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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狼(双性生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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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方才激烈的动作,严礼之脸上沾满汗珠,几缕被打湿的额发搭在他的脸侧,把他下颌的形状衬托的无比美好。现下严礼之正用那双形状漂亮的眼睛专注无比地盯着他,目光难得地带着几分执着,宛如一个渴望得到糖果与肯定的孩子。
杨坚抵抗不住地长叹一声,主动抱住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亲了亲对方的脖颈,强忍着羞耻开口:“干我吧。”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几乎有些走调:“我想要你干我。”
这句话给严礼之带来的刺激显然是无可比拟的,在杨坚话音刚落时,他便已经深深地捅了进去。
“你别的没有学会。”严礼之把杨坚皱巴巴的上衣推到锁骨处,用力揉捏他结实而有弹性的胸肌:“耍赖这手……倒是学的不错。”
杨坚还没想到怎样回答,体内最娇嫩的那处已被对方狠狠地贯穿,剧烈却又难以承受的快感霎时让他颤栗着低喊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严礼之一把扣住他的膝弯,强行把杨坚双腿打开,蛮横地用亀头反复揉蹭他的宫口,声音也因为情动而变得沙哑:“要是我今天没有来,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打算和我见面?”
“没……没有……”杨坚已经快要到达高潮,他的眼角通红,睫毛被泪水与汗珠打湿,修长结实的身体在情欲的冲击下彻底瘫软,大腿内侧沾满从禾幺。处淌出的淫液,含住严礼之性器的肉道不住收缩,似乎已经相当欢迎对方的入侵。
严礼之忽然把手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开始用指尖揉捏杨坚被撑开的小荫唇。杨坚的身体本来就处于最敏感的阶段,被这样对待更是要了命一般刺激,他搭在严礼之腰间的小腿胡乱踢蹬几下,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用湿漉漉的眼睛瞪向严礼之。
“受不住?”虽是这么问,严礼之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再添了一根手指,绕着杨坚软嫩红肿的荫睇来回画圈:“下次还敢自作主张跟我分手吗?”
杨坚被他折腾得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他问的什么,只凭本能不住摇头。
他的反应取悦了严礼之,对方终于松开手,在他的鼻尖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次就原谅你。”
这是杨坚还有意识时听到对方说的最后一句话。
33。
光裸的背脊感受到阳光的热度,杨坚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将醒未醒之间他抬起手,往身侧一捞,得到的却是满臂冰凉的空气。
杨坚猛地清醒过来,这才发现床的另一边已是空空如也,如果不是床单上残留的一块微微凹陷的痕迹和枕上几根不属于他的发丝,杨坚几乎要以为昨晚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梦。
公寓里一片寂静,看来严礼之确实已经离开,杨坚转身趴在严礼之躺过的地方,低下头轻轻嗅了嗅,忽然有种被遗弃的孤独感。
他不明白严礼之这次为何不辞而别,这个人昨晚明明说过不再和他闹脾气,现在又一声不响地独自离开,实在说不过去。杨坚从凌乱地堆在地板上的衣物里找出手机,迟疑片刻,还是决定给严礼之打个电话。
不料他刚刚摁亮屏幕,就发现上面有两条未读信息。
杨坚盯着这个数字,只觉心脏狠狠地在他的胸腔里一撞,即使不用打开,他也知道发件人一定是他脑袋里想的那一位。
他表情霎时柔软稍许,抬起一只手臂垫在后脑勺下,把短信划开。
不出他所料,给他发信息的果然是严礼之,对方写得十分简短,内容却让杨坚发了许久的呆。
“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等你有答案之后,再来联系我。”
杨坚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对方发这几行字时是怎样的表情:垂下眼,抿着嘴唇,严礼之不开心的表现惯来如此。
他承认对方想得要比自己现实许多,要不是严礼之的这个问题,现在杨坚或许还沉浸在两人重归于好的喜悦里,至少刚才他还以为他们已经重归于好。不过现在从严礼之的态度来看,对方显然不这么认为。
杨坚的理智渐渐回到脑中,意识到自己与严礼之上一次床并不能改变任何事。现在的他仍然没有从严礼之父亲手上带走对方的勇气,该来的终究要来,严礼之会和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订婚,而自己也没有权力阻拦。
他头疼地丢开手机,不让自己再去看严礼之留下的两行字,但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
第一次分别或许不是最困难的事情,因为杨坚把它当做最后一次,这样就可以彻底断绝自己的念想,然而现在他有了第二次。
或许给他第二次机会,他不该拦下严礼之。
杨坚很快就推翻这个想法,他很清楚,无论再给他十次、一百次机会,自己仍会在那一刻选择对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严礼之是他第一个爱上的人,他的初恋。想到这个词时,杨坚自嘲般笑了笑,初恋,这个词一点都不适合他。可他的确是第一次这样心不由己地喜欢一个人,以后大概也不会再有第二个。
最终杨坚还是没有想出任何办法,他再度恢复到之前的生活中去,整天忙忙碌碌,忙完倒头就睡,宛如这一晚任何事都没有发生过。
半个月过后,杨坚被母亲叫回家吃饭。待到饭后杨可回房温习,杨母把杨坚叫到自己身边,爱怜地检视他头颅上的伤疤良久,忽然感叹:“儿子,等过完今年的生日,你也该二十六岁了吧?”
杨坚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那你有没有……中意的对象?”杨母试探着问:“小可跟我说,你好像有个女朋友?”
完全没猜到母亲竟会抛出一个这样的问题,杨坚呼吸一顿,略显不自然地答道:“没有。”
对方微微一笑,似乎不相信他的话:“真的没有?”
杨坚与母亲对视片刻,随即在她温柔关切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他垂下肩膀,声音里满是沮丧:“……曾经有。”
这个答案倒没有让杨母太过惊讶,她拍拍杨坚的手背以示安慰,又问:“那个姑娘是你朋友的妹妹吗?”
半晌过后杨坚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谁,时间过去太久,连他自己都快要忘记这个被严礼之凭空捏造的妹妹,不想母亲仍牢牢记着。他窘迫地抬眼看向对方,很想告诉她其实自己喜欢人的就是严礼之,却怕母亲无法接受。
见儿子一幅不愿回答的模样,杨母眼珠若有所思地转了转,抬手放在杨坚脑袋上,轻声问:“不是她?”
杨坚硬邦邦地坐着,既没摇头也没点头。
他感到母亲正用自己粗糙暖热的手指抚摸他的后脑勺,就像小时候那样。尽管杨坚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没有避开,任由对方动作。
“你喜欢的人……”沉默一阵后,杨母道:“是不是那个朋友?”
如果说方才杨坚还僵硬得像块石头,那这句话无疑是一记足以把他击成碎片的重锤,他霎时绷紧全身,僵坐在母亲身旁,低着头不敢出声。
察觉到他的异常,杨母无奈地抬指点点他的额头:“你呀。”
母亲的语气惆怅又惋惜,却没有半点责难的味道。让杨坚大感意外,小心翼翼地开口:“您不怪我?”
“我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怪你。”对方不禁失笑。
杨坚老实道:“他是个男人。”
“妈又不是不通情理的老古董。”杨母轻叹一声,看着身边高大英俊的儿子,颇有几分欣慰:“不管他是男是女,只要你喜欢就好。”
她的宽容反倒让杨坚手足无措起来,杨坚扭头飞快地瞥了母亲一眼,干咳几声,这才不好意思地说:“谢谢您。”
知道儿子向来拙于表达,杨母再度摸了摸他的头:“上次你带回来那孩子模样不错,性格也挺好,怎么就和他分开了?”
杨坚斟酌几秒,怕说实话会让对方伤心,只好硬着头皮撒谎:“我们不太合适。”
等杨坚应付完母亲的所有疑问后,终于得以解脱。在回自己公寓的路上,杨坚摸出自己的手机,迟疑许久后,终于决定给严礼之打个电话。
也许是母亲给了他一点勇气,不管结果会怎样,他还是迫切地想和对方谈一谈。
他刚把手机贴到耳边,听见的却是一道礼貌而毫无起伏的提示音:“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
起初杨坚以为是自己拨号有误,但在他重新确认一遍,再度拨过去后,得到的仍是这个回答。
杨坚不信邪地反复尝试好几遍,最终发现严礼之的号码的的确确已经是个空号。他想不通严礼之会因为什么原因换号码,甚至以为对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导致不得不换号码。杨坚顿时有些心急,从电话薄里翻到冯豫的号码打过去。
“你是光头?”冯豫对他的主动问候感到十分惊讶:“有事找我吗?”
杨坚想也不想地问:“严礼之为什么换号码?”
也许是他的语气太过急切,让对方有些反应不过来。十几秒后,冯豫的声音才从那边响起:“光头,你跟我开玩笑的吧。”
“开什么玩笑?”杨坚莫名其妙。
冯豫意识到他大概真的不知道,略为尴尬地回答:“小礼已经去美国了,就是上个礼拜,我以为……我以为他通知过你。”
只因这一句话,杨坚的心就像被一双无形的手倒提起来,瞬间把里面的情绪倒得干干净净。他捏着手机,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像是连路都忘记了该怎么走。
杨坚一直以为严礼之会在原地等着自己,再不济也会停留在稍远的距离,时不时回头看看他。但现实却是等他追上去后,他才发现对方早已经等得不耐烦,转身离开了。
34。
杨坚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了。
空掉的酒瓶在桌上堆得已经快要从桌沿滚落,喝到这个程度,杨坚根本分辨不出桌上那些酒瓶是空是满,只好一个一个地摸过去,终于找到半瓶没有喝完的酒。
他把杯子扫到一边,直接举起瓶口就往嘴里倒。由于他的动作太过粗暴,导致些许透明的液体从他的下巴淅淅沥沥地淌在领口与衣襟上,现在杨坚只觉呼吸间满是酒精的味道,自己好像是一块吸饱液体的海绵,稍微一动都能从身体里渗出酒来。
尽管杨坚状态看起来十分不好,但还是有不少人被他英俊的脸和高大结实的身体吸引,鼓起勇气前来搭讪,然后在杨坚凶狠的瞪视下落荒而逃。
严礼之的不告而别彻底把他压垮了,杨坚本期望可以藉着酒精把对方从自己脑中冲刷干净,但喝得越多,他愈发觉得自己喝下去的不是酒,而是胶水。他现在大脑黏糊一片,连思考自己到底身在何处都很费劲,反倒是那些关于严礼之的记忆无比牢固,生动得仿佛他眨眨眼睛,记忆里的这个人就会从他脑中走出来,微笑着站在他的身前。
他烦躁无比地把空酒瓶丢到脚下,再度拿起一瓶。
但这次不等他撬开瓶盖,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忽然从他头顶探过,牢牢按住瓶口,那人道:“别喝了。”
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杨坚霎时就像被一道极细却强烈的电流狠狠击中,连心尖都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他不敢回头,生怕这只是自己的幻听,握着酒瓶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片刻后,对方又问:“你还好吗?”
身后的人以为他在发呆,便俯下身来,把头凑到杨坚面前,自言自语般嘀咕一句:“怎么喝那么多酒?”
对方有张俊美漂亮的脸,杨坚努力把自己涣散的视线聚集在对方五官上。每看清楚一寸,杨坚的呼吸就要粗重一分,等到杨坚辨认出对方的整张面孔后,他双眼通红,蓦地发出一声嘶哑压抑的喘息,抬起双臂把那人扯进怀里。
“严礼之。”他死死抱住对方,把脑袋搁在那人肩头磨蹭几下,一时间只知道不断重复这三个字。
那人慌忙抬手撑在杨坚脸上,哭笑不得地开口:“喂,你冷静点,看清楚我是谁。”
对方的抗拒让杨坚没由来地生气起来,他瞪向对方:“你就这么讨厌我?”
“我不是讨厌你……”对方想要解释,但还没说完就见杨坚怒气冲冲地把脑袋凑过自己面前,不知是想要亲他还是咬他。
两个大男人当众拉拉扯扯,自然引起不少人的瞩目。严义之不想让自己一世清白即将毁于此地,忙使出浑身力气,才勉力把杨坚推开,一边满头大汗地劝他:“杨坚,我是小礼的大哥,你不要别乱来,快点松手!”
可惜喝醉的杨坚根本听不懂人话,他像条好不容易找到主人的大狗般不断试图往严义之身上扑,同时愤怒地控诉:“你骗我!”
严义之根本制不住他,情急之下只好摸出手机,去向自己那个远在大洋彼岸,反倒指示自家大哥来找人的弟弟求救。
好在严礼之也挂念这边的情况,接电话的速度无比迅速,第一句话就是问起杨坚:“找到他没有?”
“你怎么就不先关心一下你的亲生哥哥?”严义之道:“他以为我是你,你再不帮帮忙,大哥就晚节不保了。”
那头的严礼之霎时笑个不停,好半天后才问:“你没有趁机欺负他吧?”
严义之怒道:“现在是他欺负我!”
他话音刚落,杨坚再度扑过来,把严义之压在桌沿和自己身体之间,看样子是想继续刚刚没有做成的事。
严义之吓得魂飞魄散,忙抛下一句:“你快点劝劝他!”便把手机贴到杨坚耳边。
杨坚迷迷糊糊间,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温柔悦耳的嗓音:“我才离开几天,就不记得我了?”
他动作一滞,倏然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盯着身前的严义之看。
几秒过后,杨坚果断把对方推开,顺手拿过对方的手机,小心翼翼地问:“严礼之?”
“还记得就好。”那道声音轻笑一声:“下次不许再把别人认成我。”
杨坚醉得不轻,理智也荡然无存,闻言顿时理直气壮地反驳:“凭什么!”
严礼之被他教训得也是一怔,不等他想好理由,又听对方含混不清地控诉道:“明明是你先离开我的!”
紧接着又是一句:“你还跟别人订婚……”
严礼之诧异地挑挑眉。
“你、你和一个女人……”杨坚难得话多起来:“你当着我的面亲她!”
这句话让严礼之满头雾水:“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做这种事?”
少顷,他像是想到什么,轻声问:“那天晚上你也在?”
那端一片沉默,严礼之从酒吧此起彼落的喧闹声里依稀辨认出杨坚愈发粗重的喘息,他静静听了一阵后,只觉心软得都快要塌下去。
“对不起。”他认真而诚恳地向对方道歉:“是我不好。”
不等杨坚出声,他又紧接着道:“不过我需要替自己辩护几句。”说到辩护二字的时候,严礼之忍俊不禁:“我没有和谁订婚,那天之所以会和别人接吻,是对方的一个条件,让她主动撤销婚约的条件。”
“不过因为这种事被要挟,好像有点丢脸,所以我没有告诉你。”他垂下眼睫,好像此刻对方就在自己面前:“辩护完毕,愿意原谅我吗?”
杨坚怔怔地握着手机,酒精正在一寸一寸地蚕食他的理智,让他完全捉摸不透对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在严礼之说完之后,他的眼里竟不受控制地带出几分笑意。杨坚严肃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嗯,原谅你。”
“光说这三个字还不够。”严礼之语调柔软,好像在撒娇:“杨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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