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安澜(另类女尊)-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夜,平静的暗涌层现。
  侍女挑开暖池的帘子,从中走出来一个裹着红绸的女子,那绸子长的曳地,露出锁骨以上的颈肩,肤若凝脂,瑕白如玉。她缓缓地走出来,有那么一瞬间,乐队的曲子尴尬的停顿,但很快又恢复索然无味的吹拉弹唱。
  叶归海看着容澜旁若无人的走到一边,牵起一角擦拭起被打湿的发梢,“果然将死之人连礼仪廉耻都顾不得了么?”
  没有回答,缭绕的依然只有曲子的声音。
  叶归海衣袖一甩,本在琴师手中的琴硬生生的被抛到了容澜旁边的空位,琴弦微微颤动,毫发无损,“弹!”
  殿内之人训练有素的悉数退去,大殿里只剩下心思各异的两人,身离咫尺,心隔千里。
  容澜睨着那筝,纹雕的龙飞凤舞,花刻的百转千回,是把好东西,忍不住伸手抚了两下,入耳的音质也是一等一,接着叹了口气,“看来阁主错把我当作风尘女子,以为小弹一曲才够情调。”
  叶归海冷笑一声,“风尘一曲不过一夜温存,可你一曲就勾了苍清雅的魂儿,那等下作女子怎能与你相比?”
  容澜眉目低垂,声音幽幽,“阁主名曰归海,海即瀛,既然已作了这重归之思,又何必独立寒心亭,不知您这是望穿秋水,还是看破红尘?”
  两个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不过,每个人都有底线,在叶归海心中,姚若瀛三个字是禁忌,是苦楚,是不能触碰的伤。容澜这句看似情真,实为讽刺的话就像指甲一般抠进叶归海的肉里,牵着他紧绷的神经。果然,叶归海身形一起,已然立于容澜身前,容澜抬起头,还是仰望着他,看着他阴森的眸,淡白的唇,缓缓地站起来,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凭什么我每次看你都要仰头呢,阁主,当年姚若瀛可不是这般没有骨气,你却不要命的往上贴,如今怎么还不敢动手了?”
  叶归海哼了一声,一手抓住容澜的头发,反手一甩就把她丢到了旁边,容澜的手臂掠过锋利的桌角,划开一道狭长的口子,鲜血如注。长发被血粘住,殷红顺着发梢滴落,她却狠狠地用另只手抓住椅腿,不让自己倒在地上。
  叶归海的理智被血冲刷得所剩无几,那沉寂了十几年的不知是爱是恨,死命的纠缠,缠得窒息。他拉起容澜,将身子欺了上去,两人在撕扯中深吻,叶归海渴望着在情欲中跌宕起伏,他没有闭上眼睛,甚至不顾怀中人的啃咬,死命的看着,看着这个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女子,那种无谓的反抗,似乎让他感觉隶属于姚若瀛的,让他恨极爱极的倔强,“若瀛,若瀛……”一声一声深情的,含糊不清的低唤,不知是骗谁。
  直到叶归海放开些空隙,久违的新鲜空气才让两人稍稍冷静,容澜眼睛有些红,却没有泪水,就像是一口枯干的井,井沿残留着断裂的痕,往里面一望,黑漆漆的不见底,一阵晕眩。她被抵在叶归海与墙面之间,没有谩骂的话语,可那多年不见,缓缓爬上嘴角的鄙夷在两人之间竖立一道屏障,长满了刺,扎的两人鲜血淋淋,打不破,移不开,“我不是姚若瀛,你叫错了。”她说完将手指勾起,用力的在叶归海的背上划抓,力道大的隔着衣料仿佛也能卷起肉丝。
  叶归海吃痛的骂了句脏话,一只手爬上容澜的脖子,稍一用力就能折断这跳动的生命,“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他将头埋在容澜温热的皮肤上,似乎隔着它才能触碰到虚无缥缈的爱情。
  容澜的眸豁然睁开,若说前一刻那眼中还有最后一丝属于活人的生气,看得出心潮起伏,看得出喜怒哀乐,此刻,那口枯井已然被一块巨石轰轰的砸盖住,让人连掀开窥探的能力都不复存在,“你已经杀了一个了。”
  情欲使人疯狂,癫狂,痴狂,撕破伪装,只有肉体赤裸裸的,源于生命本能的驱使,叶归海眼神迷离,“谁?我杀了谁?”
  “容澜,你杀了容澜。”
  “胡说,那你又是谁?”叶归海喃喃的问,声音竟然含了一丝调笑,与女子生冷的声音形成强烈的对比。
  容澜木然了一会,突然环住叶归海的颈,痴痴的笑,“你既然敢碰,就千万别叫错,昭,我叫昭。”
  昭,日明,光明也,此字大吉,天理昭昭,日月昭昭,能将一切看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古人曰:倬彼云汉,昭回于天,却总忘了后面一句:王曰:於乎何辜今之人,天降丧乱,饥馑荐臻……即使银河折射旭日的光芒,依然掩盖不了天下苍生的疾苦,倾覆不了九州丧乱。
  姚若瀛,即便血脉相连,这恩情,这身子,连本带利也算两清了。容澜,你这生该享的福,该尝的情,该受的苦,该流的泪,如今都尽了。人这一辈子,活来活去就是一个交代,但凡世事理清理顺,就不算失败。人生何来尽善尽美?缺的少的,余的多的,只盼来世。
  所以,自此以后,这世上再没那个被人轻唤澜儿的白衣女子。韶华似水,筑起清澈的墓,青丝如风,裹住封存的心。
  所以,这如画江山,便是染指又何妨?
  所以,这如歌岁月,便是负天又何妨?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解读正文:还是那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女主占了人家的命,还清是必然的事,凡事种种,只是为了还情,所以活得郁闷,活得压抑。可能让大家觉得看得不爽,不禁要问,明明是写宫廷,怎么不死人,不搏不拼呢?
  喜欢平和的朋友看到这就可以有个结局了(别误会,没结束),算是个温和的尾吧,女主死不死的您说了算。我写文一般不大喜欢虐到逝去,没办法,现实生活中没什么深仇大恨,总是老人心态,团团圆圆的多好。呵呵……
  24章这么写,也是为了断一条路。23章已经说过了,宫廷就是这样,不死也要说成死,找到尸首也没有名分。皇帝爱归爱,权归权,不会为了一个女儿大动干戈,烽火燎原。而且写女主和叶归海的一段,也是绝了女主嫁给苍清雅的幸福退路,当皇后什么的就不用想了,没那么好的事。
  早就说过,这江山是要握住。可惜,这故事就是这样,身为皇室血脉的时候不要,等到回首已是百年身,才下定决心打破命运。
  压了这么久,是该放手了。喜欢看硝烟的朋友,不妨留下来磕磕瓜子,听我再起风云。
  谢谢每位留言的没留言的朋友的支持,留言的朋友名字我都有记下来,谢谢,辛苦了。我自己一向看惯霸王文,所以大家喜欢交流也好,不喜欢也罢,我不在意这个。
  鞠躬!
  第二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
  不压着了,我自己写得也很舒服,女主好像还是腹黑一点好啊,这章字数大概够了吧,哈哈……
  这章有点隐晦的恋父情结,记得有位朋友,是“pan”大吧,说要看父女小插曲,呵呵,如数奉上,不要被雷。
  大安宣德二十年的秋,天空一直是灰蒙蒙的,就像将一池美丽的荷肢解成为碎碎的漂萍,叫人心生怯意,不敢仰望。哀伤的氛围漫延了整个大陆,几乎没有什么喜庆的事可以来冲淡。那一年,菀国孝奉皇帝先是因年事已高,宣布退位,将皇位禅让于四皇子墨熙云。可惜心无旁骛的洒脱并没有挽救他微弱如烛的生命,没有多久就便驾崩了。那一年,安国长公主的突然故去,震惊朝野,泱国公开表示对两国未结之缘的遗憾,刚刚被册封为泱国储君的皇弟苍清雅更亲自赶往安国吊唁。同年,姑苏河水暴涨泛洪,两岸堤坝耕田尽毁,百姓死伤数万,东源县总督白齐道因治水不利获罪满门,天灾人祸的打击使得安宣帝一病不起,深居简出,由太子代理朝政。那一年,朝堂多风雨,江湖也飘摇。不知是谁挑唆武林各派暗喻归海阁手握雄兵巨财,妄图一统江湖,接着由于韩家势力的撤出和人心多疑的猜忌使得夺剑事件胎死腹中,归海阁终于成为武林无形中共同的敌人,局势一触即发,人心惶惶。
  而眼下对于归海阁一干人等,值得私底下议论纷纷的除了备战的气氛,还有那独居在偏院的红衣女子,没人知道她是何时出现在阁中的,但是,等到大家都捕风捉影得发现她的存在,一向对情爱之事异常淡漠的阁主,已然陷在深闺不能自拔。
  从映月楼上望下去,银装素裹的冬,清纯且撩人。
  此时正当午后,侍女花枝侍立在一旁,有些昏昏欲睡,眼皮重的几乎耷拉下来,却忽然听到一句呼唤,“花枝,摆上茶点,我想去园子里坐坐。”
  花枝猛地惊醒,连忙应了句,“是。”
  摆好了桌椅,就看见一袭跳动的红色自楼上走下,活了一片孤白。花枝看得有些呆,怪不得阁主喜欢,真是个特别的女子,说不出来的漂亮,不,不是漂亮,好像是一种,一种挑逗,就像是一个好看的故事,对,是故事。
  给那女子披上一件雪白的皮袄,递上暖炉,那女子笑盈盈的说了声谢谢,花枝也乐了。谁说这阁主的宠侍不好伺候,温文尔雅的,很是贴心呢!
  “好美一幅赏雪图,雪美,人更美。”一把柔柔的女声自院门响起。
  花枝应声望去,原来是刑堂堂主叶缳儿,赶紧低头推了推似是小睡的女子,“昭儿姑娘,刑堂堂主来看您。”
  红衣女子不知是装睡还是真眠,动也不动。
  花枝看看堂主的脸色,她严厉的名声可是无人不知,担忧看了看自己主子,慌忙行礼,“昭儿姑娘睡着,请堂主稍候,奴婢再去备些茶来。”
  缳儿慢慢走近,看见躺椅上的女子平和的侧卧,高挑的眉衬着大红,更显妖娆。脑海里突然回想起很久之前,也是这个女子站在奢华的宫殿里,固执的拒绝了那皇赐的红衣,对着镜子苦笑,换那件白色的吧。她从没看过这女子穿红,一直以为不好看,可原来是这般惑人,即使盖着一件白袍,也压不住那如血的艳。
  红衣女子手指微微颤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也许是刚醒来的缘故,眼中闪着清澈的芒。眼珠转了几转,似乎对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感到意外。叶缳儿刚欲开口,就看见那昭儿姑娘匆忙起来,“哟,您看我这睡得真熟,怠慢堂主了。”语气热情地就像红衣一样,笑眯眯的眼好像在欢迎一位老友。
  叶缳儿有些转不过来弯,还未应对,就看见了那昭儿姑娘嘴唇又动了动,“您有事派人来叫我一声就好,怎么敢劳您亲自跑一趟。”说完伸出手,想拉叶缳儿坐下。
  叶缳儿皱皱眉,厌恶的避开那昭姑娘的示好。昭姑娘倒也不生气,眼里满是笑,笑着看叶缳儿收起她温柔的眼神,流露出她一堂之主该有的执法冷酷的脸,渐渐能让人嗅出危险的气味。
  昭儿还是笑,如香如蜜。
  “我看着你长大,都不知道你原来有这么下贱的模样。”
  “堂主说笑了,昭儿如今什么身份您再清楚不过,您是一堂之主,阁主面前的大红人,我尊敬您应该的。”
  叶缳儿突然上前扣住昭儿的脉,嘲讽的挑挑嘴角,“阁主的药保不了你多久,你的毒早已经渗入心脾。别指望着阁主能爱上你,你不过是个替身,要是老实些,我到时留你个全尸。”
  “您也说了,昭儿不过是个替身,若是没命再侍奉阁主,拿个席子卷卷也就罢了,怎么还敢要您亲自送,这不是折煞我了。”
  叶缳儿看着眼前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违心话说的面不改色心不跳,怎样都无法相信这就是那个以淡雅处事著称的长公主,那份曾经令人感叹的清丽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份圆滑的妩媚,她的内力一丝丝渗透昭儿的身体,可是,她没有疼痛的皱眉,只有谄媚的笑,她怎么可以笑?她不能笑!
  “容澜,你……”
  “容澜死了,天下人都知道她已经死了。”叶归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院内的僵局。
  昭儿巧妙的脱开叶缳儿的手,轻盈的迎上来,“参见阁主。”声线甜美。
  叶归海顺势搂住昭儿的腰,“缳儿怎么来了?”
  叶缳儿尴尬的收回还悬在半空的手,“我来看看昭儿姑娘。”
  “嗯。你常来看看也好,昭儿在这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叶归海的眼睛早已落在怀中人的身上,漫不经心的话委婉的传达着送客的命令。
  叶缳儿咬咬牙,“那缳儿先回去了。”
  “好。”
  叶归海搂着昭儿向映月楼走去,叶缳儿依依不舍的追随着他们的背影,却突然看见昭儿回头望了过来。她先是笑着,眼睛弯弯的好似月牙,接着,收敛嘴角,眼睛却慢慢睁开,墨色的眼,燃着红色的焰,仿佛罪恶之火,焚尽纯善,泛着嗜血的,冰冷的挑衅。那双眼让人觉得仿佛瞬间坠入灾难,缠绕着身体都是吐着信子的蛇,利齿上沾着毒液,正等着欣赏猎物的垂死挣扎。
  叶缳儿有些恐惧的向后退了一步,待回过神来,已看不见两人的踪影。花枝这时气喘吁吁的回来,“堂主,茶。”她盯着这个跟在那女子身边的丫头,那份胆怯却也像是伪装的鄙夷,‘啪’的一声挥掉茶杯,拂袖而去。花枝吓得连忙跪地求饶。
  昭儿站在高处的花台,冷眼注视着这一幕。缳儿,叶归海不爱我,但也不会爱上你,叶归海不杀我,但你一定要杀我,因为,你害怕了。你从前怕姚若瀛,现在怕我。愚蠢的女人永远在害怕出现在自己男人身边的情敌,却从来不知道抓住男人的心。所以,这场游戏于你开始,但,由我终结。
  “昭儿,看什么呢?”叶归海温热的气息拂在昭儿的耳畔,惹得她咯咯的笑。
  “没什么,今年的雪真漂亮。”
  “你穿红色站在雪地里也很好看。”
  好看吗?或许因为,那是血的颜色吧。
  ==============================================================================
  仲忆青强压下自己焦躁不安的心,看着湖面的水泛起微澜。闭上眼睛,回想着今天那一幕,回想着那高耸的殿堂内那双自责的眼。
  “所以,你走之前,澜儿都还好好的。”
  仲忆青跪在冰冷的地上,听着那明黄幕帐后的威严的声音,如果不是他,公主就不会去莱珂,也不会出事!他愤恨的想着,恨不能揪出那人来痛打一顿。
  “那么,你为什么要离开呢?”幕帐后的声音突然黯淡下去,就像是自言自语。“仁之,去吧。”
  站在帐子外面的苏仁之声未落,人已动。锋利的匕首抵在仲忆青的脖子上,血顺势而下。
  “等等……”
  苏仁之诧异的回过头,不可置信的回味着那句等等。他从他的口中,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等等’的命令,即使当年血染东宫,面对至亲兄弟,都没有吐出半个等字。一时不知那握着匕首的手,是该放下,还是收回。
  咳嗽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苏仁之慌乱的奔回安宣帝身边,在卷起帐子时,仲忆青捂着伤口,艰难的抬头望去,呆滞在匪夷所思的情境中。
  安宣帝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可那样子……
  “皇上,皇上,奴才去传太医来……”苏仁之几乎是哭腔的跪倒在地上。
  安宣帝挥挥手,“不用。忆青,过来,过来……”
  仲忆青应声来到床边。安宣帝深陷的眼窝里充满忧伤,“忆青是么,朕从来都没仔细的看过你。听说澜儿很器重你……”
  仲忆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公主待奴才很好……”
  “她待谁都很好啊,要是她回来,看见你不在了,是不是又会怪朕?”安宣帝被苏仁之搀着躺下,声音微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