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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系天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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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赵……鞋里!”狗子接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

    赵东在办公室里踱着步,又说道:“我回头给你买个盒子,把你娘的手装进去吧!”刚才那只枯手差点把李竹清吓瘫,让这里的人看见委实太惊秫。唉,人相食确实是件惨事,不过如今是军阀混战的乱世,想太多毫无益处;赵东来自后世,人相食听得太多了,别说现在是乱世,后世某个奇葩国家在和平时代也有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人无语!眼下的问题是担心这俩娃年纪小,心里上留下太深烙印不是件好事。

    他想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你娘的事……嗯,你还小,不能总是把仇恨放在心里……”

    “俺心里没有恨——是俺娘求别人吃的!”狗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

    “啊?!”赵东闻言一震,惊讶地看着狗子。

    “俺娘生病走不动了,求大人们把俺和俺妹子带上,俺娘自己愿意被吃的……还给俺留下手做个念想!”
第二十六章 生意扩大
    夏去秋来,川江的水涨了又落,岸边的柳树绿了又黄,城郊的花儿开了又谢……转眼之间,已经是深秋了。

    年中打得凌乱不堪的一、二军大混战已经结束了,失败者暂时偃旗息鼓,奔走呼号,以图东山再起;胜利者开始瓜分川省这块大饼,力图厚植根基,增强实力,以便在下一次混战时能吃到更大份的饼。

    以刘湘、杨森为首的川军第二军暂时出局后,第一军和第三军成了川省的霸主;这时候,‘双雄不并立’的军阀规则再次起了作用,一、三军围绕着川省省长的宝座,防区的大小,自流井的盐税分配,成都的四川兵工厂归属权等问题吵得不可开交,几个月前打得火热的关系迅速恶化,矛盾快速升级。

    熊克武和但懋辛的第一军在前段时间的一、二军之战中得到刘成勋第三军鼎力相助,在这场争吵中暂处下风,于是刘成勋得到了川省省长兼川军总司令的宝座;熊克武则以退为进,宣称‘下野’,其实仍然牢牢的控制着第一军系统。在熊克武的暧昧支持下,刘成勋宣布川省自治,并且成立了两个委员会,企图控制川省。两个委员会分别是川省省宪委员会,以及川省制宪起草委员会。

    刘成勋趁热打铁,在十月初召开了川省军事善后会议,试图促使川省内的大小军阀们裁撤武力,缩减兵员。不料这一举动从根本上触及了军阀们的底线——军力是军阀们的立身根本,会议很快就以彻底谈崩而告终,眼看着一、三军两大系统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战争的阴云再一次开始酝酿。

    完全可以说,自从出货量增大后,一个多月来,赵东的日子过得很滋润。

    十月十三日,重庆白象街安德森洋行。

    赵东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慢悠悠的说道:“周经理,眼下洋行的生意要发展,要做大,要把主要精力用在和大商号打交道上;以后单次进货量一百包以下的商号尽量不再考虑,要把货源集中,优先满足大客户的需求……还有其它意见吗?嗯,好,周经理尽管放手去干,安德森先生对你可是极为器重的哦?”

    说完,他笑眯眯的看着对方;周经理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凳子上,一身呢质西装全部是新置办的行头,领带挺直,皮鞋呈亮,头发梳得油光顺滑;他谦虚的听着赵东的谈话,一脸含蓄的微笑。

    来安德森洋行上班仅仅四个月,他光佣金就拿了大几百块大洋,在其它商号干一年也挣不到这么多——这还不算每月固定薪水。不过,他是个有阅历的人,听着赵协理的话,没有丝毫得意的表情。

    谈话结束后,他客气地告别,临走前对坐在旁边的李竹清经理彬彬有礼的说道:“那,李经理您接着谈,鄙人先告辞!”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一丝不经意的目光快速溜过李竹清成熟圆润的娇躯,异样的光芒一闪,人已经离开了。

    赵东却看在眼里,他只当不知,转脸说道:“李经理事务繁忙,工作做得却一丝不苟,实在是难得;这些事情,安德森先生虽然很少来城里,却也是看在眼里的……因此,他本人特意委托我,为李经理的杰出工作、以及为本洋行做出的优异贡献——表示感谢!呵呵——”说着,他从抽屉里取出两柱纸封的大洋放在桌上,“为此,安德森先生决定给你以物资上的奖励!”

    “啊!给我的?!”李竹清惊讶地接过整整一百块牛皮纸封好的大洋,脸色红扑扑的,带着喜出望外的笑意;犹豫片刻后向赵东一鞠躬,说道:“谢谢安德森先生……哦,还有赵协理;要说洋行发展之势甚好,主要是安德森先生的本领大,能拿到比别家商号低得多的棉货,我是不敢居功的。”

    “别客气啊,李经理,坐下说话。”赵东笑眯眯的看着李竹清,一脸的和气。李经理是个好强的女人,离婚后带着两岁的孩子生活,为了照顾小孩,又把自己的母亲接进城住在一起;可想而知,一个离婚女人养活一家三口,要承受多大压力?还不止如此,这年头离过婚的女人,受到的舆论压力远大于他那个时代;因此李竹清在洋行里对自己的家庭闭口不谈,还以为他不知道。

    赵东当然不会说破,他笑着说道:“我晚上要去麦家赴宴,洋行里的事务,你拿主意就行了……李经理好生做,不可辜负安德森大班的期许哦!”李竹清起身告别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瞥过她的背影,少*妇的腰臀之间显露出触目惊心的圆润弧度,盈盈柳腰之下就是充盈着质感的挺翘*臀部;赵东嘴角边那丝浅笑还没来得及伸展,李竹清仿佛背后生了眼睛,恰在这时回头,一看见赵协理那副嘴脸,顿时脸上一红,像受惊的兔子似得逃开了。

    赵东差点要哭了,这就叫——还没吃到嘴,偏惹一身骚!他苦笑着摇摇头,开始研究桌上的报表。

    前段时间买了骡拉大车后,运输瓶颈得到极大缓解,最短的那块板被延长了;按照每辆双套骡车一趟平均拉六百公斤货物计算,每天能运六趟来回,加起来每日能从基地运十五吨棉货到卧牛滩渡口,价值超过一万五千大洋,这个出货量已经相当可观!卧牛滩渡口以下直到重庆朝天门码头区,全程水运,而且还是顺流而下,不存在运输难题。只是,他只有五个克隆兵,不仅负责运输,还要考虑到需要人手押送运货船只到仁沱码头,不可能每天都运输;再扣除恶劣天气造成的中断,过去一个来月,他总共出货约两千大包,合计四百吨多点。

    由于出货量增大几倍,他考虑再三后把交货价格略微降低了;根据他了解到的行情,川省输入棉货的主要渠道是长江,陆上运输量微不足道;而水运又有两种途径:直航和接运。所谓直航,即在涨水季节从上海或汉口码头直接进货,以轮船运至重庆;而接运则适用于枯水季,先把货物以轮船运至宜昌,再用吃水浅的木船载入重庆。

    这个年代长江水道还处于自然放任的状态,船只航行比后世困难的多;困难多,成本就会增加。从上海进货的棉纱,运到重庆后价格要增加三成,一包两百公斤出头的进口细纱在上海买入时不过一百七十大洋,运输过程中除了运费,还有大量额外支出。

    这些额外支出种类不一,支出额度也是不断变化,比如说每包细纱运输时还要加上捐税六元,外缴(水脚杂费)十二元,汇水(即申本水脚与上海杂费)二十多元,子金——即申本、捐税、外缴和汇水四项合计的利息——约八元,林林总总加在一起,重庆码头交货价格轻易就超过每大包两百二十元;就这,还没把沿途帮会刁难、军阀勒索的开支计算在内。

    他把每大包棉纱的交货价格降低到一百九十五元至两百元之间,一下子就打开了销路;现在的安德森洋行,在重庆甚至整个川省的棉货业中已经小有名气了。手上的报表告诉他,一个多月的销售总额接近四十万大洋,获纯利超过三十万大洋……每天他能赚到近一万大洋。

    一万大洋相当于多少人民币来着?赵东激动万分,在心里快速计算着。嗯,现在的大洋很值钱,一块大洋能买三、四十斤大米,大概相当于他来时的一百块人民币;一万大洋就是一百万——这可是纯利!尼玛,劳资一天能挣一百万啊?!他当年累死累活干一年也赚不到这个钱。

    俗话说:钱是英雄胆!这有钱没钱,人的精气神就是不一样;他带着兴奋继续研究着报表。

    川省每年输入进口棉货大约两千万大洋,再加上输入的国货,总计棉货输入超过四千万大洋,每月输入三百多万;现在他每月卖出的将近四十万,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他来到这个时代不到半年,已经掌握了川省输入棉货的一成以上,大部分商号几辈子也干不到这个程度!——基地系统太给力了!

    现在他手上掌握的情况只有这么多,看完后,他坐在那里盘算着。由于不知道川省棉货市场是否在扩大,他不知道自己卖出的棉货,在多大程度上压缩了其它棉货商号的盈利空间?他甚至搞不清,现在他所占据的那一成多市场份额,到底是从洋商手中、还是从重庆本地商号嘴里抢下的?假如是前者,他已经是那些洋商的敌人了;假如是后者,重庆棉货商号的资本家就会盯上他……

    “这个时代民族资本可是很薄弱的啊!?”他在嘴里念叨着,一丝不安掠过脑海,但是转眼之间就被丢开了。“毕竟只有一成多点,应该影响不大吧?”

    也许是太兴奋,他没有想到的是:要是洋商和本土商号的棉货份额同时被他侵占,他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下午五点整,他穿上整洁的西装,打好领带,尽量把自己弄得像模像样;临走时,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手写的册子,小心装进兜里——这可是筹谋已久的计划,就看今天有没有机会了?

    军阀之路可是高风险、高回报的职业,想做个成功的军阀,人、财、军,一样也不能少!现在自己有了点小财,那么其它东西可以开始考虑了,就让军阀之路始于脚下吧!
第二十七章 麦府宴会(上)
    麦老先生的宅子位于城中西大街,这里是重庆总商会的地盘,各类商号云集于此,堪称此时重庆的商业中心,黄金地段;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六点半,他准时到了;把精心准备的小礼物交给门口迎客的仆人,他径直走了进去;这是他第二次来,因而显得熟门熟路。

    说起来,麦家还是他来到这个时空认识的第一个传统大家族,也是他刻意希望结交的商业伙伴;上次登门拜访的时候,他仅仅见了麦老先生一面,相谈片刻,也只是混了个脸熟,好在他知道交朋友切忌交浅言深,凡事得一步一步来。第一次上门不方便深谈,第二次总可以吧?他知道自己没有所谓的‘王八之气’,不可能虎躯振一振,大把的小弟来投,老奸巨猾的商场老油田立马翘起大拇指——这完全不现实!

    麦家的宅子有前后三进,前厅迎客,后进作为内宅,宴会则是在中间举行;事实上,他也不知道麦老先生为何在今日邀请众多客人至此赴宴?他现在正想方设法和重庆总商会的要角搭上关系,有一点机会都要抓住,因此昨日麦老先生派人送来请柬,他也没多想,一口就答应下来。

    “哦,赵协理来得可早啊!快坐下喝茶。”一进前厅,麦之白已经坐在那里,和几位年龄相当的客人谈笑风生;见他进来,起身把他迎入。

    “麦兄好!小弟有礼了。”赵东和麦家的关系还没到很熟络的程度,谈话之间,他刻意把关系拉得近点。相互之间简单介绍后,他也坐下参与到谈话当中;他和这几人是初次见面,他们也不做棉货生意,但是作为场面上打滚的人,会谈话是必须的;几分钟一过,相互之间也就言谈甚欢了。

    赵东来此不过数月,根基太浅;因此谈话中少说、多听,希望自己对这个时代能多点了解,至少也是能多认识一些人。

    随着时间推移,客人们纷纷来到。麦之白一一迎接,问候,年长的、够身份的人去后面由麦老先生接待,年轻点的纷纷在前厅坐下,一时之间大厅里话语如潮;有相互认识的打着招呼,不认识的由麦公子引荐;难为他一个人应付这许多客人,居然忙而不乱,有条不紊,待人接物令人如沐春风,确实是个人才。

    麦家在此地可谓几代经营,树大根深,人脉通达。进来这许多人,麦公子竟然大都认识,有些人还是上辈子的关系,相互之间以‘世兄’相称。

    听谈话中的意思,麦公子刚开办了一家银行,诸多因由之下颇多事务并非很顺遂,麦老先生对儿子此举不太认同,朋友之间说及此事后不免有些牢骚。

    席间有一位长衫青年,姓许名旭川的客人就劝慰道:“麦老弟,老哥我今天就多一句嘴——银行、洋行都是洋人带来的玩意;要说好,也确实是好东西,不过嘛,要说靠得住,我看则未必。再说了,重庆府钱庄之多,甲于西南;银行之于钱庄,新奇或许有之,用途未必过之,实在是‘鸡肋’啊!”说着,一脸的惋惜状。

    麦之白闻言苦笑:“呵呵,许兄,家父亦如此说法,你们可谓不谋而合啊!”说着还摇摇头,续道:“不是小弟不明白此关节,只是银行业发轫于欧罗巴,历经数百年才演变至今,其经营理念及其蕴含智慧,着实不可小窥;欧洲列强殖民于全球,侵吞我中华,剥夺我利权,其各国所属之大银行无不是先锋、干将;我川省民众超四千万,数量之巨,和欧洲一中等强国相当,银行业实在大有可为啊。”

    说了几句,又是微微摇头叹道:“只是小弟才疏学浅,当初也是满腔热情,如今却是疲于奔命,可叹啊!”

    听到这里,赵东有点明白麦公子是干什么的了。刚才麦公子和许旭川谈话之时,满厅客人在旁边交头接耳,对他们两人的话都插不进嘴去。那是因为银行业在川省,还是个极少有人尝试的行业,重庆商号云集,少说也有几千家,搞银行的到目前为止不过几家,占千分之几的样子,可想而知银行在这个时代有多高端!

    在这个屋子里,若说懂钱庄的可能有几个,若说懂银行的也就一、两个,假如说还懂得在这个时期,钱庄和银行的消长起落、历史变迁,那肯定只有赵东一个人。

    “麦兄,”赵东趁着两人分神,插口说道:“小弟以前曾和一美利坚银行家相识,对银行业略知一二,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麦之白正在发牢骚,闻言转头看过来,“赵协理懂银行业务?”言下不无惊讶之色,不过他也是长于应酬,稍停片刻就笑着说道:“哦,不妨直言相告!”

    “麦兄,小弟刚才旁听片刻,猜测麦兄所经营银行如今的主业为汇兑业务,不知对否?”赵东问道。

    “咦?!”麦公子方才听赵东发问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很有风度,闻言立即微微变色,惊讶地问道:“赵先生从何而知?”

    赵东正要回答,恰好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进来,大声说道;“诸位,麦老先生请大家中堂就做。呵呵,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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