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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老公-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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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还没有太发达的科技,那些大炮的射程,应该不会射到这里来,距离山下够远!但“轰”地来上那么一下子,也够锦上添花了。

那会是天下第一等热闹的婚礼!

我胡思乱想着,在只能看见脚下一寸方圆的情况下,不得不迈着碎花小步被她们牵着走(走得大步些,难保不会被这繁琐的新衣给绊倒)。

转了几弯,感觉着应该走到了一处平缓的空地上,记忆中,如果不走现在脚下的这条路,而是再相反地转个弯,就会是一大片的空场,也是平日那数千名喽罗操练武艺的所在。

我那两日也亲眼见过那种千人同聚、呼声震天、棍棒齐挥、习武练拳的威风凛凛的阵势,而现在,因为昨日下过一场大雪,今日又把所有人都调到 了山下准备应战,那里应该是白茫茫一片、积雪厚厚!

忽然——

鼓乐停了!

大家的脚步都停了!

只听到楼山“咦”的一声,语气中是惊讶——

同时,我听到了一阵琴声——

身边人很多,但此刻却是无比安静的,而我在这份不寻常的安静中,揭下盖头——

清旷高远的琴音缭绕着传来——

这琴音,曾是我在那个世界中,工作繁忙后修心养性、舒解疲劳的一种享受。

我的耳朵告诉我,这绝对是古琴的音律!

这山寨上哪里来的古琴琴音?

如此清雅——

如此格调高远——

旷古难求!!

让我似乎听到了那久违的《山居吟》!

(大家可以点击“百度——MP3——中国民乐——古琴。山居吟”。闭上眼,聆听,想像一下在雪色连天中,听此曲的感觉。)。

我的心跟着这曲子悠扬——

似乎飞得很远——

仿佛看到了当年诸葛孔明用空城计时,一个人独坐城头,无视那万夫当前的阵势,从容镇定、洒脱自如地弹着一只古琴——

而城下是百万雄兵!枪林箭雨!

是谁?

能弹出如此佳音?

比我听到的很多的琴韵都更加让人心驰神往——

曾经听着那《天上人间》一曲时,是感动得流泪,而现在——

我只觉得不由自主地向这琴音而去——

脚下像被连着一缕丝,呆呆地走去——

转个弯,眼前豁然,入目的是一片无垠雪色!

雪色上没有半个脚印,没有任何被惊扰过的痕迹!

远远的,有个身影,坐着,手指轻弹,流出绝世佳音——

那身影,清冷、优雅、背对着这里——

而那个背影入眼的一刻,我忘记了呼吸!

“四海,那是谁?”楼山一众人也跟着过来,呼啦啦围了一圈地看向那里。

游四海似乎有些失神,被这么一问,我也回神,看了他们一眼,才记起自己有一会儿没有了呼吸,连忙紧喘了几口气。

而这些人,无论是鼓乐班手,还是婆子喜娘,包括游四海和那个楼山,脸上是一片不可思议!

他们的眼神中是难以置信,还有一点点惊为天人的那种惊艳!

绝世的音律可以感染很多人,而这种音律,让大家的心都在跟着飞远,即使他们是一群草莽!平日里没有风雅!

我叹息——

琴音忽顿!

转头看去,弹琴人缓缓地、优雅地站起,而他身下是一方精致的琴凳,他身形让开的同时,也看到一方琴架在一张矮矮琴桌上——

在雪色中,一人、一琴、一几、一凳。。。。。。

楼山等人,只有楼上刚才发了个疑问,这一会,又似乎全都忘了再提疑问,所有的目光都盯向那里、盯向那个人——

而我,再无心旁顾,再不去看其他人,只看向那个缓缓转过来的身影——

那清雅出尘的身影,以我难以形容、形容不出的优雅转过后——

那张脸露出!

一阵倒抽气声!

我甚至听到有人在说“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可惜什么?

他们是想说可惜了那副好身形,竟有一张丑陋难入目的脸吗?

我不去多想,只是看——

那个人,在走来——

行云流水的步伐,像凌波微步,像踩着云端而来,从容流畅、闲雅自在——

似天边一片浮云,靠来——

“踏雪无痕?!”

谁在说话?谁在惊呼?

是楼山!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兵临城下还能想着办喜事的楼山,这时却失态地惊呼?

“二哥。。。。。。二哥。。。。。。是。。。。。。是踏雪无痕!”游四海的声音也响起,却是颤颤兢兢。

他不是害怕的声音,而是吃惊过度控制不住声线的颤抖——

他们在说什么?

踏雪无痕?

我没有去看他们,因为眼睛无法从那身形上移开,此时,听了他们的话,向那如云而来的人脚下望去——

我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到!

他走过的路上,没有半分脚印,一点点痕迹都没有——

雪色连天中,依然无暇!

我吃惊!

他是怎么办到的?是传说中的最高境界的轻功?

而我所听过的、所在武侠小说中看过的,就算有那“踏雪无痕”的绝世轻功,也是提着一口气,在飞驰——

哪里会像这样,是缓缓轻云,像闲庭散步一样,丝毫看不出提气的紧张和气息不接的喘息?

好像他生来就是浮云一朵,生来就是这种步伐!

随着他越来越近,我望进他的眼里——

而他,就是梅无艳!

59第五十九章 拈花一笑
梅无艳——
就这样出现了?
在我没有料想到的情况下,飘然而至!
我以为枫楼竹苑那一夜,在我收到那条千年寒滴泪时,是最后一次的见面——
今日,他,竟像从天而降一般,就突然出现了,出现在这固若金汤的山寨腹地!
出现得如此让人意外!
他是怎么办到的?是怎么进来的?
这山外有兵,层层包围;山内有贼,关关卡卡……
他就只身一个人,出现了?
还有那一凳、一几、一张琴,又是从哪里变来的?
他近了,近得离我们只有不到两丈远的距离时,我终于肯定,这不是我眼花下幻想的结果,而是他——
真真实实地出现了!
在望进他眼里的那一刻,我,失神——
在他的眼里,我看到了我自己,而那双眼,从他转身的那一刻,就只盯着我,淡淡的烟雾在里面漫起!
“你是谁?”有人这么问,像天边传来的声音。
自己怎么了,是被那琴音迷惑?
还是他的出现时自己心底深处久久的盼望?
记得在傲来居时,看到那同样打破世俗格局的建筑时,心里曾在进门前,紧张得心跳——
记得初入摘星阁,在挑起纱帘入内的那一刻,看到门内人时云蓝衣时,心,重重地落下——
而我,在这一刻,所有的前尘往事,似乎都涌入了脑中,仿佛就闪现在眼前!是只有关于这个人的前尘往事,没有其他——
再相逢,看到他的眼,心却在猛猛地抽痛,因为什么?
是因为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些雾气,凝着水意,却让我跟着那水气,心痛——
那是隐隐的泪?
我不相信那是什么泪,而他,梅无艳,何等人物,谁会让他眼中有泪?
那不是泪,只是雾气,是我许久不见他,猛见后产生的错觉。
“你到底是谁?!”
有人吼了一嗓子,我惊醒,自己许久未这样失神了,而没失神过的这段日子里,没有他在身边。
我看着一旁的楼山,突然笑,这一次,他这个莽人应该不会能再那么随心所欲、想怎么不讲道理就怎么不讲道理了吧?
不过,他现在吼出的这个问题似乎是刚才他问过的?只是,没有人回答他,他才惊怒地吼叫吗?
他平日说话都是震雷的声音,这一吼,仿佛平地炸了一个响炮,但我的耳朵却奇怪地没有“嗡嗡”地在叫,是因为失神得太厉害吗?
却要感谢他这声叫,不然,自己还在懵蒙中。
“你,到底是谁?”楼山第三次问,却不是在大吼了。
他在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后,便沉下声音,凝着嗓子在问。他的表情,似乎也在竭力克制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毛燥。
我想起,这个人,虽然外表粗莽,却是无比精明的一个人,他在试图让自己镇定吗?
高手只有在遇到高手时,才会不敢掉以轻心地发燥,会让自己以最冷静的心态来应付对方!
因为镇定才会让自己不至于犯下错,而在高手间,一个小小的疏忽都是致命的!
他已看出梅无艳不是普通角色!
因为“踏雪无痕”的轻功境界,不是每个习武人都能练成的境界!
我在自己那个世界中,曾经在一些书或一些传闻中,看到听到过这种描述——
普通的轻功,是踩在灯泡(或鸡蛋)上,提起气,走过那些灯泡(鸡蛋)而灯泡(鸡蛋)不碎——
这在寻常的人中,也有练到这个境地的,并且练得极为辛苦,除了得会调息内力会运气外,还得日日在腿脚上绑缚沉重的沙袋奔走苦练,往往普通人得练十余年才有小成。
而难一点的,是原地跃起——
就像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能“嗖”的飞上房屋,飞得越高,代表轻功越好,许多人,也只能飞起一两丈而已。在古时有侠客,也往往在翻越三丈高的城墙时,得靠百练爪勾住墙头,才能爬过去,而无法一跃而过。可见想跃得高些,也是难事。
再再难一点的,是蜻蜓点水——
腾身,能靠脚尖点过树叶、花冠之类不可承重的东西,就能连续飞纵,而这种功夫非常少见了。民国时期有个燕子李三,扶弱济贫,是当时侠名很威的英雄。他便是凭借此种轻功扬名江湖,得了“燕子”的封号,后来被同门陷害,无法完成宏图大志,英年早逝。
再再再难一点的轻功,是梯云纵——
腾空连点自己脚尖几次,像踩梯子一样升高,不须凭借外物,却也无法持续太久,仅多是连点三四次。但这种功夫在我那个世界的现代生活中,更加少见了,甚至已被武林界列为了失传的绝学。
再再再再难的,就要跳过几级去说,那就是踏波而行——
相传当年的达摩祖师在从天竺来中国传佛法时,曾遭遇过中国一些视他为外来物并充满妒忌的佛家人,暗里派了截杀他的杀手,重重阻挠他。而在其中一次脱出重围时,便使用了此功,但那也只是用脚尖点在了一根芦苇上,滑坡而行,成了千古的传说——“一苇渡江”,但他也没有真正做到踏波不需外物借力的地步。
而梅无艳,使得却是太多练武人一生向往却无法企及的“踏雪无痕”!
试想一下,在新降的松软的雪地上走过,却不留下一点点踪迹,是想得简单,做起来是难如登天的事!
踏波尚且有水的浮力,虽然很小,却也是一种力,而雪上无痕,太难!
多少武林人士,尤其是那些成了名的老字号人物,穷其一生,也只能练到踏雪有轻痕的境界,那也得是有几十年的功力做基础。
人一生也就活个百八十岁,却得花几乎一生的时间才能练到踏雪留轻痕。
而梅无艳,他做到了!
做到的竟是“无痕”境界!
怪不得楼山会惊呼,怪不得游四海会说话也不受控制。
而我,只是听闻过,并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能亲眼得见传说中的绝世轻功!
意外又意外!
梅无艳的拳脚身手我没有真正的见过,但他的轻功如此奥妙,让我大开眼界,于是心里,不再担忧他只身一人出现,能不能应付得来这个楼山!
他是一个极致聪慧的人,不会不理智的在明知自己不是对手的情况下,还会跑过来。
他来,必然有绝对把握,而他出现的那一刻,我的心不再焦虑和思谋着该怎样应对这场麻烦了。
心已定,很安定!
楼山的气息渐渐沉凝,整个人突然没了平日的狂放、嚣张,脸上是肃然一片,而他此时回过头来,看着我,说:“小妞,我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背景,会有人为你甘愿在这种情况下而来。”
我不语。
如果再没有人来,我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他,是否就是传说中的楚天极地宫中的人?”楼山这么问我,我想起他看过那块符,但我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他。
回答“是”,与事实相驳!
回答“不是”,则怕会给梅无艳带来麻烦,他说过,他不入江湖,不想入江湖!
而如果由于我的原因,让他涉入江湖,引来纷争,不再脱于世外,我会难安。
“红尘——”
梅无艳开口了,是那种会让我的心突然之间无法自控地开始跳的声音,他怎么又在这么叫我的名字?
像梦中传来的声音,像在呢喃,像花瓣碎落——
我深深呼吸,定定心神,望过去。
而楼山一行人也望过去,他清雅的声音,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是一样的,脱俗!
但——
他叫我的名字的声音,是,是,是,是——
让我难以自控的。
“小妞,杂家太小看你了,原来,你心仪的是这个人,怪不得死活不肯跟杂家的兄弟成亲!”楼山的话再度传来,我打了一个激灵!
他说什么?
他说我心仪的是这个人?
是指梅无艳吗?
是因为我们刚才的对视吗?
我不语,仍然不语,但心里开始自己告诉自己,是因为梅无艳太久不出现了,而他与我,曾有过一段共同游历山水风光的美好记忆。
与一个人处的久了,即使这个人只是一个点头之交的邻居,在外乡碰上了,也会觉得格外亲热,而我现在,正在上天不能、入地不行、插翅难飞的境遇中,梅无艳的出现,无疑地让我心里暗喜——
这些都是正常的反应,不是他说的那种!
这世上,久别重逢、热泪相迎的可不只是男女之间的感情,老乡见老乡还会情难自禁,何况是一个即将又要救我出龙潭虎穴的人?
我的不语,让楼山得不到任何答案,但他脸色依然不变,沉着气,丝毫不动怒。
果然不能小瞧他!关键时刻控制脾气的本事很强!
而其他人,也都是脸色沉凝,包括那个总是爱笑,笑得单纯的游四海。
“不管你是谁,她,今天,是我三弟的新娘子。”楼山一字一顿的说着,却说明他不敢小看这个突然出现得人,才会说得如此缓而清晰。
梅无艳这时终于看了他一眼,眼里是清冷,似乎根本不把他的话当做一件值得考虑的事情。
而我绷紧了神经上的那根弦,因为,他即使要带我走,也得让这些人无法反对。
不是心甘情愿的不反对,就是用武力让他们无法反对。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谁厉害,谁才更有理,而楼山之前的不讲理,可见是厉害惯了的。
梅无艳这时伸出手来——
“红尘——”
我看他的眼,那眼里是在邀我过去,他要带我走了。
我心下喜悦,向前而去,要把自己的手交到他手心里——
“杂家没有同意,谁都走不了!”楼山暴喊一声,扑出去。
去势快,快得我无法反应,只觉得黑影一闪——
“红尘,退后,免得伤了你——”梅无艳的声音传来。
他在嘱咐我?
再看他,不知何时,身形像云一样飘后几丈,是为了扩大战场,免得伤到我吗?
我想起乐陶与胡人的那次大战,高手过招,如果用上了内力,那可真是可怕。
放眼望去,楼山已紧跟着梅无艳而去,却在离梅无艳半丈多(两米附近)停住。
二人没有很快打起来,而是相互对视。
气氛依然沉凝——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会不会有人在这时跑到前面去找救兵?
于是,快速打量那堆人,发现似乎真的少了一些人!我没有注意到是什么时候少了的,但他们的不见,只有一个可能——
很快就会有人知道这里出现了意外,也很快就会有大批的人赶来。
到时,梅无艳能对付得了吗?
我开始担忧,希望他能速战速决。
而这个楼山也是怪胎一个,似乎不走正道,但现在却没有卑鄙地使出车轮战,更没有招上游四海等人蜂拥而上地以众敌寡。
从这点看,他至少还是个人物,算不上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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