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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族传说-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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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下之意,即使对方的武功再如何可怕,只要不与她发生冲突即可,至于对方与屈小雨
    诸人之间胜负如何,却是不必计较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自山岩之顶遥遥传来:“断楚,与你交手的是哪位前辈高人?”声音冷
    寒,仿佛来自幽冥之境。
    黑衣少女略一迟疑,道:“他年不过十五六岁,并非前辈高人。”
    “噢,如此年轻,就可以在你剑下救人?”那女人的声音并不大,场中所有人却听得甚
    为清晰。
    众人心头一凛,忖道:“此人这一番话,说明她似乎连牧野栖的容貌年龄也无法看见,
    可知她极可能就是自残双目的鄂赏花,而她双目虽废,却能颇为准确地了解场上情景,亦让
    众人吃惊不小。
    闻佚人振声道:“鄂赏花,世人皆以为你是白道前辈高手,没想到你却如此黑白不分,
    是非不明,我等与九煞门的过节,分明是他们理亏,为何你反倒助纣为虐,滥杀无辜?”
    那人长笑一声,道:“我鄂赏花击杀你们的人的理由,不是因为你们与九煞门有什么过
    节,事实上在三日前,我查明真相后,已训斥了我的胞弟,他不肯悔过,我索性废了他的武
    功,免得他再仗我之势,胡作非为!”
    听得此言,屈小雨、闻佚人皆大感意外。
    屈小雨忍着伤痛道:“难道除此之外,我等对鄂前辈还有得罪之处?”她听鄂赏花竟废
    了自己胞弟的武功,可见定是恩怨是非分明之人,今日之所以会下如此重手,也许是自己的
    人无意中冒犯了对方。她深知自己的人皆非名门正派弟子,这些年来虽修心养性,极少介入
    江湖仇杀,但偶尔犯下有违江湖道义的事也并非全无可能,故屈小雨立时谨慎了许多,改口
    称对方为“鄂前辈”。
    那人果然是数十年前在武林十大美女高手中名列第四的鄂赏花,只听得她语意森然道:
    “我出手的原因,与正邪黑白无关,而是因为你们曾经追随司狐的女儿!”
    司狐的女儿?
    众人一呆,还是闻佚人先反应过来,道:“你是指‘月刀’司狐与‘日剑’蒙悦的女儿
    蒙敏?”
    “不错!与司狐有关的人,都该死!”
    语意中怨毒之气让人闻之心惊!话音甫落,鄂赏花已自巨岩上蓦然掠空飞起,如一道黑
    色的闪电般疾射而至,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鄂赏花已在二丈开外伫立,仿佛她原本已在那儿
    站立了许久,纹风不动。
    她的脸也被幔笠所遮,无法看清她的脸容,她的全身都在代表死亡的黑色中,惟有胸前
    绣有一朵白色的绢花,更添诡异森然。
    她手握一剑,剑在鞘中,剑鞘古朴!
    鄂赏花沉声道:“我只杀曾经追随过司狐女儿蒙敏的人,外人大可置身事外,以免招来
    不必要的杀身之祸!”
    段眉轻声怪笑,道:“蒙敏当年与牧野静风比翼双飞,名动天下,可惜纵是如此,老身
    却无缘结识她。所以,今日之事,我们只得袖手旁观了!”言罢手携阿雪,退到一边。
    屈小雨听她言辞刻薄,不由皱了皱眉,却听楚清颤声道:“你说蒙敏是是牧野静风
    之妻?”
    段眉道:“不错,蒙敏也就是你的儿媳,昨夜,你不是在梦中还念叨着你的儿子牧野静
    风吗?”
    未等楚清开口,鄂赏花已冷声喝道:“蒙敏的婆婆,就得先死!”
    身形倏然暴进,如同黑风,代表死亡的黑风,直取楚清。
    牧野栖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鄂赏花会对自己的母亲蒙敏怀有如此刻骨铭心的恨意,
    他无暇细想,立即挥剑而上,只盼能为祖母挡下这致命一击!
    牧野栖的剑法已凌驾于一流高手之上,但此刻他所面对的却是数十年前就被列于武林十
    大美女高手之四的鄂赏花,排名仅在司狐之下,而司狐乃武林七圣之一!
    数十年过去了,鄂赏花双目失明,自然早已不是美女,但她的武功却无疑增进了逾倍。
    何况,此刻她是先发制人,纵然牧野栖剑法已达通神之境,仍是回天乏力!
    金铁交鸣声中,牧野栖的剑与对方悍然相接,立时断了一截,而他的人亦被对方强横至
    极的剑气生生震飞,只觉胸口一痛,口角溢血,脸色苍白如纸。
    这是牧野栖踏足江湖以来,第一次受伤!
    在此之前,牧野栖与“无指剑客”幽求一战,当时幽求伤势未愈,毒性未除,牧野栖本
    以为稳操胜券,可夺得幽求身上的骨笛。相战之初,牧野栖凭借新习成的“太无剑法”,占
    尽上风,就在他以为可以全胜对方,夺得骨笛时,本已无计可施的幽求在生死存于一线之际,
    突然使出一招惊天地、泣鬼神的剑法,立时挫败牧野栖!
    牧野栖与幽求交战百余回合,本以为对幽求的“破傲剑法”已甚为熟悉,可以从容封挡,
    没想到幽求最后使出的一式剑法,非但是牧野栖当时根本没有遭遇到的,而且其威力更是远
    逾“破傲四式”,猝不及防之下,牧野栖已转胜为败。
    饶是如此,牧野栖仍是能从对方剑下全身而退,幽求伤毒未除,自也无法追击。
    没想到今日甫与鄂赏花交手,他便已受了伤!
    与此同时,牧野栖身侧又有闷哼声响起,随即是人体倒地之声。
    牧野栖冷眼一扫,骇然发现闻佚人与楚清同时倒在血泊之中,闻佚人的胸前有个大大的
    血窟窿,鲜血汩汩流出如泉涌,而楚清侧身倒地,一时无法看清她的伤势如何。
    牧野栖又惊又怒,同时更怀满腔悲愤!他怒视着鄂赏花,嘶声道:“对于一个全然不会
    武功的人下如此毒手,你愧为上辈高手!”因为心情极为激动,牧野栖甚至没有留意到鄂赏
    花手中的剑只有半截!
    阿雪却留意到了这一点,她暗暗吃惊,显然,鄂赏花的剑不是方才所断,那么她为何不
    另择一柄好剑,而要用这柄只有半截的断剑呢?
    但闻“铮”地一声,鄂赏花已收回断剑,沉默了片刻,沉声道:“断楚,蒙敏的婆婆真
    的不会武。功?”
    那黑衣少女缓声道:“她的确不像是有武功的人,刚才师父的剑招虽为对方奋力拦阻,
    但‘莽花剑法’的剑气却仍透过了封锁,在穿透另外一人的身躯后,直取蒙敏的婆婆,但她
    却浑如未觉,甚至被无形剑气贯体之后,她也没有表现出习武之人所有的本能反应!”
    她的声音平缓而冷漠,似乎并非在谈论着他人的生死,而是言及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鄂赏花忽然长叹一声,喟然道:“我竟对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用上了‘莽花剑法’,真没
    想到牧野静风的母亲竟然不是武林中人!”
    说到这儿,她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瓷瓶来,递向身前,道:“这瓶‘花魂’还称得上是灵
    药,但愿能救牧野静风母亲一命。我虽欲杀尽与司狐有关的任何人,但却无意杀不会武功的
    人!”
    屈小雨恨恨地道:“谁知你会不会在药中做手脚?”
   
第八章 自曝身分


    第八章自曝身分鄂赏花的身子微微一震,复而冷声道:“既然你如此说,我也无法让你相信。”手掌突
    然拢起,再摊开时,瓶子与瓶内的药已齐齐化为粉末,从她的指间落下!
    算起来,鄂赏花的年龄应已在五、六旬之间,但看她的双手,却仍甚是纤美,足可见当
    年她名列“武林四大美女高手”之四,绝非侥幸。
    她突然毁去“花魂”的举措,让众人齐齐一惊。
    鄂赏花缓声道:“也许,今天击杀不会武功的牧野静风之母,是我一生中惟一后悔要杀
    的人,但既然你们不愿给我挽回的机会,我只好让自己后悔内疚,让你们恨!从今往后,任
    何人都可以此事为由,向我鄂赏花寻仇问罪,因为此事的确错在我!”
    众人错愕莫名,直觉此人的心思与常人迥异,她可以视人命如草芥,为莫名的理由格杀
    屈小雨的人,却又为误杀楚清而自咎。
    鄂赏花对她的弟子断楚道:“走吧,为师错杀一人,再无心绪继续留于此地!”
    “是,师父!”断楚漠然扫视了众人一眼,随着鄂赏花转身离去。
    “慢!”一声断喝,牧野栖身形一闪,已挡在鄂赏花、断楚的面前,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眼中有如火般的光芒在闪跃,寒声道:“今日你们错杀的又岂止一人?若是由你们说来便说,
    说走就走,江湖公道何在?”
    “你不是我的对手!”鄂赏花缓声道。
    “拔出你的剑,除非你能杀了我,否则休想轻易离开!”牧野栖斩钉截铁地道。
    “少侠少侠由她去去吧。”是楚清微弱的声音,牧野栖闻声色变,急忙向
    楚清那边望去,只见屈小雨已将她上半身扶起,胸前同样是一片血污。而另外几人则试图为
    闻佚人止血,但无论如何,他伤口处的鲜血仍是源源流出,根本止不住!
    牧野栖牵挂祖母的伤势,无奈只好放弃鄂赏花、断楚,奔至楚清身边。眼见楚清已气息
    奄奄,命如游丝,牧野栖想到自祖父被范书所杀,而父亲又与祖母离别数十年,以及祖母这
    么多年来遭遇的苦难——虽然牧野栖无法详知,但一切都可想而知——牧野栖心中涌起一股
    悲怆之情,他再也不顾师父天儒曾再三叮嘱他不可暴露自己的真实身分,泣声道:“祖母
    你怎么样了?“
    “祖母?”楚清惊疑而吃力地重念着这两个字,这种称呼,对于她来说,实在太陌
    生了,在她的记忆中,牧野静风永远是一个孩子,虽然她已得知牧野静风已有妻儿,但在潜
    意识中,楚清并没有真正地接受这个事实。对她而言,牧野静风就是牧野静风,永远是她的
    儿子。
    也许,在每一位母亲的眼中,自己的子女永远都是孩子。
    楚清的眼神已有些迷离涣散,她的生命正随着鲜血的不断流出而逐渐消亡。当她终于看
    清称呼她为“祖母”的人是与之同行的年轻人时,她的目光在这张英俊得无可挑剔的脸上停
    留了良久,随即脸色有了惊喜之色,她终于有些明白过来了,吃力地道:“你是我的孙
    子?是风儿的儿子?”
    牧野栖用力地点了点头,道:“孙儿见到祖母,实在实在欢喜得紧,祖母,你一定
    不会有事的,从今往后,你再也不用受诸多苦难,孙儿要好好侍奉祖母”
    他的手搭在了楚清的手上,正待输入内家真力,以挽救祖母的性命,但很快他从对方的
    脉象知悉,一旦自己输入内家真力,非但救不了祖母,反击会加速她死亡的来临!
    她,已救无可救!
    牧野栖的心倏然下沉。
    楚清相信牧野栖所说之话是真的,眼前这张俊朗的脸与幼时的牧野静风有某种神似之处,
    当然,这种神似,也惟有身为他们的至亲,方能察觉。
    楚清以自己最后的力量用力地抓紧牧野栖的手,声音微弱地道:“能见到见到孩子
    你,祖祖母心里很很高兴,只是只是多多年来,我苦寻你你父亲,只
    盼只盼能见一见他,我便死死而无憾了,现在现在看来,今生只怕是无法再
    见见到他了。我死后,但愿他
    他能能到我坟前烧烧一点香纸,祖母在天之灵,也也稍有慰藉
    “牧野栖泣声道:”祖母,你不会死的“
    楚清的声音已细不可闻,也许她已听不见牧野栖的声音,她只是凭借自己最后的生命力,
    与自己的孙儿尽可能地多说几句话,其声犹若蚊蚁:“告诉你爹让他不要不要再
    再杀那么多人了还有,你把这个交交交给他”
    牧野栖感觉到自己手中触到一件冰凉硬物,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对已生满了铁锈的小钹
    儿,是孩童玩耍之物,牧野栖心忖这大概是父亲幼时的玩物吧。
    楚清以目光示意牧野栖靠近些,她极为缓慢地道:“祖母一直在寻找你的小姑
    姑,却终无结果,她的后背有一条半寸长的疤痕,是是小时候摔的,你爹
    手下的人多,也许也许有机会找到她”
    说完身子微一抽搐,双目缓缓阖上,就此而逝。
    牧野栖静静握着铁锈斑斑的钹儿,默默无言,身躯凝如石雕。
    良久,他方抬起头来。此时断楚、鄂赏花已不知所踪,闻佚人也已重伤而亡,气氛悲怆
    哀伤。
    屈小雨的耳边回荡着闻佚人在生命即将消亡时所说的话:“我本想劝你不要再试图
    替代蒙敏去挽救牧野静风,但我知道,与这些年来劝阻你的结果不会有什么不同,
    你一直不愿给我机会,是因为因为牧野静风”
    是的,屈小雨之所以偏偏将客栈取名为“风笛客栈”,之所以一直独居而不成家,全是
    因为牧野静风之故。
    当年,屈小雨与蒙敏先后与牧野静风共处,屈小雨与蒙敏一样,对牧野静风芳心暗许,
    只是命运决定了与牧野静风走到一起的是蒙敏,屈小雨相信如果命运在十五年前略作改变,
    最终与牧野静风结为夫妇的就会是她,因为无论相貌、心智,她与蒙敏是那般的相似。
    甚至,对牧野静风的情,也与蒙敏一般无二。
    这是屈小雨心中一直无法化解的心结,江湖中人人皆知牧野静风与蒙敏比翼双飞,情意
    笃实,屈小雨对此自然也有所闻,除了些微羡慕与嫉妒之外,她心中更多的是向往。当蒙敏
    不幸被杀之后,屈小雨本已绝望的心重新燃起希望之火。这些年来,牧野静风入主风宫后,
    渐渐成为武林中人谈之色变的枭雄,而屈小雨却一直心存一愿,盼望有一天她可以改变牧野
    静风,就像当年牧野静风为夕苦暗害变得日正夜邪时蒙敏所做的那样,让牧野静风重新成为
    万众瞩目的侠者。
    她知道这些年来,闻佚人一直在默默地关心着她,对她照顾备至,许多事情都顺依她,
    包括将客栈命名为“风笛客栈”,谁都知道“笛、风”二字可能会招引来的事端。
    她也知道闻佚人今日为什么要挡在楚清身前,他定是想到了当楚清有危险时,屈小雨是
    最可能挺身而出的人,何况她所处的位置亦便于出手,一旦她出手拦截鄂赏花,极可能遭害
    不幸,所以闻佚人便选择了抢在屈小雨之前挺身而出。
    也许,在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做出几次在别人看来不可理喻,而在自己看来却理所当
    然的选择,屈小雨是如此,闻佚人也是如此。
    当牧野栖的目光扫过阿雪与段眉时,看到她们两人都默然无语,只是阿雪的沉默中,隐
    含了恻隐之情,而段眉的表情则要复杂得多。
    段眉古怪一笑,道:“原来任少侠就是牧野静风之子,我道昨夜风宫的人怎么会那么快
    发现我们的行踪,现在一切不言自明了。不过牧野公子这么做,未免显得多此一举,以牧野
    公子的武功,我们孤儿寡母又岂能应付?要取什么,径直取走便是了。”
    牧野栖本就神伤悲痛,听得此言,立即冷声道:“如果在下真的有叵测之心,你又岂能
    活到现在?”
    段眉“呵呵”干笑一声,道:“为了得到霸天刀诀而上演苦肉计,风宫已不是第一次这
    么做了。”
    她虽对牧野栖曾有所怀疑,但对方所做的一切又无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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