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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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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没办法,把我叫到身边。
  “那张表格呢?你为什么没拿给妈妈看?”
  “真的丢了,我不是故意的,妈妈”,可能是到了亲人身边,委屈更容易发泄,再加上年纪小,不懂得控制,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抹眼泪儿,时不时地擤一下鼻涕。
  “老师,您看这......默默说她不是故意弄丢的,您就原谅她这一次,我替她给您道个歉”,我眼前一片模糊,依稀能辨出妈妈有些不安地搓着手,赔着小心地开口。
  “这孩子说啥你就信啥啊,做家长的怎么能一点原则都没有。撒谎你不知道吗?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学校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妈妈有些局促,看起来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倒是外婆脸色隐隐有生气的征兆,我觑见便感到不安,只能躲在一旁不出声。
  在听完田老师一股脑地批评之后,妈妈和外婆再三保证会好好教育我,万分客气地说着礼貌话,什么“言默不懂事儿,你多费心啦”“是我们不对,给您添麻烦啦”“太不好意思让您走这一趟,您辛苦啦”之类的,终于让我挨到了把田老师“请”走。
  看到妈妈的“卑躬屈膝”和岁数已大的外婆还要在老师面前低头“虚心”接受“教训”,我的心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
  很酸。
  这都是因为我的关系,是我让她们平白受这份羞辱,是我的行为失当,让她们面对邻居的闲言闲语,都是因为我,不讨班主任的喜欢。
  我可以忍受委屈,但是不能接受任何人因为我而受了委屈。
  也许是因为曾经被冤枉的感受太不好过,永远在我心里留下了深深地阴影,我深恶痛绝那种受委屈的滋味。如果因为我连累到别人感受到这种滋味,就等于我受了双倍的份儿。
  我一直这样想。
  就像很多人懂得“报喜不报忧”的道理是一样的,我从不把我经历过难过痛苦的事情跟第三人讲,无论是亲人或是朋友,都是自己慢慢想慢慢沉淀。其实,因为自己而让别人受累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情。只有一次,我把自己从小到现在难过的情绪一股脑儿地发泄给妈妈听,后果是冲动的我完全没有想到的,这暂且不提。
  所以我高中最好的朋友对我说“言默,你是一个可以共同分享快乐的人,却不是一个可以共同分享痛苦的人。”她解释给我听:你心胸宽广(这是原话,不是我往自己脸上贴金,但我也可能有一部分是指cup(*^__^*)  ),遇事从不斤斤计较,别人取得好成绩或是抓到好机会,即便是你的竞争对手,你也从不吝于恭喜,而且你的高兴都是打心眼里的,不像有些人那样敷衍或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所以有值得高兴的事儿总爱和你分享,因为不用担心会引起你其他的情绪。但是如果我有难过的事情跟你说,只会让我更难过,你一点儿都不会安慰人。并不是因为你不好,而是你自己悲伤从来没有被人安慰过,又何尝会懂得如何安慰别人呢?
  我想她说的很对,我真的是一个人解决惯了。
  我遇过最负责任的老师是初中的班主任“豆哥”,因为上半身短的关系有了这么个外号。虽然身材不高大,但是他真的是教过我的老师里,我认为最爷们的。
  有件事情我觉得特别对不起他,直到现在仍心存愧疚。
  有一次月考,数学卷子发下来我得了127分,与我估分差了4分,我一检查发现有一道填空题根号7的答案我写出来疲倦老师并没有给分,我就去告诉班主任了,因为每次发卷都会有这种情况,所以大家都习以为常知道,知道发现问题要告诉老师然后去负责录分的教务处找分。最后统计出来我们班加我一共两个算错分的,豆哥让我们自己去找韩主任把情况说明然后改分。
  到了教务处韩主任那儿,我们把批错的地方指出来告诉她怎么回事儿,她说:“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这次就先这样吧,我们这儿不能给你俩改分了。因为已经开始录分,不能打这个麻烦重新查找数据。”
  因为我俩就差几分,也不太在意,回到教室后跟班主任说了说,他说:120跟130算是两个档了。我回到座位上,这件事我本以为就到此结束了。
  第二天上数学课的时候,老师叫我起来回答问题,这题我会,所以很快就说完了,我一边说老师一边把答案写到黑板上,这本是件很平常的事儿。
  我说完了,数学老师写得稍慢一点,我仍然保持起立,耐心等她写完。
  令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数学老师写完后并没有让我坐下,而是冷冷地回过头来对我说:
  “你很高兴是不是?你以为你考得高了是不是?你要是多考几分,你班主任会为了你低三下四地去求人吗?”
  同学们回头看我的表情大多是震惊与迷茫,他们不明白好好的课堂气氛怎么说变就变了。
  真的,我跟他们一样震惊,毫无预兆。
  我记得那之后整一堂数学课我再没有抬起过头,却忘了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之后几天的。只记得一度不敢面对班主任,看他笑我就心里就特别难过,我又让别人因为我受委屈了。
  我那么骄傲的老师,为什么要因为我去求别人!
  等到全校成绩单下来的时候,我的数学成绩变成了131分,我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同学注意到这个细节,可是我觉得这个分数特别刺眼。
  后来,我丢掉了这张成绩单。
  话说远了,回来。
  ——————————————————————————————————————————————————
  田老师走后,我原以为会面对一场狂风骤雨,却没想到外婆和妈妈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外婆依然去厨房摆饭桌,妈妈开始换衣服整理屋子,抽空还祝福我洗脸洗手准备吃饭。
  在饭桌上,外婆和妈妈把为数不多的肉片都夹给我,我有些忐忑不安,抬眼看向她们。
  妈妈照常低头吃饭,倒是外婆接触到我的眼神,笑着放下筷子,摸了摸我的头说:
  “我家默默是绝不会撒谎的。”
  我又想哭了,当看到妈妈嚼着饭菜笑眯了眼的时候。
  

  ☆、第 15 章

作者有话要说:  把后面的一个李沉寒小番外提前到这里,解释一下,算上帝视角吗?⊙﹏⊙b汗,不知道可不可以这么写啊,大家将就一下吧。
  我特别讨厌把一件事情翻来覆去叨叨个没完的磨叽人,就像眼前这个,自言自语也就罢了,还跟别人讨论。在学校说说也就罢了,还要跟陌生的街坊四邻胡扯海说,合着不是你家地头再闹腾也折磨不了你了是吧,这种跟碎嘴大婶差不多八卦的人真不配为人师表。
  ————十五岁的李沉寒
  他出于好奇一路尾随那师生两个到了言默的家,门外看了一场戏大致也知道这出“找家长”是他惹的祸了,心里不禁生了些愧疚。他见过她两次,每一次都哭得稀里哗啦,女孩子就是麻烦,所以是男人就要照顾女生吗?十五岁的李沉寒大男子主义的想,脸色又带了些别扭。
  考虑一下,李沉寒决定“静观其变”,把单肩书包甩到树根下,一屁股坐了上去,状似无意路过,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当然,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等了一会儿,堵在那儿的老太太倒是没走几个,三三两两唠起嗑来,还不时有人朝里偷看,李沉寒有些烦躁,索性双手叠在脑后靠着大树闭目养神,那些谈论声反而清晰起来。
  “看见没,刚才那是老周家的丫头,跟在她身边的看样子是她老师”。
  “这是咋的了”?一个老太太感到迷糊,忙问刚才那个开口介绍的婶子。
  “还能咋的咧!表现不好找家长了呗!”那婶子夸张地用手比划着。
  “不是说那丫头学习很好吗?怎么还会这样呢?不可能吧”,一个跟老周家比较熟的大娘说道,还摇摇头表示否定。
  “你可别不信,刚才那老师在门口那嗓门,大伙儿可都听见了吧,再说了,她学习好,你是跟她进班级了还是咋的,人传人的事儿可不一定是真的咧”,那婶子眉飞色舞分析得头头是道,“再说了,家庭环境也影响学习不是”?
  围观的人有的点头,有的不置可否,但阻止不了这成为她们新的谈资。
  李沉寒听着听着,愧疚就被不耐烦代替,这些人真是闲的无聊了。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李沉寒伴着唠嗑声儿就着夕阳快要睡觉的时候,嗒嗒的高跟鞋声钻进了他的耳朵,抬眼看去,刚才分散开来的人群又聚拢到一块儿去了。
  李沉寒觉得不可小觑这个年龄段妇女的战斗力,具体可从听力视力行动力来验证。
  田老师果然出来了,一帮人就围了上来,脸上带有惯对老师的尊重,像田老师打听这个打听那个,有问言默的事,还有为自己孙女问学习方法的,总而言之,五花八门。
  在田老师脸上的不快就要滴下去的时候,一只干瘦的手搭在了她的胳膊上。
  田老师尽力维持住自己僵硬的笑容,回过头轻声问道:“老人家,有什么事吗?我马上就要走了”。
  那颤颤巍巍的双手的主人显得有些局促,大概是没跟“祖国的园丁”打过交道,潜意识的有了上下级之分,只不过还是抬头,抿了抿嘴唇说道:“老师啊,老周家的丫头是个乖孩子,她爸妈老早就分开了,从小就没爸,可怜的哩,你多看顾一下啊,拜托老师了”。说完还有些不安地看着她。
  田老师差点没控制住笑出声来,忙用手掩住嘴咳了一声,接着说道:“我说的呢,这孩子咋这样,您放心,在学校我会多看着她点,保证她不会再犯错了,您这做邻居的也好到家了,怪不得人总说远亲不如近邻喽,那我有事就先走啦”。
  老人家根本听不出田老师话外的意思,只知道讷讷地点头,脸上笑开了一朵菊花,倒是旁边年轻点的婶子听到这话面色各异,也不似先前那样热络,只客气客气说声慢走就散去了。
  “你扯我干嘛啊”,牙尖嘴利的妇人皱眉。
  “还问我咋的嘞?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脸色都变了。你说你平时这么能交往的人儿,咋还对老师摆起架子啦?幸好刚才她没注意”,这是先前不相信她说话的大娘问道。
  “我跟你说啊,鞠大娘,我这人平时心直口快容易得罪人,这我知道,可是我从来不捧高踩低的,你看见刚才那个老师听到老周家情况后那表情了没?不知底的还以为是哪个戏文上得意的姨太呢,别以为没人看见,我跟你说这样的人最是小心眼公报私仇,得罪不得却也亲近不得,我看这次八成是周家丫头被冤枉了,咱街里街外谁不知道那丫头学习拔尖啊,咋就被请家长了呢?可不就是搞错了嘛”,说完还摇摇头表示遗憾。
  留下鞠大娘瞪大眼睛看着她挎篮买菜去的背影啧啧称奇。
  李沉寒从树干后中走了出来,斑驳的树影印在脸上,或明或暗。
  ———————————————我是番外的分界线————————————————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香,没有想象中的忧虑。第二天早晨,外婆和妈妈对我格外耐心温柔,我既享受这种关怀,又想到去到学校以后要面对田老师,心里就各种不爽!
  哦,不爽这个词,是阿木最近的口头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同学们开始流行说这个词儿,一向自认在校园里颇出风头的阿木当然要起个带头作用,于是成天在我耳边“爽”与“不爽”就经常打仗,或者喝了一瓶冰冻的冰红茶就是“爽”,或者回头讲话被老师逮个正着就是“不爽”,潜移默化地我也学会了。
  到了学校以后,阿木就问我:“昨天晚上班主任没把你怎么样吧?”我摇了摇头,“那把昨天作业借我抄抄吧”,阿木笑眯眯地伸出手,一勾一勾的似乎在说“快给我吧给我吧”,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就对那些评价他长得帅的女生们感到无语。
  她们说的真的是我认识的阿木吗?
  语文课上完以后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去,重新给我一张家庭情况调查表并叮嘱我一些注意事项后,就让我回去填完明天交上来。
  一点儿昨晚上找家长的异样都木有!
  太神奇了,太幸运了!原本提着一口气进办公室,出来时浑身轻松。看着手中的表格,这次绝不可能再出“意外”了。
  回到座位我就把它小心翼翼地收好。
  生活不是连续剧,大部分的日子都过得波澜不惊。
  小学生涯的最后半年集中了好多考试,比如说升学考和毕业考。毕业考在前,是决定你是否能小学毕业的考试,听这个解释就知道,根本不会让你不合格。加上小学试题都比较简单,为了确保合格率又降低了难度,这个考试分数出来后差别就不太大,大家对此都很放松。
  在这个间隙,学校又组织了一场“桃李杯”比赛。往年的“桃李杯”都是书画作品展,我虽然感兴趣可是都没参加。因为想到我的水彩笔没色了,现在六年级的美术音乐体育课都停了,以后用不到再买的话就会浪费掉。而用水彩的话,我根本不舍得。从美术老师开始教我们画水彩画的时候,妈妈一点儿也不肯让我受委屈的个性,就让我拥有了当时最好的“马利牌”水彩和全班独一份的卡通按扣式画板。别人用的都是几块钱的水彩,而妈妈给我买一盒就花掉二十八块,除非上课交作业,平时我是一点儿也舍不得用的,像比赛这样不参加不会影响成绩的话,我就不回去。直到十多年后的今天,那盒水彩依然在我的书架上。
  话说回来,跟往年不一样,今年的“桃李杯”主题是剪纸,妈妈知道这事儿后说她很擅长,帮我做个完美的作品,让我安心写作业。
  我一边写一边偷瞄妈妈,我才知道剪纸不一定要用剪刀,妈妈把报纸上看到的剪纸马的图案剪下来放到红色的彩纸上,比好大小剪下一块儿来,再把彩纸放到一块镜子上面,然后用报纸上的图案覆盖它。妈妈一手按住纸张,一手用美工刀一点点地按照纹路把图案刻下来。
  妈妈说,今年是马年,这个寓意好,你们老师肯定喜欢。
  我内心雀跃,期待妈妈的成果。
  当妈妈把剪掉的碎茬吹掉,作品展示在我的面前时,别提我又多骄傲多欢喜了。
  这是我妈妈自己刻出来的,比报纸上、比别人的,好看一百倍、一千倍!
  作品后来被集体收上去,等待学校的评分。
  再后来,我们忙着一轮轮的复习,忙着应对各种小考测验,直到有一天,班主任拿着几张手绢跟我们说,“桃李杯”的比赛成绩出来了,那是我们班获奖同学的礼物,特等奖全校有两个,我是其中之一。
  我在同学们羡慕的眼神中,上前领了最大的一张手绢,蓝色的,没什么特点,很男性化,不像其他手绢那样有小碎花啥的,但我也很高兴,因为它是最大的。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我把这个好消息跟家里人分享,妈妈和外婆都很高兴,外婆兴奋地捧着我的蓝手绢到外公面前展示:看,这是咱家默默得的,是特等奖!
  外公没说什么,就是好啊知道啦应付过去,不过后来那个手绢被他要去了,外婆问我好不好,我当然没什么意见,后来的日子,外公兜里总会揣着它。
  “言默,我知道上次比赛那个剪纸不是你剪的,不过我没和老师说”,有一次放学在教室值日的时候,和我一起扫地的崔晓童跟在我身边突然说道,还觑着我的脸色。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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