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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热泪,烫伤我的手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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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这女人是狐狸变的呢,天生的一股子媚劲儿,啊啊,男人啊,都捱不住这个诱惑。”
莺莺皱了眉头,有些疑惑:那种淡淡的书卷味怎么会是狐媚了呢。但她一想到是用在杨梅的身上,竟也觉得挺解气的。
阿英看她不应声,又继续描述:“你看啊,那女人啊,仗着年轻,这一年轻呢,这是资本。”然后她又自作聪明地一收腹,一挺胸,嗲着嗓子说“我说老总呀,人家这个文件做不好不嘛。”眼波故意娇媚地闪上一闪。
莺莺看着那那肥滚滚的身子和圆乎乎的肉球脸搞笑地一模仿,觉得有些天壤之别的东西还可以这样描述,有些好笑又好气。
“哎,你听说没,那个酒店的老总,就是被她迷住了,两人亲热得很呢。”阿英的嘴巴像堵不住的机关枪,一刻也不停歇。
“两人亲热得很呢。”这句话像把锋利的匕首凌空冲向莺莺的心口,突然那么腥然一热,宛然要喷出血来,莺莺心底最忌讳害怕的苦楚就这么被生生地拉扯出来,好似被丝帛扯裂般。
莺莺立即目光如烛的盯住阿英,心头的怒火开始翻腾。
“你说的哪个老总啊。”
“还有谁啊,不就是那个王总么!”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推波助澜
莺莺怅然若失地回到家,给阿媚拨了一个电话。阿媚是她好友的侄女,当初她在王彬耳旁吹了不知多少耳边风,才把阿媚安排到大堂副理的位置。一来帮好友解决了侄女就业的难题,二来她也顺利地在王彬身边安插了一条眼线。
电话那头吱吱唔唔。
莺莺大怒,直奔碧海,问个究竟。
阿媚惴惴不安地坐在大堂发呆。
莺莺声色俱厉地要她说个原委。不得已,她道出了酒店里的这些传闻。
莺莺越听越气,她眼前幻化出杨梅依偎在王彬怀里景象来,嗲嗲地等着签文件呢。她的拳头捏得发疼,恨不得撕碎那个靠近自己老公的女人。她撇下小媚,急于去找杨梅讨要个说法。
在她怒气冲冲地奔进电梯的那一刻,正好被付一民看到。这个狡猾的老狐狸,嗅出点儿异常的味道,眼珠子一转,他也一个箭步蹿进电梯间。他佯装很惊讶的样子说:“哎呀,这不是我们王总夫人么,我说我们的大堂今天怎么如此辉煌,原来是夫人驾到。”
莺莺瞥了他一眼,没理她。
“呵,”付一民自讨没趣,轻笑一声掩盖尴尬。
莺莺的来意,在他心里猜了个*不离十。他提前一楼下了电梯,末了意味深长地搁下一句“弟妹啊,还是要常来碧海视察视察,唉,这世道,诱惑太多了哟。”
杨梅正在埋头准备第二天对市政府的抗击非典的工作报告材料。“砰”的一声,有人一脚把门踹开。她被突然的变故打断思路,有些恼火地盯着来人。
原来是莺莺,她无可奈何地站起来准备招待一下。但莺莺看向她的目光却足够冻死人,有股冲动将面前的茶水泼在她脸上。
“杨总,你的王总呢??!”莺莺的语气冷得似乎要结冰,听得杨梅顿生一股寒意。
“嫂子,您——要找王总么,我帮您呼一下。”她有些紧张地拿起电话筒。
“算了吧!我等他。我想问你一点事?” 莺莺满眼怒意死死盯着她。
“问我吗?”杨梅有些惊讶和不确定。
“杨秘书,你能对你的工作性质下个定义吗?是工作秘书还是生活秘书?”莺莺逼视杨梅。
“这是怎么说的?”杨梅一时没转过弯来,瞠目结舌。
“你长得也不是很差,世上好男人多的是,没必要找别人的老公对吧。”莺莺被醋意冲昏了头脑,话赶话地往外冒。
“嫂子,请您——请你说话放尊重点!”被侮辱的杨梅,全身的血液往上涌,激动得嗓音有些发颤。
“哈哈,尊重?你们所做的一切,值得尊重吗?”莺莺夸张地嘲讽。
“你?”从未受过这等侮辱,杨梅气结,浑身发抖。
王彬正在茶苑跟李林商议着怎么部署非典期间的应对措施,李林突然收到一条信息,再一看发信人,竟然是西餐部长章庆。
“应对非典,王总办公室有急事相商,即刻赶到,不得有误!”
王总?他不就在自己身边么,李林被章庆这条信息搞懵了,他忙把信息递与王彬看,俩人一头雾水,但意识到肯定有什么事发生了,俩人连忙赶往总经理办公室。
果然,总经理室门口陆续聚满了各部主管及部长,他们把总经理办公室的闹剧看了个清清楚楚。
隔老远就听着办公室里熟悉的女高音在叫骂,王彬头嗡地一声大了。
他连忙喝退围观的人,进得门来一看,莺莺张牙舞爪地逼迫着杨梅,话中有话地侮辱着杨梅,而杨梅,已是俏脸气得惨白,已没了言语,急促的喘气不已,高耸的胸部急剧起伏,她脸上那抹无助与惊惶愤怒交加的表情令王彬怜惜和自责不已。
李林一见事情蹊跷,想找章庆问个究竟。但在迟迟艾艾散去的人群中,竟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莺莺,你在干吗?!”王彬大喊。
“哼,你来得正好。就等着你们的解释!”怒火中烧的莺莺连王彬一块喝骂。
“解释什么?你不在家呆着,跑这儿来捣什么乱,还嫌事儿不够多吗?”王彬越来越觉得他以前温柔可人的妻子越来越让他看不懂了,怎么女人一到婚后就面非可憎起来。
“好你个王彬,你是想让我守在家里一辈子蒙在鼓里,任你养情人包小蜜吗?想得美,一对儿狗男女。”莺莺破口大骂。
本想期待王彬的到来能还自己一个清白,没想到此时的莺莺更是变本加厉,杨梅捂着脸跑出办公室。
王彬下意识想去拦她,却被莺莺撕扯着不放行。
“怎么,心疼了?”莺莺撒起泼来还真不亚于市井村妇,全然没了往日房产局长千金的温文尔雅。
“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王彬恼火得不行,但碍于在酒店,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免得岳丈那边也难以交待,他只得努力跟女人解释。
“我并没有想像,我也不愿想想像,太恶心了。但我听到了所有的人都是这么说的,你们……你们这对奸夫*”莺莺失声痛哭起来。
“真是不可理喻!”王彬被莺莺越来越粗俗的话语激怒了,他知道目前是没办法与这个头脑发晕的女人沟通的,他摔门而去。他都不敢想像,之前杨梅在这个被醋意失去理智的女人伤得多重。
“啊!死王彬你好残忍,你好狠心,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太绝情了!”莺莺拚命的摇着头,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无视于自己的伤心,莺莺非常无法接受这种打击的样子,号啕大哭。
羞愤满腔
王彬依然没有转身回来,径直走了。
莺莺觉得天快要塌了,她怎么也想不通,以前对她那么好的老公,如今怎么会变得如此冷漠绝情。
她哭着想着,慢慢地趋向平静,木然地抽泣,良久之后,才整理好自己的妆容。一边气恼着回头想想,今天气是出了但也丢了丑,一边后悔自己冲动之下确实做得有些过了。心虚之间,找了条人少的僻静小路,从碧海后门回家了。
杨梅被莺莺一通侮辱,委屈与愤怒交织在她心头。她头也不回地冲出办公室,她想好好地到外面透透气,把积压在心里已久的郁闷排泄无遗。
宣传栏那儿围观一大群人。她这才想起交给阿月的任务及市长来考察的事。
她走近宣传栏粗粗一浏览,心头怒火迸然爆发。宣传栏里的整版内容都是非典的严重性,全国各地的疫情形势严峻、目前尚无良方……通篇内容念下来,给人的感觉是世界末日到了。
怪不得围观的员工们一脸的惊慌失措,一脸的失去主张的谈着,三三两两地散去。她怒气冲冲地给阿月打了个电话,让她马上去宣传栏处。
阿月满心欢喜地赶到杨梅跟前,杨梅一脸严肃敲着宣传栏地说:“这就是你们搞的宣传栏内容吗,你们自己看看搞成什么样子!都成了负面引导栏目了!简直胡搞。”
阿月的笑僵在那儿,讷讷地半天没吭声。
心情极其郁闷的杨梅,仍然继续批评:“这内容还没让我看看,竟然就自作主张私自登出了,你们未免也太大胆了。”末了,杨梅手一挥,“取下来重做,去掉一些负面资料,增加一些给人以信心的内容,如非典知识答疑解惑、预防措施等。今晚无论如何要赶出来。”
委屈的阿月领命而去,这要强的女孩晚餐也没吃,并没有再叫上董倩,就独自一人埋头苦干。
终于在晚上十一点前收工,闷闷地收拾好工具回办公楼。迎面走来肖健也没察视。
肖健没料到这时候阿月还会出现在办公楼前。他吓了一跳,手上的资料袋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声控灯被结结实实地砸亮。
他见她呆呆地看着他,以为被她瞅出了什么,心虚的他内心一阵狂跳。
他讪讪地问她:“林小月,还在加班么?”
“嗯,啊?”阿月没缓过神来,眨巴了一下眼睛,下意识地蹲下身子去捡肖健跌落的文件袋。
她这简单的一眨一蹲紧,肖键心下大骇,以为她看出来什么端倪。这女人,可是杨梅的心腹,他四下一环顾,发现杨梅并未跟在一旁。便壮了胆子问“你们杨总呢?”
“我怎么知道,人家现在可是官大气粗,可了不得了。”提到杨总,憋了一晚的阿月顿然来了脾气。
肖健何等的精明,他马上嗅出从小月跟杨梅之间的不愉快的味道,脑袋瓜飞快一转,很热情地请小月吃宵夜。
林小月正好饿了,放置好工具,随肖健出了酒店,在碧海外街找了个大排档。
阿月太年轻了,再加上率直的个性,没几分钟就被肖健把话套得干干净净,包括下午王彬老婆大闹酒店,职员的围观、她自己受的莫名夹板气等等。
肖健下午刚好不在,错过了这场连轴好戏。听完这些,他心里头那个乐那个美啊,开出了一朵*来。
其实他早在一周前已被椰天挖过去了,下午借外出办事点调研之名,在椰天办理报到手续,初步熟悉了情况。不过,他还得在碧海继续呆上一个月,伺机把碧海的客源、政策、管理模式全部渡到椰天。
他试探着问小月“你愿意跳槽么,给你一个主管的职务,工资是这儿的两倍?”
小月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碧海她干了这么多年,山啊、水啊、人啊都是那么熟悉,环境跟氛围还挺让她眷恋的。但对方开出的优厚条件还是挺让她心动的“嗯,是哪个地方啊?”
“这个你先别管,就说你愿不愿意吧。”
“人家干吗要我一个服务员呢?”
“你跟杨总这么熟,多少学了些好东西吧,有没有她近期的一次资料?”司马昭之心显露。
“那我想想吧?”
“嗤,这个还想啊,谁不想去好一些的地方,他傻呀!”肖键闷哼一声,挺不屑地说。
小月听得心里有些不舒服,本来有些蠢蠢欲动的心,又冷静了一些。
肖键大口地咬着烤鸡翅,一仰脖一口冰啤酒下了肚,把心里的话挤得连着饱嗝儿往喉咙里咕噜噜地出来:“他妈的碧海,我算是呆够了。这些年,我肖键替他干得还少吗,啊,一个小娘们儿来了,处处挤兑我。”
小月满腹心事的小口吃着串串,想:“你们都把我们的位置占了,拿那么高工资,还不满意啊。”
“你看看你林小月,替她杨梅舍命三千地干,可她呢,什么事也不管,末了还指责你的不是。什么玩意儿这是。”
小月想起傍晚那场委屈,心酸又盈上心头,慢慢地也觉出肖键聒噪话语里的闪烁着几个悦耳的音符。
肖健费了一番口舌,小月始终还在犹豫。毕竟,杨梅再怎么说对她还是挺不错的,虽然下午熊了她一顿。
做了这么多年的领导,肖健明白什么叫欲擒故纵,虽然运用的稍晚,大好时机让他浪费在牢骚里面。
他终于没再勉强她,给她两天的时间考虑再作回复。
回到宿舍已是快凌晨一点,上夜班的未回,未上夜班的一部分在外游玩,一部分很难得地睡了。这少有的宁静,让小月不由自主的蹑手蹑脚步洗濑好。躺在床上的疲惫地一闭上双眼,小月心头忽然掠过一个疑问“这肖总是怎么啦?怎么会动员她跳槽呢,那么他自己呢?”小月越想越觉得蹊跷,又爬起来摸出电话打给杨梅,想求证释疑,没曾想杨梅手机已关,小月气恼地把手机丢在床上,气鼓鼓地想:“得瑟吧你,当个官就了不起了。”
对面床上的小邓似被惊了一着,呓语着翻了个身,又没动静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宁骏救险
此时刻的杨梅,低沉到了极至,将胸中的愤闷与羞辱乒乒乓乓丢与阿月之后,在街道中漫无目的地游荡。
她突然感觉到满街似乎都漂荡着眼睛,视线齐齐黏在她身上,好奇、轻蔑、叹息、幸灾乐祸的,什么都有。杨梅全身的血徒然就似加了强磁场,全部涌在脸上。
天渐渐地黑将下来,街上霓虹灯陆续闪烁起来,杨梅不愿回想下午那难堪的一幕,她拼命摇头,努力想甩掉这屈辱的记忆,但下午的一幕幕仍来势汹涌,挤过她的耻辱的堤坝,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她突然有一种买醉的冲动,想也没想跑进好百年酒吧,要了一杯鸡尾酒,一口接一口地猛灌自己。她在内心不停地问自己,难道自己错了吗,难道自己有不检点的地方引起别人误会了吧?难道自己选的这个工作是错误的吗?流言,流言伤人那是轻的,它还能杀人啊,杨梅想起以前,为什么姐姐会在流言里逃离家乡。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舞台上那忧郁的男歌手正在煽情唱着一首失恋的情歌。
伴着忧伤的曲子,杨梅啜一口酒,和着苦涩的眼泪吞进了肚里。
这样春暖花开的夜里,这样心猿心马的靡靡之乐,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子独自在酒吧狂喝滥饮,引起一拨流里流气的男人的注意。他们四五个人围在杨梅身边,不停地进行语言*:“靓妹,失恋了吧,哥哥今晚陪你。”
“你们是……谁,我,我不认识你们。”
“哟,瞅瞅,多水灵的小妹,怎么独自一人喝闷酒呢,真让人心疼,怎么样,陪哥哥们喝几杯?”
杨梅挥舞着酒杯赶他们走“走……走开,不要你管!”残余的酒水泼洒得到处都是。
他们便像苍蝇一样围在旁边嗡嗡着,见杨梅醉得迷糊,说着说着就开始上下其手。
宁骏与朋友坐在不远的角落处笑谈风生。
眼光时不时被杨梅这边不协调的动静牵扯过来。
酒吧里灯光迷离,觥筹交错的灯光下,宁骏隐约看见一个妙龄女子喝得烂醉,被一群烂仔纠缠。他俊朗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道:这女子怎么这么轻浮。他并不认为女人喝酒有何不妥,但单身女子在这种环境下喝得烂醉如泥,总不是什么好事儿。
有人开始手脚不老实,左右招架不住的杨梅,愤怒夹杂着酒精作用,气急了抓了个酒杯乱砸,也许是醉眼迷离,杯子落了空,跌落在地上碎片四处飞溅。“妈的,这小娘们够刚烈,够味儿。”
烂仔们被激起了斗志,更加放肆起来,几个人居心叵测地想把她架走。
眼看那女孩要被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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