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外青山楼外楼-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诸位贵宾,欢迎光临马家勾!祝诸位在此欢度良宵,称心如意!”中年男子用契丹语言作了一个简短的开场白,然后直奔主题。他用契丹、宋、西夏、大理四种语言依次述说一遍:“花讯正式开始。”

    “‘醉儿媚’苏醉醉--”随着中年男子的报牌,四个女子中的其中一个往前跨上一步,手里捧着的玉盘上放着苏醉醉的花牌。

    “两百两!”一个大理人氏的年轻男子率先报价。

    “三百两!”人群中一个粗哑的声音紧接着把价码提高了一百两。

    “三百五十两!”一个契丹人氏的中年汉子加码五十两。

    “五百两!”林冲听报价者说的是中原话,特意留心,见是一个精瘦男子,手持折扇,遮住了大半张脸。

    精瘦男子报完价后,全场静了下来。按照惯例,四大媚女一夜陪侍权的价码在五百两左右。主持花讯的中年男子微笑注视全场宾客,静候片刻,见无人再报价,正要将苏醉醉的花牌交给精瘦男子,突然从大厅东南角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一千两!”,他以为听错了,脸上的微笑一下子凝固,看起来有点傻呵呵的。

    林冲也没有想到,先声夺人报出一千两银子价码的宾客,竟然是他以为对四大媚女不甚感兴趣的女真汉子完颜斡里不。林冲心想:如此瞧来,此人在狎妓的行动中都差点蒙骗了自己的眼睛,确实是一个城府很深、做事出人意料的人物!只是他报出比行情高出一倍的价码意欲夺得苏醉醉的花牌,到底用心何在?林冲凭直觉认为他不仅仅是沉醉于“醉儿媚”苏醉醉的美色那么简单,只是一时之间也猜不透他的真实意图罢了。

    精瘦男子听到完颜斡里不的报价,手中的折扇颓然掉下,露出一张震惊、懊恼、羞愧的猪肝脸。他原以为自己开出的价码稳操胜券,却不料半路上杀出一个程咬金,横刀夺爱,想要挽回颜面,只是一摸腰囊,银子心疼,不得不咬牙咽下这口鸟气。

    “这位大爷,夺得‘醉儿媚’苏醉醉的花牌!”主持花讯的中年男子略显激动地宣布,“请!”示意完颜斡里不上台领取花牌。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完颜斡里不迈着大步走上主台,从腰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一个侍女半膝曲跪、双手托着苏醉醉花牌的玉盘里。中年男子验过银票后,侍女引着完颜斡里不往内里走去。

    “‘娇儿媚’东方兰--”

    “五百两!”精瘦男子脱口而出。

    “八百两!”不知是谁一开口就将精瘦男子再次放倒。

    “一千两!”一个西夏人氏的富贾摇着肥头肥脑叫道。经过第一轮的竞价,来宾对在大辽皇帝寿辰期间马家勾四大媚女一夜情的身价有了比较清醒的认识,欲想抱得美女在怀,看来得狠狠心、咬咬牙,虽说不是一掷千金,但一掷千两是必不可少的了。

    童贯从腰里摸出一个锦盒,交给林冲,并耳语了几句。林冲越过众人,走到衣着华丽中年男子身前,对着略显惊愕的他启开锦盒,露出一丝缝隙。中年男子顿时目瞪口呆,半晌才惊呼道:“‘娇儿媚’东方兰的花牌,这位大……大爷夺得!”林冲说:“不是我,是我家主公。”先前报价的西夏富贾再也坐不住了,嚷道:“怎么是他,而不是我?!马家勾还讲不讲公平?!”主持花讯的中年男子先不说话,叫帮手将周身的灯笼用幔布遮住,然后打开锦盒,霎时盒里射出银光万丈,原来内里装的是一颗夜明珠!

 ;。。。 ; ;
07 南宫楚楚
    牧虎少女将王守剑和林云押送到密林深处的一座山庄。王守剑听到山庄里传来虎啸狮吼,整座山庄在黑夜里显得越发阴森诡秘,看来此庄主人酷爱饲养凶猛异兽,好在自己的师傅也是训导猛兽的高手,他对这些生猛野兽倒不怎么害怕,只是自己无意中打死打伤此庄主人的宝贝大虫,不知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呢?

    王守剑正在想着如何给此庄主人一个交代,牧虎少女走上前来,双手一抓,把他和林云从吊睛东北虎上提起,然后七弯八拐,走到庄落后院,掼进一间黑屋子。

    少女冰冷说道:“你俩就在这里等我师傅回来处置吧。”过得一会,补了一句:“这里是万兽山庄。你俩不要拐着肠子开溜,没有人能擅自逃出山庄的!”说完,门也不上锁,她就这般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云闻到一溜幽香去得远了,肚子顿时空空荡荡的饿得越发紧了,脱口喊道:“喂,我俩还没吃晚饭呢。”

    少女老远答了一句:“一顿不吃,又饿不死,瞎嚷什么?万一死了,刚好喂我家老虎狮子,权当偿债。”

    王守剑和林云听得面面相觑,碰到如此蛮不讲理的女孩,真是头大如斗,自认倒霉,只得委屈一下肚子,叽哩骨碌,睡一觉再说吧。他俩也不去考虑开溜的问题,因为先不说万兽山庄的机关设伏,还有环绕山庄的白雪皑皑的原始森林,就算此际敞开山门放人,他俩也困得迈不动一步了。王守剑和林云实在太累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王守剑醒来,发现自己和林云关在一间用巨木搭砌的屋子里,四面木墙上没有开窗户,屋子和外间沟通的唯一通道就是一扇没有上锁的木门。因天寒地冷,想必木屋外墙已经冻成坚实的冰墙的缘故吧,王守剑感觉屋里还是挺暖和的。他摇了一摇身旁林云的肩膀道:“云儿,该起床了。”

    林云睁开惺忪的睡眼,说:“哪来的床,我怎么没看见呢?”王守剑哑然失笑道:“江湖儿女处处家,天当铺盖地当床。你睡的可是一张大床呢。”林云推了王守剑一把,吐了吐舌头,笑道:“我怎么看,都觉得是睡在一口棺材里。”王守剑说:“大清早的,说出这么不吉利的话来,你个乌鸦嘴。”林云抱着肚子道:“我真的快饿死了呢。”王守剑听到林云这么一说,心有同感,也觉得空腹咕噜,肚子都快饿扁了。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只大白猿蹿了进来,立在王守剑和林云的身前,唬了两人一大跳。大白猿摊开手掌,露出两个足有六两重的大馒头。王守剑和林云见有得吃的,二话不说,一人一个,狼吞虎咽起来。

    王守剑先吃完,伸手一抹一舔,把嘴唇上的馒屑也送进肚里,看见大白猿仿佛盯着自己的一脸馋相,自觉怪不好意思的,说道:“猿兄,让你见笑了。多谢你送来的救命食粮。”

    王守剑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重重的一声“哼!”一个身影闪了进来,一掌就将林云尚未吃完的小半馒头打落地上。林云愕然抬头,看见一张怒气冲冲的俏脸正盯着王守剑,正是昨晚所见的牧虎少女!

    少女不理会林云的惊愕,对着王守剑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王守剑不知少女何故发怒,茫然道:“我没说什么呀。”想一想,也许少女还是为了误伤老虎之事而耿耿于怀,接着说道:“我不是故意伤害贵庄老虎的,还望姑娘见谅!”

    “没跟你说老虎的事呢!这个等师傅回来后再治理你们!”少女斥道,“你少装傻!你刚在背后说我什么来着?”

    王守剑醒来后跟林云一席话压根就没提及少女的事,不知她所指,木然说道:“我没说姑娘什么呀。我……我……”

    少女咬一咬嘴唇,垂首低声说道:“你刚说我是猴子。”然后,娥眉一怒,说:“我倒要看看,谁是猴子?!你在地上爬几圈,这事就算扯平了。哼!”

    王守剑听到少女的话语,当真哭笑不得,说:“我什么时候说姑娘是猴子了?”

    “你……你又说了,简直气死我了!”少女扬起手来,就要去扇王守剑耳光。

    “且慢!”林云正义凛然抢道,“这位姑娘,凡事讲一个理儿。如果我俩做错了,要打要杀,随你的便!只是此事纯系子虚乌有,你就是将我俩杀了,我俩也不服!”

    “是啊,姑娘,我确实没说姑娘那个……那个……”王守剑见林云仗义相言,心中好生感激,忙据理力争,只是“猴子”两个字不敢轻易说出口,怕给少女抓住短辫,胡诌蛮缠。

    “哇”的一声,少女哭出声来,说道:“你们两个小男人欺负我,说过的话不算数!我明明听见说什么‘猴兄’来的,还说什么‘多谢你送来救命食粮’,这不是拐弯咒我吗?”

    王守剑和林云见少女突然梨花带雨,说出这么一通话来,面对她的喜怒无常,顿时傻了眼,不知说什么好。还是林云年纪大些,又在大宋禁军呆过一段时光,算是多长一些见识,相机说道:“这位姑娘,莫哭呀,这肯定是误会。你想想看,姑娘将我俩从深山老林带回万兽山庄,我和剑儿感激你救命之恩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咒你呢?况且剑儿说的是‘猴兄’,这摆明跟姑娘一点关系也没有嘛。”

    “我不听,我不管,反正我先前听到已经难受过了。”少女哭得越发伤心了,原先要扇王守剑耳光的手指着他道,“你这个叫‘剑儿‘的必须赔我!”

    王守剑见少女哭得伤心,心早软了,他看了一眼林云道:“云儿,此乃我无心之过,既然惹得这位姑娘伤心,我还是遵从姑娘的意思爬几圈吧。”

    林云皱了一下眉头,说道:“看来别无选择了。”

    王守剑见林云支持自己的主张,就当真在地上爬圈,却发现手脚不够灵活,原来昨晚被少女点了穴道,此时血路尚未畅通,爬起来真是费劲,模样拙笨之极。

    少女破啼为笑,说道:“果然是一只笨猴子!”

    王守剑心知上当,被少女当猴耍了一回,别提有多尴尬,正要发火,可一抬头,看见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宛若出水芙蓉,不由瞧得一呆,本该反唇相讥的话再也说不出口,遂无奈地摇了摇头。

    少女止住笑声说:“喂,你们一个‘剑儿’、一个‘云儿’的叫着,到底叫什么名字呀?”

    王守剑和林云刚被少女戏弄一回,正生闷气,对她的发问干脆来个不理不睬,以示无声的抗议,暗自发誓,再不上当。

    少女“扑哧”一笑:“两个大呆瓜!”她静听一会,见两人依然无语,柔声道,“我叫南宫楚楚。你们叫我楚楚好了。”王守剑和林云仍不搭话,南宫楚楚续道:“我都告诉了,你们再不说出名字来,就是耍无赖,就是小器鬼,就是……就是……”她一时想不起词儿,似乎急得眼泪又在眼眶里打滚。

    王守剑和林云到底是少年英雄,年轻气盛,谁也不愿被南宫楚楚视为小器鬼,或者别的什么大头鬼,更受不得她的盈盈泪花,两人争相说道:“我叫王守剑。”“我叫林云。”

    南宫楚楚听完两人异口同声说出姓名,这回既不哭,也不笑,却俏脸生霜,冷冷说道:“谁稀罕你们的名字!半天才说出来,哼!午餐就饿肚皮吧!”说完,就走了。

    大白猿捡起先前被南宫楚楚打落在地的小半馒头,跟在南宫楚楚身后,露出通红的屁股,一撅而去。

    王守剑生平第一次体会什么叫“女孩心,天上云”的感觉,只是愣了半天,硬是捉摸不透个中的滋味。

    林云盯着大白猿手里捏着的小半馒头,兀自懊恼不已,只恨自己平素养成慢条斯理的公子哥儿的就餐习惯,这回只得强忍半饥半饱的窘态了。

 ;。。。 ; ;
08 娇音媚态
    童贯步入“暖香阁”,看见阁内挂着一副对联。这次他总算认出来了,上书“凤枕鸾帐睡去不知春几许,燕歌赵舞醒来莫问夜如何”。对联下安置一只暖炉,旁边摆放一张古琴。整间闺房什物虽不多,却样样精巧,在淡雅的幽香中细细瞧来,给人极为舒服的感觉。

    竹帘掀起,一个女子从里间走了出来。她对童贯作了个揖,说:“相公请坐。”童贯一听这声音,一股暖流从丹田直冲到头顶,又从头顶直冲回丹田,沉寂了多年的yu望死灰复燃,虽然无根,但下腹依然冲动得直想尿尿。“娇儿媚”,“娇儿媚”,东方兰果然“娇”得让人魂不守舍、魂牵梦萦、魂飞天外!童贯贵为大宋殿前点校太尉、徽宗宠幸的内臣,出入皇家三宫六院,可说阅尽天下绝色佳丽,但似这般莺声燕语,还是第一次听到,被催了眠般懒懒坐下。

    “相公请喝茶。”东方兰双手捧着碎花瓷杯,娇躯似风摆杨柳般自然下垂,递到童贯嘴唇旁。

    童贯呷了一口,却说了一句跟饮茶似乎毫不相干的话:“此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东方兰说:“相公,小女子为你演奏一曲‘凤求凰’吧。”

    童贯忙点头说:“此乃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千古之美谈,好,好。”

    东方兰将茶杯放在童贯座前的茶几上,三寸金莲轻移,步到古琴前,款款曲膝,素手拨弦,朱唇飞声:“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皇。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皇兮皇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凤求凰”这曲是西汉司马相如为卓文君所谱,以“绿绮”琴诉说相思之情,童贯听到东方兰将此曲演唱得惟妙惟肖,而且凭添三分妩媚,当真就把自己幻想为卓文君,极为陶醉了一番。童贯不男不女,把自己当着卓文君,虽说唐突绝代佳人,倒还勉强说得过去,只是把娇滴滴的东方兰比拟为司马相如,单说相貌,就大大的差强人意了。童贯却似入魔一般不去分辨这性别差异,一门心思投入精神幻境之中,以至一曲歌罢,兀自不觉。

    “相公,小女子再为你演奏一曲新调吧。”东方兰微笑道。

    童贯如梦初醒,实乃求之不得,说:“好。”

    东方兰浅呷一口茶水,清清幽喉,弦动歌一曲,乃,正是大宋风liu词人柳永所填《望海潮》。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岳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柳永一生醉卧勾栏,风liu快活,所填淫词艳曲无数,市井广为流传。童贯自然识得此乃柳永所填为数不多的只咏风景、不谈风月的《望海潮》。此曲一经东方兰之口,使得如画江南栩栩如生,油然而生一种超越现实之美感,令人神往。童贯沉醉于美妙的音乐之中,只是他万没想到,十余年后,新崛起的金国国主完颜阿骨打听得此曲,欣然有慕于“三秋桂子,十里荷花”之美景,图谋霸占“市列珠玑,户盈罗绮”之豪奢,遂起投鞭渡江之志,令旗一挥,遣女真三大勇士之一的完颜兀术渡过长江天堑,终至酿成血洗扬州之悲惨一幕!童贯若能先知先觉,他定将效仿秦始皇,来个“焚柳书、坑儒永”,但此时美女在前,他却因宋国臣民的诗词在辽国广为流唱而沾沾自喜,尤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