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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难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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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如捣蒜,陆雪漫举手投降。
“还有……”
离开工作室的时候,陆雪漫发现气氛不对。
原本神采飞扬的茱迪哀怨沮丧,试图跟权慕天说些什么,他却没有理睬,拉着陆雪漫快步离去。
“她怎么了?”
“没什么。”
作为汤茱迪最大的金主,失去权氏这棵大树,会给她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
这正是权慕天要的结果。
做久了时尚界的宠儿,她早就忘了谁是她的主人。撤资只是给她一个教训,再敢多嘴,别想继续留在海都。
车子驶过漆黑的大门,望着眼前的中式大宅,陆雪漫震惊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玺园?
她嫁的权慕天跟权氏继承人是同一个人?跟他比起来,周迈只能算是三流土豪,完全没有可比性。
走进一个院子,青石板路砌成的小路,左手边是沙海,右手边是一片竹林,传来潺潺水声。
穷。丝为了攒钱买房子,没日没夜累成狗。为了省点儿装修费,在建材市场跑断腿。
在寸土寸金的海都,居然在家里种竹子,不愧是土豪中的战斗机。
正想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迎了上来。
“少爷,您回来了。”
“苏伯,这位是我太太陆雪漫。他是我玺园的管家苏伯。”拉着她的手,权慕天介绍道。
“少奶奶好。”
“苏伯,你好。”
深吸了一口气,陆雪漫指尖发凉,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沿着长廊往里走,她的眼睛也开始不够用,珐琅扭铜丝梳妆镜……这么大的喷血红玉……
随便一件就够她吃一辈子了,要不要这么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还有一丝药味,“方端药墨!”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抬眼看见造型独特的茶海,立刻眼冒精光,再也控制不住,扑了上去。
作为鉴定狂人,她有种到了天堂的感觉。
“海南黄花梨茶海……成色真好……这么好的东西,已经见不到了。这雕工,这刀法,实在太赞了。”
“还挺识货。”
洪亮浑厚的声音传来,书案后站着一名老者,头发花白,但红光满面,精神很好。
“外公,她是陆雪漫,我们刚领了结婚证。”
挺拔的身影遮住她,权慕天的手剪在身后,对着她勾了勾手。
她不敢相信,天天板着脸的男人能做出这么俏皮的手势。可他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陆雪漫立刻安分起来,默默站好。
权振霆放下毛笔,下了逐客令,“把你媳妇留下,你可以走了。”
纳尼?
这什么情况?
死死抓住权慕天的手,她微微摇头,眨眨眼睛。仿佛在说,大叔,你忍心扔下我吗?一定不忍心吧。
“外公,你们聊。”
猛地抽回手,他转身离去,嘴角抿过一丝笑。以为会费些功夫,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关了。
她花痴古董,却歪打正着,真有意思。
陆雪漫顿时抓狂,忍不住内心咆哮,大叔,你太不仗义了!
“站着干什么,坐。”
“是,外公。”慢吞吞挪过去,她坐到老者对面,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你嫁给慕天,华家那边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我大二那年就被赶出了华家,这些年一直没有联络。他们对我的事情不感兴趣,我也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她嫁给权慕天是为了解决麻烦。老爷子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反对吧?
“你俩的八字很合,既然结了婚,就好好过日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过去就让他过去,活得太清醒会很累。”
八字?
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履历表上的生日是她进孤儿院的日子。用那个日子批八字一定不准。
可这事儿除了她,还有谁知道呢?
“好。”
点点头,陆雪漫听糊涂了。
老爷子话里有话,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权振霆望了望空着的茶杯,她立刻会意,倒了一杯茶,双手捧到他面前,“外公,请喝茶。”
根据她的经验,讨老人喜欢最简单,嘴甜、捡眼色。如果能投其所好,就无往不利!
“你喜欢古董?”
有眼力界儿,品味也不错,做外孙媳妇勉强合格。
“您应该知道我是个法医,所以,我对跟鉴定沾边儿的东西感兴趣。”
她坚信烟盒与亲生父母有关,可渐渐的,她爱上了那些物件。
“会下国际象棋吗?”
“会一点儿。”
岂止会一点儿?
从前,她蝉联了三年全国国际象棋少年组的冠军。
可跟长辈下棋不能赢。
老头子这么精明,还要输的技术,不能让他看出破绽,实在很有难度啊有木有!
“陪我来一盘。”
“好。”
天色慢慢黑下来,陆雪漫绞尽脑汁,连输三盘,终于挨到了饭点儿。
权振霆让苏伯拿来一个盒子,“这是给你的,拿着。”
他的棋艺不高,家里的孩子为了讨好,谁也不敢赢,但又怕输的太明显。搞不好,就玩砸了。久而久之,没人肯陪他下棋。
权慕天性子冷淡不服输,次次杀的他片甲不留。
只有陆雪漫肯花心思,输的不留痕迹。
孩子们很识货,可古董在他们眼里,只是变相的钞票,没一个懂得欣赏。
“您太客气了,不用了。”
盒子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出于礼貌,推辞一下准没错。
“少奶奶,这是家里的规矩,您就收下吧。”
“谢谢外公。”
出了书房,把盒子交给林聪,她跟着苏伯走进餐厅。
“少奶奶,这些是少爷的舅舅、舅妈和表兄妹。您稍等一会儿,少爷正在处理事情,马上过来。”
权慕天的爸妈呢?
他外公明明有儿子,为什么要把家业交给他呢?
他姓权,是随母姓吗?
“好。”
热闹的气氛戛然而止,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望过来,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脸上开花了吗?有什么好看的!
打算找个没人的角落猫一会儿,一张熟悉的嘴脸凑到跟前,“陆雪漫,我以为是同名同姓的两个人,想不到真是你!”
谢雅婷!?
她是华亭露的发小兼闺蜜,也是陆雪漫的小学同学。
“你怎么在这儿?”
小时候,每一次华亭露欺负她,谢雅婷不是帮凶,就是主谋。
她们结了什么孽缘,居然在这儿碰上了。
真是冤家路窄!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我跟子坤去迪拜度蜜月,一下飞机就听说了你跟表哥的绯闻。露露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媒体弄错了。没想到,几年不见,你都学会借着绯闻上头条了。”
权子坤是权振霆长子权国维的大儿子。谢雅婷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老爷子把家业传给了外人。
她把陆雪漫拉到正中,大声说道。
“各位,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小学同学,也是我闺蜜华亭露父母的养女陆雪漫。在被华家收养之前,她住在爱婴福利院,是个孤儿。”
餐厅炸了锅,亲戚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她就是陆雪漫?还是个孤儿?”
“帮几个流浪汉出头,诋毁大有基金的就是她!我听说,她是个法医。”
“解剖死人的?好恶心……她来这儿干什么?”
浓妆艳抹的女人对着她指指点点,或嘲讽,或耻笑,统统一副嫌弃鄙夷的嘴脸,没有一个把她放在眼里。
“听说,昨晚上记者拍到了他们的亲密照片。你说,大少爷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我可听说,他们在香港就不清不楚。你说,会不会那时候就……”
难怪大叔用那边代替家人?
金钱和地位没有教会他们感恩,反而仗着出身好是非不分,随便羞辱人。没了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他们什么也不是!
双拳紧握,陆雪漫压住火气,不断安慰自己。
被他们说几句又不会掉块肉,没必要往心里去。淡定,淡定,你那么有修养,发火你就输了。
突然,紧握的拳头被人握进手心,低沉的嗓音响起。
“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太太陆雪漫。”
餐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的表情像一口吞了个核桃。
权慕天的出现终结了所有不和谐,谢雅婷等人瞬间没了气势,变得克制、小心翼翼。
大叔太帅了,一个眼神秒杀一片!
只不过,气氛好诡异,他的气场是很强,但他们至于怕成这样吗?
第九章 给你做饭
“时间差不多了,都坐吧。”权振霆率先落座。
权慕天拉开椅子,等她坐稳才挨着她坐下。几秒钟后,几十口子纷纷落座,但没人敢开口说话。
直到老爷子动筷子,一众僵尸才有了还阳的迹象。
饿的昏天黑地,陆雪漫本打算好好吃一顿,可所有人安安静静,一个个吃相文雅,喝汤都没有声音。
她顿时泪目,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眼前只有一盘腊肉炒姬松茸,她一片片往嘴里塞。
这么吃饭比受刑还难过,他们真的能吃饱吗?
时间过得超慢,不知挨了多久,老爷子放下筷子,大家立刻停止手上的动作,再一次变身僵尸。
陆雪漫彻底懵了,还没回过神儿来,老爷子慢悠悠的开了口。
“漫漫,以后有空常回来陪我下棋。”
啊??
千万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我吧!这里真的不适合我这种人类生存。
正准备找个借口拒绝,她的肩头突然多了一只臂膀。权慕天的手微微收紧,“外公,我记下了。”
大叔,你这样真的好吗?
哀怨的看着那张俊美的脸,陆雪漫有种抓狂的感觉。
老爷子一走,凝固的气氛有了松动的迹象。
“慕天,海上华庭的项目为什么要交给盛世?我的公司虽然规模不及盛世,但是资质和创意并不比他们差。”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相貌堂堂,鬓角带了几根白发,但表情严肃。
“这位是外公的长子权国维。”
权慕天低头耳语,动作亲密,毫无违和感。
他继续夹菜,直到陆雪漫面前的骨碟冒了尖,才放下筷子,“这是竞标的结果。”
对权慕天感激涕零,可看到其他人的目光,她瞬间没了食欲。
冰冷、愤怒,还带了几分嫉妒……这些人要吃了她吗?
“公开竞标就是个幌子。肥水不流外人田,老爷子让你做继承人,你也不能只顾面子,不顾我们,好歹我们是亲戚。”
“要谈公事可以,先跟我的秘书预约。”
淡淡的说完,权慕天拉着陆雪漫离开餐厅,向大门口走去。
“你家亲戚为什么那么怕你?”
“是咱们俩的亲戚。”眉峰微调,他冷冷说道。
对他的事情感兴趣吗?
“你……不……咱舅舅、舅妈和表兄妹都在,爸妈怎么没出现?你结婚总要告诉他们吧?”
“他们想知道,自然会知道。”
对父母这么疏远?怎么感觉他像充话费送的?
一路无话,豪车缓缓开进小区,陆雪漫这才知道他们住在万丽海景,全海都最牛x的社区。
一楼客厅恢复了整洁,弥漫着崭新的味道。
灯光昏暗,门卫和佣人都不在,他们去哪儿了?
走到楼梯口,她突然停住了。
白色大理石上有一根卷曲的头发,跟周围格格不入,捡起来闻了闻,隐约有第五大道的味道。
以现在的温度,香水味还在,说明头发脱落不超过一小时。
“怎么了?”
手指封住他的薄唇,陆雪漫警觉的说道,“进贼了,还是个母的。”
“这不是你的头发?”
“我的头发是直的,这跟是弯的、酒红色。等着,我给你抓贼去。”不等权慕天回答,她已经拎着鞋,兴冲冲走了上去。
顺着楼梯口的玫瑰花瓣,陆雪漫顺着门缝张望。
卧室布置一新,满眼都是喜庆的红色。
这么老土,谁干的?
床前站着一个女人,可体的黑色连衣裙勾画出标准s的曲线,酒红色卷曲卷发散在肩头,看不清她的脸。
踹开房门,陆雪漫一个饿虎扑食,把人压在身下,不由分说扭住了她的胳膊。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谁呀,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赶紧放开!”杀猪似的惨叫,她回头一看,怎么是她!?
“原来是你!你来这儿干什么?”拖着人站起来,陆雪漫没有松手。
“我没问你,你倒先来问我?陆雪漫,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她吃什么长大的,手劲这么大?
“你管我?私闯民宅的是你,不是我。说,卧室里这些东西,照片、花瓣,是不是你布置的?喷了这么多香水,你想勾搭谁?”
最后一句简直是废话,她的目标当然是权慕天!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冷哼了一声,洛琳神色傲慢。
照片被摆成心形,一对男女举止亲昵、暧昧,不难看出他们很相爱。男的不是别人,正是权慕天。
想不到,大叔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那枚钻戒本来是要送给她的吧?
稍一分神,洛琳挣开束缚,一记耳光甩上去,没有打中陆雪漫,却在权慕天脖子上留下了三道血痕。
“慕天,对不起……我要打的不是你,是她……你突然冲出来,是为了…这个女人?”
她震惊了!
在香港,他丢下自己,追着这个女人走了。现在,他又……这个女人是个孤儿,到底哪里好?
“陆雪漫是我太太,你放尊重些。”
挺拔的脊背遮住陆雪漫纤细的身影,权慕天替她挡了一巴掌,她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可他跟洛琳是那种关系,她这个电灯泡瓦数太高,还是撤吧。
“尊重?她是你太太,可我才是你的女朋友?慕天,我不介意你有别的女人,但是你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把我家的钥匙交出来。”
洛琳有他家的钥匙?他俩的关系果然够深入。
饥肠辘辘,陆雪漫虽然很八卦,但这个故事太狗血,她不想再折磨可怜的耳朵,“我先走了,你们聊。”
“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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