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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猎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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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尔西里微微一愣,还没有吩咐,侍女们就像准备好似的从门外端进来一些食物,浓郁的东方气息猛地在喉咙里一绕,我的胃和肚子开始剧烈的叫嚣起来!
“我顺便请了他们回来弄点吃的。”
请回来?我看是抓回来吧……头上冒出一滴冷汗,我翻身就想起来,就是这轻微的动作,只觉一股热流顺着下身涌了出来。不会吧!我疼了一天,不会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原因吧!
某皇帝根本就没有发现我的异样,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他就俯身将我拦腰抱起……
“不,等一下!”
话还没说出口,我的屁股就离开了床,一团红色的印记赫然留在了雪白的床上。然后,众人愕然,紧接着我在侍女的窃笑中羞红了脸。
“哈哈哈……”我埋首在姆尔西里的怀里,听着他放肆的大笑,“纳奇娅,我本来还担心你的年纪太小,如今看来,你有足够的能力为我诞下子嗣!”
什么?我惊讶的抬起头来,姆尔西里也同时低下头来,翠绿色的眸子如孔雀石一般熠熠夺目,闪着钻石一样耀眼的光芒,在他的注视下,我的脸红的可以滴出血来。然后,他的呼吸近了,一个炙热的吻落在了我的眉心。
落在眉心的吻,是怜惜的吻。
但他是皇帝……
38。美索不达米亚的帝国…谜团(一)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才醒来,由于身体不舒服,我也懒得去探路,甚至不想吃东西,就呆呆傻傻坐在窗边。
窗外的风景是典型的地中海景色。白色的建筑物,绿色的树,蔚蓝色的天幕,还有炙热到令人皮肤发烫的阳光。趴在窗台上,我没有梳头发,任由干燥的风撩起我的黑发。
没有任务,没有算计,没有利用……理由很简单,我病了。
久违的轻松回到了脸上,我弯了弯唇,有时我在想,上辈子我一定是一只猫,而且还是只懒猫。
静静地,连空气都弥漫着轻松的味道。
“纳奇娅,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张狂的叫声,将一上午的轻松打乱了。我闭着眼睛蹙眉,连回头都省了。
他的脚步近了,但很快,在离我还有大概几步距离,所有的声响都没了,仿佛世界静止了,回到了之前的宁静。
怎么呢?
忽然,一张薄毯覆上了我的背,我颤了一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好继续装睡。
他的手轻轻的拨弄着黏在我脸上发丝,然后顺着头发滑下,在我的大腿处流连。我咬着牙忍着,要是这家伙有什么不轨的企图,我就一脚踹飞他!
陌生的触感沿着大腿摸了上来,我条件反射的一脚踹出去,却被他一掌按了下来。我睁眼,张皇的对上一双明亮的眸子,唇上火热的感觉直到神经末梢。
突如其来的吻,让我惊愣了片刻,而后是拼命的反抗,抡起双手捶打他的胸膛。他的另一只手攫住我的双手,压在地上,阻止我所有的反抗,热切渴求的吻像是一种发泄,紧紧地锁住我的唇,舌头顶开牙齿,窜入口里,吮吸地更深,他捏住我的下颌,不让我有机会咬他,逼迫我接受他的掠夺。
“咔嚓”一声,剑入鞘的声音。我呆愣了片刻,由着他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他离开了我的唇。我下意识的看大腿,空空的剑鞘找回了它的另一半。
“这……”唇瓣传来一阵刺痛,烫热的像是被吮破了。
他舔了舔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这个动作立竿见影,我的脸立即红到了脖子。
“你不是在找它吗?”姆尔西里也坐在毛毯上,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我肩上,迫使我的头靠在他的肩上,“我……不是为了武器才对你好。没有它,赫梯一样可以统治大绿海,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他顿了顿,忽然侧过头来,眼睛紧紧的盯着我,“而这多出来的时间,我要你陪着。”
什么?我的手移到短刀处,手无意识的摩挲着刀柄,他的意思是……
姆尔西里笑了起来,“你是聪明人,自然懂得我的意思。”
呃……
一阵天旋地转,我竟被他拦腰抱起,“看你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一定没吃东西,来,我陪你一起吃午饭。”
一听他这么说,我的胃开始剧烈的抽搐。
待我们坐定,哈迪便把一早准备好的食物端了上来。
“陛下,你受伤了!”哈迪叫了出来。
受伤?我一惊,这时才发现他的右臂有野兽的抓痕,皮肉剥离。
“没事!”他无所谓的摆摆手,放了一只鸡腿在我盘里,又倒了羊奶,“纳奇娅,乖乖把这些吃掉,这么瘦,怎么为我生孩子?!”
生孩子?我根本就没打算和你在一起!尽管,我有那么点心动!
“那个,陛下,你受伤了,我看还是先处理伤口吧!”干笑两声,我心虚的推开盘子,起身对哈迪说,“哈迪,快去叫医生来,陛下受伤了。”
“小伤。”他不在意的拉我入怀,只是这轻微的动作,伤口的血就流了下来。
我的心里隐隐一痛,冲出口的声音陌生的连自己都不认识,“哈迪,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叫医生?!”
直到哈迪跑了出去,我才松了口气,侧脸看着某人,他正深深的看着我,翠绿色的眸子里闪着我看不懂的光芒。侧脸,我不自然的回避了他炙热的眼神,他的手却捏着我的下颚,迫使我不得不与他对视。
“为什么这么紧张我?”
抿嘴,我呆愣住,我为什么这么紧张他?为什么?难道说……不可以!猎人守则规定绝不可以与这里的人有感情纠葛!不可以!
“哈哈……”姆尔西里笑的十分开心,抬手摸摸我的脑袋,“你这么关心我,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哈迪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棕色皮肤的医生,他恭敬的上前,跪在姆尔西里面前,然后熟练的消毒,缝合,上药,包扎。我的心就像是猫抓了一样,但受伤的某人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包扎完毕,医生站起了身,转身面向我的时候,我的灵魂仿佛被定住了!
是普拉美斯!即使他的样子发生了一点改变,但那双碧绿色眸子我是决不会认错的!
天啦!他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潜进来了,甚至,还为姆尔西里包扎伤口!那哈迪呢?!哈迪又是什么身份……
深思间,哈迪和普拉美斯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下两人。
“既然你这么关心我,我拿什么奖励你呢?”忽然,姆尔西里开口,声音冷了几度,“让你见见那个叫做奥尼的侍卫?!”
猛地抬起头来,我看着此时的姆尔西里,那不属于他的温柔悄然消失,恢复了往日的漠然和高傲。明亮的光勾勒出他绝世的侧脸,朦朦胧胧。不知从哪个窗灌进来的风,轻轻的吹起了让他的衣袂,青丝飞舞,卓然风采之处,尽显着帝王的霸气。
“真的可以见?”忽略掉这些不寻常,我的一门心思全在旭身上。
姆尔西里眯了眯眼,喝了一口羊奶,“可以。”
“真的?”我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怔了怔,似是犹豫了一下,最终他挑眉,“你想要其他的奖励?我可以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不用了!”我忙不是跌的打断他,“我就去见奥尼。”
姆尔西里顿了顿,翠绿色的眼眸看向窗外的远处,抬手,他摸摸我的脑袋,嘴里吐出几个冰冷的字,“如你所愿。”
穿过市长宫殿的长廊阶梯,姆尔西里领着我走进了一个长长的回廊。回廊墙壁上的火把将我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随着火光的跳动而变得摇曳不定。这里是这座城市的监狱,是位于市长宫殿的下的一个矩形地下建筑。
姆尔西里停了下来。在他身前,是唯一监狱的入口,一扇青铜重门。
“陛下!”两旁的守卫毕恭毕敬的跪了下去。他挥了挥手,其中一人赶紧上前打开这扇门。
一声轰隆隆的巨响,门开了。门里面的世界黑乎乎的,随着门的打开,两边的火把依次亮了起来。
呃,如果不是皇帝亲自领我来,我就算找到了监狱,也救不了旭。
“进去吧,左边第七个。”他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跟上来的意思。我看了他一眼,怯生生的往里面走。
昏暗的暗道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我一隔一隔的数,这里的囚室多半是空的。
“旭!”
我上前几步,隔着围栏可以看见旭憔悴的脸庞,与此同时,惊讶的发现,在囚室的另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人。
“赫梯皇帝果然是个狠角色。”坐在角落的人站了起来,昏暗的烛火照在他脸上,我不自觉地僵住,普拉美斯!
天啦!他怎么被抓了!那哈迪呢?!这件事……不会牵连到我头上吧!那……姆尔西里这么“好心”放我进来做什么?!
“你怎么来了?”旭隔着栏杆,抱着胳膊看我,“你不会露馅了吧?!”
“谁知道呢?!”我心虚的往身后瞅了瞅,“我说,旭,咱们就这样走了吧……”
“我劝你不要走,也不要救我们,要不然你们一冲出去,就成了箭靶子。”普拉美斯笑了起来,碧绿色的眸子是从未有过的璀璨,比阳光更加灿烂。我瞥了他一眼,“这么聪明还不是被抓了?!”
普拉美斯走上前来,趁我不备拉住我的手,我一个踉跄,额头碰上他炙热的唇。我想挣扎,却被他一手隔着栏杆抱着。
“我真是疯了,居然在这个当口上来这里。”他低笑,贴着我的耳低语,“我告诉我自己,这是唯一一次能抢走你的机会,所以我便任性妄为的来找你……可惜……”
我愕然,貌似我除了不小心救了他一命,并没跟他有多的接触吧?!
“咳咳……”某人轻咳,“要谈情说爱也要挑时间,我还有很重要的事告诉你。”
顿了一下,我猛地推开普拉美斯,走到旭的身旁,将头凑了过去,“有话快说,有……”
“去前面看看,”旭在我耳边低声道,“一直走下去,右边的最后一间……赫梯皇帝……来了四次。”
皇帝来这里?我眨眨眼,慢慢的向深处移动,走到最后一间,熟悉的耳鸣声在脑中回荡!
39。美索不达米亚的帝国…谜团——未死的皇帝
前面一片黑暗,唯一的光亮是从对面墙壁上高高的小窗外照射进来的一些淡淡星光。借着这微弱的星光,我小心翼翼的走到监狱的最后一间,那里面是杂乱的草堆,空气中也弥漫一股腐烂沉闷的味道。
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走吧,我不会出去的。”正当我以为没有人的时候,从最为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一个阴沉沉的声音。我惊得退后一步,只见那团黑影动了下,然后慢慢朝我这个方向走来。
佝偻的身形,蹒跚的步伐,极地的长袍,翠绿色的眼眸,当这个人影走到星光能够照耀的地方,我听到自己轻喘了一口气——这究竟是一个人还是骷髅?
这个人,是谁?害怕被赶走的那一刻,我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双同样的翠绿色眼眸,与此同时,还有“隆隆”作响耳鸣声。
记忆的碎片,怎么会在一个囚犯的身上?!
“是你?!”那人猛地后退一步,翠绿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我,那里面除了震惊以外,还有那么一丝恐惧。
哎,又有一个人把我认成青宁了!
没关系,认错了就认错了呗!最主要是记忆的碎片在这个人身上!
我索性将错就错,正准备打开门,却发现这门根本就没有上锁!他要出去,根本轻而易举……为什么要把自己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牢里?!
“哈哈……”见我走了进来,那人突然笑了起来,“藏了三年,躲了三年,等了三年,最终,你还是来了。”说完这番话,他竟然站直了身子,眼睛灼灼的看着我,“三年前你的剑刺偏了,这一次……”
我顿了一下,青宁要杀他?!
不可能!猎人守则里明确规定,绝不可伤害这里的所有人!青宁是最出色的猎人,怎么可能杀人呢?!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仿佛等着我杀他一般。弯了弯唇,我快速的靠近他,从他的衣袍里拿出碎片。是一块粘土版!上面隐隐约约刻了几个字……同时,熟悉的白光从眼前掠过,隐约中,我看见一抹亮丽的身影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剑,剑的一端深深刺进了一个男子的胸膛。那一刹那,一滴眼泪从青宁眼角悄然滑落。
青宁流泪了?那代表什么?伤心?悔恨?我一直以为青宁是一个理性的人,不会像我这样牵牵绊绊,想不到她也会……
许久也等不到我的剑,那人疑惑的睁开眼,鹰一般的眼睛划过我的脸庞,最终,他张了张嘴,笑得满脸苦涩,“你不是她,你不是她……她怎么可能再来找我……我躲着她,也等着她……”
清了清嗓子,我扯谎,“她是我姐姐,四年前离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是特地从家乡来找她的。”
一听我这么说,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仿佛失去了力气,翠绿色的眼眸染上了失望。我找了一个稍微干净的地方,缓缓坐下,“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沉默了好半晌,他才娓娓道出那一段尘封的故事。
皮卢利乌玛斯一世驾崩后,身为长子的他顺理成章成为皇帝,而幼子萨鲁是他的近身侍卫长。本来已经登上皇位,阿尔努旺达二世可以高枕无忧了,但萨鲁的杰出才能,以及萨鲁的生母是皇太后的身份,时时如芒在身后。在赫梯,一项决议常常取决于三方——皇帝,皇太后,元老院。眼见萨鲁一天天长大,深受元老院的器重和臣民的爱戴,阿尔努旺达二世真正成了孤立无援。因此,他起了杀心。
正在此时,青宁出现了。她知道阿尔努旺达二世的心思,并承诺帮助他除去眼中钉。
按照铁列平王位继承法,长子优先,无长子归次子,无子归女婿。这种长幼有序的规定,身为幼子的萨鲁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继承皇位的。知道这一点的不仅有他们,自然还有皇太后。于是,一年间,萨鲁的几位兄长相继离奇死亡,而这些罪责,无疑强加在了萨鲁和皇太后身上。
正当阿尔努旺达二世以为可以借机赐死萨鲁时,皇太后站了出来,并背负了所有罪名,这就意味着,萨鲁顺理成章的成为皇太子,因为当时的阿尔努旺达二世还没有子嗣。他失望透顶,企图让青宁杀了萨鲁,然而,青宁的剑却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在那一刻,他居然没有躲闪。原因是可笑而荒谬的,他爱上了这个满手血腥的女人。
他以为自己死了。当他从疼痛中醒来,自己却被关进了阿琳纳,成为了死囚。他不知道是这个女人的一时失手还是其他的原因,但他做了一个决定:守在这里,等她来杀他。
一个月后,萨鲁登基了。这个原本登基无望的幼子,在宫廷阴谋中,成了最大的赢家。
“我一直不明白……”故事说到这里,阿尔努旺达二世仿佛承受不住精神上的压力,神色萎靡的抱着头,“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背叛我,想了这么久,我终于明白了,她从始至终,都是皇太后的人!”
“不是!”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是为什么?”他站了起来,猛地攫住我的肩膀,翠绿的眼眸猛地亮了起来,像极了姆尔西里。我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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