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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不是狐狸精-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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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渺渺不禁大喜,继续念着招魂咒,不知又过了多久,那缕白中带红的雾气突然与珠子完全脱离,“咻”地一声,箭一般的射入渺渺的印堂里。渺渺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额头一阵刺痛,感觉那缕白雾瞬间便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不由得心中一动,知是自己的三魂七魄正在相溶之中,急忙在劲上的项链坠中取出当初净虚给她的那道符咒,张嘴便吞了下去。
夜色低沉,桌上的蜡烛偶尔崩射出星点的火花,发出“噼噼啪啪”的微弱响声。
渺渺痛苦的蜷缩在床上。身体周围被一团金色的光笼罩着。全身的肌肤在体内流窜的几股气流的冲撞下,好像要被撕裂般的疼痛。所幸胸中隐有一股吸力,顽强的与那几股气流对拉扯着,才使得他们没有外泄出去。她知道这是净虚师傅的那张符咒在起着作用。
轻轻呻呤出声,渺渺将自己环抱住,紧咬着牙,忍受着那数次考验她极限的疼痛……又不知过了多久,渺渺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渐渐被抽离出去,身体被疼痛折磨得酸软无力,连轻轻动一下手指的力气居然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轻轻滑落下来,痒痒的,不过却至少证明了她还是清醒着的……呵……她从来不知道原来魂魄归位居然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啊……
忽然,桌上的烛火轻轻一晃,一个高大的身躯缓缓坐在渺渺身侧,张开双臂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渺渺努力的张开眼睛,可眼前却始终是朦胧一片……是谁?
不过,不管他是谁,他的怀抱真的好温暖,被他抱着,感觉似乎没有方才那么痛苦了。
渺渺安心的叹了一口气,再也坚持不住的昏了过去。
许久之后,渺渺身上的那层金光才缓缓褪去,而床上放着的那颗原本殷红如血的珠子,此时亦变成了幽深的紫色――正是渺渺曾经随身所戴的那颗琉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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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她丁渺渺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居然是被痛醒的耶!上次从悬崖上掉下来,也只不过是身体上的伤痛罢了,可这回……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经深入骨髓,让她虚脱得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水……快给我倒杯水……”渺渺龇牙咧嘴的呻吟着,纳闷着那几个平时和背后灵一样总跟着自己的丫环都跑到哪里去了,关键时候居然一个也指望不上。
“你要喝水吗?”低沉的嗓音隐含着笑意在渺渺耳边响起,轰得渺渺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谁!哎哟!”由于起来得太猛,扭着了她的腰,渺渺忍住痛苦的叫出声。
“朕的才人,你终于醒过来了!”
难以置信的瞪着那双幽沉深邃又带着几许冷然的眼睛,大脑中仿佛被丢了一颗炸弹般,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你……你……”渺渺满脸惊惧的指着从床上坐起身,一脸高深莫测的李天谕,显然对他口中那句“朕的才人”一时间难以消化。
李天谕皱了皱眉,一把抓下那根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手指,有些不悦地说道:“怎么?找回了魂魄,现在又丢了脑子?”
第二颗炸弹再次毫不留情地朝渺渺扔了过来,顿时把她炸了个粉身碎骨。这是什么情况?渺渺的脑筋有点打结,努力的让自己处于罢工状态的脑细胞尽可能的活动起来。
“你……你怎么……”
“知道的是吗?”李天谕实在不想再听渺渺问得零零碎碎的问题,索性把她的话接下来,迳自道:“天下高人何其之多,你以为你那点小秘密瞒得了朕吗?”
“你一直在试探我!”渺渺总算回复了点理智,恨恨的眯起了眼。从自己第一次见到李天谕之后,他对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透着另一层的深意,就像这次他居然把那颗一直带在身边的珠子,轻易的赏给了她,她早就觉得有些怪异,却没有多加留心,就这么被他抓个正着,自己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了。当真是失败得灰头土脸。
她就笨成这样吗?太令人发指了!渺渺真想自己打自己几巴掌。
李天谕看着面前懊恼不已的渺渺,怜惜的抚摸着她仍有些苍白的脸颊,柔声道:“这次朕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渺渺听着李天谕有些霸道的宣言,忽然觉得一阵心灰意冷,淡漠的躲开李天谕的碰触,嘲讽的说道:“不让我离开?凭什么?凭你是皇帝?”
李天谕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用高高在上的身份强迫于她,只得缓缓敛起笑意,阴沉着脸,默默的盯着淡然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渺渺,心下一阵恍惚。
[第三卷 盛京篇:第六十六章 怒犯天颜]
“怎么不说话了?”渺渺冷笑着抬起头来,故意忽略他眼中的无措,对于他的绝情,她又怎能轻易释怀?
“朕已经惩罚她们了。”李天谕无力的说道。
“惩罚?”渺渺嗤笑一声,“我倒是真的很想听听你是怎么罚她们的?”据她所知,当今皇后戚氏可是还坐在皇后的宝座上稳当得很,而当初那个落井下石的俪妃仍然是宠冠后宫,那李天谕口中的惩罚到真的让她很好奇。
“朕罚皇后禁足一月,亦当众训斥了在场的所有嫔妃……”
不等李天谕说完,渺渺忽然凄然大笑起来,笑到最后居然岔气的咳了起来。李天谕慌忙轻拍她的背为她顺气,却被渺渺不领情的避开了,让李天谕的手尴尬的僵在半空中。
渺渺捂着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剧烈的咳嗽让她的脸色有些微红,却让她平添了几分艳丽,整个人鲜活了不少,可她的声音却依旧冷冰冰的,毫无温度。
“在皇上的心中,丁才人贱命一条,只值一月的禁足以及几句训斥罢了?要渺渺立刻下跪,谢过圣上您的皇恩浩荡吗?”
冷洌的言语,带着浓浓的嘲讽,让李天谕的脸色刹时变得铁青。自己对她的眷宠,还不足以让他容忍一个小小的才人如此肆无忌惮的冒犯他的天子圣颜!后妃可以宠爱,却是不能纵容……他应该立刻治她个不敬之罪的,可一看到她胀红却仍然略显憔悴的面容,无边的怒火竟然不忍向她宣泄出来。只得狠狠瞪了眼坐在床上倔强的不肯看向自己的渺渺,冷哼一声,一甩衣袖,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直到估计李天谕应该走得够远了,渺渺一颗吊在半空中的心才算放了下来。有些虚脱的瘫在床上,发现自己的手心竟全是汗水。
上辈子死得太冤,这回总算是出了胸中的那口恶气。说实在的,方才被李天谕那么一瞪,差点吓得她晕死过去,不过还好自己挺争气的。
想到这儿,渺渺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很放肆,却又透着浓浓的凄凉。
几个月以来,渺渺经历了很多的事情,有开心,有难过,但无论自己是笑还是哭,却总觉得心底深处似乎积聚着一股难以抚平的抑郁,尤如卡在喉间的一根刺,几次想要将它连根拔除,却又总是不得其法。
渺渺转身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中,笑声渐渐隐去。
自己挑战了李天谕的权威又能怎样?看着他绝然离去的身影,自己的心一下子竟变得空虚得让她害怕。
呵呵!直到此刻才发现,原来那份抑郁,竟然是自己对李天谕的迷惑所造成的。为了消除那份迷惑,她逃避过,自欺过,排斥过,拒绝过……
可当他转身离去的时候,渺渺才忽然意识到,那些她曾经以为可以轻易忘记的东西,竟依然清晰的印在脑海之中,而那个月桂之下的华丽身影,其实从始至终便是不属于她的……无论她想不想放手……
泪水无声的溢出眼眶,将枕头浸得湿濡一片,心疼得有些麻木了……她愚蠢吗?或许吧!如果方才没有拒绝李天谕,她可以毫无芥蒂的随他回宫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了。她丁渺渺虽然平凡,却仍有着属于自己的尊严。
胡乱的抹去脸上的眼泪,轻叹一声直起身子,却被桌边坐着的那个人吓得差点尖叫出来。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聂飘雪若有所思的看着满脸泪痕的渺渺,难得表情认真的说道:“你哭了。”
“废话!我又不是铁人,哭个一两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渺渺避开聂飘雪探究的目光,闷闷地说道。
聂飘雪微微一笑,既然人家不想说,他也不想惹人嫌,转移话题道:
“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渺渺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脑筋一时有点转不过来。
聂飘雪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暗叹一声怎么自己会选这个糊涂蛋帮忙。但事已至此,让他临时找别人还真是来不及了,只得耐下性子道:“惊雷山庄啊!”
“哦!”渺渺总算想起这档子事来了。“我也没什么好准备的,随时都可以走的?”
渺渺说到“走”这个字时,心里不禁有些微酸,这个清泉别院,想必从今以后李天谕是再也不会踏足了吧!
挥掉不该有的倦恋,忽然想起有样东西她是万万不能离身的,随即将那块红色的夔龙拱璧佩从枕头底下拿出来,深深看了一眼,藏入怀中。正准备起身,一眼扫到滚落在床边的那颗紫色琉璃珠,隐约记得它从红变紫的过程。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自己原来的那颗。而且它似乎可以联系到非雪,应该用得着的,索性将它挂在腰间。收拾停当后,翻身下床,对一直悠然坐在桌边的聂飘雪道:“我们可以走了。”
“你不向下人交待一下吗?”聂飘雪有些意外的问道,记得大户人家的主子出门,要交待的事情可多着呢。
渺渺有些凄然的笑了笑,沉声道:“这里其实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我的,食之无味,弃之便不会感到可惜了。哦!对了,一会可别让侍卫发现啊!快走吧!”说着一把抓住聂飘雪的衣袖,不由分说的将他拖出了清泉楼。
――――――――――――――――――――――――
不久前在惊雷山庄那次武林大会,虽然有点乌龙,但渺渺却是记忆深刻。而且她是不会轻易忘掉,当初聂飘雪可是整得她成了众矢之的,差点被千余人给活活瞪死!
想到这儿,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呃……旧恨勉强算得上是有,可这新仇就……不过,有一项就够渺渺向聂飘雪发难了:“喂!上次在惊雷山庄,你为什么把我推了去啊?”
“推你?”聂飘雪微微一愣,随即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干笑两声,才道:“谁叫我听到你说我是采花贼啊?我一生气,便想逗逗你罢了。喂!说了是逗逗你的,你干嘛打我啊?好痛啊!”
聂飘雪作痛苦状捂着被渺渺“一击必杀”的胸口,嘴里不依不饶的哇哇大叫起来,听得渺渺受不了的掩住耳朵。
“你一个大男人,叫成这样羞不羞啊?”
聂飘雪倒是丝毫不以为忤,理直气壮的说道:“马车里面就我们两个人,还要赶夜路,很无聊!”
渺渺白了聂飘雪一眼,对他这个爱搞怪的个性有点不太敢恭维,“你聂大少能安静一点,我就谢天谢地了,遇了这么多人,就属你最吵了!”
聂飘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精光,貌似随意的问道:“难道你以前遇到的人都长着一副棺材脸吗?”
渺渺歪着头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呢!李阙虽然在她面前一直都表现得不愠不火,但据说他在战场上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如被煞神附体……说实在的,渺渺很难想象李阙披挂上阵的模样,如果真像传言所说的那样……她真的很怀疑,这个李阙会不会是双重性格啊?
想到这里,渺渺不禁一阵恶寒!连唯一一个算得上正常的也出问题了。她的男人缘就那么差吗?
“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渺渺一个人正想得入神,忽然发现面前出现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的朝着自己眨啊眨的,顿时有一种被人撞破心事的感觉,俏脸不禁一红,忍不住恶声吼道。
聂飘雪看着一脸窘迫的渺渺,了然的挑了挑眉,不正经的打趣道:“一副思春的模样,到底在想哪个男人啊?”
“要你……”
“管”字还没说出来,渺渺立刻发觉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不知不觉的就着了这个死淫贼的道。狠狠的瞪了一眼满脸奸笑的聂飘雪,轻啐了一口,道:“你这个死淫贼,满脑子除了一个‘淫’字之外,就不会想点别的事情吗?”
聂飘雪闻言,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拿着折扇轻敲了敲渺渺的头,道:“你这丫头虽有美貌,却丝毫不解风情,真是可惜啊可惜!”
渺渺没好气的白了聂飘雪一眼,道:“这就不劳聂少你来操心了,提醒你一句,万恶淫为首,小心哪天死在女人手里都不知道!”
聂飘雪倒是不以为然的浅浅一笑,气死人不偿命的贴近渺渺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轻声道:“套用你方才的话,这就不劳丁姑娘你来费心了!呵呵!”
“你!”渺渺恼羞成怒的闪过聂飘雪过于暧昧的碰触,一双大眼满是忿恨的瞪着面前这个悠闲自得的死男人,巴不得一刀把这个该死的聂飙血砍死算了!
不过,以上想法成功的必要条件就是:她至少得打得过他……但要满足这个条件,似乎还颇有点难度……
恨恨的别过脸!唉!算了算了!打不起还躲不起吗?不理他总行了吧!想到这里,渺渺索性靠在一旁,闭起眼睛,却是懒得再多看聂飘雪一眼了。
[第三卷 盛京篇:第六十七章 摇身一变?!]
记得上次从惊雷山庄回京大约用了六七天的时间,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似乎只用了四五天便到了。
“聂飙血,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把我易容成这副德性啊?”渺渺指着一脸的横肉外加唇边那颗小指甲大的痣,目露凶光的瞪着聂飘雪嚷道。
聂飘雪不以为然的放下手中的工具,对自己的技术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枉我在你身上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
“喂!你当我死人啊!”渺渺有些困难地移动着她骤然增重百十来斤的吨位,横在笑得一脸欠扁的聂飘雪面前,真想掐死他。
聂飘雪悠然自得地看向满面怒容的渺渺,无奈的轻叹了一声,道:“我都做到如此地步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的用意吗?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你敢说我是朽木?”渺渺声音立刻拔高了几度,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一把抢过聂飘雪正准备打开的折扇,恨恨说道:“就算我是朽木怎么样了?你这个自诩天下第一的聪明人,不还是得靠着我这根朽木来帮你办事吗?还是说……你可以自己亲自上阵?”说着,渺渺示威似的指了指唇边的那颗让人有点恶心的痣,得意洋洋地朝聂飘雪白了一眼。
聂飘雪闻言,脸色微变了一下,朝渺渺尴尬地笑了笑,道:“唉,把你弄成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你原来的样貌太过美丽,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嘛!”
渺渺才不相信他的说辞呢,以为夸她几句就可以蒙混过关啊?想得美!
“别说那些有的没有的,快点说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吧?还有啊!这次帮你办完事情,我可算是报过你的救命之恩了,下次可不要再找到我这边来啊。”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聂飘雪听到渺渺不会放下自己不管,急忙向她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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