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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想沙场--话说二十二军(上)-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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励武全仰仗这支铁甲了。快速纵队其编制已经说了,最能让人刮目相看的也就是有36辆坦克。这些十三四吨重的坦克,今天,轮式战车也大大超过这个份量,就是当年也被归入轻型坦克系列。但小小铁乌龟,却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快速纵队抗日战争出国打过仗,印缅战场为中国军人赢得过声誉,所以这支部队的能量是不能小觑的。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编著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史》第三卷是这样注解的:第一快速纵队“全部美式机械装备。其战车部队由美国军官直接训练,抗战时期转战印缅战场,被国民党视为战斗力最强的一支机械化部队。”
人民解放军的装甲突击力量在当今世上已名列前茅,我个人看法,大规模的实战,我军是没有经历过的。不要说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就是在抗美援朝中,也很少和大集群坦克对抗。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武装到牙齿的美军,朝鲜战争中的坦克数量也不多,这是因为受朝鲜山地作战的环境限制。我军大规模重视对坦克的作战是在上个世纪60年代末和70年代初,当时北方强邻有数万铁甲战车屯我边境,犹如血盆大口虎视眈眈。
当年鲁南战场上刚出现坦克时,这只有十几吨重的“小把戏”,常常自鸣得意,横冲直撞。我先前没有确切的国民党军队坦克数量,近期某权威军事刊物有某军事专家的文章,据文中所言国军的坦克还相当可观,“1947年,国民党军队已有1722辆各型坦克,编成一个装甲师(200师)、6个坦克旅、1个战车群、1个战车团、1个战车营另18个战车连。”本人孤陋寡闻,那6个坦克旅在哪儿打仗啊,我想趴窝的坦克也有一半多吧。但蒋委员长的二公子蒋纬国是战车团的副团长,应该问题不大。第一快速纵队的战车营就是从战车团里抽调的。 。 想看书来
第八章 剑舞兰陵(二)
两淮保卫战结束后,八师返回鲁南,这时和一纵就有过相互的交流。一纵在鲁南和二十六师交过手,因此有打坦克经历,特意为八师介绍了实战经验。说起坦克能打炮,能打机关枪,里头的人掀开顶盖能向外扔手榴弹,这些都可以理解。当说到坦克还能发出一种怪声,挺吓人的。言者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听者更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但这是人家在战场上亲眼所见,你只有听的份,想不明白,只能在心里犯嘀咕。
从我所现有的材料看来,在整个解放战争中,鲁南战役的峄东战场是人民解放军最大的一次反坦克作战。如果按今天的标准,虽然还不能说是对坦克集群作战的话,但至少是斩获坦克最多的一次。
谁说八师野战不行!大破“长蛇阵“,八师主攻还是当仁不让。且伤亡小,战果大,司令部人员魏学诚是这样总结的:“峄东歼整二十六师之战,我以1000余人的伤亡完成主要突击任务。”这在战争中,应该是一个非常理想的结果了。野战中这样风卷残云的畅快淋漓,在我的查阅中,八师也许还有一次,那就是淮海战役陈官庄的最后突击。
元月4日上午10时许,整编二十六师3万余人从陈家桥方向涌了过来,这真是前所未有的战机,不仅是左右两路纵队张开的铁钳,就是鲁中军区的部队也马不停蹄赶来,这是一道地地道道的大餐,来迟了就没你的份了。
陈粟差不多是八万人马同时压下来,大野战真是激动人心,何以祥在回忆中说:“举起望远镜朝看去,嘿!一眼望不到边的大平原上,成串的炮弹在敌人步兵、坦克和汽车当中炸开,燃起无数烟朵,云浪沸腾,火光冲天。枪声、炮声、车吼声、马叫声交混在一起,犹如万雷轰鸣。这当中只见我师部队以二十三团居中,二十二团又警备旅为左翼,二十四团为右翼,如三支利用箭向插向敌阵,势不可挡。这真是我从未见过的浩大壮观的野战场面。”
面对陈粟大军凶猛势头,整编二十六师和第一快速纵队很快被压在兰陵的作字沟和漏汁湖之间。漏汁湖实际上是块洼地,干旱时人马尚可通行,但每逢雨季,又成泽国;松软的土地经雨雪一泡,又被坦克汽车碾压,很快搅成了一塘泥浆。机械化到了这个份上,也是无可奈何。现在总算明白了,坦克发出的“怪声”,是马达拼命在吼。战士们想,这铁乌龟就怕它不叫,一叫就有好戏看了,原来是坦克趴窝才发“怪声”啊,那就等着收拾吧。这一仗八师打得非常漂亮,任务完成的非常出色。在缴获的24辆坦克中,八师就占11辆,陶勇的华中一师缴获8辆,山野十师也斩获颇丰。可能统计口子不一,究竟哪个师缴获最多,现在很难说清。当然,这些坦克八师是带不走的。以后,华野成立了特种兵纵队,但这些坦克重新披挂上阵,好像是济南战役以后的事了。
就像拍电影有拍摄花絮一样,战场上也是有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花絮”。左右两路大军最后会合,华中部队着灰军装,山东部队着黄军装,常有误会。为了战利品也有争执。
第九章 剑舞兰陵(三)
魏学诚日记中有这样的记述,“有一位教导员看到我,跑过来问我:“我们已缴获的车炮。兄弟部队跑来说是他们缴的,怎么办?”我见停在那里的车炮纵队望不到边,就告诉他:“你看敌人的车炮这么多,你赶快同他们商量,各占一段,不必争某一车一炮。”他回去同对方说明,双方同意,很快就地解决。”这样心平气和自然是皆大欢喜的事,但毛头小伙子,性子起来了,也会有出格的事。
“华野一师抓走了我们几个人,我个别干部动意气也抓来对方两人,师政治部已派人送回兄弟部队战士,领回我们的人,双方都表示出于误会,互相谅解。”魏学诚还有这样的记述。
当时部队装备基本都是“运输大队长”送来的,军需后勤提供是非常有限,为了今后作战,谁都想多得到一些,情有可原,我想今天的人们是可以理解的。政治学院原宣传部长张麟此役任二十四团干事,也是这档子“花絮”亲历者,有一段回忆非常有趣,我摘录如下:
“‘报告二○四,我们缴获的大炮都让新四军给抢去了!’一个连长跑来指挥所,气喘吁吁报告,还委屈着说:‘炮是我们先占领的……’
“二○四是我们团长贾耀祥的代号,他是山西人,人说山西人都是‘老抠儿’,他也不例外。马上命令我说:‘小张,快带个警卫员去,把炮给我抢回来!’
“两个警卫员都恨不得跟我去抢战胜品,要跟我去。我说‘不行,你们留一个跟二○四,跟我去一个。’大个子警卫员有点虎气,拔出匣子枪便跟我走……穿绿军装的八路军和穿蓝军服的新四军战士,吵着争夺汽车,争夺榴弹炮。兄弟部队配合作战,打了胜仗争胜利品,那也是常有的事。我们这边穿绿军装的战士吵着说:‘炮是我连缴获的!’
“那边穿蓝军服战士说:‘是我们先冲锋上来的!’
“‘你们冲上来只顾发财,上汽车抢东西,是我们抓俘虏,占领的炮!’
“‘妈妈的,炮是我们的!汽车也是我们的’
“‘你奶奶的……’
“双方争着,吵着,居然也骂开了。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步枪都上了刺刀,眼看要拼命哩。我大小是个干部,在这种情况下,得像个干部样子。我挥手叫着:‘都不吵,不要争了,新四军、八路军是一家人……’我便劝我团的战士从炮上下来。两个战士骑在榴弹炮上,就是不听话……我看见团长远远走来了,跑过去说:‘算了,把炮给别人算了,要不会打起来的。’团长贾耀祥骂我:‘你这个软球,去把炮和汽车统统给我夺回来’
“团长的命令哪敢不执行?跑回去正不知道怎么办,一看我团的两个战士坐在大炮上,唱着‘打得好来,打得好……’
好了,问题解决了,我想还是两个新四军觉得八路军“人多势众”吧。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打下峰山后,小战士宋苍富也坐在炮上不想下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坐在炮上,若在两千年前的秦军中,就是提着缴功的首级。八师真是特别喜欢用炮,可能这方面有许多“优惠鼓励”政策。不知是真是假,我看到几回八师“抢炮”的事,泰安与十纵,洛阳与陈赓四纵。仗打得好了,可能不自觉地有些忘乎所以,有傲气还不自知,以至*把脸拉下来说话了。
据记载,兰陵原野上的那一场大战只进行了5个小时,整编二十六师3万人马可说尽收陈粟囊中。逃回峄城仅3辆坦克,而且不久又被八师装入兜里。这一仗虽然陈粟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但国民党军一败涂地如此,连战胜者也都不可思议。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章 剑舞兰陵(四)
难道美式装备的中央军嫡系还不如杂牌军?的确,此战整编二十六师在指挥上是有大问题的,倾巢而出,无疑就像一块板上鱼肉,就等着挨刀。突围敌军既无掩护部队,也不能有效地进行反突击,各路人马都争相夺路逃命。兵败如山倒,真是一点不假。
此战还有这样一个故事,快速纵队炮五团的一个营长,突围中吉普车翻车,万幸躲过一劫,于是就往炮车上挤,但十轮大卡车早己人无立锥之地,这时人人都想赶快乘车逃命,谁认得谁啊。营长只好抱在榴弹炮的炮筒上,屁股朝天,头朝下,我想挂得住吗?那还不巅个半死,果然,车翻炮倒,还是作了俘虏。说是狼狈不如说搞笑了。仗打到这个份上,再抵抗已毫无意义了,一些明智的军官,命令部队停止作战。
陈老总有一张坐在坦克上拍的照片,就是大战后在兰陵的留影。大获全胜,陈毅极为兴奋,亲临战地,触景生情,诗情喷涌面出,据说是陈毅当即赋诗,诗是这样写的。
其一
快速部队走如飞,
印缅归来自鼓吹。
鲁南泥泞行不得,
坦克都成废铁堆。
其二
快速部队今已矣,
二十六师汝何为?
徐州薛岳掩面哭,
南京蒋贼应泪垂。
陈毅很有文才,甚至有这样一个说法,若陈毅不走革命道路,很可能就是文学家。在他的那一辈将帅中,他是写诗最多的一位。陈毅爱诗,非寻常人可比,他甚至曾经向毛泽东切磋讨教。至于艺术取向,是见仁见智的问题,在此不作妄言了。
一条长蛇被斩成数段后,在泥潭里挣扎着、扭动着,其状惨不忍睹。马励武的日记中也是“字字血声声泪”:“匪沿公路数十里阻塞我军行进,且战且退,以致成混战状态,我死伤损失特别大。迄晚我大部官兵死伤或被俘,仅曹副师长、郑参谋长受伤已回,牛副参谋长、田参谋长及邹指挥官、战车营赵营长等冲出重围,其余如蒋旅长负伤死于太子堂附近,谢旅长清华、丁副旅长及葛副旅长、于副旅长、丁团长复、王团长尚英、刘团长醒亚等要员均死伤未归,此外团副、营长下级干部等尚不计其数也!而快速纵队所属八十旅之两个团长亦未归,炮五团李团长亦未见归来……”二十六师副师长曹玉珩一条血路冲出包围,但身后三万甲兵不足千人。从此梦魇一直伴随到他当了俘虏为止。
山野十师参加兰陵大野战,从鲁南战役经过图上看,十师出击的方向是四马寨和漏汁湖这是退回峄县的必经之路,在这里有一番好杀。我父亲所在的十师三十团在鲁南战役中表现出色,说起此战,父亲也是眉飞色舞。我依稀还记得一些,据他讲坦克上的机枪很好使,可以卸下来,陈老总来战地后,要他们都放回去……
孟子云:争城以战,杀人盈城,争地以战,杀人盈野。无非是说春秋无义战的血腥。战争总是惨烈的,即是是正义的、革命的战争。
遥想沙场,父亲给我留下了这样的定格……战车不顾一切的突奔,搭载的士兵挤得满满,他们嘶喊着,绝境里挣夺生路……然而沙场无情,弹雨撕烂士兵的冬装,棉絮冲腾起来,抛向空中……
陈毅的笑声在兰陵旷野上渐渐远去,夜幕不动声色的将大战场掩藏,寒凝山川,万籁俱寂,一如万古洪荒。
雪花静静地洒在漏汁湖上,片片飘舞的雪花竟是红的……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一章 捷报平山(一)
陈毅问童邱龙:“你可是山东人?”
“是。”童邱龙回答。
“多大了?”
“23岁。”
陈毅笑了:“又是一个年轻同志!”
我也笑了。
书中说的是1943年11月下旬陈毅回延安参加“七大”,运河支队副政委童邱龙在杜安集接送的事。
作者曾在三纵当过记者。不过,前辈,恕我不敬了。童邱龙是山东人吗?他干嘛不说实话啊!也许作者并没有见过童邱龙,即使见过童邱龙也不见得熟识童邱龙。童邱龙后任三纵二十一团政委,建国后任济南军区炮兵副政委,从山东省军区顾问位置上离任。
没错,童邱龙是湖北黄陂童家湾人。
我和童政委有一次“饭局”,那年头还不兴去酒楼摆谱,也就是老妈在家整了一桌饭菜。今天我搬出童政委,其实我并不想谈些童政委的事,那天吃饭童政委身旁坐的是一位穿便衣的老者,当时我看就像一个小老头,老人其貌不扬,却是充满传奇色彩的运河支队支队长邵剑秋(后任副支队长)。他俩都是我父亲的老首长,这次来和我父亲谈老部队史料方面的工作。
虽说邵剑秋老人身世足够传奇,但我只记得当年他说的一句话。席间,邵老伯对我说:你老爸可是英雄连队的指导员啊(看官,沉住气,看完再发意见)!
什么英雄连队?“平山连”啊。一个军,数万人,要说连队百以计,就像十个指头有长短,在这么些个连队里总有几个立下过大功,授予过荣誉,威名赫赫,又风光一时的英雄连队。“平山连”不敢说在全军鼎鼎大名,至少在二十二军是无人不晓。
好!今天就说一说英雄连队——平山连。
既要说故事,总有个来龙去脉。故事千头万绪,那头还是在1946年的夏天。
前面说了,陈毅率山野南下作战,却总是心挂两头,个中原因也是不言而喻的。山东怎么说也是华东大本营,而临沂更是根据地的心脏。前方打仗,后院起火,那可是兵家大忌。但当时华东我军主要作战方向又定在陇海路以南,所以山野出征又是势必所然。山野一走,山东军区则忧心仲仲,鲁南老蒋也是大军云集,山野首次南征时,山东军区就“抓住”一纵不放手,也是有苦衷。但宿北战役时,山野主力全压在了陇海路南,守卫山东根据地南大门,保卫临沂的重任主要就落在鲁南军区肩上。
抗日战争时期;鲁南军区是最小最穷的一个军区。当年“财大气粗”是胶东军区,实力雄厚有鲁中军区。小小的鲁南军区又走了八师,主力就空了,好在还有两个警备旅,即八旅和九旅。这一档子部队,如果你熟悉IT产业,就类似品牌中的二线产品。两个警备旅比起八师来,自然是要短一截;但要比县大队区小队,那不用说又是响当当的主力了。
1946年10月,鲁南军区又新编了一个师。当时,胶东军区组建新五师新六师,渤海军区新编了七师(后有十一师),鲁中军区新添一个九师,而鲁南军区新编的就是十师。十师三个团,两个团来自警备八旅,还有一个团就是警备第十八团,十八团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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