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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洛偕行-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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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挣扎了起来,只想逃得远远的才好。
上身被束缚着,那就只能靠脚了,而快捷简便的方法便是踢男人的□,这是任何人遇到色狼时都会取用的方法,克制住心中突然冒出的不忍,齐牧闭上眼睛,狠狠的踢出了一脚,可不料却被对方另一只手抓了个正着,生生的被压了回去。
男人把自己的一只脚挤在了齐牧的双腿之间,让齐牧动弹不得。空出一只手拉扯下自己身上的领带,反手把齐牧的手捆绑在了一起,不松却也足以让他失去反抗的能力,“我不会让你再逃跑的,再也不会!”
做这一切的同时,男人在齐牧的嘴上咬了一口,惹得齐牧吃痛不已,似乎是在以此表达他的愤怒。
“放开我,你发什么疯!”接着便是如同暴风雨一般的掠夺,那灼热的吻,席卷过齐牧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从嘴巴到脖子,再到胸膛,身上本就单薄的夏季衬衫,早就被男人撕得粉碎,一块块的掉落在床底下。
黑色的项链上那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故我的闪耀着眩目的光芒!看着那落于齐牧胸前的项链,男人脸上绽放出了一个邪魅的笑,俯身在那戒指上印下了虔诚的吻,“小牧,你再也逃不掉了,这就是你要的证据。”
“这项链是你……”听到这话齐牧只觉头上仿佛挨了一棍,嗡嗡的直响。
“这上面的字母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是我们俩名字的开头,从你收到这礼物的那一刻起我们这辈子便注定被束缚在一起了。”男人不理会齐牧的话语自顾自的说着,最后一句话咬得极重,似是想让齐牧清楚的看清现实。
星星点点的红色吻痕,在那白皙的身体上显得尤为的醒目,除此之外,还留下了一条银色的水渍,丝丝的纠缠在齐牧的身上,那胸前红色的果实,因为接触到空气的原因已然坚硬,似在等着人去采撷,没有任何意外的,绵延到这里的唇齿,便直接把那果实含在了嘴里,反复的啃咬舔弄着,让那本就红润的果实变得更加的莹润。一只手在另一边不断的揉搓着。
“恩!”就在这时一直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漏出一点声响的齐牧,轻哼出声,绵软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媚人。本作品由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放开我!父亲!”出口的话语,语气已经放软了几分,却也有丝绝然,父亲两个字不知是在提醒对方还是在提醒自己,闷声压抑到了不行,脚已被男人死死的压制着没有一丝反击的可能。
“别叫我父亲!我从没有把你看成我的儿子!”男人的声音也似压抑着极度的怒意,那吻不断下移的同时,手早已先一步解开了齐牧的裤子,探了进去,把齐牧最脆弱的地方握在了手里。
“混蛋!把你的手放开!”这下齐牧真的是畏惧了,就连那很少出口的骂人话语也冲口而出了,身上更是不安份的扭动挣扎着,却不知这欲拒还迎的动作,只是再次的加深了自己的危机,突然那扭动的下身触碰到了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让齐牧瞬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脸上一片胀红。
粗重的喘息声,粘稠的吮吸舔弄声,当自己的下身被含进那温润的地方时,齐牧很是愕然,奋力的想起身逃离,却依然动不了半分,“你疯了,唔!……”才讲到一半的话语,却因为对方接下来的动作,化成了一声呻吟。
“恩!……唔!……”嘴唇上传来浓浓的血腥味,可那难耐的呻吟声还是倾泻了出来,齐牧的眼睛没有了原来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蒙。
血液不断向下身涌去,一阵阵的快感,从神经末梢处传出来,“恩!……放开……啊!”不管哪个男人,除非他不举否则是怎样都无法逃脱那来自于身体的本能的,释放后,齐牧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汗水淋漓,刘海粘在额头上,通体都染上了粉红的色彩。
“呼……!”如同那被抛上岸的鱼,拼命的喘息着,等待那余韵过去,可男人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手指不安分的探向那从未曾被人涉及的幽玄之地,把嘴巴里的□倾吐在那含苞待放的地方,成了现成的润滑剂,借此修长的手指直直的闯了进去。
“啊!……出去……!”□被异物进入的异样触感,让齐牧从那性事的快感中回过了神僵直了全身,本就迷蒙的眼睁得老大,莹润非常,似是下一秒就有什么东西会掉下来一样,不知何时两个人早已坦诚相对。
“要不要,尝一尝你自己的味道。”男人不知何时,重新抬起了头,目光与齐牧的视线对上,那里面深沉的蓝,足以吞没一切,炽热的吻再次落了下来,点点的腥味在那绞缠在一起的唇舌间交换着,“唔……!”
□的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了三根,不断的进出抚弄着,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厄……你……不要……这样!求……”齐牧说话的声音夹杂着呻吟断断续续,眼睛里迷蒙蒙的发红,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落了下来,跟汗水交织在了一起。
男人似是听进了他的话,把那还在他体内探索着的手指拔了出来,可下一刻,更大的恐惧笼罩了上来。
“唔!放开……我!我不做别人的替身!”男人进入时,撕裂的感觉,让齐牧几乎惨叫出声,那僵硬的身体根本就不能接受对方的进入,可除去身体上的痛,更多的却是那瞬间从心底里冒出来的痛,一直窝在心里的话语冲口而出,下嘴唇已然咬得发白,喘息着呆望着天花板,渐渐的好似有什么东西掉落了下来。
男人才进入一半的□,因为齐牧的话语停了下来,看着男生倔强的脸庞,墨洛维斯心下也是一阵刺痛,原本有些粗暴的动作也不自觉的放柔了许多,俯身把男生滑落脸庞的泪水,一点点的吻去。“你从来都不是替身!”坚定的话语伴着喘息从男人的嘴里倾吐出来,让人不能怀疑半分,目光紧紧的锁在了齐牧的脸上。
“小牧!……我爱你!”犹豫了很久,男人还是把一直藏在心里的话语说了出来,伴随着淡淡的认输的叹息意味,如果爱情是一场战争的话,他承认他早已一败涂地。
那轻得不能再轻的呢喃之语,还是清晰的落到了齐牧的耳里,“我爱你!”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等的也不过就是这三个简单的字眼而已,瞬间齐牧便放弃了所有的反抗。
感觉到身下那人瞬间放软下来的身子,男人把那还停留在齐牧身体里的物件,用力的顶了进去,直至全根没顶,与此同时,肩膀上传来了一阵刺痛。
齐牧几乎是用尽全力的在对方那光洁的肩膀上咬了下去,血腥味一点点蔓延,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一时房间里只回荡着两个人的粗重的喘息,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作,只深深的对视着,任由汗水在彼此的身上交织着。
半晌,也不知是谁先吻了谁,两个人的唇齿纠缠在了一起,那束缚这齐牧的领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十指紧紧的绞缠在了一起,接着一切便回归到了最原始的律动,难掩的呻吟声,喘息声,在昏暗的房间里久久的回荡着。
八十 七日
这一夜,男人有些索求无度的一遍遍要着齐牧,仿佛只有那种完全契合在一起的感觉,才能让心里那患得患失的不安感一点点的消失,才能证明自己不是又在做梦。一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了,他再也无法忍受没有他的日子了。
第二天,齐牧睁开眼时还有些恍然,窗外的日头从窗帘后偷偷的溜了进来,落在角落的一隅,明亮得晃眼,尘埃轻舞,齐牧只觉身体就跟被车子辗过一样,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不是泛着酸疼,疼得他紧锁起了眉头;身上很是干爽,显然在他睡着的时候,已经有人帮他收拾过了;伸手想支起上身,却发现手上一阵无力,又跌了回去。
如同那被人丢弃的玩偶,齐牧怔怔的望着那细碎的阳光,脑子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昨晚那几近疯狂的性事,如走马灯一样的在他的脑袋里不断的闪过,刚还有些苍白的脸庞猛然间又染上了一层红色,手更是不自觉的收紧了几分,隐隐有些恼意,就因为那三个字自己就放弃了所有的坚持,齐牧脸上露出了抹艰涩的苦笑,黛色的眉紧紧的纠结在了一起。
“你醒了!”男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齐牧是一点都不知道,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才愕然的转回了神,对上男人那深邃的蓝眸时,齐牧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滚烫了起来,但表面上齐牧还是保持着一贯的淡然,就好似那脸上的红晕全然不存在一般。
两个人静静的对视了良久,有那么一瞬间,竟让齐牧有一种凝视了千年的错觉。“恩!”轻应了一声,双方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想吃点什么吗?”这一刻的墨洛维斯退去了身上所有的锋芒,没有了已往的冷意,没有了已往的傲然,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柔和的光芒。
直到这会齐牧才发现对方的手上还端着一个餐盘,被男人这么一问,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是真的饿了,“恩!”轻点了下头,
说实话,他还真有点不知该怎样面对眼前的男人,更不知该怎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身份的变化,最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知该以怎样的身份去面对男人,是儿子,还是情人,最后这两个字从脑海中闪过时,齐牧自己都有些被吓到了,面色不觉的沉了些许。
吃着对方拿来的白米粥,齐牧的思绪却已飘忽到了别的地方,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慢慢的吃着,偶尔还会停下动作恍一下神,就连嘴里那不太正宗的白粥也没引起他任何的不满。
自始至终男人都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脸上难得的勾着一抹笑,是那种深入内心,就连眼睛都透着笑意的笑容,璀璨得就好似那暗夜里最明亮的那颗星星,让人无法轻易的移开目光,不过仔细看的话,你也可以在那笑容下发现一丝以往绝对不会出现在男人脸上的紧张。
“怎么!不好吃吗/”在齐牧再次停下动作的间隙,男人皱眉低声问着,“不好吃就算了!我让人给你换!”伸手想把齐牧手上的碗拿下来,却被对方偏手躲了过去。
“没什么!很好吃。”不知为什么,齐牧就是想这样回答他,也许在他的心理一直都是知道的,因为在这白粥里他吃出了对方的味道,那心口处溢出的暖意,让齐牧在某一瞬有种莫名的心安。
吃完饭,让人收了盘子,齐牧半倚靠在床上,望着那轻舞的尘埃,略略有些恍然出神,直到男人在他的唇边落下几个碎吻,才收回了目光。
有些事情堆积在心里渐渐的就会发烂腐败,留下深深的巴痕,只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才会隐隐的作疼,那些过往的事情,在如今的齐牧看来就是这样的,他不想再去探究些什么,更不想听什么解释,昨晚!是他自己被那三个字鼓惑了,所以他并不怪对方。
“小牧……”墨洛维斯张口想把那在心口积压了许久的话语,和盘托出,带着从未有过的坦诚,目光炯炯。
“你可以出去吗?我累了!”可才出口,就被齐牧截断了,只见他滑下身子,把全身埋在毯子下面,苍白的面色,让人不忍拒绝。
“那你先休息!”在恢复本来面目的脸上留连了一下,男人才不舍的开口,转身向外面走去,“厄……!跟我一起的那个女生呢!”眼看那人就要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齐牧才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急急的出声问道。
乍闻男生出声,墨洛维斯心中猛然冒起了一丝欣喜,可待听清他的话语,却似被兜头淋了盆冷水,放于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沉默了良久才止住了不断四溢的怒意,“她的家人明天会来接她回去。”要不是听到了昨日齐牧责难对方的话语,他绝对会让那人马上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过既然碰了他的人那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谢谢!”没有看到男人脸上近乎于妖治的笑容,齐牧轻声道了谢。
房间里非常的安静,偶尔可以听到几声蝉鸣,却也会在下一刻回归于平静,不过这一切都不是此刻的齐牧所在意的,空调静默的运转着,尘埃故我的轻舞着,手臂上有些微的刺痛,齐牧伸手抚了抚,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划出的一道浅痕,极细的,就如同此刻齐牧早已武装严实的心上悄然裂开的那道痕,细小得让人无法察觉。
身体上过度的负荷,再加上这本就是种不被身体接受的行为,连着几日,齐牧都有些恍恍然,每天多半的时候都是待在床上的,只有偶尔的一些时候才会坐在窗前晒晒太阳。
墨洛维斯每天都会来,晚上也执意要搂着齐牧入睡,自从进了这酒店,齐牧就没有见过除了他们两以外的任何人,就好象这地方一直只有他们两个人似的,极少数时候也可以听到窗外传来的一些私语,一般这时候,齐牧都会坐在窗前看着远方的街景,耳朵却是静静的聆听着。
由于齐牧身体的关系,墨洛维斯再没有对他做什么过火的事,一直藏在心里的解释的话语,也因着对方的身体状况而一拖再拖,最后就如同那蒸发在阳光下的水滴,回归于静默。
“小牧……我爱你!”这几日,一个人发呆的时候,齐牧总会想起那夜那个脱口而出的那句话,那句足以让他丢弃所有坚持的话语,就好像一道魔咒纠缠着齐牧,拉扯着他的神经,让齐牧的心莫名的悸动。
原来自己的要求竟是如此的低,原来所有的一切为的就只是这简单的话语,这一刻在齐牧看来自己可悲得可以,泪水似乎就快冲破防线,可终是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从心口溢出的噬骨的痛。
偌大的酒店,终日沦陷在一种凝重安静的气氛里,齐牧自是不在意,男人多数时候,其实都是不见人影的,毕竟人家打着的名号是来这里访问的,那日,大街上相遇的闹剧,加之后来造成的交通瘫痪事件,第二天各大媒体都未作报道,就好像没那事一般,男人也就继续着他的行程。
算一算日子,齐牧被带到这里也有四天了,四天前他还自由的在那大街上游荡着,现在呢!看着那被扔在角落里落了灰的行李,齐牧的瞳孔不自觉的收了收,紧绷着的唇线也软了几分,勾出了浅浅的弧度。
还有三天,仰躺在床上齐牧凝神思考着,半晌过后,坐起身把房间打量了一圈,每一个角落的仔细的看过去,直到一直没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东西,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齐牧现在居住的房间,位于酒店的二楼,仿白宫似的豪华建筑,总归是不太高的,连着几日齐牧都站在窗口处,望着外面纷繁快节奏的一切,心里默默的有了数。
被带来这里的第六天,墨洛维斯一早就起床离开了房间,今天他需要出席一个签字活动,早在他起身的间隙,齐牧就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依然紧闭着眼,静待着男人的离开。
约半个小时,确定墨洛维斯已经离开了酒店,齐牧才睁开眼下了床,简单的洗漱完毕,背上行李包,齐牧借助那柔软的床单被子连成的绳子从二楼爬了下来,酒店的旁边是一条小巷,巷口有个监视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运转着,这点通过连日的观察,齐牧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再怎么先进的东西,还是有它的弊病存在,就好比这监视器也有它照不到的死角,齐牧便是利用了这点,成功的拐进了另一条巷子。
齐牧在赌,他不知道他的身边是不是有那所谓的暗卫存在,如果有他便认栽,如果没有那便是他赌赢了,他在赌男人没有带多余的暗卫来,不过从这会的情况看他似乎赌赢了。
在路边的一个公共厕所内,齐牧快速的换了装扮,连带着也变了下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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