玉牌,更是身负重伤鬼鬼祟祟形迹可疑地出现在妖王的宫殿中,这确实不好解释。
  该怎么说呢……
  唇角笑意不减,脑中却飞速旋转着各种想法。
  终于,一个合适的身份让我灵光一闪。
  “那个……”我边说着,边压低了声音,故意在房间内张望了片刻,方才神秘道:“不瞒你说,我确有不可告人的身份。”
  说着,我不望瞟了一样床前人的神情,对方依旧是那副木讷严肃的模样,只是浅褐色的眼底似是眸光闪了闪,太快,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看见。
  沉下心思,我接着道:“这身份我原是不能告诉别人的,但念在你如今救了我一命,我着实不该再瞒你。”说着,我做出似是脑内正在天人交战的表情,顿了顿,似是终于下定决心,一字一顿道:“我如今告诉你,你可万不得说与别人。”
  不知是不是我严肃的神情感染到他,对方原本拧着的剑眉如今微微挑起,那仿佛无声应允的模样让我心头一喜,又是沉默半晌,终于脱口而出。
  “其实,我是大王最信赖的谋士,负责监视准王妃。”
  果不其然,我此言一出,对方的眉当即再次狠狠拧了起来,那模样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我两手一摊,做出了一个“莫急”的手势,慢条斯理道:“我也知道这听上去匪夷所思,毕竟这几千年来大王都不曾让别人知道。”我当即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蹙起眉十分无奈的模样。
  “你也知道,如今大王要取的那王妃可不是什么一般人,那可是月宫的上神,她的兄长是掌权六界的长生君。你说大王英明如斯,自然不会放任红颜有成为妖界祸水的可能。”我边说边在心里腹诽,自己诽谤自己还能这么顺溜,我还当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才。
  眼前的少年眉目间似是露出了些松动,眼神将信将疑地落在我身上。我心中大喜,赶忙趁机补上一句:“你若是想捉我去找大王对质也成,只怕到时候万一走漏了风声。且不论这月神是否真心有意嫁给大王,倘若让她知道了,终归是麻烦。这个责任可大可小……我是承担不起的。”
  这招以退为进似乎起了效果,少年的神情不再像原先那样防备,目光稍稍柔和了些。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发现自己还是太乐观了。
  “就算如此,你依旧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就算是宫女,也该有短璎玉牌。我会看着你,监视你的一举一动,直到你将短璎玉牌拿与我。”他脸上是不由分说的严肃。
  但这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等到了明天我恢复纤阿的身份,再换个其他方式外出行动,妖宫大成这般,能遇上也真要算是孽缘了。
  思及此处,我压下不住上弯的唇角,正经道:“那一言为定。”
  对方也没有犹豫,蹙眉轻轻点了下头。
  说到这里,我不禁又想起一件事来。
  眼前这少年衣着不俗,倒不像是个卫兵,又何以会在宫殿门口卫兵换班时将自己逮个正着?
  眼睛一转,我轻咳了一声,装作漫不经心道:“这,恩人既然救了我,不知高姓大名,如今我无以为报,然它日恩人有求于我,我必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说完我还不忘双手作辑,十分豪迈地行了个礼。然而行完礼后却见得对方神色古怪地看着我。
  我这才警觉自己方才又受君无殇的脑残小说影响,这且都怪眼前这厮长得着实太像君无殇。
  心中正懊恼,却听见头顶冷冷响起的一声“不必。”
  我悻悻“呵呵”了两声,不气馁地再次堆出了满脸笑容,道:“我这人有个坏毛病,就是不喜欢欠人情。这一欠人情便觉得浑身起疹子般得坐立难安。你看我这又有伤在身,你今日若是不告诉我,我必会日夜惦念,寝食难安,就连睡梦中都会辗转反侧难以安眠。你看,这名字又不是什么多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如今不说,等于是不想我的伤早日恢复,更不消说还有可能让伤势恶化,如此以来你又何必救我,我——”
  “梵音。”
  “……诶?”我方才碎碎念至一半,耳边似乎隐约掠过什么声音。
  我当即闭上了嘴,疑惑地看向床前人,却见对方阴郁着脸色,两道眉拧成了川字。
  “你方才,说什么?”我讪讪地又问了一句。
  对方深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半晌才憋出了一句。
  “梵音,我的名字。”说罢,他又补充了一句,眉梢微微挑起了些,眼中闪烁起我看不懂的光彩。
  “说起来,你我该是同僚。”
  “诶?”他此言中似是颇含深意,只是我这一时没有听懂,心中却泛起不妙的预感。
  他唇角抿出一个冷笑,沉声道:“在下不才,官拜咸池,大王的右参谋,正是在下。”
  咦……
  ——咦?!!!!!

  第一百一十三章 取向
  有的时候,嘴贱是没有理由的,而其造成的后果也可大可小,比如自己如今这般,便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的最佳反面教材。
  “呃我、真是幸会,呵呵,幸会幸会。”我边打着哈哈边看着梵音眼中缓缓浮现的复杂眸光,那种眼神十分古怪,我一时之间竟也揣测不出对方当下大约是在想些什么。
  啧,原本自己以为这人不过就一一面之缘的路人,见过也就算了,这才壮着胆子瞎掰了几句,谁知反倒是冲着最作死的方向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还从此一去不复返,连改口的机会都没有。
  轻轻咳了一声,我正色道:“你救过我一命,我自然不能让你为难,想来那玉牌明日此刻我定能带与你,那么明日便约好于我们初遇之地之时相见,不见不散。”说罢我不忘十分豪迈地抱拳行礼,礼毕之后看他,却发现对方正神情古怪地看着我,我这才惊觉自己方才那台词不知不觉间又岔到君无殇那厮以前给我看的武侠小说上面去了。
  暗暗咬牙,我扯出灿烂的笑容打哈哈。
  啧,都要怪梵音长得太像君无殇。
  我在心里碎碎念了句,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笑眯眯道:“我,我太激动了。”
  为今之计便是一要加深此人对我的信任,二便是要想方设法减少他与眠夜面基的机会!
  思及此处,我偷偷瞄了对方一眼,他眼神木讷似乎竟是在走神?
  然我这一瞄,却瞄到了更加惊悚的场景——窗外斜阳向晚,浅金色的阳光懒洋洋地撒在梵音的白袍上,衬得他整个人更加俊朗,也告诉我——特么要死都这么晚了?!
  自己岂不是已经偷溜出来一整天?倘若眠夜在这段时间里跑去我的寝殿看我却发现我不在,一直不在,一直不在,一直不在……
  光是想象我背后的已经爬满了不妙的预感。
  一个激灵“嚯”地从床上爬起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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