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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宠 杜雨-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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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大家支持)

043

冯程程不会钓鱼,偏偏有人出了主意,两个人结为一队比赛,以一个小时为限,谁输了谁负责做菜。邵天扬看了看冯程程,大喊不公平,结果大伙联合起来反驳他:“谁叫你们有霸王竿呢!”
事实证明,钓鱼除了耐心之外,还需要技巧和运气。冯程程属于三无人员,眼看着别人一条一条地往外拽,她只有干着急的份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冯程程急出了一身汗,邵天扬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只坐在一旁眯起眼睛看着她呵呵地笑。冯程程收回渔竿,气急败坏地用力一甩,结果却挂在了鱼腮上。
“哎呀,鱼,鱼!”
邵天扬听她这么一喊,也瞪大了眼睛往湖里望,那条二斤多的大鱼正拧着身子蹦来蹦去,想要挣脱开来。他来了兴致,一把接过鱼竿,一边收线,一边小心地和鱼周旋。那鱼遛来遛去地就没了力气,只得乖乖地束手就擒。
“好大的鱼!”冯程程拿了篓子去接,眉眼间有些小小的兴奋。
邵天扬抹了抹汗,一脸揶揄地说:“真丢人。人都是钓鱼,你倒成了钩鱼,老冯要是知道你这么糟蹋这把竿儿,估计想撞墙的心都有。”
一盆冷水浇下来,冯程程只觉得那股热情瞬间就被冻住,咔咔地裂开,碎了一地,脸色登时就沉了下去:“我哥要是知道,就在家里守株待兔,静等着我送上门去偷渔竿,当场罚没,还得结结实实地训我一顿。”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大家把篓子凑到一起比较,冯程程钓的鱼最大,但最后的比赛结果却是冯程程和邵天扬两个人输了。
愿赌服输,冯程程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蔫蔫儿地收了竿,跑到厨房去做菜,而男人们就兴致勃勃地摆起了棋盘。
其实,这里有佣人和厨师,菜都做的七七八八了,冯程程只要再做个鱼就可以交差。但她从来没有干过这些活儿,以前跟叔叔婶婶过,他们从舍不得让她碰刀碰碗,回到家里之后,妈妈更是把她宠上了天,所以,她看着苏慕染手脚利落地帮她收拾鱼,心里羡慕的不得了。
来者是客,苏慕染让她出去玩,她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帮着打打下手。
苏慕染笑着说:“程程,今天你拿的那把渔竿好像大有来头,看把那些男人给哈的,就差流口水了。”
冯程程不好意思地说:“那是我哥的宝贝,我找他借,他不肯借给我,我就只好自己拿了,没想到,就拿了一根绝版的出来。邵大哥一直知道我哥的脾气,这些东西他是死也不肯让人碰的,所以正等着看我的好戏呢。”
苏慕染惊讶:“他没你说的这么坏吧?”
忽然,她又像是明白了什么,眸光一闪,抿了嘴低头笑了起来。
几条鱼很快就收拾完了,按下来就是配料,苏慕染一一教她,放多少盐,加多少糖,什么时候放醋,什么时候放料酒,最后拿一碗水砸进去,再把盖子一盖,就净等着出锅了。
厨房里无事可做,冯程程就洗了手出来看他们下围棋。她有一阵子特别迷《棋魂》,不但专门买了一副云子围棋,还背了一个月的棋谱。但她又不是聂卫平,今天背了,后天就忘了,结果还是一个“臭棋篓子”。
邵天扬见她看的仔细,临时抓她来支招儿,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道究竟该在哪里落子,最后,她灵机一动,竟然以“观棋不语真君子”为借口逃开了。
鱼端上来之后,苏慕染催着大伙散棋吃饭。厨师的手艺一绝,色香味俱全,但大家却对苏慕染做的那条鱼情有独钟。一阵风卷残云之后,大伙儿都吃的差不多了,于是站起来摆了桌子准备打麻将。
邵天扬想到冯程程的渔竿要尽快还回去,免得被冯家傲抓了包,于是拿了车钥匙跟大伙告辞。有人不肯放他:“唉,扬子,这就跑了?上回赢了我那么多,总得给我个报仇的机会吧?”
邵天扬露出两个酒窝,嘿嘿一笑:“今天有事儿,下次咱们打通宵,这个仇你报不报的了还是个未知数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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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两天之后,冯程程回报社上班。办公室里依旧忙碌,除了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之外,她听的最多的就是关于邓淼弄巧成拙闹笑话的事。
社里要落实编制,社长下来亲自给大家开会。主编安排了专人给社长倒茶,邓淼存心拍马屁,主动抢了壶去倒,可是她偏偏穿了一条特长特夸张的波米风格的大裙子,结果一转身的时候,把杯子给带倒了,茶杯盖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茶水洒了一桌子,不但把社长的发言稿弄湿了,还差点殃及他那身六千多块钱的高级西装。社长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明显面露不悦,匆匆忙忙地讲了几句话之后,就沉着脸走了。
主编的脸气成了猪肝色,他把邓淼叫进办公室,关起门来一顿好训。之后,办公室里又多了一项口号:严肃着装,各尽其责。
说起这个笑话来,还真是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邓淼丢了人,特意请了几天假,躲在家里“闭门思过”,于是,她的工作就暂时落在了冯程程的头上。

这天,冯程程刚刚从打印室里出来,就接到热心市民打来的电话:XX路居民区进行老房拆迁时,部分居民不加配合,使拆迁工作一度受阻。对峙了三天之后,相关人员施行强制拆除,结果发生事故,将一名年近七旬的老大爷当场砸死。
冯程程放下电话,立即马不停蹄地赶往现场。
居民区里早就被围的水屑不通,风中弥漫着红色的砖墙粉末,迷的人睁不开眼,一片残垣瓦砾中,挺着一具被床单草草掩盖的尸体,家属正匍匐在其脚下哀声痛哭。
各大媒体纷纷赶到,举着相机拍个不停。过了一会儿,就听见人群里有人喊:“冯书记来了,冯书记来了。”
记者们又纷纷收起相机,朝冯伟山的方向挤了过去。
“冯书记,拆迁是我市今年的重点工程之一,出现这种事故,您有什么看法?”
“冯书记,对于死者家属,政府是不是应该有一个明确的说法?”
……
冯伟山看了看拆迁现场,面色沉重地说:“出现这样的问题,我深表痛心,一定是部分拆迁队伍教育不够,拆迁人员素质不高造成的,违背了市委市政府改善民生,推进城市化建设进程的初衷。我这里表态,一定要追究相关部门和人员的责任,给老百姓一个说法。同时,加强拆迁队伍素质的培养和教育,以防此类事故再次发生,并责成有关部门做好伤亡家属的安抚、赔偿补贴以及善后工作,切实保障伤亡家属的利益需求。
我们需以此为戒,认真总结这次事件的教训,以观后效。同时,市委市政府要健全机制,依法拆迁,并接受群众监督,确保城市拆迁与管理工作有序进行。也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和支持我们的拆迁工作,为改善民生、加快我市发展做出努力。”
冯程程费尽了力气,终于在人堆里探出一颗脑袋,抢着问道:“冯书记,居民不愿搬迁,很大因素是因为补偿不到位,对此问题,您怎么看?”
冯伟山看着一脸正色的冯程程,微微皱了皱眉头,继而回答说:“众所周知房屋拆迁受损失、受影响最大的是被拆迁人,所以,这次拆迁,我们制定并完善既切合老城区经济规律和社会发展的要求,又符合现行条例规定的拆迁补偿安置政策,采取了货币补偿,产权调换,城镇廉租房,经济适用房等方式,尽可能在政策上给被拆迁人一个宽松的补偿安置的选择方案,保障百姓利益。”
冯程程又锲而不舍地追问道:“网上有流言说,班子会上很多领导不同意改造拆迁,是您坚持一意孤行才造成这种局面,您又作何解?”

冯家傲怒不可遏地把遥控器甩在墙上,哐地一声之后,遥控器掉在地上散了架。他气冲冲地掏出烟来,眯着眼歪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了几下都没点着,最后终于不耐烦,又把打火机也摔了出去。
他掏出手机来给冯程程打电话,冯程程才喂了一声,他劈头盖脸地吼了起来:“冯程程,你竟然在现场给爸爸难堪?那么多记者,就数你能耐是不是?”
冯程程愣了几秒,总算明白了冯家傲在气什么,于是吸了吸鼻子说:“哥,那是我的工作。”
“什么工作?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够糟心的了,你倒好,生怕出不了乱子?冯程程,你要记得,他是你爸爸!”冯家傲的声音几近咆哮。
冯程程觉得委屈,说话的声调也不自觉地弱了几分:“我没有故意针对他,我只是就事论事。那些问题,就算我不问,别的记者还是会问。”
“我不管谁问,反正你不能问!你,现在、马上、立即给我回家来!”
“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冯程程气的全身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冯家傲却还在电话里数落个没完,最后她忍无可忍,干脆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震动,继续埋头整理稿子。
半夜里,冯程程睡的迷迷糊糊,却被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了,她衣冠不整地从被窝里爬出来,走到桌子前拿了手机,刚一接通,就听见冯家傲在电话里吼:“程程,爸爸的病又犯了,我和妈妈还有方秘书送他去医院,你赶紧过来!”
冯程程还没完全清醒,愣在原地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儿来,一下子就慌了手脚。
她离开家这么多年,一向对这边的情况充而不闻,回来之后,也没有听说过冯伟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怎么就突然犯病了呢?
她茫然无措地看着窗外,黑暗就像一张巨大的网向她袭拢而来。她思绪极乱,整个心就像一个破了洞的布口袋,兜兜漏漏地迅速坠下去,某一刹那,似乎还有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她不由想起叔叔住在医院时的样子。他就那样无力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全身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难受的时候,连呼吸都费力。
那段日子,她和婶婶几乎衣不解带地在身旁侍候,他清醒的时候,会看着她们笑,迷糊的时候就干脆昏迷不醒。最后,他奄奄一息,于是拉着她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好好照顾你‘妈妈’,这辈子,我欠她。”
有那么一行泪顺着眼角往下流,一直流到耳廓里。冯程程用手绢替他擦了,边哭边点头,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她永远都记得叔叔临死前的挣扎与不舍,可他再努力也终究是个凡人,抵不过宿命,最后只能在无奈里叹息,再一点一点地陷入绝望。
她似乎总是经历这样的悲伤,叔叔走了没几年就是婶婶,胃癌晚期,在医院里折腾了几天就去了,现在,爸爸又病了,被连夜送到医院去。
他到底得了什么病?他还会不会回来?
一想到白天她问他的那些犀利尖锐的问题,心里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一抽一抽地疼的全身都在颤抖。她去隔壁的卧室找王珊珊,结果她竟然整夜没有回来。无奈之下,只好急匆匆地换了衣服,抓了背包不顾一切地往外跑。
她的小皮鞋有五寸左右的跟,平时穿惯了的,但她这次跑的极快,结果不小心崴了脚,整个人都栽下去。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才一使劲儿,脚腕就像针扎似的一样疼。
她坐在地上起不来,掀起裤腿,把袜子往下一拉,踝骨处肿了起来,好像新出锅的小馒头。她呲牙咧嘴地揉了几下,还是没办法动,最后只得拿出电话来打给邵天扬。
邵天扬正在跟人打麻将,电话里依稀传来洗时哗啦哗啦的声音。接到冯程程的电话,他大感意外,但却还是一如既往,用一副玩世不恭的腔调问:“程程,怎么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邵大哥,你能来接我一下吗……我脚崴了,动不了,爸爸住院了……我想去医院,可是我摔倒了……”
冯程程渐渐语无伦次,豆大的眼泪滚落下来,砸在地面上。她觉得无助,更觉得害怕,身子紧紧地缩在一起,冷冷地抽搐起来。
“程程,你先别哭,你在哪里,你旁边有没有别人?天晚了,自己小心点,我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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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邵天扬放下电话,神色微凝:“有急事,你们谁的车借我开开?”
司家译说:“这大半夜的,你走了,我们哥几个找谁去呀?”
谭振伟嘿嘿一笑,语带戏谑地说:“你没听刚才那电话吗?人家都哭了,准是半夜里做了什么梦吓的,这会儿正需要他那温暖、宽厚的胸膛呢。”
“去你的,没功夫跟你们解释,快点,真有事儿。”
司家译把钥匙扔过去:“现在酒驾的多,小心点儿。”
邵天扬接了钥匙扭头就走,就听见屋里还有人在拿他开涮:“家译,你那话说的真多余,这小子心急火燎的,坐火箭都嫌慢,还在乎什么酒驾的?我看你赶紧跟交通队的老赵打个招呼,那条路上到处都是电子眼,不得把你的分儿都扣干了才怪。”

邵天扬赶到的时候,冯程程正坐在路边。她紧紧地抱着胳膊蜷作一团,不知是哭的还是冻的,整个身子都在瑟瑟发抖。
他来不及想太多,下了车就扑上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冷不冷?脚怎么样?”
冯程程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衣服,使劲儿摇着头说:“爸爸病了……我哥……和方秘书抬着去了医院……我也要去……”
她的手指很细,抓着他却是那样用力,手背上的骨节突出来,瘦瘦削削的。她哭的止不住,一抽一抽的,嘴唇也在微微颤动着,糊糊沌沌地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但邵天扬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一声不吭地把她抱进车里,驱车直奔医院。
医院里正在上演一出生离死别,好像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见义勇为被捅了几刀,刚送到医院还来不及抢救就死了,全家人围在一起哀声痛哭,年迈的老父亲更是哭的一口气提不上来,昏厥过去。
被单上全是血,盖在那具年轻的身体上,红红的一片,触目惊心。冯程程吓的不敢再看,别过头去,在邵天扬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逃进电梯里,直奔九楼高干病房。
冯伟山经过紧急救护,已经推进病房里去了。妈妈和冯家傲守在病床前,方秘书在一旁小声地跟医生说着什么话。
冯程程一眼看见冯伟山身上的氧气管子,腿一下子又软了起来。她怕自己坚持不住,不敢上前,只是靠在门边大口地喘气。
妈妈第一个发现她:“程程,你来了?”
“妈妈,爸爸到底得的什么病?他到底怎么了?”她崴了脚,还哭过,被夜风一吹,眼皮微微翻肿起来,好像被蚊子叮过一样。
“心脏间歇,外加高血压。老毛病了,也不是很严重,平时用药控制的挺好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犯了。别担心,医生说住几天院就会好的。”
冯程程忽然意识到什么,一张脸登时变得煞色骇人。她咬着嘴唇,好半天才从嘴里磕出一句话来:“我今天采访的时候问了爸爸几个敏感问题,他是不是被我气着了?”
她的眉头皱的紧紧的,眼睛里满是慌张,就像是个犯了错不敢回家孩子,让人格外心疼。冯家傲心里的火气早就熄了大半,再见她这副狼狈的模样,不忍心再骂她,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别多想,爸爸怎么会和你动真气?”
“可是……”
“别可是了,”冯家傲顿了一下,忽然问,“唉,怎么卷着一条裤腿就来了?你脚怎么了?”
冯程程轻描淡写地说:“出门的时候崴了一下,不要紧的,幸好我有邵大哥的电话,不然,三更半夜的,我都不知道要打给谁。”
冯家傲叹了口气:“天快亮了,一会儿去骨科看看吧,肿成这样,只怕是伤了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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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天气在逐渐回暖,天色越发亮的早,大伙儿一夜没睡,精神都不大好。方秘书打了热水,又出去替大家买了粥。冯程程没有胃口,一点也不想吃,冯家傲只劝着妈妈吃了点,然后叫了邵天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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