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剑3-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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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司令当时没明白过来：“明年？明年你怎么还我？”
　　“嘿嘿！聂司令，我的意思是说，今年我狠狠地努上一把力，让肖丫头明年生一个大胖小子还给你们一个小八路，嘿嘿……”
　　“哈哈哈……”屋里的人全被逗得笑了起来。聂司令指着孟云霄的鼻子骂：“无赖！”
　　大家都笑过之后，这才言归正传，开始拟订作战计划。
　　“我看要通知一下冀中军区的吕司令，”聂司令提议，“独立纵队的重装备不宜远途机动，就叫吕司令的人马负责保定的东门和飞机场，云霄你认为呢？”
　　“那敢情好！”孟云霄没想到自己异想天开的行动计划会惊动聂司令，“我们独立纵队负责满城、完县两座县城和保定的西门；杨司令负责保定的北门；陈司令负责保定的南门；平汉铁路南北两头的打援任务也由我们负责好了。几位司令觉得怎么样？”
　　“听起来是不错，”陈漫远盯着孟云霄、半开玩笑地说，“可我怎么觉得有油水的活儿都叫你们独立纵队干了呢？要说油水最大的地方可就在保定城外的这两座县城呢……”
　　“陈漫远！”聂司令瞪起眼睛呵斥道，“别那么小家子气！平汉线两头打援的活儿有油水吗？还不是干拼消耗？话又说回来，如果叫你们一分区和三分区单独去打两座县城，你们能打下来吗？既然是合作协同，就不要斤斤计较嘛！”
　　孟云霄却笑道：“要不这样吧，一分区和三分区各派一个县大队，协助我们独立纵队作战。到时候也好帮忙运送一下战利品啥的，减轻一下独立纵队作战部队的劳动压力，二位司令员还有什么意见吗？”这摆明了是想给八路军一次搬运物资的机会，谁还会有意见啊？
　　不等杨、陈二人表态，聂司令就把手一挥：“就这么定啦！”说完又看着扬、陈二人补充说道，“都是好几年的邻居啦，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合作，怎么现在搞得一个个跟奸商似的锱铢必较起来啦？这可影响邻居之间的感情啊！”
　　“不会的，不会的！”孟云霄苦笑，“聂司令。我知道他俩是看着我现在的装备眼红，就想对我搞一次打土豪、分田地的运动，要不就是想吃大户！他们那点儿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哈哈，老杨，你还欠着我一批弹药呢，什么时候还我啊？”
　　“呸！为富不仁！”杨司令的反应让孟大虾想起了他那个时代悲哀的社会现象：欠账的是大爷，要账的是孙子！
　　（3）
　　按照华北驻屯军司令部的命令，新上任的蒙疆驻屯军司令官冈部直三郎中将把前敌指挥部设在了涞源县城，任命驻蒙军参谋长田中新一少将为前敌###司令。11月16日，田中新一派出###队，率先开始对涞源南部地区进行扫荡。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各展其能（3）
田中新一共组建了两支###队：以步兵第26师团下属的独立步兵13联队两个步兵大队为主，由石黑岩太大佐指挥，组成石黑###支队；以第13联队的一个大队、配属原独立混成第二旅团的第5大队，组成由第13联队吉田峰太郎大佐指挥的吉田###支队。
　　两支###队的兵力都达到2000余人，并各自配属一支300多人的伪军作为先头部队。几千人的队伍在各自长官的率领下，浩浩荡荡地杀向八路军的驻地。
　　一分区的主力部队在帮助地方上安排好坚壁清野工作之后，也按照事先的安排，巧妙地从日军扫荡部队的空隙中钻出来，直奔既定目的地。只留下游击队和民兵与敌周旋——就像真实的历史一样？鬼子的报复性扫荡除了扑空，就是遭麻雀战的偷袭！
　　按计划，陈正湘的一团和黄子安的二团负责从保定的北门发起骚扰性进攻。陈正湘和黄子安都对此有意见，因此两个团长一见面就开始牢骚满天飞：
　　“老陈，什么叫‘骚扰性进攻’啊？”其实此时的陈正湘才28岁，怎么说也不“老”。
　　“就是干打雷不下雨！”陈正湘没好气地说，“老孟这是明摆着看不起咱们！”
　　“那有什么办法啊？”黄子安阴阳怪气地说，“谁叫咱八路军穷啊？整个军分区的大炮都加起来还不如人家的一个连多，这就叫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啊！”
　　“老子是穷，可老子的志气没短一点儿，阿部规秀还不是照样被老子炸死了？唉！可惜老子就是没有趁手的家当啊，老子要有合适的家伙，哪怕是几门迫击炮呢，俺他娘的也要冲进保定城去遛遛！”
　　“有迫击炮你就能冲进去？”黄子安表示怀疑，“伙计，别吹牛了！你要凭几门迫击炮都能冲进去，我就去给你找几门来！”
　　“你也找不来，俺也冲不进去。”陈正湘摇摇头，“算了，还是干好本职工作吧？”
　　黄子安却还是有点儿不安分，还想说什么，想了想又咽了回去。在行军途中，陈正湘他们和独立纵队任义汉的二团相遇，陈正湘过去和任义汉打招呼，漕河劫粮的时候俩人就混得很熟了：“哟，任哥，你们这是去哪儿啊？打保定吗？好像不是走这个方向吧！”
　　任义汉一晃脑袋：“他妈的，别提啦！”任义汉停下来，和陈正湘、黄子安打招呼说话，“老子正他妈倒霉呢。保定、满城和完县都是攻坚战，大队长让我们五个步兵团抓阄，因为攻坚的同时还要有两个团在铁路上打援，只能一个地方派一个团，结果老子就抓了一个‘打援’。妈的，这阵子老子的运气就是有点儿背，真背！”
　　陈正湘忽然灵机一动，抬头向远处张望了一眼，问道：“那你们是去阻援徐水了？”
　　“是啊，阻击漕河以北的徐水和大王店以西的易县鬼子增援！也不知道易县和徐水的鬼子经不经打，可别他妈的像前两天满城的鬼子那样不经揍啊！”任义汉有些担心地说。
　　陈正湘一听就凑过来，把任义汉拉到路边就地坐下，神秘地说道：“任哥，和你商量个事儿。你想打得痛快点儿不？哈哈，那咱哥儿俩做个交易，大王店以西是咱们一分区纪亭榭的三团，我可以想办法让老纪把阻击的活儿都让给你，那你不就可以大展身手了？”
　　“真的？”任义汉一听就兴奋地瞪大眼珠子，“你怎么给老纪说？”
　　“这个你甭管，但是你得答应我个条件，我保证让老纪把活儿给你让出来。”
　　“什么条件？先说说看！”
　　“你把……”
　　陈正湘刚一开口，还没说出个子丑寅卯呢，就听二团的队伍后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并且有人大喊：“任义汉！任团长，你在哪儿呢？”
　　“老朱！俺在这儿呢！”任义汉站起来冲疾驰而来的朱晋琛招手大叫。
　　朱晋琛跑过来跳下马，气喘吁吁地说：“大队长知道你们在行军，担心电台联络不上你们，所以只好叫我来追你。你们走得还真快，我这才追上……”
　　“大队长究竟让你来干啥啊？”任义汉在幻想，是不是大队长改变了主意，让我去打攻坚战啊！可谁知朱晋琛下面的话没把任义汉气死。
　　“大队长让我转告你，纵队司令部决定，把你的直属炮兵连留下，移交给攻击保定的八路军。哟，这不是陈团长正好在这儿吗，还真省事儿了，你们直接办交接吧！”
　　任义汉一时没搞明白：“老朱，这什么意思啊？为什么叫我把炮兵连留下啊？”
　　陈正湘却高兴了，他刚才想说的就是要借任义汉的炮兵连。这下好，借都不用借了，人家孟大队长直接就给自己拨过来了。
　　“大队长说啦，八路军缺少攻城火力，你的直属炮连留给一分区的八路军；廖天时的炮连给了三分区的陈司令。这都是纵队指挥部研究决定的，赶快执行吧！哦，对了，陈团长，正好还有联合作战指挥部的命令也要传达给你，得到火力加强的一分区一团在没有新的指令到达之前，仍然执行骚扰进攻性的任务！”
　　“老朱你没搞错吧？”陈正湘本来正高兴呢，朱晋琛的话却犹如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来，“联合作战指挥部是这么说的吗？”陈正湘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希望朱晋琛传错了命令。
　　“你们这不是马上就要到达指定区域了吗？等你们驻扎下来以后，联合指挥部的电报随后就到，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朱晋琛说着给陈正湘递了个眼色。
　　“哦！”陈正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和任义汉办理交接去了。
　　看着陈正湘眉开眼笑地把炮兵连接收过去，任义汉都有些丧魂落魄。他忽然想起了刚才陈正湘正和他进行的那场未完的交易，赶紧过来拉开正在看大炮的陈正湘：“老弟，你刚才不是说能想办法让老纪给我腾地方吗？你到底……”
　　“打住！”陈正湘笑嘻嘻地制止他下面的话：“我刚才是想骗你几门炮使使，现在我有啦，咱们那交易也就算作废。其实都没说完不是？哈哈哈……”
　　“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吗？你小子……”任义汉怒不可遏。
　　“好啦好啦！”陈正湘举手作投降状，“我怕了你啦！不过你记住刚才你说的这四个字——‘过河拆桥’，可能会对你的阻援有帮助。慢慢琢磨吧！我们走啦！回见回见！”
　　

第一百四十三章　各展其能（1）
（1）
　　孟云霄的作战计划实在是冒险，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全盘皆输。他之所以让二团留下直属炮兵连，第一个原因是担心任义汉这个疯子耐不住寂寞，有可能会去攻击徐水县城；第二个原因是丐帮的欧阳林及时地传来一个消息，日军第27师团所属第27步兵旅团松山佑三少将正率领第3联队从雄县经志光县（现在的安新县）赶往保定，准备对满城以北地区进行扫荡。为了避免给攻击满城的一团增加压力，孟云霄和杨成武决定加强八路军一团和二团的实力，将第27师团第3联队的鬼子“留”在保定城。
　　“看来这个保定城是不能强攻啦！”杨成武看着孟云霄说，“一下子增加一个联队的鬼子，这股力量可不能小觑啊！”
　　“那就先围起来！”孟云霄仔细地研究着地图，“110师团和27师团的主力不是正在和冀中军区的吕司令捉迷藏吗？这个本间雅晴还真有点能耐，拆东墙补西墙的居然还凑了一个联队的兵力！好，既然第27师团好心好意地给咱来送菜，不吃了它也对不起人不是？通知保定东南方向的吕司令，往后退一退，把这道大菜放进城，晾晾再吃。先把满城和完县解决掉！”
　　陈漫远点点头：“我也这么想。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嘛！先吃凉菜，再干热菜，偶尔再见缝插针地喝上一口小酒儿，哈哈，老孟，咱们这小日子还真他娘的滋润啊！”
　　“要都没意见我就开始下命令啦！”看大家都点头，孟云霄转身对肖云梦说：“命令：炮兵团的重炮营加强到一团；两个野炮连加强到三团；高射连分别加强到一、三团，对空警戒；五团和三分区、一分区的攻城部队暂时不要轻举妄动；骑兵团分别在保定的北门和南门机动警戒。两位大司令，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酒呢？”杨成武提醒道，“老陈不是说要见缝插针地喝上两口吗？”
　　“噢！”孟云霄一拍脑门明白过来，对做记录的肖云梦补充道，“围城部队进入阵地以后，八路军和独立纵队在平原的运粮队立即行动！告诉他们，保定城南北外围的据点儿已经清理干净，就算是大白天也是安全的！叫他们尽管大摇大摆地行动，不用躲躲藏藏的。”
　　（2）
　　负责攻击完县的班智超只用了大半天的时间，耍了两个小花招，完县就收入了囊中。他甚至都没有用着孟云霄加强给他的那两个野炮连。
　　首先班智超在三团精挑细选了60多名精干的大兵，趁着今天县城大集的日子，藏着短枪等武器，化装成猎户、樵夫、打把势卖艺的、走亲戚逃荒的身份，从四城混了进去；同时安排部署一连、二连和三连，悄悄隐蔽运动到县城南门外的吴家庄、下叔镇一带集结隐蔽起来；最后又在县城北门外设了一个套儿，然后就对白云镇据点儿发起了攻击。
　　白云镇是完县城北进入山区的门户据点儿。日军在此驻有一支70多人的加强小队和一支100多人的伪军中队，分别在镇子的东、西、北三个进镇的路口筑起了高大坚固的炮楼。乍看起来，日军在一个外围据点儿就驻守这么雄厚的兵力，那县城的守军可能就更多了。其实不然，这正是日军用的障眼法。
　　完县县城原本驻守着110师团的一个大队，只是自从10月下旬以来，各中队都陆陆续续地被抽走调往平汉铁路东侧的冀中平原参加冬季扫荡去了，眼下县城的守军不过日军一个中队，伪军一个中队，一个40多人的日军宪兵队和一个30多人的伪警察局，手里有枪的都加起来也不超过500人，其中一半儿还是备受日本人排挤的汉奸二狗子。
　　对于日军这种外强中干的情况，精明的班智超早就了如指掌。要不是因为黄土岭战斗而执行阻援任务，恐怕班智超早就对完县县城下手了。这次老天有眼，和弟兄们抓阄决定攻坚和打援的时候，班智超一伸手就抓住了“完县”这块儿馋了他很久的肥肉。
　　“天遂人愿！”班智超信心十足地吩咐四连连长胡东成，“老虎，给我悠着点儿。县城的鬼子援兵出来之前，白云镇的鬼子既不能一口吃掉，也不能让他们逃回县城去，我还指着他们说理呢！”胡东成姓胡，因为他的连队是整个独立纵队率先按照远、中、近的武器火力搭配组建的先进“超级火力”连，战无不胜的常胜战果让大家都习惯叫他“老虎”！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一百四十三章　各展其能（2）
“明白！”胡东成眯着眼，“不就是让白云镇的鬼子汉奸当‘勾魂使者’吗？这是咱们大队长惯用的法宝，百试百灵。团长，您就放心吧。”说完扭头开始调兵遣将，“姜春生，你的三排负责镇子东面炮楼里的伪军；魏国余，你的二排负责西面的伪军。你们两个排给我打狠点儿，要一举拿下，然后我让四排从镇南配合你们，三面合击，将镇北炮楼里的鬼子孤立起来！团长，您看我这么安排行不？”
　　“哈哈，老虎就是老虎！”班智超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变着法地想吃肉啊！我看这么安排挺好！白云镇的伪军为虎作伥，劣迹斑斑，民怨沸天，对他们不要什么客气！一律就地歼灭，以儆效尤！”说完抬手看了看表，“15分钟以后就开始吧！”
　　胡东成比班智超还着急，还没过15分钟呢，二排和三排的两个迫击炮班就开始发威。镇子东西两个炮楼里的伪军刚吃过早饭，有的在炮楼里推牌九，有的靠着南墙根儿剔牙侃大山，数发迫击炮弹就呼啸而至。因为没有任何提前预兆，甚至炮楼顶上放哨的伪军也在打盹，根本就没发现已经运动到眼皮底下的独立纵队，随着“轰隆隆”几声巨响，院子里的伪军被炸得血肉横飞，哭爹叫娘。硝烟过后，没被炸死的伪军连滚带爬地躲进炮楼里。
　　“打得不错，够准！”19岁的姜春生排长摸到迫击炮班的阵地，“根娃子，现在二狗子全躲进了炮楼里，接下来就看你的啦！”根娃子大名叫安根生，是孟云霄从中条山带回来的四川娃子兵中的一名，和姜春生同岁，因为炮打得准，姜春生安排他做了炮班班长。
　　“生哥，你就说怎么处理这批狗东西吧！”安根生亲自掌控着一门82mm迫击炮。
　　“打坍这个王八窝，把二狗子们埋在里面！”
　　“没问题！”安根生一边调整射角，一边命令道：“一号炮、二号炮、掷弹筒组，瞄准炮楼顶盖儿砸；三号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