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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叫别扭(第一季)-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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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就像一阵风一样掠过我往帐篷方向撩过去了。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举起左手,对着黑暗中不见五指的它费解地道:“左手?什么意思?左手……锣,右手鼓,手拿着锣鼓来唱歌,别的歌儿我也不会唱,只会唱首房东哥。”
  第二天天亮,我们打好包准备下山。房东突然看着远处说,那边还有个更高的山头。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有个山头,但是看起来非常遥远。
  算了!我阻止道,那山在缅甸境内。
  你们先下山吧,我要去那边看看。房东说完不理我们的反应,自己背包就爬了过去。
  姐夫和泡泡二话没说,跟了上去。
  我无语泪三行地站在那里,心想,我靠,你们怎么个意思?突然发现了gay的圣山啊?
  我怕一个人找不到下山的路,只好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往那边的路非常非常难走,严格来说,根本就没有路。
  全是嶙峋的岩石和扎人的粗壮植物。
  行进的速度极度缓慢。房东和姐夫打头阵,用手里的的登山杖披荆斩棘,才能勉强从树缝中钻过。
  几乎是垂直的山体让我的腿肚子不由自主地转筋。粗硬的树枝划破了我的手,又来划我的脸。
  说实话吧,能走下去,全凭意志力和机械运动惯性。
  这时走在最后的泡泡突然凄厉地叫了一声,我扭头一看,他吹弹可破的左脸颊被划了一道口子,渗出血来。
  见此情景,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带着哭腔说:我坚决不爬了!
  姐夫和房东回过身来。
  “快了,再坚持一下。”姐夫安慰道。
  “拜托!这是野山,你们从来没爬过这一段,所以找不到正确的路。你们看看这条路的状况,以现在这种行进速度,天黑我们也爬不到头。这里有多长时间没人走过了?现在已经有人挂彩了,这还只是轻伤,说句不吉利的,再往上爬的话一不小心摔下来,喊救命都没有人听见。再说,我们的食物和水都已经没有了,爬上来的时候你们应该也看到了,这里根本没有水源。总之,这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爬了,我们是来散心的,不是来搏命的!”我严肃的说。
  泡泡没有吱声,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用手背轻轻地擦拭着脸上的伤痕。
  姐夫转头看看房东,房东冷着脸道:我要爬上去!
  我气得想火山爆发,怒道:你行了吧!还真拿这野山当你心目中的圣山啊!一山还有一山高,你打算从这一直爬去珠穆朗玛?
  房东也不示弱,争论道:很快能到山顶。
  我怒发冲冠:别闹了,这也是你第一次爬!你的刚愎自用会害了大家的,你知不知道!
  没人应声。
  我也是真的生气了,再怎么说,也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我冷着脸不容商量地说道:反正我是一步也不会再往上爬了!
  房东点点头,说:你们先下山吧,我自己爬上去。
  我气得再也坐不住,一下蹦起来冲着他破口大骂:你幼不幼稚啊!是命重要还是气重要,你非得固执己见地爬上去干嘛?上面是有千年人参还是冰山雪莲啊!你爬上去就能到荷兰还是怎么着?!
  我的口不择言让在场的三个人都不同程度地变了脸色。
  房东不屑于再跟我争论,转身就继续往上爬,气的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姐夫想了想,说:泡泡,你跟大咪一起下山。我跟他爬上去。放心,我们很快就会来跟你们会合的。
  我还想再说什么,姐夫用抚慰的眼神看了看我,没等我说话,就转身追赶房东而去。
  我跟泡泡一起往山下走。下山的路也很坎坷,很多地方都是垂直的,一脚踩上去就会露出里面湿滑的黑泥。
  我更是担心起房东和姐夫的安危来,不管不顾地往山下冲,只想着快点去山下找到人,然后再上山来接他们。
  我的手脸头鞋身上全都是泥土和树叶,这回可真成了刚果人了。泡泡有点跟不上我的脚步,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叫,你慢点啊,你等等我啊,你当心点啊!
  冲到半山,我突然听到远处有人在叫我和泡泡的名字。我和泡泡都愣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我听出来那是姐夫的声音,我的心猛地一坠。
  我和泡泡互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姐夫又叫了几声,我凝神仔细分辨,似乎声音是喜悦的,而不是惊恐的。
  我赶紧用河东狮吼的内功答应道:在这儿呢,我们在这儿!
  同时还不忘了安慰泡泡:没事的,听声音应该是没事的!
  泡泡这才回过神来,解下脖颈间的方巾,疯狂地挥舞着喊道:姐夫,房东哥,我们在这里!
  我开始觉得鼻子发酸了。
  姐夫很快循声而来,我探头一看,房东面黑心冷地跟在他身后。
  泡泡呼号着迎了过去,叠声问,你们还好吧,你们没事吧!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房东一声不吭,直接掠过我,往山下快走。
  姐夫倒是停了下来,笑眯眯地看着我。
  你怎么劝的他?我好奇地问。
  我说我爬不动了,要不下山,要不一起死在山上。姐夫慢悠悠的说。
  你狠!我发自肺腑地夸赞道。
  姐夫拉了我胳膊一下,说:没有你狠。走吧!
  我哭笑不得地跟在后面,一行人往山下疾奔。
  中间休息的时候我们口渴得不行,姐夫去旁边的山涧里打了两壶山泉,我拿过来一看,这也叫山泉?!下面全是黑乎乎的沙石,上面净是烂糟糟的树叶。
  我迟疑着不想喝,但是又实在是很渴。
  “喝吧。纱布让你落在山下了,本来还能过滤一下。”泡泡说。
  他们几个都喝了,我一咬牙一闭眼,也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很凉很涩,顿时感觉胃部就充实了起来。
  “喝这个赶上吃观音土了。”我把壶还给姐夫的时候说。
  就这样紧赶慢赶,再次见到清澈小溪的时候,天色已经非常暗淡了。
  我在心里感谢各方神灵,让我们几个得以重返人间。
  又往山下走了一段,我就听到了突突突突的机械轰鸣声。
  没过一会儿,就远远地看见一个农用拖拉机朝我们这边开了过来。
  我和泡泡撒开脚丫子,内牛满面得朝着拖拉机狂奔而去。
  驶得近了我才看清,开拖拉机的正是农夫,而他身后的车斗里坐着农妇和几个不认识的农家汉子。
  拖拉机停下来,农夫憨厚的说:我们看你们过了点儿还不回来,怕出事,来迎迎你们。这时间山上还有雪,你们遭罪了吧?
  泡泡只知道冲着人家傻笑,跟刚被雷劈了似的。
  还是我有范儿,我感动激动妄动一把握住莫山鸡的手,问道:婶儿啊,晚上吃啥啊?……有野山菌不?
  农妇依旧无表情地麻木道:莫山菌!
  坐在砖机的后斗上,我浑身有节奏地颠颠着,忍不住在突突突突的伴奏声中迎风高唱道: One night in山顶,你可别喝山泉水。爬在那悬崖峭壁,没有人不动肝火。One night in山顶,我留下许多情。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菊花深处……
  回到驻地,饿红了眼的野山四浪大开杀戒,所向披靡,农夫家的两头禽畜无一幸免。
  菜还没做好,我先到院子里好好洗了把脸,回屋一看,泡泡正在照镜子,各种角度观看他脸颊上的伤疤。
  房东趴在炕上,表情有点痛苦,姐夫在给他倒热水。
  “怎么了?”我问。
  “胃疼。老毛病了。”姐夫说。
  我从腰包里找出止疼药,给他吃了,然后又找出纱布,对姐夫说:你的手还好吧,快洗洗上点药包起来,破伤风就麻烦了。
  突然泡泡捂着肚子哈腰站起来,叫道:不好了,我拉肚子!
  话音未落就飞奔了出去。
  姐夫看了有点自嘲地说:我们几个男都病了,倒是你还生龙活虎的。
  我哈哈一笑,道: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抗造牌的。
  于是,抗造的我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他们几个的佣人,伺候着吃了饭不说,还得伺候着喝水吃药洗脸洗脚。
  终于他们一个个的都躺在炕上挺尸了,我捶着老腰坐在床头长叹道:这一趟出来,本来以为是腐败游,结果差点死在山上,尸身腐败都没人收。临了还得伺候你们一个个的病大爷,真是闺秀的身子丫头的命啊。
  泡泡接茬道:不是小姐的身子吗?
  我摇摇头说:什么小姐的身子,扫黄!
  我一边说一边走过去熄了灯,然后摸黑躺回了床上。
  刚一躺下我就觉得不对劲,昨天晚上在山顶都没有这么冷,今晚怎么这么冷啊?由内而外的那种冷。
  我把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好吧,是大大的一团。),还是忍不住抖个不停。
  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入睡,一闭眼,眼前全都是一碗一碗的大肥肉膘,白白的,还流油。
  我的胃里忍不住就开始翻江倒海。
  我想拼命地忍住,但是随即我就发现,这种发自肺腑的恶心跟发自肺腑的爱情一样,是情不自禁的。
  我只来得及坐起身来,就噗地一声喷出了农夫家两头禽畜的残渣。
  灯光马上大亮,姐夫光着脚跳下来,端着洗脚盆接我的呕吐物。
  我感觉很不好意思,很丢脸,下意识地想把他推开,但是他却没有嫌弃的意思,只是很温柔地拍着我的背,很耐心地等待我一波接一波的呕吐。
  终于,我把胃里能吐出来的东西都吐出来了,再也吐无可吐。
  姐夫出去倒秽物,我扭头一看,房东在炕上以西子捧心的造型捧着自己的胃,泡泡在一边以琵琶遮面的神情抚着自己的脸,俩人都没有要下来帮忙照顾我的意思。
  我浑身乏力地躺在那里,浑身冷得直抽抽。
  姐夫很快就端着一杯热水进来了,他扶我喝了水,然后摸了一下我的额头,焦急地说:你发烧了!
  不要紧。我哼哼道。
  姐夫二话不说,冲过去到腰包里翻药。
  没带退烧药。泡泡终于说话了。
  姐夫听了立即返身出屋,随即我就听到他在敲农夫屋的房门。
  很快,姐夫带了很乡土的退烧药回来,我想也没想,就吃了下去。
  莫山鸡扛了两床大厚被子进门,二话不说就齐刷刷地招呼在我的身上,压得我涕泪横流。
  退烧药的药劲儿很快就上来了,我再也不觉得冷,只是觉得很累很困,迷迷瞪瞪地就睡了过去。
  意识消逝前,我看见,姐夫坐在床头关切地看着我,他赤着的脚给冻得通红通红。
  第十一集 小流氓变叱咤红人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自己又一次活蹦乱跳能量满格。
  我们快速地收拾好东西,吃了早饭,跟三农合影留念,然后就马不停蹄地开始了舟车劳顿的返程之旅。
  路上大家不约而同的都不怎么说话,气氛有些伤感。
  我坐在汽车的最后一排,看着正前面房东紫气东来的后脑勺,心想,这恐怕是他跟姐夫的最后一次旅行了。大家既然都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那么从此以后,该出国的出国,该过生活的过生活,未来应是聚少离多,各自坎坷吧。
  我接着看看坐在他左手边的泡泡。房东一走,我和泡泡之间的纽带就会消失,靠斗嘴而维系的情谊很快会平息。再见面时不知道他会挎着哪个帅哥的胳膊朝我风姿绰约地走来,娇笑着说声大咪你怎么还是那么土。
  最后,我看着坐在房东右手边的姐夫,五味杂陈,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真烦人啊,本来人家只是个吸食八卦的看客,凑凑热闹搞搞笑,你们这些没人性的为什么要把我拉进这趟浑水里,告诉我那么多只有朋友才能共享的秘密?!
  当朋友真烦,还是把我当仇人吧!
  回到京都大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几个人站在火车站前,把脏兮兮的物品给分了,简称分脏。然后就大眼瞪小眼地站在那里,谁也不想做先开口道别的那个。
  我一狠心,嬉笑着先开口了:“你们被隔空点穴了?过路的人可都在看咱们啊。他们肯定在想,这蓬头垢面的三男一女站在偌大的站前广场上,默默无语唯有泪千行,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咽的,在组团搞行为艺术啊?好了,青山不改名和姓,绿水长流带笑颜,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没成想,我的一番文白夹杂的道别词听在他们耳中竟没有激起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我环视三个雕像一样凝立而沉默的人,心想,大事不好,这是要变太阳纪活化石了?还是在造新时代的望夫崖啊,你们一个个的发送脑电波挽留郎君简称挽君啊!
  我推了一把泡泡,打算先从最薄弱的环节来瓦解。
  “真打算one night stand,站一宿啊?”我说。
  泡泡看了我一眼,我猛用眼神向他示意,我都快眨成吴老二了,他才幽幽地说:“野山四浪回到城里了,该解散了。”
  我一听,这风气可不行啊,又腐又酸又装13,应该分手快乐祝你快乐我可以找到更好的嘛。
  我赶紧接茬说:“大野野于市,大浪浪大街,我们在城里一样可以很野很浪,要对自己有信心。我知道你们大家都舍不得跟我分开,但是正所谓抱团有抱团的力量,单飞有单飞的寂寞,今天的分别是为了明天的相聚,让我们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哀愁,道一声不送,那一声不送里有十块钱的起步费。”
  我换了口气,继续开解道:“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云转,云不转木马转,木马不转寿司转,我们又不是平行线,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待世事化云烟,看沧海变桑田,让我们再来酬却这段孽缘。”
  我把过去二十多年背诵的诗篇都用上了,立地成佛三人组总算有所松动。
  姐夫深深地看了房东一眼,说:走吧。
  房东站在那面如枯槁,一动不动。
  我赶紧帮腔道: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房东迟疑了好久,才对我说:你跟泡泡先去打车。
  我立即理会了他的意思,他是想单独跟姐夫再来个吻别啥的,我懂的!
  我朝姐夫点了点头,拉着还在一边搞不清楚状况的泡泡迅速遁离。
  打到车,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泡泡坐在后座,我们很有耐心地等待着。
  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房东正在跟姐夫话别。
  司机师傅开始有点不耐烦了,语有不爽地说:“还多久啊,走不走了?!”
  还没等我开口,泡泡先发飙了:“催什么催,人家话个别你也催,你这人没有感情的啊?!”
  司机听了想要回呛,我赶紧安抚道:“悲莫悲兮生别离,师傅你请别着急。”
  司机诡异地看了我一眼,心里一定在想,听这人说话怎么跟吃怪味豆似的。
  又等了一会儿,司机终于忍不住说:“你们下去吧,打别的车,我要下班了。”
  泡泡噌的一声就被点着了,呜嗷地在后面张牙舞爪道:“你这是拒载,我要投诉你,投到你想载也载不了!”
  司机被他出离愤怒的模样吓到了,委屈地说:“那你们总不走,我不能在这陪着呀。俩大小伙子说什么呢说这么久,又不是两口子……”
  我一听司机触雷了,赶紧制止他:“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扭头对泡泡说:“泡儿啊,这里打车不容易,你留下镇车,我下去劝劝。”说着我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我看了那边的两个人一眼,似乎他们并没有在交谈,只是面对面站着。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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