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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指风流-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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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将学学二字咬得极重,话中之意,你秦大人要在我们眼皮底下玩什么花活,只怕是不能。
秦决意只淡淡地道:“魏统领客气了,请。”
上楼之际,秦决意又冷冷地看了言临素一眼。
不过片刻,两块玉佩便被寻了出来,送到秦决意手中。
魏笑怀见秦决意拈了那两块玉佩,脸上的神情比方才还要阴郁,也不知这人又有什么不高兴的。“燕王与我说,怀疑总管是盗玉之人,如今看来果然是不假,燕王殿下是总管的知音呐。”
言临素如何听不出秦决意话中有话,他昨日曾经在欢好时问过朱永宁玉佩是怎么回事,小王爷避而不答,原来却是要秦决意留他。
因为当年玄天冰阵的事,秦决意一向与朱永宁不对付,此时肯出手,只怕朱永宁已经告诉了他我的身份。
从秦决意的神情,言临素心知他所料不差。
只是以朱永宁那性子,若非凶险怎会向秦决意求援?
这小王爷已经料算到了宫中要对他言临素不利吗,那此番朱永宁入宫也许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
那个傻孩子,自以为安排好了一切。
言临素心头一沉,轻咳一声道:“秦大人想如何定我的罪?”
这人还敢问,秦决意气得磨牙,却只能装出一派云淡风清,“此案牵涉金额巨大,本官只能将总管即刻收监。”
言临素轻轻摇头道:“此议不妥。”
“哦?”
言临素道:“魏统领说陛下要见我,秦大人既然也有圣旨在身,我自然不能让二位为难。二位两尊大佛,随便哪尊……本楼都得罪不起。不如,秦大人押了我,与魏统领一同回宫面圣如何?”
魏笑怀面露喜色,“此议甚好。”
秦决意狠狠地瞪了言临素,他想掐了这人的脖子问,你知不知道那皇宫之中是龙潭虎穴。
言临素微笑地看着他,以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我知道。”
秦决意一阵恍惚,他自然记得小时候他应付山主的考学,大师兄便是这般偷偷地告诉他剑法口诀,帮他作弊。
该死的!
从小到大,他永远学不会如何拒绝这个人。

 “王爷,请解剑。”朱永宁点了点头,解下腰间的佩剑递了过去。
宫卫们道了声得罪,接了剑,小王爷点了头,神情有些冷。
此时黄昏的最后一抹斜阳已经照在宫墙和琉璃瓦上,纵然是冬日,这个江山也仍有艳红浓绿,小王爷眯了眯眼,浓烈的色彩映在他的眼中。
“陛下有旨,请殿下往东极殿。”
朱永宁淡淡点了点头,他抬头看去,东极殿在皇城的东北角,本是个偏殿。
成帝坐在大殿上,看着这青年走了进来。
朱永宁在他面前停下脚步,成帝皱起了眉头,这朱永宁今日给他的感觉与平日不一样了。
小王爷似乎沉稳了许多,目光仿佛磨砺过的剑锋,为剑鞘裹起冷锐锋芒,没有杀气,与之对视成帝却有触碰钢铁的感觉。
平日的朱永宁也许顽劣,手段也狠辣,却没有这样沉稳的感觉。
成帝觉得这小子仿佛在一夜间突然长大了,成帝看得出来这小子平日对他总有几分敬畏,若是他的命令这小子还不敢违抗。但今日他觉得这小子心里有什么东西,有什么能让他心如磐石的东西。
他突然不敢笃定。
朱永宁拜了下去,恭敬地行了礼,“儿臣参见父皇。”
成帝道:“宁儿,你可知我唤你回来为的是何事?”
朱永宁道:“孩儿不知,请父皇明示。”
“不知?”成帝冷笑道,拿起书案上的奏折丢与朱永宁面前,“这折子参你在北地勾结周国商人,私贩盐铁,可有冤枉了你?”
朱永宁笑道:“父皇,望北关有我和应袭两位亲王,户部和兵部又怎敢怠慢,银子都花不完,我又何必做什么私贩盐铁的事?”
银子都花不完?
成帝如何不知,兵部过于敏感,太子纵然身为储君,瓜田李下也得避嫌,手不会伸得太长,或者还好。至于户部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太子纳了户部侍郎的小姨子做侧妃的事,成帝知道。至于户部尚书也不时上太子府坐坐的事,成帝也很清楚。
阎王殿的消息网可灵通得很,太子玩的那些小花样瞒不过他,但只要不是太出格,成帝并不太较真。
指望这样的户部给燕王送花不完的银子,太子巴不得燕王的军队都叛逃了,又怎会替他养兵?
燕王的军队于是成了后娘养的,连带望北关的守军都一起勒紧裤腰带,朱永宁得四处筹兵筹粮,所幸望北关前的周国是只大肥羊。
朱永宁做些高卖低买的事自然再正常不过。
成帝此刻听他睁眼说银子都花不完,脸上有些挂不住,莫非这小子是在怪我?他拿起手中的另一份折子,“这本参你,三年前冬月私离边关,悄然入京,意图不轨。有清平关,临止关的守关之人的证词。可有此事?”
朱永宁坦然道,“不错。”
成帝心道这小子终于肯认了,真不容易。
朱永宁脸上依旧是一片淡然:“儿臣那日回京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哦?”成帝倒来了兴趣。
朱永宁道:“那年冬至,儿臣回京是想要祭拜临素。”
他身形站得笔直,俊俏的脸庞上带着哀戚的神情,成帝看得牙疼,这都唤上临素了。
“这一折参你与江湖势力来往甚为密切,可有此事。”
朱永宁道:“儿臣身为皇子,身份贵重,又怎会和江湖中人来往?”
成帝对他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实在有点头疼。
这三份折子是精心挑选出来的,私贩盐铁,私入关禁,勾结江湖人这桩桩件件直指燕王图谋不轨,结果这朱永宁直接给他不认了两桩——也由不得他不认。
成帝气得拍了桌案道:“这些折子哪里冤枉你了。”
“儿臣实在不能认。”
朱永宁说的是不能,不能?
“宁儿还记得六岁那年曾经生了一场大病,是父亲陪着宁儿过了一夜。宁儿那时候就想,无论此生父亲要宁儿做什么,宁儿都不会拒绝。这些年来,宁儿虽然没有见过父亲几次,但宁儿从未怨过。这些罪名,若是从前,父亲要宁儿认,我也绝不会拒绝。但……”朱永宁苦笑一下。
成帝不曾想朱永宁竟然说出这一番话来,一时百感交集,倒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并非不重视这个孩子,只是太像了,看着他,成帝总会想起那个早亡的异族女子。
朱永宁道:“但如今,儿臣已经不能认了。如今我已经不能拼了义愤认下,我心中已经有了极为重要的人,儿臣还想着在悠长的岁月中能陪他。”
正当成帝在感叹朱永宁如今长大不由爹的时候,魏笑怀领着秦决意和言临素也进了宫。
他是内廷侍卫统领,自然可以不解兵刃,秦决意也有御前佩剑的特权,言临素虽然重新收拾了衣冠,但看上去还是病书生的模样。

                                第二十七章  迎战

 “宁儿,还有一人朕今日想让你见见。”
朱永宁听到木轮在地上滚动的声音,他循声望去,瞳孔微微收缩:“是你。”
那坐在轮椅上的人正是寇继海。
“宁儿,你曾拜寇公公为师,阎王殿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吧。”
朱永宁目中露出惊讶之色,“父皇,你与阎王殿?”
“并非是朕与阎王殿,而是大宁江山与阎王殿。”成帝看着朱永宁脸上惊讶的神情道:“大宁江山与阎王殿不过如月影两面,从来阎王殿之主都是大宁皇室中人,直到约莫三十年前出了变故,才由寇公公接手。”
成帝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缓缓向朱永宁走了过来,近侍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
“宁儿,你是朕的孩儿,朕这一生所做所为,不求世人理解,只求无愧江山。这大宁一向都有明暗双帝,而掌握江湖势力的是暗帝,与九五之尊一般握有巨大的权力。朕今日问你,你可愿接手阎王殿之主的位置?”
朱永宁看着成帝,不过十余年这人却似已经耗尽了油的灯迅速消瘦下去,哪里还有半点像当年那个整日饮茶四处悠闲的成王,当时的成王可还真是心宽体胖啊。他想起听说成帝近年有了失眠的病症,这是思虑过重了。
朱永宁眼中带了笑意,却是冷的。“与九五之尊一般的权力?父皇,儿臣可听说过天无二日。若这大宁江山能容明暗双帝至今,只怕也是奇迹了。”
寇继海笑道:“燕王殿下是个明白人,这明暗双帝中的暗帝么,是与我一样的人。”
与他一样的人?朱永宁目光中闪过惊讶,片刻沉静下来,却没有如成帝以为的那样转为悲愤之色。“原来如此……父王今日唤我来为的便是此事?”
成帝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宁儿你莫怪父皇,大宁以文人和氏族为尊,但周边虎狼环伺,一个燕统合了漠北的六部落,版图比大宁的疆域还要辽阔,更别说那些草原上的虎狼之师,朕要将大宁的朝堂统成铁板一块,不得不倚重江湖的势力。你身为皇子,难道连那些出寨和亲,身伴虎狼的公主都不如?”
朱永宁沉默了片刻,道:“父皇,江山的筋骨靠的是男儿血性和开化的民智,若要让一个……连男儿都不是的暗帝去掌管大宁的血性,再以刀剑去获得臣民的服从。恕儿臣直言,那将永远都无法达成太平盛世。”
成帝脸上浮现了怒容,朱永宁的话他又何尝不知,但又有几个人君能抗拒得了阎王殿这样的势力诱惑?
朱永宁心中也在叹息,哪怕是饮鸩止渴,一旦习惯了,你若让他不喝,换来的多半并不是感激。
成帝声音也冷了下来道:“宁儿不要逼父王。”
这究竟是谁在逼谁?
若是往日,朱永宁心中此刻已经满是悲愤,不是悲愤地遂了这人的愿,便是悲愤地拔剑而起。
然而此刻,他却只记得言临素与他在枕边说的那句,宁儿的心可定了。
此刻小王爷心中无悲无喜。
朱永宁退后半步,一撩衣袍跪了下去:“父皇,大宁国都过于靠近北地,策马不过十日。燕如今兵强马壮,气势正盛,燕主素有雄心,此番联结北地,势必挥军南下。若要宁儿为江山社稷分忧,宁儿斗胆请父皇与宁儿调度京西,关中两路军马,以抗燕军。”
成帝道:“以抗燕军?我朝有多少军队可以正面以抗燕军。不要给我扯这些远的,父皇最后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接下暗帝?”
朱永宁道:“父皇,世间有很多时候不是以可以不可以论的,兵临城下之时由不得退。就像……儿臣纵然知道若拒绝了,要面对多少刀兵,甚至死亡。但孩儿说过孩儿心中已经有了牵挂之人,纵然再多艰险,也不能答应父皇,儿臣一样不能退。”
成帝目光阴得仿佛快要下雨,他旋即转身回了位,握在扶手上的手虚握起。
寇继海在他身边多年,怎不知道这皇者碰到委实难决的事便会有这样的小动作。
莫不是这样便心软了?
难怪这成帝掌江山虽然也算尽心,但却狼烟四起,终归是妇人之仁啊。
他低笑一声,滚动轮椅上前,“燕王殿下,你可知言侯虽自玄天冰阵下逃生,但功体已大不如从前,每月的朔日都要受寒毒之苦。除非要以断离草才可强撑,但那又是一番比死还痛苦的苦楚。你也要让他陪你受流离逃亡之苦吗?要知道,权势,只有权势在手你才可以保护你所珍惜的人啊,殿下。”
朱永宁目光中明明白白流露出惊讶之色,朔日,昨日便是朔日,是断离草么……临素。
他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痛楚。

七声钟声在夜色中响起时,言临素正低着头随着魏笑怀通过宫中的巷道。他闻声抬头看去,正见到一只老鸦振翅从枯枝上飞起,很快没入夜色。
夜云低沉而不祥。
大宁皇宫中有一处望北楼,望北楼上悬着一口太祖亲手所立的烽火钟,此刻七声钟声为狼烟而鸣。
大宁的京都靠近北地,可以说镇守的就是国门,从开国之时起,便从北地十里一处烽火台,站站相继,将警讯传入京中。
此刻,只在开元之年响过的烽火钟又一次震响。
事实证明燕王是属乌鸦的。

小王爷脸上的神情很奇怪。
那先是一种深重的痛苦,然后是一种眼底眉梢都藏不住的喜悦。
——既痛苦又喜悦。
寇继海不知这小子在得瑟什么,一时也有些说不出话来。
凭良心说,成帝这一朝大宁境内并无大灾,纵然他这皇帝当得憋屈,也算得上是风调雨顺,就算有几次兵戈之灾,也是有惊无险。
然而此刻烽火钟仿佛要印证寇继海腹诽的那句狼烟四起。
如果只是北燕的铁骑抵达望北关下,这烽火钟并不会响,只有当铁骑突破了望北关,甚至直逼临止关下,这才会有烽火传讯。
成帝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那一瞬他只想望天长叹,他坐江山十年,论勤政决不输于任何一任皇帝,却成了国门被外族攻破的第一人。
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些心灰意冷。
“陛下,”正在成帝忧思之间,魏笑怀已经领着二人到了殿前。
成帝目光落在言临素身上,虽然是陌生的面容,但他知道这是什么人,此刻他还真有点无颜见这人。

再多的算计在北燕铁蹄破关的这桩事下都得让步。斥候在京西往北地的路上跑成狗,更多的消息传了进来,每一个都不是好消息。
京西的军队还未来得及集结便被北燕的弓箭手打散,临止关虽高,北燕的军队在关下拉开三门火炮,也不过三日便轰塌了城头。
娃娃脸的守将秦永立退入内城与潮水般涌入的北燕军队巷战,终是在第五日的黄昏为北燕割下了头颅,悬上了城头。
至此,北燕军队长驱直入,半个月后的黄昏,铁蹄终是到达京城郊外。
如血残阳中,北燕军队竖起黑色双羽的王旗。
消息传至城中,成帝总算知道北燕领军之人竟是国君燕寄。
王见王,北燕此番是倾举国之力而来,算是破釜沉舟了。
数九寒冬,成帝嘴唇急出了一圈燎泡。
工部从未如此受重视过,一堆平日被人看不起的匠人折腾了大半日,从库房里也拨拉出三门大炮装到城头却傻了眼。
北燕的军队是马上部队,一炮慢悠悠地打过去,阵型已经变了,而大宁的都城城墙是不长腿的,简直是被动挨打,而且放了太多火药在城头简直是自己找死。
京城的守城军打了三日,日日都在消耗。
夜幕降临的时候,言临素手上拿着一壶城西的小酒坊姑娘硬塞到他手里的酒,那姑娘眼睛很亮,言临素回了一笑,倒先想起小王爷在温泉里的那双眼睛。
这几日兵荒马乱,二人只在皇宫匆匆一见,倒是没说上话。
他乘着夜色走到城头,轻轻一翻便如鬼魅一般落在了城外。

此时燕军大营中,燕寄正坐在灯下,看着案上羊皮卷。
笔走蜿蜒,是大宁的山川图。
坐于他对面的是一位披甲的武士,叫穆玄,数年前慕容将离死于寻欢山庄陆酒冷之手,他掌了北燕演武堂首座的位置。
“国主,长生天保佑,这大宁的军队快抵挡不住了我们的战士了。”
燕寄道:“燕王不在望北关,临止关秦永立手下虽硬,可惜城墙砖不硬,关中军来不及出关口便为境内的流民抢了军粮,若是没有这么多阴差阳错,穆玄你的演武堂可未必过得了临止关,算起来真是长生天保佑了。”
穆玄心知燕寄是不满这一路损耗太多,讪笑道:“国主,长生天只保佑他喜欢的子民。”
燕寄一叹道:“占一座都城并无意义,一旦援兵腾出手来,大燕的兵力也不足以守住这座城池。但愿长生天保佑我们的好运能延续下去吧。”
穆玄听话听音道:“国主有何打算?”
燕寄道:“我们擒了的那个萧王近日如何?”
穆玄道:“那个朱应袭不过十七八岁,可难缠得很。和他说什么归顺,什么保他荣华富贵,他都应你,你一放开他,他就想自尽,我只好把他绑在帐中了。”
燕寄目光森寒:“这一路上把他绑到阵前,除了那秦永立二话不说就放箭,其他时候还总有点用。但这京城之中,最不缺的就是王爷,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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