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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老公-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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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梅无艳却是在用内力催动琴音,他如此年少,内力竟也到了如此火候?
那是寻常人得用多少年才能修炼成的火候?
他的武功,深不可测!
而那些人,也只有用内力来抵抗他指下的琴音!
没有招式的互相拆解,只有内力的抗衡!
内力稍差的,已抵受不住,开始张开口,吐出血来——
血如注,让我避开眼,只去看那个江怀——
只要他一声令下,这些人就不必再受这种苦;只要他愿意放下他的坚持和所谓的面子问题,他们就能解除这种压力,专心投入到与官府的抗争中去!
这时,我发现身边的清风与明月也都皱起眉头,席地而坐,同样地开始盘膝打坐。而她俩的脸色,已有些苍白。
看来,她二人的内力也是极强的,才能坚持到这时才有了反应!
如果我没有吃下那颗药丸呢?
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恐怕早已吐血而亡!
刚才也明明看到那些人中有的也在试图堵上耳朵,避免琴音,却不见有效果,依然面孔扭曲——
看来,这其中,不只是听不听得见的问题,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琴音在席卷他们的心神!
而我服下的那颗药丸,应该同时具有镇定心神的作用。
梅无艳来之前,就已想到了这些,并已做好了充分准备?
我乱想着,看到此时江怀的额上,已渗出如雨一般的汗水,他身后的多人已吐血,并当场昏了过去——
我笃定的认为那些人只是昏了过去,而我不相信梅无艳就这样杀了人!
却不知这种笃定是从何而来?
游四海与楼山在此时,向前一扑,几乎是同时地从嘴里喷出血雾来,他们也似乎隐忍了很久,终于喷了出来——
孰强孰弱这时已看得分明,他们连清风、明月二人都不如,何况是梅无艳?
江怀终于认清了这个事实,这时张开口,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说了什么。而在他的嘴合上的那一刻,梅无艳的手指停顿!
其余还醒着的人,在梅无艳手指的停下时,脸上都是松了口气的表情!并且紧绷的肩膀开始塌下,个个都有气无力的样子。
结束了吗?
一切的纷争结束了吗?
我望着那里,鼻间在这时嗅进了炮火刺鼻的硝磺味道。那是随着山风,从山下战场中飘来的——
清风、明月也已站起,并且能继续想到为我挡开那些飞来的碎石,又站在了我的两侧。
我有手有脚,在她们打坐的那一刻,也是自己在闪躲,并且很成功,那些石块并不会威胁到我,而她们却是很尽心地护着我。
江怀也已站起,捂着胸口,似乎在强忍着胸腔的血气翻涌,脸上很颓废,一脸的疲劳无力,楼山和游四海则擦擦唇角,趔趄地立好,腰背也有些伸不直了。
而此时的梅无艳,依旧坐在那里,淡淡地看着他们。
站好的江怀走到他面前,伸手抱拳,并且弯腰施了深深的一礼,脸上竟然有那种感激不尽的神色!
他为什么感激不尽?前一刻还当梅无艳是个无礼的闯入者,此刻却是那种表情?难道是因为梅无艳的手下留情?
我看得出梅无艳定是留有余地,没有下重手的,不然,江怀不会还站在那里。
我也向前走去,见楼山与游四海也走了过去,冲着梅无艳抱拳,脸上是那么的无可奈何——
而其他山寨的头目们,很不幸的,刚刚还勉强醒着的,现在也倒下了!
见此阵势,江怀他们应该不会再犯傻了吧?于是,我把手心里的那颗黄色药丸吞下——
而梅无艳从怀里掏出一个长颈的小瓷瓶,并对江怀说了两句什么,江怀便是一脸诧异地接过那个瓷瓶,他身后的楼、游二人则是不可置信地互相望着。
梅无艳递给了他们什么?
江怀把瓷瓶接过手后,又给了楼山,楼山与游四海便转身而去,走到那些倒下的人前,开始从瓶里倒出些颗粒,喂服给那些人,包括他们自己也服了一些。
那是治疗内伤的药吗?
应该是!楼、游二人的不可置信,也应该是没想到梅无艳在他们认输后,还能给他们施以帮助!
我心里猜测,已走到近前。
梅无艳此时也已站起,对着江怀又说了几句什么,表情依旧淡淡,我却看见江怀的脸色是猛然变成惊惧和不可置信!
然后,那楼、游二人也望过来,一脸同样的惊惧!
他到底说了什么?
只有几句话,就让这几个草莽的寨主们,脸色是变了又变?
我也诧异,而梅无艳移动,用他独特而难以形容的步伐,来到了我身前,看着我微笑,并且伸出了一只手。
还是先前那个手势,看向他的眼,他是要带我离开了。
我看着他笑,说了三个字:“等一等。”
便走向楼山而去,我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不敢说得太多,那种天聋地哑的人,往往正是因为听不见,才不会说话,而我会说,但在听不见时,也是一种没底的感觉。
走到楼山近前,他与游四海已给那些倒着的人喂完了药,看到我来,站起。
我将腕上血玉环摘下,递过去。
他的脸色不太好,还没有恢复的样子,嘴角还挂着血迹,此时有些意外地看着我,然后摇了摇头,不肯接,并且说了几句话。
他不知我听不见吗?还是刚才清风同我说的耳语他们确实没听见,所以不知道我的现状?又或是,知道了,也仍然要说?
我无奈,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瞪着眼看他,他则很坚持的摇摇头,那摇头间的神情,让我突然觉得这个人,此刻是多么的落寞。
仿佛一个英雄,突然之间失去了万丈豪情!
心里泛起些不忍,他这个人虽然强逼着我做了我不喜欢的事,却没有真正的伤害到我,而那个玉无双又曾经救过我一命,虽然是他把我掳来才导致我坠崖,但玉无双与他是两个个体,是我的救命恩人。
楼山此刻似乎又在说着什么,眼神突然专注地看着我,而那表情竟然是一种诚恳。
在他那飞扬跋扈惯了的脸上,竟然出现了诚恳?
只看见他的嘴在一张一合,我却什么也听不到。
但他那表情,让我十分好奇,他最后几句话到底是在说什么?
等他闭了嘴后,他的眼里是黯然,没有了斗气。
一个梅无艳的出现,就让他如此颓丧?他是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吗?
有人走来,是梅无艳,他拉过我的手,将那玉环又套回我的手腕——
咦?
他为何又给我套上?他应该这道这不是我的东西,却仍然这样做,是因为楼山前面说的几句话起了作用?
楼山到底说了什么?
我没有反抗,任他将血玉镯又戴回我的腕上,因为他比我更清楚怎样做才是合宜的。
此时,我看了看山下战火,那里的情景是我在影视剧中看过了无数次的。而战场上,会少不了无数生命的陨落。
为什么要打呢?
我转对那一旁的江怀,用我自己也听不到的声音说:“大寨主,如果贵寨真有什么比打仗更好的退路的话,希望你不坚持什么面子的问题,而是能更多的想想全寨上下那么多弟兄的安全,如果能退就退,能冲破重围就冲破重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不了扔了这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说了一段,却搞不清自己到底说对了没有,听不到声音的情况真是很难受,也在这一刻充分理解的那些聋哑人的境遇。
江怀听了我的话则是面露惊讶,没说什么,似乎在沉吟。
而我,如果不是玉无双对我有意思,如果不是发觉他们还不是那么坏,我不会啰嗦地说这么多。
现在,话已完,他们的前途由他们自己去想,而我,希望离开这里。
山下是攻门的炮火和乱飞的石阵,我已不去看那山下,那里只会有血肉模糊。
我看向梅无艳,他也正望着我,眼神里是淡淡笑意,似乎在说:“走吧。”
而我的眼神也告诉他“似的,可以了。”
然后,跟着他——
转身的一刻,才发现,清风、明月不知去了何处,已不见踪影。
她们难道走了?这么快?
有无打招呼?我听不到,脑后也不长眼,不知是不是梅无艳让她们走了?
我,跟着梅无艳,走了一段,发现不是下山而去,而是往山上走——
梅无艳要带着我去哪里?
为何不下反上?
他来的时候从哪来的?
我再回头,看身后,那些吐血倒下的人,也渐渐地爬起,那位大寨主与楼山已不见踪影。他们应该是去山寨门前看情况去了,那个玉无双一直未出现,应该也是在山下带领着人在抵挡官兵的入攻吧?
手突然被握住,是梅无艳,他返回来,握着我的手,向前走,也是往山上走——
我没有问什么,因为信任他。
而我们走得很缓慢,仿佛身边并没有那些到处在飞的石头,倒像是跟着他在后花园中散步般地从容——
我心里很安定,跟着他,是安全的。
每走一段距离,我的听力便恢复一分,在走到一处山崖前时,我听到了震耳的隆隆炮声和千军万马般的呐喊声——
但我不明白,梅无艳为何带我来到这处山崖前?
这是后山,没有前山的兵戎相见,只有陡峭的山石林木——
而这处,与我上次坠下的那出直直的崖不同,是一个很大很长的坡,呈八十度角的向下斜伸——
却同样的陡!因为无路,也因为山石突出!
所以官兵没有在这儿驻守队伍,就是看中了这儿是上不得,也下不得的所在!
但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
梅无艳清雅的声音传来:“红尘——”
又来了,我的心跳了一下,看他。
“你可相信我?”他问,眼睛盯着我。
我不相信他,还会相信谁?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中,最相信的一个人。
于是,点点头。
在头点下的那一刻,我发现了自己已腾空!
然后,是感觉他在抱着我,而我因为突然的失重,反手环住他的脖子,惊地喊了出来——
在他面前我不介意喊出来,他不会笑话我,而我也是不得不喊!
因为我们在下落!
因为他抱着我跳下了山崖!
我闭上了眼!
不往下看!
“红尘,睁开眼,看看那夕阳——”是他在说话,我被他揽着腰,又挂着他的脖子,脚下没有了那么严重的失重感,而且感觉不到快速的下坠——
他的声音又低沉、柔和、细腻、清雅——
于是,在他缓缓的诱导中,我睁开了眼——
咦?
我发现自己与他确实不是在像石头坠地一样的飞快下坠,更没有要碰上那突出岩石的样子!
而是像乘风的鸟,张开了羽翼的鸟——
山石林木在脚下,我们在上面——
在快触到那些尖锐的东西时,梅无艳轻轻一点,就避开了。
我们,此时,像长了翅膀,在飞——
飞向山下!
我抬头,又看向他所说的夕阳——
那是一轮冬日里很少见到得红日,没有万丈光芒,却是红得温柔、红得醒目,浮在远山间,染红一片祥云——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落日,更从来没有想过会从这角度、以这种方式来看它!
天际,有鹰飞过,想起那段词——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

万类霜天竞自由。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
谁主沉浮?
哈哈……
谁主沉浮?
我在这种翱翔的感觉中,忍不住松开环着梅无艳脖颈的手臂,大大的展开,感受风的力量——
像一对鸟的翅膀在张开——
脑中想起《泰坦尼克号》的那一幕,他们是站在船头,假象着飞翔,而我现在是,真正的从高处飞下——
望空山辽阔,林木层层、白雪皑皑、红日遥在霞云间——
在这一刻,我喊了出来——
“飞呀——”
我尽情地喊,前山是炮声、战鼓声、呐喊声……
我的喊谁能听得到?
而我不在乎梅无艳他能听到,我胸腔里美梦实现的激情,让我无法不高喊,无法不发出声音来——
“飞呀——”
我的笑融在喊声中,传向天边——
扶摇直上云霄!
“红尘,如果你愿意,我会带着你无数次地飞——”
他在说什么?
“红尘,如果你愿意,我们会这样飞着看日出云海——”
他又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就贴着我的耳朵,我情不自禁的回过头,去看他——
一双萦绕了薄雾的眼正凝望着我——
我,再无暇去看那红的落日、白的雪——
恍惚——
恍惚间,是什么贴在了我的额头上?轻微的濡湿,却让我的心发颤——
头脑一片空白,懵懵中,在问自己,这就是轻吻吗?
而他,梅无艳,在飞下山崖时,吻上我的额头?
第六十一章 变音
猛然坐起!
一身冷汗!
我紧紧抓着胸口,皱眉——
自己是从梦中惊醒!
梦到了什么?一种焦慌的情绪揪扯着我!
梦里,自己走在一条黑得不见四周的甬道上,前面是一个圆形的洞口,洞口外有一道亮光——
就像自己在中毒那次苏醒前看到的那个洞,而这次,那洞外会是什么?
我犹豫着向前而去,四周的黑暗让我渴望那点光明,脚下踌躇,但心里的渴望在梦中无法用理智来控制,自己朝着那里,走去——
“莘莘……莘莘……我的莘莘……”
是谁?是谁在叫我?
我先是吃惊,侧耳听,欣喜地发现那是妈妈的声音,她在呼唤我,她在洞口外呼唤我!
喜悦像潮水涌来,我加快脚步,向洞口跑去——
快到了,就快到洞口了,妈妈的声音听得越发的真切,激动让我颤抖,让我的腿脚也跟着发颤!
就要到了,就要到了,就要见到我的妈妈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
“红尘——”
是谁?
又是谁在喊我?
红尘是我吗?我是红尘吗?

不,我是莘莘,我不是红尘!
于是,停顿的脚步,又迈起来,我要出那个洞,去找我朝思暮想的妈妈,而爸爸会不会也在外面?哥哥呢?他也在吗?
我的心要飞,飞到我那个家——
“红尘——”
到底是谁?是谁又在叫?我不是红尘,可——
我似乎又是红尘,红尘似乎又在我心底。
我刚刚甩开的脚步,因为这声呼唤,停下,去辩听,到底是谁在叫我?
“红尘——”
这声音为何如此熟悉?却又有点陌生?到底是谁的声音?叫的如此凄婉?如此悲凉?
“红尘——”
不断地呼唤,不断地呼唤,我想不出这是谁的声音,心却跟着这声声呼唤而抽紧——
“莘莘……莘莘……”
妈妈在前面叫,我要迈步——
“红尘——红尘——”
身后的声音又让我犹豫,让我无法痛快地离去,无法割舍,无法就这样断然离去,无法……
我在矛盾中徘徊,心里在做拉锯战——
却发现一股吸力从我身后传来,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被吸向后面——
怎么回事?
我不要回去!不要!
但我身不由已,使劲往前挣,却无法挣脱身后的吸力——
我不要!
不要——
自己惊醒!
冷汗满额,而心里的那份慌张还在继续——
看看四周,自己是在做梦,梦中几乎就要见到久违的妈妈,却又没有见到!
她是否又白了许多头发?
焦心的难受,让我紧皱眉头,在梦中呼唤我“红尘”的那个声音到底是谁发出的?
似乎是个女人的声音?
很熟悉,却又一时想不出来!
“叩叩叩……”门被敲响,怔一怔。
谁来找我?
想起自己是在一间最好的客房内,而这间客房是在这座城中最大的一间客栈内的,这间客栈又只是梅无艳其中之一家的产业。
“望风”城是这座城的名字,也是距离黑云山寨最近的一座中等规模的城池,名字有点怪,但最起码没有“月”字了。
“姑娘醒了吗?”是清风的声音。
应该只有她一人,我披件外衣,下床,给她开门——
“吱呀”拉开后,确实只有她一人,在晴朗冬日的清晨中,她看起来,如此让人心旷神怡——
“姑娘快别看了,再看清风脸就红了。”清风笑,温存、大方。
我尴尬地也笑,她们似乎是让人看不厌烦的,如此姿色,美轮美奂!
如果是自己那个世界怀胎在身的孕妇见了,一定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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