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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逍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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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比原来热闹许多。据说是因为策零住在这里,许多福晋都带着自己的女儿进宫走亲访友,希图路上的一次偶遇。
我气得几乎要吐血,这个不识好歹的丫头,放着珍宝不捡,偏偏去挑一个老头子,自己挖个洞摔下去。想到这里,忍不住狠狠打了她手臂一下。
她只是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康熙在乾清宫接见我们,策零也在,两年不见,气势更加沉稳,不怒而威。看见玫瑰时,他神色平静,似乎二人是第一次见面。
玫瑰按照宫里的礼仪见过他,举止优雅合宜。
康熙见玫瑰温顺地服从了,松了口气,当即册封她为端柔公主,秋天出嫁。
玫瑰伏地谢恩,看向策零的目光丝毫不起涟漪。
我在一旁看得直冒寒气。两个人都这么冷静,实在是可怕。
康熙好言劝慰了玫瑰几句,便让我们回去休息。
出了乾清宫,我心中恼怒,也没有理睬她,独自前往沉香殿。
良妃见我一个人来,不免担心地问起玫瑰。我喝了口茶,没好气地说:“她比她阿玛还厉害,我们都不用为她操心。”
她叹息一声,“可是要嫁到那么远的地方……”
我一怔,心软了下来,道:“她自己也愿意,反正她在这里不快乐,不如换一个地方生活。”
良妃顿了一顿,似乎想说什么,但终于没有开口。
我知道她担心什么,几个皇子在前面闹得人仰马翻,后宫虽然不是战场,却也不可避免被波及到。
“额娘,您放心吧,胤禩心里有主意。”
她垂下头,过了一会,拍拍我的手,微微笑道:“有你帮我看着他,我哪有什么不放心的。”一瞬间,她似乎想起许多前尘往事,看了窗外的芭蕉半响,忽然叹道:“这样也好,你们两个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这里人多嘴杂的,我也不好多说,只嗯了一声,道:“您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没事就和锦心姑姑散散步,多运动,身体才会健康。”
她微微一笑,“知道了,你也早点回去,好好跟玫瑰说说,不要让她钻了牛角尖。”
我见她脸上微有倦色,连忙起身应了,又说了几句话,便带着小如出去了。玫瑰已不见踪影,只有春香守在马车前。
我一愣,“格格呢?”
春香脸一白,“格格说她先回去,不用奴婢跟着……”
我看她似乎吓得够呛,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不由也吃了一惊。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指着春香,“她、她……”
春香见我神色严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道:“格格一定不让奴婢跟着,求福晋明察……”
我眼睛往旁边一看,低声喝道:“起来,回去再说。”一边吩咐赶车的小太监:“快走!”
可是我思来想去,最终却改变了主意,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胤禩。
玫瑰又恢复了早出晚归的生活,后来干脆就住在小行宫。我对她的行踪不闻不问,装聋作哑。
胤禩终于还是知道了。
“听说玫瑰仍然和策零一起在外面喝酒,甚至还把他带去了小行宫。”他语气平淡,难辨喜怒。
我头也没抬,淡淡说道:“那他们二人一狮一定玩得很热闹。”
他眉头一皱,紧紧盯着我。
我叹了口气,缓缓靠过去,偎在他怀里,一个一个地掰着他的手指,“她去了准噶尔就不会这么自由,这孩子也吃了不少苦,难得她现在高兴,就由着她好了。反正只要她答应出嫁,谁也不会在意她干什么的。”
他看我一眼,闭上了嘴,估计又在心里说“慈母多败儿”。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只有这一个女儿,我希望她快乐幸福。
这天,我正在枕霞阁纳凉,一个丫鬟来说雍王府的扬泰少爷来了。我将书合上,让丫鬟请他过来。
一年没见,他憔悴了不少,但是仍然美得惊人。我对他没什么好感,见他不说话,便也没有说话。扬泰犹豫了好一会,终于开口问道:“廉王妃,玫瑰在家吗?”
我淡淡地说:“她最近一直住在小行宫。”
他顿了一会,“听说策零王子也经常去那里。”
我反问他:“你是亲眼所见还是道听途说?”
他脸上有难掩的痛苦之色,思量了许久,道:“我去看过她几次,但她不愿见我。”
不知为何,我突然心情大好。难怪玫瑰要这样下狠注赌,能让两个英俊的男人痛苦,她真有本事。一个新欢,一个旧爱,全部为她神魂颠倒,不久后嫁给新欢的爹。人生如戏,她演得最好。
“我知道玫瑰恨我,不想见我,但是她也要为自己的名誉着想,毕竟以后她就是策零王子的母后了。”扬泰还在他狭小的爱恨中纠缠。他不知道,玫瑰现在的天地比他想象得要广阔得多。
我有些厌烦,“最少她现在很快乐,那就够了。而且,你不要忘了,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嗬,玫瑰若是知道我这么说,一定会感激不已。
美狄亚说,我们女人没有别的本事,但是对付那些背叛我们的男人,却是无比地精明厉害。她说的真好。
扬泰捂住脸,一串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指缝滴了下来,美丽伤感如油画。我心一软,安慰他:“你好好待你的夫人,不要惹你姐姐姐夫生气。你和玫瑰的缘分已经结束了,还是好好珍惜身边的人。”
他脸上有怨恨之色,冷冷地说:“她还没出嫁呢,我们的缘分也没有到头。我已经错过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
我挑眉,为他无谓的勇气,但还是忍不住打击他:“你认为你比策妄阿拉布坦厉害?”
他愣在那里,良久良久,忽然低声说道:“如果当时我能象廉王爷就好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抚眉叹气。这些孩子,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胤禛和那拉氏现在想必也后悔不迭,大半个京城都知道那画像是怎么回事。他们那么好面子,却没料到玫瑰暗地里让雍王府丢了这么大个人。
活脱脱翻版的《美狄亚》。
唉,巧合,一定是巧合。
扬泰拿出一个小盒子,请我转交给玫瑰,他说里面是“齐女”。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坚定地要他把盒子拿回去,“玫瑰现在不一定想要这个‘齐女’,而且我也不允许你们私相授受,我是她的额娘,我必须保护她。”
他毫不理睬,把盒子留在桌上,转身离去。我打开盒子,是一只用白玉雕成的知了,静静地伏在碧绿色的盒中,象一朵秋日的残花。我看了一会,大力将它丢进湖中。
此夕欢
去小行宫的那天十分炎热,我在马车里颠簸了一身汗,下车后,经过罩楼时,猛地看见镜湖的那一望无际的碧波,不由停下了脚步。
我顿了一顿,在揽月亭坐下,让小如去把玫瑰叫来。
凉亭四周种满了荼靡和紫藤,香气扑鼻,蜜蜂蝴蝶翩翩起舞,忙个不停。淡淡的花香萦绕鼻端,和着这蓝天碧波,令人欣然忘忧。
远远传来玫瑰的声音:“额娘、额娘……”凝神看去,只见湖中心有两个小黑点,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我撑住头,总算体会到了胤禩的心情。他们实在太会享受生活,由着我们这些大人愁白了头,自己却毫不关心,只躲在这么个神仙洞府寻欢作乐。
我抑住怒气,扬声喊道:“我在正殿等你们。”
是你们,不是你。
但是只有策零一个人来见我。我请他坐下,静静地等待着。他单膝下跪,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中的尊敬恰到好处:“拜见伯母。”
他是一个聪明人,只称呼我“伯母”。我也不好为难他,含笑让他起来。
“请您不要责怪玫瑰,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他神色自若,似乎根本不怕我责怪他。我暗暗点头,光这一点,就比扬泰强。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他深深地看我一眼,“我们秋天不会动身。”
我一惊,“你可知道违抗圣旨,后果有多严重?”
“不,到时会发生另外一些事情,仅此而已。”他语气平静得似乎在说今天白菜多少钱一斤。“我一定会让玫瑰幸福的,您和廉亲王可以放心地把她交给我。”
嗬,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厉害了。我定定神,继续问他:“你了解玫瑰多少?”
“我不需要了解她,我只爱她。而且,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他浓眉一轩,声音斩钉截铁,自有一番惊人气势。
我微笑道:“你告诉玫瑰,我先回去了。如果有时间,欢迎你到八王府来。”
“我一定会准备一份让您和廉亲王都满意的礼物。”他站起身,送我出去。
不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回到王府时,我忽然发现门口还停着几辆马车,心中顿时一跳。
最后一辆明明就是十四阿哥府上的车。自从胤禵把胤祥送去监禁之后,我们几乎没有来往。再说他现在正春风得意,无缘无故,绝不会到廉王府来。
“十四爷来了?”我问小顺子。
“是,您走后不久,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就来了,现在正和王爷在书房议事。”他垂手答道。
看来发生的事还不小。
我心中焦急,顾不上回去换衣服,直接去了书房。
听见侍卫请安的声音,里面忽然安静下来。我推门进去,胤禵还穿着朝服,见我进来,眼光微微一闪,随即看向一边,似乎有些尴尬。
“怎么今天这么有空?”我尽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很平静。
“探子回报说,准噶尔发生了内乱,策妄阿拉布坦被他弟弟策零顿多布杀死了。玫瑰这下可为难了……”胤俄担忧地说。
“策零顿多布成了准噶尔大汗了?”我大吃一惊,想起策零的话,不由皱起眉头。
“还没有,听说传国玉玺和兵符都不见了。现在准噶尔乱成了一锅粥,都盼着策零赶快回去。”胤禵大约怕自讨没趣,只自顾自地说话,也没有看我。
我听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立时明白了他的心思。其实,我的心思也很简单。假如一定要在他和胤祥中保全一个,我一定会选择他。我朝他微微一笑,道:“我刚刚去见过策零,他好像早有准备,你们不用太担心。”
我知道策零所说的让我们满意的礼物是什么了。我不关心策零顿多布为什么要篡位,也不关心策零是怎么知道的。我唯一关心的是,玫瑰的小王子终于回去找她了。现在最让人担心的,就是康熙的态度。
胤禵感受到我和解的语气,抬头看我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意。
以后的情况与我所料的大致不差。
第二天,策零觐见康熙,请求清廷出兵帮他讨伐策零顿多布,假如胜利的话,他愿意把西藏让给大清。
康熙告诉他,满人和蒙古人一样守信,现在准噶尔国内都盼望着他回去继承汗位,他决定顺应天命,帮助他回国。
这一点倒出乎我的意料。
听了胤禩的解释我才知道,原来康熙并不是没有考虑过扣押策零,以便趁机兼并准噶尔。只是策零的死士现在仍然控制着准噶尔百分之七十的兵力,即使不依靠大清,他也能够力敌他的叔叔。而且这部分兵力也足以让康熙忌惮不已,所以才会送一个顺水人情给他。
等策零请求康熙把端柔公主许配给他时,康熙欣然同意,并将嫁妆增加了一倍。
六月,胤禵被任命为抚远大将军,统率大军进驻青海,讨伐策妄阿喇布坦。大将军王正式出炉。
临行前,如同那年我和胤禩去海南一样,我在枕霞阁旁摆了一桌“辋川宴”为他们送行,不同的是这次多了扬泰和策零,少了胤祥。
策零的汉语底子相当厚实,一眼就认出这是王摩诘的画,连连惊叹不已。我笑道:“玫瑰也会做这个,等你们回去后,可以让她试一下。”扬泰脸色一沉,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策零只是微笑不语。
喝酒时,胤俄提议划拳。我拿出《兰花令》上的一个酒令,稍作更改,让大家来玩。这个酒令由十八支签组成,签上分别写着行事、地点、人物,放在三个签筒内。
行事:打坐、喝酒、念经、唱歌、下棋、打仗
地点:酒楼、坟墓、旷野、红楼、大街、水沟
人物:农夫、小姐、和尚、将士、文人、无赖
每个人抽出三支签,自己进行组合,说的太离谱的人自罚一杯,并讲一个故事。众人一听,都笑了起来,一致同意。
我是酒令官,由于胤禛年纪最长,便请他先抽。他抽出三支,展开一看,脸色有些发讪,过了好一会,才说道:“小姐在红楼念经。”
胤禵凑过去瞟了一眼,连忙捂住嘴。
我忍住笑,说道:“四哥自己罚一杯吧。”他看看大家的表情,只得一饮而尽,给我们讲了一个“荆轲刺秦王”的故事。
胤禩运气不错,抽出来的是和尚在旷野打坐。
胤禟组合了一个将士在湖上打仗,也勉强通过。
胤俄同志不负众望,一句“无赖在坟墓唱歌”让我们集体晕倒,他还振振有词,“无赖怎么不能在坟墓唱歌?”结果被我这个令官连罚三杯。他就是个无赖,剽窃我原来的故事。等他讲完后我大笑:“你如果敢去坟墓唱歌,这句话就算对。”
胤禵抽出签,看来看去,说道:“文人在水沟喝酒,嗯,想必是个风流墨客,这么有个性。”还没臭美完,就被胤俄灌下一杯酒。他们是一对赖兄赖弟,都剽窃我的鹦鹉。
扬泰和策零为谁先抽签推辞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扬泰先抽。
扬泰随手抽出三支签,也没细看,说道:“农夫在坟墓打仗。”
不知为何,在众人大笑时,我忽然有些不安。
扬泰喝下酒,讲了聂政应严仲子请求刺杀韩相侠累,失败后自杀而死的故事。他说:“聂政自杀后,韩国将他的尸体吊在市中,他的姐姐闻讯赶来伏尸痛哭,最后无路可退,只好自绝于弟弟身边。”他看向玫瑰,评价道:“聂政不该应严仲子的请求,更不该前去刺杀侠累。人一定要做出正确的选择,否则误人又误己。”
策零、玫瑰、弘昊均微笑着认真聆听,一脸谦虚好学的样子。
策零伸手抽出签,笑道:“我肯定是要被罚酒的,我的是文人在湖上念经,不知对不对。”
玫瑰将一杯酒递到他手上,他微微一笑,一饮而尽,道:“我曾经听过一个故事,倒还有些意思。说有个宅子闹鬼,人们都不敢靠近,唯有一位书生大胆将其买下。晚上书生正秉烛读书,一个女鬼拖着一根红绳前来,书生面无惧色。女鬼现出原形,书生仍是镇定如常。女鬼将绳子挂于梁上,招呼书生前来。待书生把脖子伸向绳索时,女鬼笑道,君误也。书生凛然道,你自误才有今日,我无误。女鬼惭愧不已,连拜三拜,隐入墙中,从此不再闹鬼。”
我几乎忍不住要为策零鼓掌,玫瑰若是还对扬泰念念不忘,那真是瞎了眼睛。扬泰脸色一变,正要说话,胤禛已笑道:“这个故事倒真有趣,我们今日也受教了。”
大家都笑起来。
弘昊看看一旁的酒坛子,笑道:“这么讲故事怪累的,不如直接罚酒,要不然喝到天黑,这酒恐怕也喝不完。”
他那脸皮超厚的十叔立即响应,于是在一片诸如小姐在水沟打仗、和尚在坟墓打坐、将士在红楼下棋的奇怪话中,身边的酒坛子迅速减少。
直到薄月挂上天边,大家才尽兴散去。
无寻处
康熙五十七年七月初一,抚远大将军胤禵由固山贝子超授王爵,所用之正黄旗纛,照依王纛式样制作。胤禵统帅西征之师起程时,康熙为他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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