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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的春天-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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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给我买宝马哈哈哈……如果你想给我买,嗯,皮实点又不贵的话,那我要求买个板车行吗?我一样可以坐在上面笑,当然,得辛苦你在前面拉了哈哈哈……”
他那一搂一亲加一笑引得注目纷纷,让我当场囧得满脸通红。
尼玛的大庭广众下玩亲亲,忒厚脸皮了这男人。
大概是我对于那极品问题的回答让他心情畅快,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但凡有电话来,他的口吻都是异常的欢脱。我没再从他嘴里打听到别的情况,便只好自我安慰地想,他大概真有把握把林夫人给解决掉。
而随着年关将近,天气开始骤然转冷。这时林戬突然断了消息,不要说见面,就连基本的电话与短信都断了。隐约间我知道坏菜了,致电姚正求证时,他吞吞吐吐地说自己调岗位了,换到物资管理部当经理。
姚正是我见过最最苦逼的总助了,老总发威时,他随时有可能会被发配去刷马桶。老总他妈发威时,他即刻走马上任去管卫生纸等福利品发放。
爱看漫画的宅男,总有一颗能屈能伸的心。
指望姚正是不行了,好在咱在林家还有个熟人。虽然上次被他害得有够惨,但到这时候我也顾不上颜面。林栩倒也很干脆地把他知道的情况告诉我, “哥哥和母亲吵了起来,母亲很生气。”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被人听到,“不过,我想应该没事的。哥哥能应付的来,只是最近他……呃,不太方便和你联系。他让我告诉你,他不在的时候,你就和平常一样过。还有,不管发生任何事,都由他来解决。”
我放下电话,总算宽了些心。但他不在的那阵子,我真挺倒霉的,不是走着走着踩到臭水沟就是被人扒了钱包,连自行车也连着丢了两辆。没办法,我只好把老郝媳妇很久前给我做的辟邪小红包拿出来,放在裤子口袋里。我是这么期待着我和林戬的霉运早些过去,没想到霉运还没走干净,麻烦却找上门来了。
没错,狗血的用钱买爱情戏码终于来了哦哦来了!不过咱这版本的配置低了些,黑色大奔是有,但大奔里坐的却不是林夫人,而是一个长相老气的男人。大概是林夫人上次在林湛的情人那里碰了钉子,颜面大失,所以这次聪明地不出面。又或者,她觉得应付我这样的,还没资格让她出面。
“郝小姐,冒昧了。自我介绍一下,鄙姓邵,你叫我老邵就行。”话虽然说得客气,可脸上却满是神气,“我是受林夫人之托而来。”
我挺客气地和他打了招呼,接着问道,“您找我,有事儿?”
“郝小姐是个干脆的人,我也开门见山地说吧,请你离开小林总。”老邵轻描淡写,“我想你也很清楚,以你的条件,林夫人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当然,你的委屈,林夫人也知道,她会做出补偿来。”说着就拿出了传说出的分手报酬信封。
我扫了一眼,顿时愤怒起来,“你们居然用钱侮辱我!”竟然还是用现金,太过份了,一看就知道只有三万块的厚度。还不如林湛干脆呢,人家就用支票,薄薄的一张几十万啊有木有!
老邵脸上写满嘲讽地把信封收了起来,眼里写着‘我就知道你会装清高’,嘴里却说,“郝小姐果然是重情义的,既然是这样你就更该为小林总考虑。你现在和他继续纠缠下去对你,对他,都没好处。”
“哦,那我就是该直接和他分了,是吧。”
“郝小姐果然直爽。”
我的脸一下子阴沉起来,“那怎么成?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尼玛的都被耽搁成大龄女青年了,现在说分就分,我 的损失怎么办?”
老邵的脸色微变,刚放进口袋里的分手信封又拿了出来,“所以这个……”
“擦,你们又用钱侮辱我!”我一巴掌拍在车垫上,“太过份了!”
“郝小姐,”老邵的脸色变了,口吻也变得充满不屑,“请不要自作聪明,我告诉你,林夫人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你不要以为有小林总给你撑腰就行,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他顿了顿,面带得色地,“我看你还是见好就收,拿到这些就行了。自己有多少斤两,该好好地掂量掂量。”
老天做证,我从没想和这个老男人正经地打嘴仗。从开始我就是抱着调戏的心态来着,因此哪怕他说话再不客气,再难听,我也权当耳边风,吹吹就散了。但最后一句话听得着实让人不爽,有那么一瞬间我想给他一拳,让他知道花儿为神马这么红。
“我自个儿的斤两,我自己心里有数。”我把辟邪小红包从裤袋里掏出来,放在手上把玩,心里嚷着恶鬼退散,嘴里慢吞吞地说道,“不过,你想不付出一点儿代价来就打发我走,那是不可能的。哎,您也别想一砖头厚钱袋砸过来了事。感情的伤口用钱是不能弥补,再说了,我要的也不过份。你看,你家夫人不是有仨儿子么?挑一个补偿给我就行了。太老太小的都不要,就要不大不小的那个。”
终于知道我在耍他了,老邵近乎是恶狠狠地说道,“郝小姐,你是个成年人,不要在我面前玩这种幼稚的把戏。哼,我告诉你吧,你以为一直缠着小林总会有用么?说不好听一些,林氏到现在也是林夫人在当家作主,由她说了算的。我想你也听过大林总的事了,以夫人的脾气,如果你一直这样纠缠着,她也不会让小林总好过。你别太乐观,夫人随时可以赶他出门。想想吧,如果她要让小林总在你和他的事业前途上选一项,你觉得他会选择哪个?”
我冷眼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心想着林夫人身边是没人还是怎么。怎么会派一个这么沉不住气的人来办这种狗血又具有一定技术含量的事,她也能放心?
耐心地等老邵口沫飞溅地说完后我才悠悠地回道,“这还用问,他当然会选择我了。”
老邵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像是想破口大骂,又像是气急败坏,总之那表情诡异得和调色板似的,“你……你,你……”
“想说我厚脸皮,说我不知所谓,说我顶不要脸是吧。”我把辟邪小红包拍在椅缝中间,坚决地隔开此邪物与我的距离,“我看林戬早就和你们摊牌了吧。嘿嘿,想知道为什么他会选我吗?”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我就知道我真相了,于是心情越发愉快起来,“事业前途什么的的确有诱惑力不假,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把那些当人 生的最终追求。你家夫人连自己儿子的秉性都不了解,怎么谈得上投其所好?”
“我不管什么大好前途什么光辉前程。我只知道他要什么,我能给他,这就行了。”我啧了一声,“恰好呢,在居家过小日子这方面,咱毫无疑问有着最高的性价比。你滴,可懂?”
老邵阴沉地盯着我看了许久,冷笑,“好,我会把你的话转述给夫人。”
我点点头,“请便。”扭身打开了车后门,下车。兜着手踢踢踏踏地走了一小段路后,听后面的老邵在叫。
我转过身,只见老邵站在车门边,一手扶着车门,脸上的嘲鄙越发地重了,“希望郝小姐不要为今天的事情后悔。”
我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我不会后悔,因为我所言即所想。我也不害怕,因为他答应过他能处理好一切。我也无惧等待,因为他说他很快就会回来。
我相信他,他从不让我失望。
所以,就算我会流泪,也不过是因为想他了。
老邵重重地哼了一声后伏身进了车子,不忘重重地带上车门。但是,就在车门重叩声响起的同时,车内突然传出一声惨叫,凄厉得都能刺破车窗玻璃。
我撇撇嘴,心想他大概是关门关得急,把脚夹到了。
到家后我挺郁闷地发现,老郝媳妇做的辟邪小红包被我落到林家的车上了。老郝媳妇一边数落着我不小心一边伸手到老郝的工具箱里摸出几枚同尺寸的铁钉,用红纸包了两层递给我。
嘛
我和林戬,大概都不得彼此的父母缘——上次我是直接裹着床单被他妈看尽春光,这一次是火辣辣的重逢之吻被郝家母大虫逮个正着。
不过,虽然上次我的处境尴尬,但好赖没和林夫人当面对上而林戬却是直接撞在郝家母大虫手里。
这次没有小套间,也没有关上门就是隔绝外界的私密空间。我们是在人来人往的走道上,想跑是不可能了。如果换是我,我大概就采用可耻的尿遁术。但我想林戬是不屑用了,因为他在听了那声怒喝后,立刻抖去满脸的疲倦,换上一副精神的表情。在迎向老郝夫妻俩时他的身体却是微微向前躬着,看起来挺低眉顺眼的。就在我震惊得语言无能之际,这家伙嘴巴一张,‘叔叔阿姨’这对俗词儿蹦出来,咱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这家伙,战斗力很强啊,这时候拉还能这么表情自然地套近乎,是不是想趁机借机登堂入室?
事实证明他的确就是这么想的,而且,还特么地成功了!
上楼梯的时候老郝媳妇走在最前头,老郝在中间,后面就是我和林戬这对苦逼的小鸳鸯。三楼说高不高,可就这三楼的阶梯我走得很艰难。他大概是觉查到了我的紧张,很体贴和我走在一排,轻轻地挨着。当然,这种小动作是逃不过老郝媳妇的眼睛。她在走到拐角处的时候甩了一对眼刀过来,吓得我差点腿一软就跪到了地上。
你们不要笑话我,虽然我有时会和家里人耍点小脾气,而他们也让着。但是倘若我犯了重大的错误,他们收拾起我来也绝不会姑息手软。打个比方吧……比如,上初三的时候咱看A字头的超级麻辣片被逮个正着。老郝媳妇没有大叫大嚷,而是轻轻地默黙地淡定地转身出去抄了把笤帚返回。接着就反锁上房门……,那顿修理的惨烈程度是我毕生都难忘的。
不自觉地攥了攥他的手,他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动。我看得仔细,他是在说‘别怕’。咱又一次想热泪盈眶:我不是怕自己会有事,咱是担心你啊林老二!虽然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但那在一切正常的前提下。可今天是以不正常的见面时机为开场,后面的情况就很难说了。
到家后我不敢有太大动作,待林戬在客厅坐定后,我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茶端上沏好。老郝媳妇扫了我一眼,鼻子里似乎冷哼了一声。我没敢在意,只是赔着傻笑。
和我比起来林戬却是一副的泰然自若,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绍后就很诚恳地道歉,说初次见面唐突失态,请长辈们不要放在心上BLABLA……。所以要不说他是见多突发状况,应付危机有一套呢。连打圆场的场面话都说得格外动听,一旁的老郝听着头都在轻轻地点。
我看着老郝的反应心下窃喜,虽然老郝是全家最好糊弄的一个,但现在是四个人,能争取一个是一个。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我趁着林戬说话的空档随了一句,“刚才真不怪他,是我——啊!”
林戬脸上的表情是纹丝不动,仿佛刚才不是他碾了我一脚。但是从他眼角泄出的讯息分析来看,我大概又说错话了。
果然,老郝媳妇犀利的目光立刻就扫过来,“别人是第一次来不清楚地方,你住这儿的能不知道楼道口往哪儿开?”
我噎了噎,心想着果然刚才不该开口。之前说话间还叫了几声小林,这下可好,直接就成了别人。林戬眼角的无奈泄露了出来,看得我恨不能扭着悔青的肠子呕出一盆血来,脑袋和眉眼一齐耷拉下去。
没人说话的时候,气氛冷得很快。在老郝媳妇如鹰隼般的目光下,我极其不自在。如果这种冷场继续维持,那后果不堪设想。所幸咱虽然有个厉害的妈,却也有个疼囡的爹。在这关键的时刻,郝家的一家之主清了清喉咙,扯开了话题,“小林,这小区还好找吧。”
我肩膀一滑,差点没歪倒在椅子上,老郝媳妇更是毫不掩饰地扔去两个白眼。这里又得表扬一下林戬,人家非但面不改色,连眉毛都没动一下,“非常好找。”
老郝‘哦’了一声,随即看了看我,挤了挤眼。我知道他是啥意思,这小区是拆迁安置的,地段不算差,但出入小区的通道却很狭窄,不是很好找,一般人来得打几个电话才能准确定位。林戬这么斩钉截铁地说好找,话里话外只透着一个讯息:我来了几百遍,闭着眼睛都摸到了。
“林先生和我们家小炯认识多久了。”老郝媳妇撇了我一眼后,目光便紧盯着林戬,“你们怎么认识的?”
林戬微微一笑,“我们认识两年了,正式交往也快一年。”他顿了顿,“会认识是因为我弟弟。当时他出了意外,是郝炯帮了忙。为了表示感谢,彼此间就了来往。后来来往的次数多了,就觉得俩个人挺合适的。”
林戬这番说辞中规中矩,平铺直述,没有夸大煽情。我松了口气,双眼亮晶晶地看向老郝媳妇。可她的眉依然紧紧地皱着,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你们都交往一年多了,”不满的目光管我扫过来,“嘴巴挺严的嘛。”
我背后顿时寒气遍生,“我,我……”这时候说我忘了是找死,说找不到合适机会坦白也是找打,“我是……”
“其实我们是想等准备工作做的差不多了,再和您还有叔叔说。”林戬握着我的手,“很抱歉,现在看来是我考虑得不够周道。”
“准备工作?准备什么?”老郝媳妇冷哼着,“我以为你们会继续搞地下工作呢。”
老郝媳妇说话刻薄我习惯了,也习惯她刻薄我两句,但这次明显她是冲着林戬去的,我一时间就有些不忿。老郝大概也觉得不妥,于是用手肘碰了碰自家婆娘。
我攥着林戬的手不停地出汗,心跳得厉害,生怕下一秒老郝媳妇跳起来指着他鼻子骂。我觉得有些委屈,年前和他断了联系到现在,好不容易见到面了,相思之苦尚未诉尽,却不得不面临着这般的尴尬处境。
我不由仰面向天:尼玛的咱一个路人甲谈个恋爱容易不?要不要整得这么苦逼啊!
“我真的很抱歉。”
我认识他这么久,从没见过他摆出这样的低姿态。有股冲动想拖着他离开这里,可我不能。现在这个时候无疑是充满了尴尬与煎熬,我惴惴不安地看看他,又看看老郝夫妻俩。
大概是我的眼神赤果果地流露出对‘别人’的保护欲,老郝轻轻地摇头,嘴巴微动,可能是在说这吃里扒外的丫头什么的,老郝媳妇却连用眼刀剜我都不屑了。
“一年多的时候说长不长,说短也真不算短。别的不说,就我这个老太婆看来,还真没办法理解你们年轻人的想法。这闷一个月两个月我能理解,闷上个半年我也可以体谅,但你们一瞒就一年多……说真的,我没办法接受。郝炯是我女儿,我了解她。她虽然爱耍小聪明,但脾气却很直,有时藏不住话。”老郝媳妇锐利的目光切过来,“所以,如果她想遮着掩着什么,又能做得这么好。那她一定在顾虑什么,而且肯定不是对你所谓的那些准备工作有所顾虑。”
老姜弥辣,涕泪横流。
老郝媳妇说得对,咱和他交往从开始就有顾虑啊。先是从范卡到林栩,再来是从身体地位到社会层次,最后是由个人爱好到私人情趣。所以纵然两个人的关系随着时间越来越紧密,我心底还是有着担心与犹豫。
等到后面越了雷池开始灵肉合一了,却又凭空杀出一个林夫人。好吧,我真以为这些加在一起就是上天给我和林戬最大的历炼了,却没料到林夫人后面还跟着自家母大虫。
婆媳关系,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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