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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妞牙尖尖-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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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想象我背后的已经爬满了不妙的预感。
  一个激灵“嚯”地从床上爬起来,却疼得我龇牙咧嘴,“今日我还有事,我们明日再见。”说完我几乎是滚下床提起裙子就跑,脚刚欲踏出房门又觉不大放心,是以又倒着跑了回来,一把拉起梵音的手朝那修长的小指够了过去。
  “你看,拉钩!不许忘记明日之约。”说罢我也没再多想,留下一脸错愕的眠夜扬长而去。
  这妖宫本就大得丧心病狂,我又不清楚梵音在我昏迷期间究竟是将我带到了哪里,于是待我找到自己寝殿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降临,暖黄的星子缀满夜空,而银色的月华又像是不甘寂寞般添了些凄清的调子。
  其实我一直不懂,即使自己不在,这月亮依旧升落如常,从前维桢交与我的那些掌控月亮升起落下的法术或许根本没有意义。因为天道轮回,万物早就有了灵性,千年万年循着自己的规律运动,自己的存在,压根就没有意义。
  不知是不是因为身在异乡身边又没有相识,我最近变得分外矫情,动不动就想过去,念故人,生活心态日趋老龄化发展。
  啊是了,自己身边还就有这么个老年人。
  思及此处,我不由幽幽叹了一口气,又理了理自己身上换好的华服锦袍,以手轻拍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又确认了怀中的羊皮纸没有露出半点端倪,我这才深呼一口气,抬脚踏进寝殿。
  殿中侍女分两侧而立,雕花圆凳上正坐着一华服男子,浅浅品着茶,见我归来一双凤眼笑得眼角稍挑,分外温柔。
  “怎么,外出一整天,对本王的宫殿可还满意?”这话不知是他本就问得有深意还是我自己心虚,缓缓吞了下口水,我按照自己原先准备的台词,做出了兴致缺缺的模样方凉凉开口:“无非花是花,草是草,树是树,妖是妖,美则美矣,就是毫无特色缺乏新意。”
  “哦?”那边的语气似乎倒是兴起了兴趣,“如此宫殿还能让本王的王妃流连整整一日不归?本王还真是有些荣宠若惊。”
  我眼角一抽,着实没想到这厮会来顺水推舟,顿了顿方硬起声音道:“我早些时候说过,我要有婚前适应期。巡查宫殿也是王妃的本分。”
  眠夜又呷了口茶,长袖一挥屏退左右。我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怔愣着看着宫女们依次有序地从我的身侧离开,偌大寝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顿时慌得手心冒汗。
  喂,所以这是打算怎么展开?
  然而就在我惊疑不定的当下,那边眠夜方才茶杯,竟缓步朝我走了过来!
  我几乎是两脚黏在原地看着对方脸上谦恭温润的笑意。不得不说,从前自己只是只狐狸的时候便觉得这人笑得让人心头发毛,如今见过他狰狞的模样再看到他的这种笑容,我只能说自己是由内而外浑身发毛。
  然而其实我对老人家的怪癖一直都是很体谅的,我与眠夜也着实没什么深仇大恨,都是活了几千几万岁的人,一个个记仇压根是记不住的。只是这个男人杀了无鸾的母亲,斩断了无鸾的希望。光是如此,我便千年万年不能放过他。
  然而再讨厌,现在也不是露出厌恶的好时机,只有他信任自己,自己办事才方便。
  “你看你,身上分明有伤还出去那么久,都出汗了。”我还没消化他话中意思,那厮已经欺身上来,动作温柔地以袖拭了拭我的额头。
  我眼神警惕地盯着眼前那只不规矩的手,深怕对方再向上次一样弄个“突然袭击”。这宫殿里四下无人,谁知这变态会不会乱来?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还怕我吃了你不成?”虽是轻笑,然而我却在对方幽蓝的眼瞳里看出了逐渐深浓的欲。望,带着幽暗的火星。记起和玄殇之间的种种之后,我决计不会认错这种眼神。
  心头一跳,我急急往后退了一步,猛然拍胸口道:“我有伤在身。咳。”后面一声可不是我装的,而是真心手下没控制好力道拍得自己呛了一下。如今自己该尽量举动粗野一点,这般才不会让他生出什么绮想。
  可不料眠夜只是愣了一下,继而又笑着凑了上来,作势又要伸手。
  “等一下!”这声呵斥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我自己也愣住了。眠夜脸上依旧是笑,只是似乎冷了几分,看得我心底发虚。
  先前与他谈条件,这厮不是对无鸾——糟糕他似乎是喜欢男人的来着,自己这样岂不是投其所好?
  可他后宫的妃妾皆是货真价实的女子啊?
  卧槽!
  一个惊雷在我脑中炸开——莫、莫非这货男女皆可?这么重口?!
  深深、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告诉自己要淡定,然而眼前看着眠夜那张斯文的脸——“唔。”我赶忙捂住嘴深怕露出什么不礼貌的声音。
  不行,不行这落差有些过于颠覆着实超过自己的最大心理承受能力……
  “怎么了?伤口不舒服。”眠夜上前一步,又缩回了我们之前一个肩膀的距离,关切地凑了上来。
  看着那张近在眼前的脸,我终于没忍住“噗——”地一声喷了出来。
  “哈、哈对不、对不起、哈哈哈哈。”
  眼前人被我喷的一脸水光锃亮分外惹眼,我想笑小腹的伤口却又痛得紧,着实辛苦。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屏退左右,否则明天这妖宫之内他真是要威严扫地了。
  ***
  大概是被我弄得有些崩溃,眠夜那张总是温润如玉的脸上笑容总算出现了裂痕,后来他交代了几句,便悻悻离开了房间。
  目送他离开我觉得很疑惑,其实以他对付无鸾的手段以及千年前在妖界的时候对我所做的事情,他全然可以不用这般受气。然而不知为何,他似乎还是尽量耐着性子顺着我的意思,让我颇有些受宠若惊也极度理解不能。
  自然,人嘛,总是容易犯贱的,是以请让我们无视我上面的那段话。
  第二天清晨,我便再次悄悄摸出了寝殿,按着与昨日不同的路线先去探查另一边的宫殿,谁知似是才走到一般便发觉身后又异响,惊异之下转身,却发现身后烈日炎炎,空当一片,压根不见半个人影。
  怪了。
  我皱了皱眉,觉着许是自己错觉也没当回事儿。
  然而身后的异响却又传了过来。
  反复几次之后,我总算是确定了有人在跟着自己。想来自己没有灵力,此刻就算是被人施了什么障眼法跟着也是极有可能的。再说,眠夜那种笑里藏刀的男人心思不好捉摸,谁知道他会不会昨天回去便加强警惕私下吩咐了人跟着我监视行踪。
  不成,我今天还要与梵音见面,倘若迟到,他指不定真的会怀疑我,要是他下定决心告状告到眠夜那里,我的计划绝对是要难产的。
  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阿娘,我当即开始动起了心思。对方会御风,自己铁定跑不过它,对方会法术,自己又打不过它,这确实郁闷。
  而就在我蹲在灌木丛中蹙眉思索着办法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嗓音却在头顶响起,那般熟悉,还是那句:“你是什么人?”
  我当即心头一喜,转头见到来人更是雀跃得几乎跳起来——
  “梵音!!!”
  对方今天依旧穿着昨日那件绣金样式的白袍,眉间拧得可以夹死苍蝇,却让我觉得可爱得几乎想要扑上去。
  虽然不知道为何会在这里遇上这个男人,但是既然有了他,自己便有救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联想
  我看着梵音拧眉的表情,一把将其拽至身边蹲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你喜欢蹲草丛里?”我可没有忽略耳边嗓音中讥诮的味道。
  撇了撇唇,我方压低声音道:“嘘,有人跟着我。”说完我又神色严肃地补充了一句:“一定是准王妃开始怀疑我的身份,想要监视我的行动。”说罢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前面的空旷一片。
  梵音的眉间依旧没有松动的迹象,然而目光却随着我指的方向看去,“诶我——”我话还没说完,突然眼前一道疾风刮得我蒙了眼,再次看见的时候只见梵音正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色严厉。
  “如今没有人了。”我看着他冷冷的视线,心中愕然,又不放心地四下看了看方才站起来,十分豪爽地拍了拍对方肩膀。
  “可以啊,这身手。”眼前人看我的神情又古怪了几分。我讪讪一笑,悻悻地缩回了手,这才想起来问他:“咦,怎么在这里遇上你?”我可不是和所有人都能有这份孽缘啊!
  心中感慨万分,回答我的却是冷冷的三个字。
  “玉牌呢?”
  “诶?啊!在这里。”我从怀中掏了掏,很快便掏出了藕荷色的菱形玉佩放到了他的手上。
  说到这玉牌的来历,还当是来得十分诡异。
  昨晚我偷偷溜进宫女的房间,发现每人的玉牌上都有写名字,当场我便急了,当时情况紧急哪里来的我多想名字,阿鸾几乎是我脱口而出的老本行,毕竟这名字,用着熟。而这一夜之间,我可如何去找块一模一样刻着自己名字的玉牌呢?
  于是我便思索着法子边往外走,说来却奇怪,我走着走着便发现不远处的月光下有个晶亮的东西,走近仔细一看竟是枚写着“阿鸾”二字的短璎玉牌,淡粉色的色泽上流转着清冷月华,看着分外显眼。
  这事儿巧得玄幻,如若不是宫中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我阿鸾这个名字,我几乎是要怀疑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
  但是我又转念一想,指不定是这名字比较受欢迎,随便个宫女太监什么的,用过都说好,便也就这样一直有人用着。
  毕竟这世道,连丢人的都有,丢块破玉牌那完全不是个事儿啊!
  如此想着,我也宽慰了些,心想大概是天要帮我。
  天要帮我,这是个很有趣的想法。因为无论是被天害得有多惨,只要哪天遇见了哪怕一点点好处你都愿意算到天的头上,且对它从前做的一切都既往不咎,感激涕零。
  我还没那么贱,发现这点之后,便淡定接受了。
  我看着梵音沉着脸将玉牌放在自己手中翻来覆去打量了半晌,方才抬眸对我道:“不错,就是这个。”我总算是得以长长松一口气,扬起得意的笑容将玉牌拿回了手中,“怎么样,我就说我不骗人。”说完我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些幼稚,不似个忍辱负重任重而道远的谋士该说的话,又轻声咳了一声,粗声道:“我是说,我轻易不骗人。”
  梵音那两道注视我的视线从未自我身上移开过,半晌才道:“这只能证明你确
  是这宫中之人,是不是大王的人还有待深究。我会监视你。”
  我闻言当即便在心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死板的男人真是要命。
  我突然分外怀念起君无殇那张笑容脑残的脸了。
  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重新支起笑容,从男人手中一把拿回玉牌笑道:“你每天日子很闲?”否则好好的谋士不当,倒是来我这里当个跟屁虫,不对,是跟屁木头。
  我还顺便脑补了一下场景,十分喜感,为了忍住笑肩膀有点抖。
  “不。”他只回了一个字,神色依旧格外严肃。
  我不禁想起了自己和他说自己身体“不方便”时他那张不变的木头脸上出现可疑浅粉的模样,心中顿时起了玩兴,好啊,既然你喜欢监视我,那我自然也要物尽其用。
  “梵音,”我捏着嗓子腻腻喊了声,对方神色不变,身体却轻轻抖了抖。见得有效果,我忍着心中的笑意,蹙眉道:“你看我身上有伤,你却一心只关心玉牌,怎有你这般冷情的同僚,当真是令我寒心。”边说着我便以袖掩唇做出潸然欲泣状。
  对方越蹙越紧的眉看上去十分有趣,尤其是那总是严厉的眼底竟似是染上了几分困惑与惊惶,我心底愈发地觉得有趣,身子一歪作势就要朝后倒去。
  “你!!”果不其然,一双悍臂当即将我扶稳,正欲推开之际我自然顺势偎了上去,他似是想要退开,又怕我摔着,欲退不退,着实忍得辛苦,额角的青筋都分明暴露了出来。
  “喂,我说,”我笑嘻嘻地开口,“你看我身体这样,你是不是该送我回去?”一路上有他陪同,自然不会再有人敢监视我,这人看上去呆头呆脑,又有九分信任我,至少比那些敌明我暗不变身份的跟踪者要好得多。再加上看方才他的身手,也是十分好用的。
  心里打定主意,我更是笑得灿烂,“呐,你说,我的提议怎么样?”
  “你先站好。”
  “咦你莫不是以为我一个姑娘家故意赖在你怀中毁自己清白吧?”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还能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那张木头脸憋到通红,手足无措地直视前方不敢看我,差点让我直接破了功。
  “你站好,我送你回去便是。”大概是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梵音终于沉声开口,只是嗓音哑的厉害。
  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我自然也不会再让对方吃豆腐,一个用力利落地便从对方怀中离开,笑着回头,却看见他神情有些怔愣,迷迷蒙蒙。
  又走神?
  我发现这少年不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木头脸时让我根本无法相信对方不是君无殇,其实君无殇的性格倒是十足像维桢,当年在月宫,想我也是记忆全失,由维桢陪着我一点一点重新变成纤阿,变成兄长希望的样子。
  其实当年我还真的不知道维桢的下落,因为后来的事情根本一片混乱,我夜夜担心玄殇,再加上身体很差一日里几乎只有一两个时辰不在梦中,自从玄殇被兄长囚禁,我再没见过维桢。
  有时我也想过,君无殇当年是不是也是这个阴谋的参与者之一,否则为什么每次我遇见他的时间都那么巧合,为什么最初在妖道走散时他没有立刻找到我,为什么失踪多日的他可以清楚知道紫宸殿里的卫兵配置?
  我真的很想问,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
  想来他一个小人参精,修炼万年才成为昆仑山的地仙。维桢说过,他还有千年就可以成为上仙了。但是如果说兄长可以有办法让他缩短这煎熬的时间呢?如果以一蹴而就为交易让他监视着我一步一步引导我按部就班地执行来我自己也不知道的阴谋呢?
  如果有一天,那些我一直以为的命运,其实只是用来印证自己作为棋子的可笑,我觉得重要的人,其实一直冷眼看着我一步步走向深渊,甚至笑着推了我一把。
  那岂不是太可怕,我不敢想。
  维桢,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这句话我曾经一直想要问他,然而我想,即使真的见到他,我也绝对开不了口。
  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发现呢?君无殇那么像维桢,那么那么的像,无论是说话方式还是他脑残的模样。思及此处,我倒是想到一件事。当年不知何人送我的白泽,我将其的毛剃干净之后便送与兄长当宠物,而如今,那白泽又怎么会成为昆仑上君无师傅的灵侍?君无殇说过,传言他的师傅早已成为上界之人却不知为何一直在这阴阳家分家教导学生,却无人见过他的样子。
  既然无鸾可以是玄殇,那君无师傅呢?他有没有可能就是兄长,即使不是,也不该是完全没有联系的。
  有的时候,你会发现联想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不,不会的。最后,我还是否定地摇了摇头。自己怕是被算计多了,患了什么被害妄想症也是有的。
  轻轻摇了摇头,扫掉心头那些繁杂的思绪,我看着自己面前不知何时已经将飘远的目光移回我身上的少年,粲然一笑,开口便是一句:“怎么样,我美吧~”这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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