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命不犯桃花-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赶到博物馆,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记者们已经差不多到齐了,她连忙拿出胸卡挂在脖子上,和普瑞斯找了个角落坐下。
与其说是记者会,倒不如说是茶话会更实在些,大家围坐在一起,陈景扬和侯赛因坐在中间,和周围的媒体记者们聊天闲谈,完全没有采访的氛围。陈景扬言行举止从容又得体,充分展示了他的良好家教。
孟知微坐在旁边,暗自编排着,伦敦郊外那些四散的狐狸一定是陈景扬的同族,看上去无害,接触后才会发现其实他们狡猾且擅于伪装。陈景扬更是把这个特质发挥得彻底。
他刚回答完上一个记者扔出来的问题,马上有人接着又问了一题:“有消息说,本次展览临时撤换了一组摄影作品,请问可否告知具体原因?”这个记者没有问是不是属实,一上来就问原因,显然是有备而来。
“关于这组……”侯赛因刚要开口回答,就被陈景扬按了按胳膊。于是他停下,等着陈景扬开口。
“这个问题,我想最好是由该区域的负责人,策展组的Menthe小姐来回答。”陈景扬的牛津音很好听,但这一句话对于孟知微而言,简直如同魔音穿脑。她抬眼扫视一圈,发现所有人正顺着他的目光,看着她。
无法拒绝,她只得正了正身体,开口说道:“确实是换了一组照片,之前的那一组因为疏失已经变成了不可修复的遗憾,我们只好请陈先生另外临时冲洗创作了一组。”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睛回视陈景扬,继续说,“陈先生果然是奇才,新的作品充满了奇思妙想。用中国人的一句古话来讲,可谓因祸得福。”
说完扫视了所有人一圈,她收回目光淡淡一笑,“一会儿大家一定要去重点观摩。”
听完她的回答,记者们询问是否可以拍一张她的照片,孟知微点头应允后,菲林声此起彼伏。她皮肤本就白皙,明亮的黄色丝毫没有抢走她本人的颜色,搭着那条V领黑色长裙,简单又好看。
有才华又漂亮的女生本就不多得,她临时面对刁难的问题时,也只是在最开始显露了几分意外的表情,随后马上就沉稳的给出答案,足见情商之高。陈景扬听到她这样似是而非的回答,也不由得默默赞了声好。
没有明明白白的将错误归咎于博物馆,但也没有完全否认,随意带过一句,还顺带帮他和展览做了宣传,是个聪明人。
释然
记者会结束后,孟知微跟着侯赛因去展场门口迎接展览贵宾,其中包括评论人,专业买手和那些潜在买家——大富大贵的富商名流们。这些人,艺术家们可以随心所欲不去搭理,但是作为展览主办方的他们不行,周旋其中是唯一的选择。
然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的社交场面比布展更累人,它需要长时间的微笑,得体的举止,和适宜的言谈来支撑。整个预展结束的时候,孟知微脸上的笑神经已经快要麻木僵硬了,脖子到肩膀的肌肉也有点酸疼。取回放在工作台的外套,和侯赛因打了个招呼准备先回家。
普瑞斯见她要走,过来拉住她说话。他们同事多年,他深知她肩颈酸痛的毛病,十分自然的伸手帮她捏了几下,笑说:“亲爱的,你今天表现太好了,我保证明天的报纸上一定有你的新闻。”
被普瑞斯捏过的肩膀瞬间放松了不少,肌肉不那么紧绷了,孟知微略带调皮的说:“天知道我一点也不想出现在媒体上,谁想红谁上吧。”
她的表情配合语气,透出几分无可奈何的自嘲,普瑞斯夸张的笑了一声后,问道:“你不去after party了?”
“不了,我家小领导不允许我喝酒,明天见吧。”
“那好吧,明天见。”普瑞斯把她送到门口,她顾着讲话没看见陈景扬正要进门来,差点撞上去,幸好普瑞斯拉了她一把。她对普瑞斯笑笑,道了声谢,抬脚就走。
“Menthe不一起去玩吗?”陈景扬的语气比预展前多了几分随意。
闻言,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陈先生,工作任务以外的事情,是我的私人空间,祝您玩儿好。”说完不等对方有所反应,步伐匆匆离开了展厅,留下一个纤细背影。她丝毫不知,在陈景扬眼里,那是一个怎样曼妙的背影。
预展后就是展览开幕的正日子,各家媒体都报道了个展的新闻,就像普瑞斯说的一样,孟知微那天的回答和照片也占了大篇幅报道中的小小一角。倒是媒体都很尊重陈景扬本人的意愿,他的照片一张也没有。
这一天孟知微请假在家陪孟池西和即将回国的父母,她听普瑞斯说,去看展的人很多,队伍排得老长。她很欣慰,因为这项工作她有机会参与
晚上她待在小书房里更新给孟池西的博客,那是她自己独享的一块净土,所有关于孟池西的小点滴都被她记录在那里,准备等他十八岁的时候再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他。刚写了几句,听到有人敲门,门口站着孟伯宗。
“童童,我们聊聊。”
这是自打知道她怀孕以来,孟伯宗第一次叫她的小名,她有些发愣,不一会儿反应过来,侧身让开路,让孟伯宗进屋里。
“童童怪爸爸吗?”
“不,爸,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这么些年,我一直很后悔当初把你一个人送到这里。”孟伯宗顿了顿,“我经常想啊,如果我没有这么做,我闺女就不会吃这么多苦。如果你怪爸爸,爸爸也没话讲。”
……
“你有了迟迟,爸爸之所以生气,其实更多是气自己没保护好你……”
“这都是我自己任性的结果……”
“童童,爸爸妈妈都老了,你一个人在英国我们也不放心,回来吧。”
孟知微当年不肯回国,除了因为怕孟池西被陈家人发现,再有就是因为孟伯宗说过不认她这个女儿的话。如今父女俩把话说开,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但她也没有立即答应,只说:“好,我安顿完这边的事情就回去。”
假一直请到孟伯宗和许繁青回国后一天,她再去博物馆的时候,得知陈景扬和他的同事已经回国了,只留下一个人处理后续工作。整个展览要进行两个月,他们工作室会在最后十天再来人准备撤展的事宜。
于是孟知微终于又恢复了简单生活,每天上班认真做事,下班后回家给孟池西做晚餐。 经历过担心害怕,平淡生活就显得格外珍贵,她仔细考虑后,决定等明年孟池西要上小学的时候再回国。
虽然展览已经顺利开幕了,过程中还是需要策展小组继续跟进,包括应付一些零星的采访邀约和宣传。
除了在英国,这个展览在中国也引起了很大的讨论。毕竟是第一个在V&A办独立个展的中国人,不仅艺术圈轰动,普通民众说起来也都觉得脸上有光。
拜国内一些媒体引用之前英国媒体的报道所赐,孟知微也跟着小红了一把。许繁青看了报纸甚至打来电话和她确认,报纸上说的“华人女策展人”是不是她。
最大获益者当然是陈景扬,可谓名利双收,作品在拍卖行再次拍出高价。但他的工作室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国内居然也没有媒体刊登他的照片。
只有一家八卦杂志,登了一张偷拍来的模糊侧脸照。杂志出来之后第二天,还没在报刊亭焐热,就被未知人士全部召回。
不过总有些读者手更快,这张模糊的侧脸照迅速在网上流传开来。不得不承认,虽然糊的看不清楚具体五官,这个侧脸的线条也完全评的上完美了,再加上八卦杂志报道说他背景神秘,身家雄厚,最重要的是尚且未婚。金钱,才华,样貌,三者加起来引发了各种花痴病。
后来发生的这些,陈景扬自然都不知道,他也不需要去知道。
离开伦敦后,他先到新加坡待了几天,大他的两岁亲姐姐陈景遥嫁人后,跟着在新加坡工作的老公一起定居那里。
陈景遥不是普遍意义上的娇滴滴的大家闺秀,在全部人都以为她是工作狂的时候,她迅速找了个门当户对的混血老公把自己嫁掉,并且四年抱俩,幸福异常。在全部人都以为她会在家相夫教子的时候,她接管了自家企业里的亚太区业务。
在陈景扬心里,他家最适合聊心事的人除了父亲陈默华,就只有陈景遥。尤其在他这个说到心事二字都略嫌尴尬的年纪,陈景遥更是超过陈默华,成了第一人选。
在新加坡短期逗留后,一回北京,陈景扬就约了母亲介绍的相亲对象,他的现任女友田雪晴一同共进晚餐。
田家三代从政,在官场颇说得上话。田雪晴作为田家的小女儿,自然是从小百般受宠,很是有些大小姐的脾气。但她的骄纵在陈景扬面前,就全转成了温顺服帖。
他们两家关系一直都不错,田雪晴小的时候就很听陈景扬的话,一度认为她的景扬哥哥能文能武,别的臭男生是拍马也赶不上的。
这顿饭吃到尾声的时候,陈景扬突然开口:“雪晴,我们分手吧。”
田雪晴舀了一勺蛋糕还没来得及送进嘴里,直接掉在白裙子上。她顾不上擦,眼睛里已经含满了泪水,不可置信的问:“为什么?”
“对不起,我以前从没爱过任何人,包括你。”
“那你现在爱上谁了?”不得不说田雪晴虽然平日里行事乖张,却也是聪明的,她马上抓住了陈景扬话里暗藏的意思。
“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人不是你,其他的是我的私事。女孩子青春短暂,还是不要耽误了你比较好。”陈景扬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田雪晴看着他依旧英俊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的脸,突然就有些绝望。
交往后和交往前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他从不碰她,连牵手都没有,更别说情侣间的亲密互动了。她忽然间明白过来,这一切恐怕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到来,可以分的一干二净,让她连半个话柄都抓不到。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田雪晴有些说不下去了,愤怒,难过和嫉妒的火把她烧得丑陋不堪,下一刻就可能会疯掉。
“我以为我不会爱上谁,所以找一个父母满意的娶回家也不错,对不起,是我的错。”陈景扬的态度越诚恳,田雪晴越绝望,她举起水杯想要泼出去,最终却还是放下了。
她站起身,努力控制住自己不稳的声线,恨恨的说:“陈景扬,你就这么糟蹋我一片真心,好,那我就祝你永远得不到所爱之人的心。”说完,抓起椅子上的包,踩着高跟鞋咚咚跑出了餐厅。
不出陈景扬的意料,分手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接到他的母亲宋枫女士的电话。
“陈景扬,你。给。我。回。家。”
挨训
他时差还没有倒回来,打电话叫司机过来开车。陈家所在的大院门口的岗哨看见车牌号码,查也没查,敬礼放行。
下车还没走近院子,就看见他的爷爷陈老爷子和他的母亲宋女士站在大门口,陈老爷子手里还握着一根军鞭。
“跪下。”陈老爷子因为夹含着怒气,声音显得倍儿洪亮,背挺的倍儿直,整个人充满了驰骋战场的气势。
陈家家规第一条,不得忤逆尊长。
陈景扬二话没说,当即跪在院门口的青石地上。
宋女士年约六十,面上却不显,陈景扬的长相遗传了她的六分。只是此时她一张脸上满是不悦,一见他跪下,开口就骂道:“你这个不孝子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点儿心?你说晴晴哪里不好了,你怎么就要和人家分手?”
“是我配不上人家,不如赶紧放手让人家去找更好的。”话音刚落,陈老爷子的第一鞭落在他右边肩胛骨上。
还没入秋,他穿得单薄,再加上鞭子上细小的倒刺,被打的地方很快就有血丝渗出来。既然说话会被打,干脆闭了嘴一声不吭,由着陈老爷子挥着军鞭问话。可是他不讲话,陈老爷子更生气,于是第二鞭第三鞭相继落下。
陈景扬的司机小孙是个挺有眼力见的人,早在第一鞭实打实的落到自己老大身上时,他就已经拨了江子铭和孟司闯的电话。
江子铭一听,乐不可支的表示一定回去观看陈景扬挨鞭子的奇景。孟司闯在伦敦不可能赶回来,但他挂了电话也马上就打给他家孟老爷子,让他出门看好戏。
陈老爷子的第四鞭还没落下去,就被阻止了。江子铭来了,孟老爷子也出现了。前者是他孙子的发小,后者喜欢他孙子比喜欢自己孙子更甚,他俩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他,陈老爷子的气势顿时就弱了下去。
军鞭一收,转身进屋,临走前还瞪了陈景扬一眼,骂道:“还不滚起来,跪在大门口也不嫌丢人现眼。”
这句话,倒也不知道是骂谁。
江子铭喊了声陈爷爷,跟着进了屋,走到一半还转头对陈景扬笑了笑。陈景扬等陈老爷子进屋后,才慢悠悠的站起身来。
宋枫女士是个表面规矩严,实则很护短的人,她一见公公进了门,立刻走过去抓住陈景扬的胳膊问:“儿子,没事吧?”
他咧咧嘴,嬉皮笑脸的和宋女士说:“美女,你儿子我伤的不轻,你可得饶了我。”
宋女士扑哧一声乐了,赶紧扶了他进屋,经过客厅时还和坐在那里的几个人打了招呼:“孟叔,爸,子铭,我先带景扬去擦点药。”
陈老爷子并没有下狠手,伤口只是看起来严重,还渗血。事实上也不过就是破了点皮,宋女士拿酒精擦了擦,连药都没上,就让他换了件干净衣服。
“分手是怎么回事?”虽然说宋女士很护短,但这个事情攸关两家颜面,她得弄清楚原委,省的以后不利于两家来往。
“就是不喜欢呗,田家小丫头就是一没长大的小姑娘。”
“那怎么听说人家回家哭得惊天动地?”
“呃……小女孩丢了洋娃娃估计也是会哭的吧。”
“看来这个小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刚分手就能闹到你爷爷这儿,分了也好。我说你这个臭小子,到底什么时候能让我抱孙子啊。”
陈景扬的父母是自由恋爱,他父亲陈默华早年留学美国,回国后没有按陈老爷子的意思走仕途,反而选择了从商,对儿子女儿的教育也都实行民主制,非常不赞同妻子为儿子选对象相亲的做法。
作为陈家的长子长孙,陈景扬的日子过得自在潇洒又自由,全靠他那个民主开放的父亲。不过话说回来,要不实在是退了休在家赋闲太无聊,宋女士是不会逼着他去相亲的。
“您就别管了,反正该结婚的时候一定给您带个儿媳妇回来。”
“你可千万别让你妈我等到头发全白了,到时候连孙子都抱不动。”
“您这么年轻,那么一天啊,远着呐。”一句话把宋女士逗得心花怒放,他才得以从“抱孙子”的魔咒中解脱出来。他出现在客厅,陈老爷子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以示不满。
但是他再不满,也架不住孟老爷子一叠声的喊:“景扬,快来和孟爷爷讲讲你画展的事。”
说起孟司闯的爷爷孟老爷子,着实是个有意思的人。他一直觉得陈景扬聪明如狐是个可造之材,从小带着大院里的大小萝卜头们惹事闯祸,被抓到的却从来都不是他这个背后孔明,这一点充分显示出陈景扬带兵的天分。所以相比自己的几个孙子和江家小子,他对陈景扬倒是更偏爱一些。
陈景扬坐在沙发上,因为背后有伤只能规矩的正坐着,和孟老爷子有一搭没一搭聊伦敦个展的事,这景况倒是像极了下属向首长汇报工作。江子铭则和陈老爷子聊着兵法,一时间整个氛围倒也和谐。
突然间,只听陈老爷子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