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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怨分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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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却笑了,他这么多年都没有过这么丰富的表情,今天却笑得尤其得多,不知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轻松,他伸手摸着顾良辰那充满震惊的脸,出言清晰地问:“顾良辰,你说你想跟我在一起,这话还作数么?”
顾良辰没想到他居然在这时候问这个,闻言一怔,却下意识做出了回答:“作数,永远都作数。”
“你爱我吗?”
顾良辰回答的连迟疑都没有:“爱。”
李素的表情瞬间变得满足,他修长的手轻轻拂过顾良辰身上的绷带,动作很轻:“顾良辰,我也爱你。”
顾良辰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却被李素坚定而有力地按住了所有的动作:“先别忙着表态,有些事情,我本来打算永远都不告诉你,可是现在,我改变了主意,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我会慢慢讲给你听,你听完,再做决定。”
李素的目光充满了坚决,顾良辰看着这样的目光,根本无法拒绝他,虽然他现在就想知道,李素那个故事是什么,可是他忍住了。
李素言出必行,说会告诉他,就一定会告诉他,他也需要有一点信任和耐心。
顾良辰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外伤好的差不多,只余几处大的骨折,内伤还有不少,只需要时间调养。
顾良辰在医院闲的发毛,每天缠着李素无理取闹。
李素要忙着管公司,又要忙着照顾巨型婴儿一般的顾良辰,简直身心俱疲,没想到这时候传来一个消息,魏老四抓到了。
只是传来消息的人有些出乎意料,居然是最近一直在忙着筹备唱片公司的陈乐书。
李素得知消息,就要亲自前去会一会这个人,顾良辰却拉着他,不让他走。
顾良辰被这陈乐书名字刺激的不轻,三十几岁的人完全不知廉耻的在医院开始闹别扭,久不发作的暴脾气都冒了出来,不仅把医院的东西砸了大半,还把安管家叫来痛斥了一顿,说手下人办事不给力。
所有人站在医院里,求助地看着李素。
李素简直无话可说,以手扶额:“顾良辰,你能不能不幼稚?”
顾良辰一偏头:“不能。”
李素脸一板:“我现在就要去见陈乐书,你自己选,要么跟我一起去,不能捣乱,要么我自己去,你在医院等。”
顾良辰一副“我怎么可能让你自己去见情敌”的凶狠模样,最终只有妥协:“我跟你去。”
因为顾良辰车子被人动过手脚,顾家的保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今顾良辰出门,硬是把车子检查了好几遍,才敢让人做进去。
李素扶着顾良辰上车,他们俩一人穿着病号服,一人穿着西装,这种组合,怎么看怎么有点不搭调。
出门前,李素想给顾良辰换一身正常一点的衣服,却遭到了顾良辰的严正拒接,顾大公子义正言辞的表示,我是个病人,穿病号服表示我需要照顾,就这么去!
李素无视他幼稚的心理,把人塞上了车。
陈乐书给的地址是一家酒店,正好是顾氏旗下,李素进门后朝酒店经理使了个眼色,酒店经理眼见大老板和总经理一个神色阴郁,一个面无表情,深知这不是小事,非常上道地把自己的办公室贡献了出来。
经理办公室是酒店隔音最好的一间屋子,李素进去试验了一下,确实是个妥当地方,便联系了陈乐书。
没过多长时间,就有人敲门,李素朝保镖一扬头,就有保镖谨慎的走上前去开了门,几个人鱼贯而入,为首的,就是一派翩翩贵公子模样的陈乐书,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中间的两个拖着一个不断挣扎的麻布袋,跟着走了进来,走在最后的人立刻关了门。
陈乐书走到近前,看着穿着病号服却一脸大哥气势的顾良辰,又看看西装革履的李素,挑眉笑了笑:“顾总,李总,别来无恙。”
李素伸手与他握了一下,就被顾良辰飞快的挤到了一边,也学着李素的样子与陈乐书握了一下手,说话带刺儿:“陈总还是一样热情啊,对别人的事儿这么上心。”
陈乐书仿佛听不出顾良辰话里的讽刺:“我与李总同学多年,他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义不容辞。”
这话气的顾良辰牙痒。
陈乐书却根本不与他计较,一挥手,吩咐人解开了那个麻布袋子,一个五花大绑的人就出现在了视线范围内。
那人被绑的严严实实,却依旧在不服输的挣扎,虽然在李素看来,他所做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他身形极瘦,瘦的五官都脱了形,头发不知多久没洗过,一条一缕地拧在一起,嘴被塞着,依然发出凶狠的“唔唔”声,仿佛是威胁。眼神更是凶狠,扫过屋里的人,看向顾良辰的时候眼底更是闪过血光,如果他不是被人按住,一定会暴起伤人。
李素示意顾良辰后退,自己却走上前去,一挥手,让保镖拿掉了魏老四嘴里堵着的破布,却不想这魏老四是个倔脾气的,嘴一得空,一口唾沫就啐了过来,李素离得不算太近,一下就躲开了,觉得恶心,就不再往前。
“魏老四?”
魏老四被点到名,看了一眼这个清雅秀气的年轻人,眼神中露出轻蔑:“你是顾良辰这孙子养的小白脸?”
顾良辰气急,朝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会意,“啪啪”反手就是两个巴掌,打的魏老四耳朵都“嗡嗡”响。
李素制止了保镖的行为,让魏老四缓了一会儿,才出声问:“顾良辰的车子,是你动的手脚?”
魏老四冷笑一声:“我弟弟七年前死在监狱里,就是顾良辰跟许志安这两个王八蛋害得,冤有头债有主,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顾良辰眉一皱:“你弟弟的死,与我没有关系。”
“呸!”魏老四破口大骂,“顾良辰你这王八蛋,鬼他妈才信你。”
顾良辰刚要反驳,却被李素拦住了。
李素看着魏老四,眼神冰冷:“魏老四,你该相信顾良辰,你弟弟的死,确实不是他动的手脚。”
魏老四凶恶地看着他:“那他妈是谁?不是他和许志安,那他妈还是谁?”
李素轻轻一笑,那笑容却如鬼魅,形状好看的唇轻启,只说了两个字,却让所有人都愣在当场。
李素说:“是我。”
第27章 第 27 章
李素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呆愣,唯有陈乐书笑着耸了耸肩。
陈年旧事他无意多听,因为他早就知道,甚至还帮了决定性的一把。
七年前,陈乐书在英国,第一次遇见李素。
这个青年撑着透明的雨伞走在伦敦薄雾一般的雨中,冷傲清贵,遗世独立,他站在学校的连廊里,欧洲的建筑在雨中有古堡一般的深邃静谧,陈乐书默然看着他迎面走来,却觉得这个人的气质莫名熟悉,仿佛是他早就认识的一个人。
陈乐书对这个青年产生了兴趣,他拦住他:“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李素面无表情地从他脸上扫过:“没有。”
态度冷漠,仿佛贵公子一样的陈乐书也只是个无聊的路人。
陈乐书知道这种搭讪的方式很老套,如果他真的是单纯想要搭讪,绝对不会用这么敷衍的方式。
他从这个青年身上,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却似乎忘记了是谁。
他与李素本就是同学,想要接近,易如反掌。
直到后来的一天,他无意中看到了一张照片,他终于想起了为什么会对李素如此熟悉。
照片上的人,是十几年前的流行音乐教父,歌坛第一人,却最终因吸毒死在了戒毒所,死的时候周围一个亲人都没有,无比凄凉。
他是陈乐书父亲的好友,他最尊敬的启蒙老师,也是陈乐书真正意义上的“初恋”。他看到李素,仿佛看到十几年前,那个温雅的中年人站在他家客厅里对着他笑,陈乐书的父亲拍着那个人的肩,对还是个孩子的陈乐书说:“乐书,这是李先生。”
陈乐书看着面前的李素,旧年今日的时光重叠,他还记得那个人温文尔雅地笑,还记得他修长的双手。
李素跟那个人这么像,相似的眉眼,相似的气质,就这么站在那,就仿佛那个会写出最优美的乐曲的男人又活了过来一样。
李素不管旁人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魏老四,刚才的笑意已经一分都没有了,声音冰冷:“你这幅表情是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听到的。”
魏老四被他这语气吓得一哆嗦:“我和你无冤无仇!”
李素冷笑一声,眼里满是杀意:“无冤无仇?是么?那你还记得李容贺么?”
魏老四突然抬起头仔细看着他的脸,越看越惊恐:“你……你是……”
“怎么?才发现么?”李素摸摸自己的脸,眼神中是温柔的抱歉:“我不爱抛头露面,没有让你立刻看出来,真是不好意思。”
魏老四一咬牙:“谁让他不识抬举!”
李素闻言一声冷哼:“就因为他说你弟弟的情人没有音乐天赋,不肯为他写歌捧他,所以,你们兄弟就觉得在道上丢了面子,用不入流的手段害他染上毒瘾,最终死于吸毒过量?”
李素伸手用力的拍了拍魏老四的脸,拍的“啪啪”做声,随后却像碰到了脏东西一般,搓捻了一下手指:“他确实不识抬举,他死了是他活该,不过,你倒也没有比他好上多少,你弟弟死于监狱斗殴,已经死无对证,别的我帮不了你,让你们兄弟团聚,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魏老四瞪着眼。
李素不慌不忙的看着他:“说起来,高斌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你……”
“当年是他亲自带人抓了你弟弟,你不是一直恨他么?”
说罢,李素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送他去高家吧,这方面他们是行家,能让他死的话,保证不会让他坐牢的。”
魏老四被堵住嘴拖了出去。
陈乐书一直冷眼旁观,直到这时才走到李素面前,面带笑意地拍了拍他的肩:“你总是令我惊讶。从一开始到现在。”
李素面无表情地整了整西装:“谢谢。”
陈乐书不置可否:“我不是为你。”
李素从善如流:“我也不是为了自己谢谢你。”
陈乐书一怔,点点头:“我不知道他怎么让你改了主意,你一向是个坚定的人,无论做什么决定都是不容易。”
李素点点头:“我知道。”
陈乐书笑着摇摇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
顾良辰从刚才就一直处于震惊的状态,李素把所有人都打发了出去,神态自若地坐到顾良辰身边:“你还好么?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顾良辰看着他,许久都不知道如何开口,从来没觉得李素有这么陌生。
他本来就不算了解李素,现在更加不了解,甚至有一点毛骨悚然。这个人,不苟言笑,隐忍不发,十年间,不知道还藏过多少秘密。如果他不想让自己知道,自己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知道。
李素看着顾良辰的表情,却是了然:“你害怕了?”
顾良辰点点头,却又摇摇头:“李素,我不懂你。”
李素嘴角扯了一扯,像是在笑,又像是自嘲:“顾良辰,你知道我当初发现你在外面与在我面前,完全不是一个样子时,是什么心情么?”
顾良辰看着他,不发一言。
李素深吸一口气:“就跟你现在的心情差不多,你在我面前……一直是个温柔的好情人,可是无数的破绽告诉我,你在外面,杀伐决断,手段高杆,风流无数……可是回到我面前,你依然只会展现想让我看见的那一面。”
“……”
“顾良辰,有一段时间我几乎把自己逼疯,我想让自己相信,我爱的那个人就是这幅温柔缱绻的模样,却控制不住地想,如果我爱上的只是一个假象,那么这个假象能持续多久?”
李素一边说,一边轻柔地拂过顾良辰那张英俊帅气得脸,这张脸比十年前更多了一些冷毅的棱角,就在他们经意或者不经意的彼此错过中。
“后来,我想明白了,也许你顾良辰一直都是这样,你并没有改变,也并没有隐瞒,只是我没有发现。我爱的既是那个假象,却又不是那个假象,我只是强迫自己,伪装成无知无觉的样子继续隐忍。”
“……”
“知道我后来为什么躲你么?因为我装不下去了,越来越多的事实让我心里那个假象轰然崩坍。你还是你,只是你不再是我以为的那个样子。我还爱你,只是不知道我爱的是真正的你,还是假象中的你。”
李素说着,站立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良辰:“就像你现在面对我的感觉。我当初的感觉,你能体会到么?”
顾良辰半仰着头看他,眼中有隐隐的伤感,却只是一瞬间:“你是故意的。”
故意让我知道这一切。
故意在我面前揭开所有的东西。
故意让我重新体会一遍你当初的心情……
李素点点头,承认了:“是的顾良辰,我是故意的,曾经你爱的那个李素是个快乐而单纯的人,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爱的那个人,也不是你看到的我本来的样子?”
顾良辰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这根本不是一个反问,这是事实。
他以前只知道李素是一个外表清减而内心强大的人,却不知道,也许那柔弱的外表只是表象,他从来都复杂的让他看不透。
李素轻轻地闭上眼,睫毛翕动,几秒钟以后才睁开,眼中的情绪已经消弭无踪:“顾良辰,我既然已经这么决定了,要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但是,决定权依然在你。你要听,就听下去,不要听,我们就此别过。”
顾良辰抬头看他,心里满是不甘心:“不可能。”
李素倒是不为所动,轻声问:“那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么?”
顾良辰闭上眼,偏过头去,半晌才重新看着他:“李容贺是你什么人?”
李素浅浅一笑:“他是我父亲。”
顾良辰欲言又止。
“很奇怪么?我还以为你早就能查到,毕竟他后来,很有名气,而且,你家也应该认识他。”
顾良辰又是一阵沉默。
“我母亲是个老师,脾气中有知识分子的那种执拗,她认为他与我父亲既然散了,就不该再有任何联系与牵绊,桥归桥,路归路。”
“……”
“我不想伤她的心,可是,毕竟那也是我父亲。”
“……”
“他不是个好爸爸,但是他也没有亏待过我,我小时候炒股票的钱,一直骗我妈妈说是借的,我小时候很乖,不撒谎,我妈妈也信了,但是其实,那都是我爸爸偷偷给我的。他给我的东西不多,他有名气后一直想认我,可是,我妈妈不允许,他就只能偷着见我。”
“……”
“后来他死了,那时候我才十几岁。我一直在查他的死因,直到我认识陈乐书,我才终于知道,他死的时候有多凄凉。”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素摇摇头:“那时,我们已经不是能这样无所不谈的关系了。”
“陈乐书为什么会知道?”
“我父亲,是他父亲陈先生的朋友,也是陈乐书的音乐老师,他……很仰慕我爸爸。”
顾良辰听着这些,完全没有办法把这些事和李素联络起来,像是在听一个无关痛痒的别人的故事。
李素反手撑在桌子上,摘掉眼镜,慢慢的擦,眼神漠然。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顾良辰看着他,不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却仍然问:“这样的事,还有多少?”
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李素擦眼镜的手顿了一下,把那副眼镜戴上了,度数正合适。
这幅眼镜还是顾存松从顾家带来的,李素几乎不会去那里,顾良辰在那里却一直准备着与他有关的所有东西,以备他的不时之需。
“不多了。我保证。”
第28章 第 28 章
那天之后,李素送顾良辰回了医院。
顾良辰一直很沉默,回到医院后觉得万分疲惫,简单让护工收拾了一下,就睡了过去。
顾良辰在熟睡中做着乱七八糟的梦。
他好像回到了他只有十几岁的时候,他的父母还都活着,他的姐姐也还在世,顾存松那个熊孩子也没出生。
他们一家好像在参加宴会。
父母在对姐姐赞许的笑,台上的主持人在宣布什么值得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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