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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林的来信-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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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夏惊讶不已:“真看不出来,你们居然有这么深的渊源。在大家的眼里,你们就是上大学以后才相识的同学而已。”
于娜叹了一口气:“性格使然吧,也许是我们都想忘了那段伤心的岁月。即使发生过这么刻骨铭心的事,平日里我们还是能像对待普通朋友一样对待对方。记得大学报到那天,当我见到她的时候,心里既害怕又惊讶,我没想到我们居然会来一所学校。可是来到宿舍之后,我才更加惊异于造化弄人,原来我们不止来了同一所学校,而且在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级,并且还分在了同一个宿舍里。世事就是这样变化无常,我本以为再见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可是偏偏又聚在了一起,而且还离得这么近,似乎真是上天的刻意安排。那时我们都在想,我们得在一起度过四年,于是便强迫自己接受对方。我记得书惠先跟我打招呼,她说‘你好,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当时我真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但我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是想告诉我,我们是室友了,就要像朋友一样相处,可是这并代表她会原谅我。但我还是很高兴,我原以为她会给我难堪,后来发现我想错了,她没有那么做,而且,这两年来一直都没有那么做。”
“可是,书惠既然承诺要放下怨恨,为什么还要在这时候突然旧事重提呢?以她的性格来看,她并不是那种没完没了,反复无常的人。”
于娜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也觉得很奇怪,我们在一起两年多了,她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突然把这件事情翻出来,而且还莫名其妙地选择了投江自尽?”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萧夏由衷地感叹道。她不知道除了感叹,还能说什么。情况复杂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红雨伞,柯林的来信,这些都还不算,还有多年的恩怨情仇。故事的情节真是太浩繁了……
“书惠在出事之前,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于娜摇了摇头,回答:“没有。”
“那你知道‘柯林’的故事吗?”
于娜坐直了,低下头不说话。
萧夏变得激动起来:“你知道‘柯林’的故事对不对?娜娜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是在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像发了疯一般摇着于娜,“娜娜你快告诉我,你想把我急死吗?”
“在手机上,有一个网站……”
“什么网站?”
于娜把手机递给萧夏。萧夏打开了于娜的上网记录,看见上面只有一个网址,想必就是它。她急忙点击进入,可是试了几次,结果都失败了。上面显示出一句英文,翻译成中文就是:您访问的是非法域名。
“打不开?”
于娜拿过去,试了几次,同样没有成功。她握着手机喃喃自语:“怎么回事?前几天还是好好的……”
“娜娜,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网站的?”
“是书惠告诉我的。就在她出事的那天晚上,她给我发来了信息,里面就有这样一个链接。”
“你是说,这是书惠在出事那天晚上发给你的?”
“是的。”
“那你登录以后都看到了什么?”
“网站里的内容很凌乱,不过其中就提到了‘柯林的来信’。上面说那是一个诅咒,谁碰上它谁就会死。”
萧夏陷入了沉默当中。于娜似乎又想起什么,说:“对了,上面还提到了红雨伞。”
“红雨伞?”
“是的,它的确跟柯林的来信有关。根据网站里的内容,谁如果动了红雨伞,谁就会被诅咒……”
萧夏再次拿过于娜的手机,仔细端详着那个网址。她试图从中看出点什么,可是那个网址并无特别之处,和一般的网址没什么两样。如果牵强地讲,名字倒是有点可疑。QINLANG,这好像是人名的汉语拼音。
她仔细思考事情的前因后果,突然想起了于娜几天前说过的话。她不禁问道:“你不是说,书惠发给你的短信还没看完就删除了吗,为何还留着这个链接呢?”
于娜慌了神,支支吾吾半天回答不上来。
萧夏把脸沉了下来:“娜娜,你在说谎……”
于娜(22)
六月的天气炎热难当,泉溪这座小城仿佛一个大蒸笼,空气里透着暖烘烘的味道。人们经受着高温闷热的考验,却照旧忙忙碌碌,丝毫不敢放慢奋斗的步伐。相比之下,只有学生最为慵懒。太阳升到半天的时候方才起床,然后从容不迫地夹着书本,三五成群地走进食堂或是教室,任何时候都能体现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淡定。
这个学期已经行将结束了。六月一过,七月就剩下屈指可数的几天。因此最后的一个月便成了这个学期的关键时刻。学生要结业,老师要交差,彼此的情况心知肚明。为了学生的挂科率不至于太高而栽了老师的面子,也为了下学期能少些遍地奔忙的哀鸿,“划重点”自然成了救急的良方。
于是一到期末,不管是公共课还是专业课,到课率都像火苗似的蹭蹭地往上窜。昔日稀稀拉拉的教室,一下子坐得满满当当。大家直起脖子,一边听讲一边在课本上标记要点:“某页的某项内容是每年必考的,某页的某项内容今年考的可能性特别大……”
到了这时候,大家的积极性才会被真正地调动起来。只要这几天努一把力,把老师嘱咐的内容牢记于心,考试过关基本没有问题。这就意味着下个学期不用交费重修,不用再跟着低年级的同学听课,经济节约还不丢人,自然没有人懈怠。
可是,就在一节《古代文学史》课上,坐在倒数第二排的萧夏却不知不觉地走神了。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这件事再次触动了她那根最敏感的神经,久已麻木的恐惧再次让她的心神恍惚起来。
萧夏终于明白,一直以为相安无事的这些日子,原来一直都没有相安无事。那些潜藏已久的危机度过了它的休眠期,终于在某个时候一触即发。萧夏预感到,这个时候就要来到了。
就在昨天夜里,于娜再次出现了反常的举动。她在半夜莫名其妙地起床,然后径直走到窗户前面,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那时萧夏和周晓蓉正在熟睡,过了很久,她们才似有感知地醒来。
萧夏睁开眼睛,看见屋子里立着一个黑乎乎的黑影,吓了一跳。她赶忙将床头灯打开。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中,她看到于娜站在地上,她披头散发,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外面。
她在看什么?萧夏忍不住在心里寻思,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她能看到什么呢?此时,萧夏已然觉得于娜的神智不太正常。
“娜娜,你看什么呢?”
只听于娜慢吞吞地回答道:“我看见书惠了,她就在外面。”
“书惠?娜娜,你在胡说什么,书惠她早就不在了。”
“不,我看见她了,真的。”于娜的口气变得神神叨叨,仿佛此刻书惠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撑着那把红雨伞,还向我招手呢……”
周晓蓉也坐了起来,她和萧夏面面相觑,心中都有几分不安。萧夏下了床,周晓蓉也下来,两人慢慢地走到于娜身后。一个正常人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她们已经不止一次见识过这样的怪事。
周晓蓉小心翼翼地劝道:“娜娜,不要看了,已经很晚了,我们去睡觉吧。”
“不,”于娜变得很激动,她甩开了周晓蓉的手,“不!我要问问她,她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我一定要问问她!”
周晓蓉有些懵了,她不知道于娜在说什么,看了看萧夏,把手拿了回来。
萧夏自然知道缘由,她安慰道:“我想书惠已经原谅你了,也许,她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你骗人!”于娜反驳道,“书惠不会原谅我的,她恨我,她恨我害死了她的男朋友!是我害死了她的男朋友,是我害得她自杀……”于娜情绪失控,她歇斯底里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那些不是你的错,那些只是意外!”
“不是的!不是的……”于娜把脸埋在手心里,抽泣了起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故意拆散他们,我不该做那些事,我更不该来这所学校,不该学这个专业进这个班级,我不该再和书惠见面,我不该勾起她的伤心事,令她作出极端的举动……”
如此安静的夜晚,于娜的哭声显得凄惨无比。隔壁的同学已经睡着了,被突兀的哭泣吵醒,在抱怨的同时却又忍不住心中发怵。她们不知道这样的哭声因何而起,更不知道夜半哭声意味着什么。她们不知道一个女孩心中的苦闷,和这可怖的哭声中隐藏着多少往事的酸楚与煎熬。
周晓蓉看看萧夏,眼神茫然而惊异。显然她还蒙在鼓里,并不知晓于娜和书惠的渊源。
萧夏把于娜搂在怀里,她像一个母亲呵护自己的孩子一样,拍着于娜的头发,任由她滚烫的泪水静静滑落。
在萧夏怀中,于娜渐渐平静了下来。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萧夏:“我对不起书惠,我对不起她,是我把她害死的!萧夏,我好后悔,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萧夏看着于娜的眼睛。从那双倍受煎熬的眸子中,她能深切地感受到那种发自内心的无助与悲伤。这份无助与悲伤令她内心震颤,思绪万千,说不出话。
萧夏呆立着,一幕幕经历过的和没有经历过的场景在眼前轮番上演,像一段蒙太奇式的电影画面。她重温着各种模糊的情节,直到这些影像将她捆绑起来,动弹不得。
“娜娜,不要胡思乱想了,去睡觉吧。明天的太阳还会照常升起,日子永远是崭新的,我们都要学会忘记过去,从头开始。”
“不,”于娜的状态近乎癫狂,“我要等书惠回答我,我一定要问个明白!”
“她已经死了!她不会再对你说任何话!你不要自己骗自己了好吗?!”萧夏也变得激动起来。她摇着于娜的肩膀,试图把她从自责的坟墓中唤醒:“书惠已经死了,她不会再活过来。她的死不是你造成的,是诅咒,是魔鬼,是红雨伞,是那个可怕的故事!这些不是你的错,你要坚强起来!你知道书惠的死意味着什么吗?它意味着她对你的恨已经彻底消除,它意味着魔鬼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更意味着我们要齐心协力,一起战胜控制我们的幽灵!其实,书惠是想要用她的死来警惕我们,我们将会面临更大的灾难,我们要团结起来,不离不弃,更不能自暴自弃。你懂吗?!”
有十几秒,于娜像是被她说动了,傻傻地站着,没有表情。萧夏以为刚才的一番斥责起了作用,正要扶着她去睡觉,没想到于娜仿佛中魔一般,重新恢复了疯癫的状态:“不,你骗人!你别碰我,我一定要问清楚,我一定要问清楚她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我一定要问问她为什么这么些年都不肯原谅我!”
她哭泣着,挣脱了萧夏,再次跑回到窗前。
萧夏生气了,她几步走到于娜身边,大声嚷道:“好啊!你不是要问吗?好,我陪你问!看看她到底怎么回答你!”
她一把扯开了窗帘,“你问啊!我陪着你!我们一起消沉,大家一起来互相折磨!怕什么,大不了去死,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有人不在乎,我们在乎又有什么用!”萧夏的眼泪哗然而下,她强忍着,一把将于娜拉到自己面前:“她在哪儿呢,你不是想问个明白吗?你问啊,你怎么不问了?!”
周晓蓉哭了,她在后边捅了捅萧夏,呜咽着说:“萧夏,你别这样。”
萧夏根本没有听见,她的目光在漆黑的夜色中找寻:“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书惠,你出来!有人有话要问你!你出来啊,你不说清楚她就会没完没了地折磨自己,你来告诉她,你到底有没有……”
她说道这里就戛然而止了,因为她看见于娜把脸埋在手心里,早已泣不成声。那一刻,萧夏心中隐隐作痛。她的愤怒没有了,而是深深怜悯于娜。这个无辜的女孩,她已经承受了太多的痛苦与折磨,我怎么能再责怪她呢?可是转念想,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振作起来,摆脱自责与懊悔的纠缠,重新面对往后的生活。
萧夏摒除杂念,重新横下脸来:“你问啊,怎么不说话?”
于娜不说话,她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立在一旁,只知道不停地呜咽着。
萧夏的震怒把周晓蓉吓坏了,她怕于娜因受刺激而做出极端的举动,于是赶紧扯住了萧夏的胳膊:“好了,别再责怪娜娜了。我想娜娜一定会振作的!”最后一句话,显然是说给于娜听的。
于娜却一直无动于衷,她一句话也不说,像一个悔罪的犯人。
萧夏忍着心痛,紧盯着于娜的眼睛。她看到于娜的目光软弱无力,病态中透着黯然的灰色,仿佛刚刚大病了一场。她已经走到了崩溃的边缘,需要的不是责备,而是内心的温暖与依托。萧夏后悔刚才那样对她,情不自禁地抓起于娜的手,她说:“娜娜,你醒醒吧!你要振作起来,我们不想你就这样一直消沉下去,你明白吗?”
于娜哭着点了点头。
萧夏把于娜安抚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过去拉上了窗帘。就在转身走开的那一刻,萧夏猛然看到夜色中好像有一点光亮。那是什么?她犹豫片刻,重新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事实证明,她没有看错。就在那栋被烧毁的楼房里,居然传出一束黄色的灯光。
于娜(23)
回忆就在这里停止了。周晓蓉推了她一把,问道:“萧夏,你想什么呢?”
萧夏猛地回过神:“噢没什么,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吧。”她抬起头,开始抄写黑板上的内容。关于那束灯光的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可是没写几个字她就把笔放下了,她的心思不在这上面。考虑了很久,她还是站起来,对周晓蓉和于娜说:“我有事出去一下,点名的话记得帮我答到。”她在周晓蓉和于娜迷惘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室。
出来以后,她马上就给黄鹤打去了电话。
“你在哪儿?”
黄鹤开门见山:“什么事你说吧,我刚从宿舍出来,正准备去吃早点。”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吧,我怕电话里说不清楚。”
“好吧,你知道校门口的那家小吃店吧,我就在那儿等你。”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于娜(24)
萧夏挂了电话,直奔校门外而去。出了校门,右转,就是一排店铺。她连门上的招牌都没有看,就径直走进了第三家,她是这里的常客。
她一进门就看见了黄鹤,只见他坐在里面,一手拿着肉夹馍一手拿着饮料,吃得正起劲。
黄鹤示意她过去坐下:“你要不要来一个?我超饿的。”
“我没有十点多吃早点的习惯。”
“我刚起床,对我来说这就是我的早晨。”黄鹤解释道,“昨晚玩了一夜游戏,两点多才睡觉,连晚饭都没吃,早就饿得不行了。”他把手中的饼举起来,“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萧夏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会吧,就这么会儿工夫,你就吃了两个?”
“那可不,”黄鹤显得很神气,“关键是他们现做现卖,动作太慢了,要不然这些早就被我解决掉了。”
萧夏这才看见,盘子里居然还有两个。一句玩笑脱口而出:“你是人还是猪啊?”
“你还问对了,我跟猪就是有亲缘关系。能吃能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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