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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姝-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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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笑着理了理自己的朝服,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的点了点头。。
第一卷 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318 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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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 危局
洛青菱看着安王的背影,抿唇笑了起来。
“王爷,该准备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马车也已经备好了。”安王府上的管事站到了安王的身边,轻声的说了起来,“今儿朝上的事情王爷应该多加小心才是,就算如今已经胜券在握了,也要防备有人狗急跳墙。”
看着管事那担忧的眼神,安王轻轻的笑了笑。
这个管事年纪已经很大了,是从安王小的时候就跟着他的老人,后来皇上给了封号赐了府邸之后,便一直当了安王府里的管事。在安王沉沦的那段日子里,他也是为数不多的一直保持在原位没有离开的人之一。
所以这位管事所说的话,安王还是很愿意听的。
他缓缓地舒出了一口气,看着面前被暴雨洗过之后碧蓝色的天空,眼神渐渐的凝聚,变得专注而认真了起来。
到了早朝的地方,大臣们也已经三三两两的到达了地方,按照自己原本该站着的地方,一个个的按照规矩排好了位置。看到安王的时候,许多大臣都凑上前来寒暄了几句。
没有很拍马屁的那般直接,但是这样的寒暄也或多或少的表达出了他们的意思。
但是安王也注意到了,还是很有一部分的大臣没有过来,或者说对他表现出了无视。
如果是按照他即将登基的事实来说,不管是再如何清高的大臣,也不应该对他表现出这样的无视来。所以安王垂眼在心底轻笑了一下,这些人是觉得自己一定会成功,所以才对他这般无视,以便在今后可以宣扬自己的清高的么?
看来那些人对于今日的事情,应该是抱了绝对的期望的。
安王不动声色的一一记住那些大臣们的脸,垂着眼保持着面上的微笑,坐到了自己应该坐上的位置。
之前的气氛倒是十分的平常,就好像是真正的上朝一般,禀告该禀告的事情,处理分析商量。这么说来,倒是风雨欲来时候的压抑和平静了。直到终于有一个大臣站出来说了这场暴雨的时候,安王在心中一凛,冷笑了一声。
刁难终于来了
“近来京城附近多雨,昨日的暴雨更是反常的很,足足下了三四个时辰,这并不是寻常会有的事情。昨日的暴雨更是带来了许多的损失,不仅是农作物损失了十之八九,还有许多百姓的民居也都被风雨刮倒了。如今虽然局势还没有十分的危险,但是如果今明还会下雨的话,恐怕事情就会越来越棘手了。”
这大臣这么说了之后,便迅速的有了一个人接话。
“说来也的确是奇怪,虽说这季节多雨,但是像昨日那般的暴雨也实在是罕见的很。不知道钦天监的人有什么意见呢?”
真是急不可耐啊
听到对方那般急切的把话头引到钦天监的身上,安王心底的冷笑不由得愈发的扩大了起来。他撑着下巴,冷眼看着面前那群人在自己的面前演戏,那般滑稽可笑的模样,实在是让他有些想笑。
不过如今可不是发笑的时候,安王在心里想着,努力忍住自己的笑意。
他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李侍郎说的很对,这件事情钦天监应该早些开口提醒的,不知为何一直都没有动静呢?还是说钦天监压根就没有办法可以预测到这场暴雨么?这么说来钦天监的职责所在究竟在哪呢?”
安王沉下脸来,没有等对方发话就已经先发制人了。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座椅上的扶手,“钦天监的监正你究竟在忙些什么?这些本该属于你的职责怎么一个字都没有听到你们提过呢?还是说你们整个钦天监都是在混日子无所事事么”
这样的罪名实在是背负不起,那位监正赶忙出列,跪在了地上。
“微臣不敢只是当初微臣已经将钦天监的观测折子送进了宫里,也送了一份到王爷的府上,难不成王爷并没有收到么?”
真是睁眼说瞎话
安王的嘴角挂着一抹笑容,挑了挑眉。
“是这样的么?看来是本王府上的奴才太不懂事了,连宫里来的折子都能私自扣下不如你说说当初那个接折子的人是谁,本王一定要严惩不贷不然日后若谁都这般胆大包天的话,日后这事情还做不做了?这种事情,非得当面对质不可”
看着安王震怒的表情,监正的背后冒出了满满的冷汗。
他也只不过是随口胡诌而已,没有想到安王会这么较真。原本以为安王府上的奴才太多,他也没有办法对质,可是如今
那监正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由绿变青,再由青变白。
不过幸而他是低着头的,所以大概脸色的变化也没有被多少人看去。
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开口说道:“这都是微臣的失职应该由微臣亲自送到王爷府上才是,还请王爷降罪”
“不必这般惶恐,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想想怎么解决面前的事情才对。”安王摆了摆手,既然事情总是要发生的,他还不如主动给对方提供这个机会。
那监正沉默了一会,好半晌才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低,但是字字清晰,每个字都落在了所有大臣的心中。
“这场雨来的太过突然,而且因为电闪雷鸣所以大家可能并没有注意,伴随着这场暴雨而来的,是天裂在雨后,天北有赤者如席,长十余丈,或曰赤气,或曰天裂。天裂阳不足,地动阴有余,是时人主昏瞀所致。”
或许是说的多了,那监正渐渐的也不那么紧张了,抬眼看了安王一眼。
看到安王面无表情的脸,他觉得有些不对,不过到了此时也已经赶鸭子上架,无论如何都是骑虎难下了。
所以他咬了咬牙,便继续说了下去,“先皇驾崩,而天象忽生诡异,正是在安王得到遗诏的那一日,这便是天象昭示人主昏聩,惹得天怒,继而人怨,绝对不是什么吉祥的兆头”
他狠狠地在青石地面上叩了几个响头,额上都叩出了鲜血。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大家都可以看得到他面上狂热的表情,举着双手喊了起来,“安王昏聩不宜为人主这是老天爷的昭示啊”
而伴随着他的这句话,那些先前对安王不屑一顾的大臣都跪了下去,跟着喊了起来:“安王昏聩不宜为人主”
那些先前和安王寒暄过的大臣面面相觑,面对着这样的形势都觉得无比的尴尬和不安。
他们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安王的神色,却发现安王的面上带着一抹笑容,不由得心中就抖了一抖。有一些人承受不住这样的气氛,也跟着跪了下去,一遍又一遍的喊着那句话。但是依然还是有一些大臣站在原地,板着脸抿唇不语。
渐渐的,站着的人越来越少,跪着的人越来越多。
安王看着跪在自己面上那乌压压的一片,心中的冷笑也化成了面上的冷笑,对于这样的形势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而似乎还嫌不够一样,在这样紧张的形势里面,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脚步的声音和铁甲摩擦的声音形成了最逼人的刺耳声音,让朝堂上所有的大臣们都不由得心中一紧。
大皇子踏着这样紧张的气氛走进了朝堂里头,面对面的看着坐在上头的安王,露出了一抹胜利者的笑容。
那些依然还站着的大臣都不由得聚到了一起,离安王十分的近。但是即便是不肯跪下的他们,面对着这样的形势,也不由得在眼中露出了一抹绝望。
看来大皇子一派已经掌控住了所有的形势,而他们这边,又能有什么翻身的机会呢?
就连天兆都如此即便是他们在心中为安王叫屈,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这一招实在是太过狠辣,直指重心。
而在后宫里此时关注着前头形势的安贵妃,原本一直紧绷着的身躯不由得也在此刻软了下来,和大皇子一样,嘴角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如今安王应该是没有什么翻盘的机会了。
不论是从武力还是从舆论来看,他都只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才对。
就算去找了那位古板的监副又能怎么样?形势大过人,这般没有掌控力的帝王,应该也不是大臣们所希望的。翻过了舆论那篇,也翻不过兵权,翻不过那强壮的拳头。
所以说啊虽然动用兵权是很愚蠢的行为,但是安贵妃当初依然撺掇大皇子去做,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绝对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反正大皇子上位之后舆论再如何不满,也不会针对她,毕竟谁也不知道那是她的主意。而大皇子愚蠢或者被指责,对于她来说也是好事,至少大皇子的重心会放在前头,不会有什么心思干涉她。
这可真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呢
想到这,安贵妃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来。。
第一卷 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319 阋墙
收费章节(12点)
319 阋墙
嗯兄弟阋墙翻脸,白热化了
一队队的士兵围绕着整个朝堂,大皇子露出了笑容,对安王微微的拱了拱手。
“既然老天的旨意如此,那么还请三弟离开那个位置。”他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那个位置可不是属于三弟的。”
听到大皇子的话,陈老终于站了出来。
他本来就是站着的那为数不多的大臣之一,如今站出来了之后就更加的引人注目。
陈老手中拿着记录着天象的那本记录册,厚厚的一本拿在手中,还是十分有分量的。
他看着大皇子,翻动着手里的记录册,开口说道:“这场暴雨的事情并没有派出人通知安王,而是把折子送进了宫里,那本折子被扣下来了。可是赤气一说,还有另外一种解释,不知监正大人懂不懂呢?”
“更何况,如果真的是人主昏聩,星象是会更改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钦天监素来都应该严守本分,不应越雷池半步,卷进这种纷争是最忌讳的事情”
陈老看着那位有些心虚的监正,一字一顿的说道:“若是钦天监利用自己的优势作为权利的附庸,那么钦天监还不如被取消”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那监正并没有看向陈老,不过面上布满了怒气,“那赤气是真实存在的总是有人看到了的本官不敢说什么大话,但是钦天监在本官的监督之下一直都保持着中立。这次的天象,也是真实的,本官没有偏向任何一方,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是么?”
陈老冷笑了一声,“那么你敢不敢真正做一次观测而不是随口胡诌呢?”
听到这话,监正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不要以为我什么都没说,就代表着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是安贵妃的亲戚,可是对于钦天监真实所做的事情并不熟悉,只是一知半解而已。不过我不得不说,你做的很好,因为在外行人看来,你就是精通于此的。可是假的真不了,你若真有本事而不是半桶水的话,又如何会做出这么可笑的观测结果来呢?”
陈老才是钦天监真正的主事之人,不,应该说虽然他不管事,但是有真才实学是所有人都明白的事情。
“赤气有四种说法,第一种,以二至、二分之日观云色,谓赤色者主兵荒,以五云之物辨吉凶,后以赤气为兵灾之象。监正大人所谓的赤气,便是这一种。”
他冷笑了一下,开口接着说了下去,“可是这仅仅只是一种而已,而且昨日并非二至、二分之日,所以此说法不能成立。”
“第二种赤气,则是传说中谓帝王的祥瑞,旧史稗说中每载帝王降生或所处之地有赤气出现,此为大吉;第三种赤气,实是气运词,指的是萌芽。大凡气运初萌,必是赤色,与国与家与人都可应验,这也是吉兆。”
“这”
诸多的大臣们并不是十分的清楚这些,不过既然陈老言辞铮铮,而且他的真材实料也是大家所认可的,这件事情的牵扯又这般大,他应该是不会信口雌黄的。毕竟这些东西,回去了之后大家也是可以查得到的。
“第四种赤气,则是炎暑之气。有诗云:魂翻眼倒忘处所,赤气冲融无间断。有如流传上古时,九轮照烛乾坤旱。则是指的炎暑之气。而至于天裂,是指的天裂云。天裂与地裂对应,但是很可惜啊监正大人,那实际上只是普通的鱼鳞云而已。既然要编谎话,至少也该把该弄懂的东西弄懂再来编比较好,不然闹了笑话,就真的是不好看了。”
看到陈老面上的讥讽之色,以及他一板一眼的说明,那监正的脸色便难看了起来。
诸多的大臣们看着这般情景,不由得又三三两两的站了起来。
并不是他们墙头草的想倒戈,而是因为这气氛实在是愈发的紧绷了。
本来仍是有许多支持大皇子的人,不过陈老所说的话的的确确他们没有办法反驳,而唯一可以反驳的监正似乎亦是没有反驳的话可以说出口,所以他们也就都沉默了下来。
“陈老的意思是什么呢?难不成是想说,安王登基大吉,是命定的皇帝不成?”
大皇子的眼神阴冷,看着陈老的样子像是若是陈老同意他的话,便会立刻把陈老就地斩杀的模样。
不过陈老并不是个怕事的人,又是一板一眼的有些过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所以他摇了摇头,“本官不能随意断定这种事情,必须回去好好研究才行。不过先前监正大人的说法,是绝对错误的,也是不负责任的钦天监的名声,不能被这种利欲熏心的小人给毁了”
“哼既然你也没有办法确认这种事情,那么就由本王来说好了。”
大皇子的枪尖指着安王,直直的看着他,“本王完全不信父皇会选择你这样的人如果那遗诏真的是父皇亲笔所写,那么父皇选择的人也应该是太子而不是你所以那份遗诏,完全都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说的那么正义凛然做什么?”
安王轻笑了一下,走了下来,站到了大皇子的面前。
那冰冷的枪尖指着他的喉头,然而安王却似乎完全无视了这一点。
“不就是你想要皇位,而父皇的遗诏上写的却是我的名字,所以让你感到了愤怒和不满罢了。”安王顿了顿,低着头笑了一下,“说实话,我也并不相信这样的事情是真的,所以又如何能够说服你呢?”
“不过你今日来,究竟是要做什么的?”
安王看着周围紧张的士兵们,又转回来看了一眼大皇子。
“动用了兵权,动用了钦天监,这么大张旗鼓,说是不相信遗诏。难不成你还是为了太子打抱不平不成?真是看不出来,你和太子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听到这话,大皇子的脸色难看了一些。
他当然不能直白的说是为了自己,可是他又怎么可能是为了太子呢?所以他咬了咬牙,怒斥了一声,“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遗诏有问题,你自己也承认了吧”
安王点了点头,“虽然那遗诏的确是父皇亲笔所写的,不过我也认为父皇选择的人不可能是我。不过呢,你倒是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原本我就不想登上这个位子,之前所做的一切事情也不过是为了大韵能够平安而已。”
他抬起头,看着大皇子,嘴角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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