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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眷倾城泪-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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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谁又能知道这暗卫到底是他周幽王姬宫涅的人还是太子宜臼的人呢。像前两天不也发生过自个儿的宫殿被那太子闯进来的事情吗?而事后,居然连一个问起的人都没有。这些暗卫在那个时候又干什么去了?
她安阳并不笨,反之,还是一个聪明孩子。宫斗的电视看的太多,这也不过是皮毛罢了。电视里面不是经常演一人为了另一人或者其它与自己有关的利益做卧底吗?
人总是会不得不放弃一些东西的。就像她自己,不也放弃了与洪德的爱情来做这周王的小妾么?而她也将有一天,成为那个“母仪天下”的千古妖妃。
这是宿命,任谁也逃不掉的。
既来之,则安之。
在这王宫已经不知道呆了多少天,她终于想通这个道理。好吧,那么,她便安安心心的,认认真真和这王宫中的人斗上一场——即使最后的结局是身败名裂。
小六儿率先走到她跟下,“噗通”一声跪下。
她愣住,收回自己要踏出去的腿。这人怎么这样眼熟?还不待她说话,那人便率先哭起来,“夫人,小六儿求求您,放小六儿回去吧。小六儿再也不惹祸了,一定好好服侍夫人,只求夫人让小六儿回去。”
她笑起来,这样的情况似是在哪个电视里面见过,如此,应该是有话要对她说吧。她便屏退了众人,自个儿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小六儿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说吧,什么事儿。”她终于在那颗盛大的树下站定,却不回头看他。
“夫人,”小六儿却径直走到她面前,哪里还有一丝谦卑的样子,“月姬姐姐想要见您。”
“可夫人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月姬这个名字,小六儿,”她拂去身上的花瓣,“这东西不能乱吃,话也是不能乱说的。这是夫人我给你的忠告,可一定得记住了!”
“诺。”小六儿复又弓着腰,深深的朝她施了一个大礼,“夫人的话小六儿记下了,奴婢这便退下了。”
“嗯。”安阳略略颔首。
小六儿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却看似不小心的撞了她一下,声音低低的,“月圆之夜,国师大人便回来了。仙子姐姐说,她想见您一面。若夫人想要知道怎么回事儿的话,今夜便一人在屋子里等小六儿过来。”
她愣住,这哪里是当初的那个小六儿,可这个世界又不发达,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易容术,那这人,还是小六儿么?不得不说,这宫廷啊,真真是害人不浅。像她这么一“纯洁”孩子如今都变得这么有心思了,更遑论其他人。这小六儿可是自幼便在这深宫中长大——即使他也不过是一个奴罢了。
是不是说,看的多了,便是什么也懂了呢。
怪不得人人都说这王宫真不是人呆的地方。任你一再单纯不过的人,进了这几年,若是愚笨到无药可救的地步,谁能不变。说到底,都不过是那高高在上的男人害的。
皇帝才是天下最大的嫖丨客。那皇帝他们的妃子呢,都是青楼女子?那这王宫岂不成了这天下最大的妓丨院?
她突地笑出声来,这世界,总是这样无趣的。不自己找点乐子怎么行。
她转身走回去,那些人已经在麟趾宫外站定了等她,也就是说,她就是这群人的头儿,她不来,这些人便“群龙无首”了不是?
她终于笑起来,是那种大笑,不似平日里的那种微微笑,虽看似赏心悦目,只有这些伺候她的宫人们才知道那不过是一个表情罢了,她哪里会真正的开心起来,那不过是一个会自己吃饭会笑的木偶罢了,根本没有灵魂。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儿,却把他们的大王,他们的主子迷的团团转。
所以说啊,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不过应该说句实话,他们的夫人的那个长相,却是在这宫中顶漂亮的。几乎可称得上是整个大周最美丽的夫人。
只是不笑,不常笑,也不是对人,平日里虽然是笑着,但要是不对着人的时候,却有意无意的将自个儿的眉蹙在一起,仿佛有天大的悲伤。宫人们永远也不能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的夫人可是最得大王宠爱的一个女人。宫人们永远也不能理解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有着倾世的容颜,还有显赫的身份,更有大王三天两头从不间断的赏赐——如果这样都不能让她满意的话,她还想要什么?
她到底是在想什么?
没有人会知道。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
她不过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一缕孤魂,更不会明白这个世界还有一种东西的名字,叫□情。可以让人倾尽所有,也不后悔。
他们怎么能明白一个现代女人的心事——即使是这缕孤魂已经在这个世上生活了快二十年。有些东西,却是入了骨,无论怎样也改不掉。
不过又想来大王不就是喜欢这样的她么,也许,这也不过是她的一种“手段”罢了,藉此得到大王的心,而且她居然成功了。怎么能不招人羡慕,和嫉妒。
045。红衣女子
“可是你明明已经忘记他了不是吗?既是如此,即使是他回来也不能改变什么才是。那个男人的心机远比你想象的要深的多!你明明清楚的不是吗?还有,你以为他真能将你放在心上?拜托,那不过是你一个人的臆想好不好!”
“你醒醒罢。男人这种生物,要的不过是你的脸和身子。爱?这个世上还有爱这个词吗?尤其是在这个男女比例严重不协调的时代,女人的地位如此卑下,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去迎逢姬宫涅才是真。那些男人算什么?武则天不也是在得势之后才有的三千面首?你何必为了他一人吊死在这树上?你有了势,还有什么得不到的?”
安阳猛地坐起,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她大声的喘息着,周围是无际的黑,怎么了这是?她抬手拭去额头冒出的汗珠,暗骂自己,不过一男人,自己何必要如此较真?你还没被这些人伤够么?
你还想要被伤成什么样?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人来告诉你那人要回来了你就这么激动?你平日的心如止水呢?你不是已经万念俱灰了么?你眼里不是只剩下权势了么?
你到底想要什么?
是啊,到底想要什么?可心里却又有个小小的声音在不断地抗议,不是,不是这样的。自己不过是偶然想起而已,那个小六儿,安阳看了看身边的那人,外间有光透进来,依稀能看见一个轮廓,睡得正熟。
她赤着脚站到地上,月圆之夜是吗?
她披上衣服走出去。葬花蹲在宫门外歪着头打瞌睡,她笑起来,推推她,“回屋睡去吧。”
“啊?”葬花茫然的睁开眼,待看清来人的时候猛地跪倒地上,“娘娘饶命,葬花不敢打瞌睡了。”
安阳摆摆手,“你睡去,我自在这呆一会儿。”
葬花领命退下。安阳抬头看天,一轮圆月正挂在天空,“十五了吗?”她轻叹,若十五了,在这儿呆了多久了已经?怎么就想不起来呢?一日复一日,深宫中的生活,终究不如电视中想象那般美好。
小六儿这个时候,应该在等着她吧?她回屋去拿了一件稍厚点的衣服披上,顺便看看姬宫涅睡着了没有,如她所愿,那厮这个时候睡的正香,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好事,一直紧紧皱着的眉此刻正微微舒展开来,嘴角……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他的嘴角正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她也笑起来,这个时候的男人,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收起了所有的刺,反而显得柔和起来。其实这个男人待她是不错的,奈何生在帝王家,生不逢时啊。
却不是他自个儿的选择。
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享受这个位置带来的便捷,也得付出相应的东西,世界总是公平的,不会因为你是什么人便多偏爱你一分。
若他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若她也没有这般倾世的美貌,那么她与他,虽说不会有爱,却也能够幸福平淡的过完一生吧?她安阳,不过是一丝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孤魂,又何德何能得到这人的宠?
安阳低下头去,在他耳边低喃:“若你不是你,我不是我,多好。”
她走出去,轻轻关上门,寻了一盏宫灯,小心翼翼的离开这个地方。却没有看见,在她吹熄那抹烛光的时候,淡蓝色床上的男人咻地睁开眼,然后又闭上,动也未动,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更加柔和了几分。
“夫人。”一个低低的声音在唤她,安阳循声望去,却见一个淡红色纱衣的女子赤足站在内侍监门口,她不禁嗤笑,这宫廷里面的侍卫这个时候都到哪里去了?竟一个都不在。
她走过去,提了宫灯照那人的脸。却被那人拦住,低声道:“夫人若不想被周王发现的话还是熄了这宫灯吧。”
一阵风吹过来,正好将安阳手里的光吹熄,她没由来的打了一个寒战,这天儿,是凉起来了。
那女子凑近她,“夫人且跟我来吧。”说着便转身,“吱呀”一声推开了内侍监的门。
奇了怪了,那些平时隐匿在暗处的暗卫们又到哪里去了?安阳不由得感叹,这些人啊,晚上也下班的么?若被姬宫涅知道那还不得摘了他们的脑袋?
嘁,她进去,掩上门,也不知道暗卫们到底是真的睡着了还是隐在暗处,她皱眉,这些人到底是太子的还是姬宫涅的?
红衣女子转过来看她,“瑶夫人是吗?或者说我应该叫你月娴,姒月娴?”
安阳一惊,这人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不过长年在宫廷中的生活已经让她学到了如何才能保持不动声色:“本宫的名讳岂是你能叫得的?”
“呵,”红衣女子掩口笑起来,“呐,我今儿来不过是传个话儿而已,不是来跟夫人吵架的。”
“有话快说。”她可是一刻也不想在这个阴深深的地方呆下去。即使是身上穿了这么厚的衣服,还是觉得冷飕飕,这个女人的身上有一种寒冰似的气质,一靠近她就忍不住想要发抖,而她……
大冷的天穿什么纱衣啊,就那么几块布,冻不死丫的。
交锋
嘁,安阳第一百次鄙视这个女人,别以为自个儿长的不错就是大牌了,她自个儿这张脸可要比这个女人漂亮多了。即使是没有这个女人妖娆。
可她的妖娆……安阳看了她一眼,这女人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好不好?美则美矣,却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带了一丝儿妖气,是她不喜欢的类型。
突然想起来,那个被姬宫涅尊为“国师”的紫眸男子好像也是这样?
或许是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的缘故。安阳别过脸,“现在可以说了吗?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或者说,”她顿了顿,说出自己一直在避讳着的名字,“花君凌他,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你想他了?”昭月姬狭长的眼斜睨她,语气是满满的不屑,“我月姬一直在想能让我家主人念念不忘的是个什么人,当真是见面不如闻名。白瞎了我的眼。”
呵!以为这样就能吓到她么?安阳笑起来,是那种妖娆到了极致的笑容,“那与我何干?你自己抓不住他便想要通过我来得到什么吗?可是我,却不打算如你的意呢,你说说,这该怎么办呢?”
安阳实在不是一个笨女人。通过这短时间的接触她就已经发现眼前的女子是喜欢君凌的,是如她一样的喜欢,不,也许应该说,比她还要喜欢才是。
毕竟她是拖着一副残破不堪的身子,而这个女人,虽说状似一副高洁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可至少,她确实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这个认知让她开始不安。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身边还有多少这样的女人,若是个个都如这个昭月姬这般,那岂不是太难对付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个女人,还是不要轻易惹恼了的好,可心里却是不甘心的,凭什么自己就得身不由己对着另一个男人阿谀奉承,极尽掐媚,必要的时候还要把自己的身子送出去,即使是那个男人死了。
他还有一个儿子。
一个将来注定会登上大王之位的太子。
而在那个太子的眼里自己却如武则天之于李治。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做那个所谓的武则天,自己所求的不过是一份最平淡的生活,最普通的相貌。
不过好在自己穿是穿了,万幸没有到武则天的那个时代,那自己岂不成了一个最那啥的女人?站在权利的顶峰,那人是注定寂寞的吧?所以才会有了那三千的面首。可在哪一个午夜梦回的时候呢,她会不会也自眼角留下两滴清泪?而后感叹自己的凄凉?
历史上的忧郁美人褒姒是在国破之后被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死亡,自己的丈夫死去,而自己在受尽□后也用了一根绳子草草的结束了自己的一生,从而落得个祸水的骂名。
如果将来真如历史那样,自己的一切岂不是都白做了?可若是那样的话,上苍安排她穿越到这个时候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不甘心,脸色便愈发的难看起来,声音也变得清冷,“你想要对我,说什么呢?”
昭月姬的脸色惨白,想是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木讷的美人居然如此犀利,一针见血。
真的是……很不喜欢呢。
第一次交锋,安阳险胜。
心里却丝毫没有欢欣的感觉,她一个人走在回去宫殿的路上,提了一盏小小的灯笼,虽说这些侍卫会一脸严肃的近前来,不过在看清楚她的脸之后却立马跪下,诚惶诚恐:“臣该死。”
她便送他们一个笑脸,那笑意却远远没有到达眼底去。不是有句话说:有的时候,笑容只是一个表情,与快乐无关么?
这话简直是为她而写。
脑子里依旧是那个女子的话:“主人要回来了。”
“似乎在犬戎过的很不好呢。也是,那种蛮夷的地方,能或者就已经是不易了。也不知道大王的心里是在盘算什么东西,把自己的‘国师’都要送去做人质。”
人质!
安阳怎么能不难过?自己在这宫廷里面虽说是不开心,至少物质方面却是好到了极致的。她的一切都比照王后的制度来,姬宫涅就差废了那麟趾宫的女主人改立她为后了。
不过在这个古代,都是母以子贵。若她那一天不小心有了一个孩子,甚至是一个儿子的话,那人便会立刻废黜太子和王后吧?太子她虽然是巴不得废掉,可那个女人她却是深深的同情的,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更不消说这暴君还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虽说现在是专宠她一人,可未来的事儿谁也说不准。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太子改立,王后被废,由她来执掌这半壁江山。
而后呢?
安阳微微眯起眼看这个世界,混沌一片。
后来的话便是她人老珠黄,又有新的女子入宫,代替她的位置。而她自己却在某一个爬满了蜘蛛和蚂蚁的角落悄悄死去,就如姬宫涅的梦夫人。
一杯毒酒即可要了她的命。
而那个男人却是看也不看,在自己刚刚死去的夫人面前宠幸另外一个美貌女子。
她终将淡出他的生活,淡出他的记忆,消失不见。
也许会有某一天,他突然记起来自己曾经宠爱过一个女子,尖尖下巴,指如削玉。不喜笑,无爱。
然后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女子的容貌,于是去找出她的画像,深深缅怀。
047。巨大的讽刺
“说吧,你放怎样才打算放开我?”安阳看着身边坐着的那人,是太子宜臼。着暗红与黑纠缠的礼服。
她嗤笑,不过一场简单的家宴罢了,至于这么隆重?
隐隐觉得这个男人在谋划着什么,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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