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荣耀-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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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金军士兵葬身火海之事拿来鼓励军士，消除他们的“恐金症”。在王晨所讲的鼓动话中，金人差不多成了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拿来鼓舞士气的话虽然有点夸张，但多少改善了军中的士气。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面对金人来犯时候，王晨傲然的表现，没将金人放有眼里的态度，让许多将士都起了跟着王晨狠狠杀金狗，捞取军功、获取奖赏的念头。
　　　　除了动员和鼓劲外，王晨也令军器监的工匠们，紧急制作一批依他设计的特殊炸药，并严令要军器监的工匠们加班加点生产出来。同时王晨派出数百名亲自挑选出来，各方面表现不错的军士，出城前往滑州与开德府一线，大范围侦察情况，并准备接应有可能出征的殿前司禁军。
　　　　王晨这边在做未雨绸缪的准备，已经感受到极度危险的宗泽，也在紧急地动员和准备着。
　　　　侦知完颜宗弼部已经有近万人过河后，宗泽马上行动，急令多艘水师战船东进，截击运载金人的船只，若是金人搭设浮桥的话，不计代价破坏。
　　　　大宋的水师面对金人时候是不会遇到威胁的，而且紧急东进的那些战船上指挥人员大部都是跟随宗泽征战的将校，与金人作战时候他们已经取得过胜利，不会与其他宋军一样遭遇金人马上就会溃败，他们也知道在战船上基本不会受到金人的威胁，因此几十艘战船毫不犹豫地紧急东进。
　　　　顺水而下的速度很快，这几十艘战船终于在完颜宗弼部一万五千余人渡过黄河后，截击了后续运兵的战船。双方发生了激战，最终宋军水师以伤亡十几人的代价，击沉了三十几艘运载金兵的船只，让几百名金军士兵入河去喂鱼，并炸毁了刚刚金人搭建近百丈的浮桥，截断了金人继续渡河的通道。
　　　　已经跟进完颜宗弼进至开德府对岸的完颜宗望知道宋军的水师战船赶过来后，他们已经没机会再在这个方向继续渡河了，因此也果断了停止了后续渡河行动，转向西面，回师浚州，准备寻机在浚州以西渡河。完颜宗望一点都不担心过河的一万多金兵进攻会受阻，他认为这一万多金兵基本不会遇到大的麻烦，甚至击溃宗泽亲领的人马也不一定。宗泽的大军被击溃后，那完颜宗弼就可以占领黄河南岸，打开渡河的通道，源源不断的人马可以在完颜宗弼打开的缺口上过河。
　　　　在所有准备渡河的金军中，完颜宗弼的人马行进速度最快，也是唯一把握住机会成功渡河的金兵。
　　　　完颜宗翰的人马寻找到合适的渡河地点时候，对岸的宋军已经加强了戒备，黄河河道上的宋军水师战船及其他各类巡逻的船只增多，这种时候再强行渡河，势必造成巨大的伤亡。完颜宗翰也果断地下令停止渡河行动，回师与郑州相隔的黄河南岸，继续摆出要强行攻击的态势，准备在完颜宗弼部取得进展之际，大举过江。
　　　　不过完颜宗弼的攻击行动并没如完颜宗翰、完颜宗望预计那样顺利。他们在过河后，虽然轻松击溃了开德府以西那些州县的宋军，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但在攻至距滑州五十里左右的地方时候，遭遇到了宗泽亲领的八万余人马的阻击。
　　　　宗泽与金人骑兵遭遇多次，有自己总结出来的一套对付金人骑兵冲击的办法。他在探知金人的来袭路线后，并不主动攻击，而是依据地势集结战车阵，在战车阵前摆置很多阻马杠等阻拦骑兵冲击的器物，还挖了深壕。面对兵力占绝对优势的宋军以这样的阵势摆开的防守队形，完颜宗弼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亲自指挥人马冲击宗泽的阵型，并令一部人马从两个侧翼冲杀，企图利用骑兵的机动优势，在反复冲杀中冲乱宋军的阵形，让宋军不支溃败。
　　　　但完颜宗弼的对手是永远不会屈服的宗泽，各领军将领大部是他的亲信人物，他亲自披挂上阵，完颜宗弼的反复冲杀并没取得多少战果，在宋军密集弩及弓箭的还击下，做出了不少的伤亡，但却一直突破不了宋军的防线。
　　　　在冲杀了一个下午后，天将黑时候，完颜宗弼无奈地下达了收军集结，寻机再攻的命令。
　　　　宗泽部顽强地抵挡住了金兵的反复冲杀，付出的伤亡也是比较大的，他也没胆气主动还击，只是依据地势而守，并准备派出密集的巡骑，防止金兵的趁夜突袭。宗泽也知道，自己兵力虽然占据了优势，但今日能顶住金兵的反复冲杀，几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先于金人做好布置，兵力上又占绝对优势，弩、弓的杀伤效果远比金人出色。但占据了这几个方面的优势，他也无力反攻，只能凭地势而守。
　　　　完颜宗弼所领的人马都是女真人，是金军中战力最出色的两个万户，凭宗泽这八万余人，要是打野战的话，完全不是完颜宗弼的对手。
　　　　一个下午攻击无果的完颜宗弼在停止进攻后，也马上召集手下将领商议对策了。
　　　　不过完颜宗弼也并没有过多问询手下将领的意见，而是直接宣布了自己新的命令：“宗泽所部拼死抵抗，我军突破不了宋军的防线，没办法攻破宋军黄河一线的防线，不能再与宗泽纠缠，不然有更多宋军合围过来，我部危矣！本将决定，趁夜转移，快速攻击开封，打开封的宋军一个措手不及。”
　　　　完颜宗弼的决定马上得到了手下将领的支持，与宗泽部的对攻让他们感觉到了很久没有过的作战的艰难，近千女真战士倒在宋军的阵前，但却没能突破宋军的防线，没办法打开渡河的缺口。再与宗泽的人马纠缠下去，会对己方更加不利，宋军的援军源源不断会来，但他们金军的援军却很难抵达。孤军奋战的他们既然没办法突破宋军在滑州一带的防线，那就只能采取另外的方法。与敌纠缠苦战是骑兵快速冲杀的大忌，因此完颜宗弼发现没办法击溃宗泽部后，就起了另外的打算。
　　　　“滑州距开封才两百里左右，快速前进一天一夜多一点时间就可以抵达，宋军肯定料不到我军会快速攻击开封，他们定来不及做出应对的！”完颜宗弼还年轻，年轻人胆子大的出奇，也好冒险，很快就做出了决定，“本将宣布，连夜进发，往西进击开封，留下一个谋克迷惑宋军。”
　　　　完颜宗弼的命令下达后，各猛安勃烈极也就是千户们马上去做准备了。
　　　　也就在命令下达的一个时辰之后，金军大部人马悄悄地离开了与宋军对峙的地方，往西面快速进发。不过他们在驻扎地留下了许多点燃的火把，还有一个谋克的军士，这些军士一个晚上都在不停地骑马奔跑，对相隔几里地的宋军不断地骚扰。
　　　　宗泽部虽然抵挡住了金兵的疯狂攻击，但入夜后，更加不敢主动出击，只是加强戒备，防止金人趁夜的袭营。宗泽自己也是彻夜未眠，他一直琢磨着该如何有效击溃金兵。要将完颜宗弼这一万五千人击溃或者全部歼灭，只能集结更多人马，将其合围。宗泽不断地下达命令，令邻近各部向其靠拢，准备以优势兵力合歼完颜宗弼部。
　　　　因为没料到金人会突然转向而去，宗泽部在发现金人骑兵已经趁夜离开，不知去向后，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以后了。
　　　　接到手下人的报告，说金人已经全部离去，不知所踪后，宗泽大惊。



第六十章　该是我率军出击的时候了
　　　　“什么？完颜宗弼部不知所踪了？”一夜未眠，满眼通红，胡子拉碴的宗泽，大惊之下马上从行军案前站了起来，激动之下将摆在案上的那杯热茶都打翻了。他还在谋划着集结重兵，击溃完颜宗弼的这一万多人马。但没想到，人家溜了。
　　　　完颜宗弼会溜哪儿去？是往开德府方向退，还是往其他方向攻击？宗泽一下子不能判断。
　　　　马上就有人来替他解除疑惑了。
　　　　“报告元帅，金人往西开封而去了！”
　　　　外出查探情况的军士报告让宗泽再度震惊。
　　　　金人往西面而去，那就是弃了攻击黄河防线，攻打开封去了。
　　　　完颜宗弼这是疯了吗，想以一万五千兵马攻击开封？要知道现在开封城内外的守军有几十万，虽然都是临时拼凑的，但好歹都是人啊，又有坚城可守。完颜宗弼这是想以独卵击石吗？
　　　　不过宗泽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完颜宗弼肯定不会自不量力，强行攻城，他肯定是想以快速的突击，打开封守军一个措手不及。前几次对宋作战，金人几乎没遇到大的抵抗，第二次攻宋，八名金人率先攻上城头，结果开封城内数万宋军竟然马上溃败。要是开封城内的守军依然如以前那样，一触即溃的话，那开封城被完颜宗弼轻松攻破也有可能。即使不能一下子攻破，金军再次出现在开封城内，城内的军民肯定会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金人烧杀抢掠一番而去，对大宋军民的士气造成的再次伤害是很难恢复的，数不定无数的人会逃离开封城，包括那些勤王之师。
　　　　一想到金人攻至开封城下会出现的各种恐怖情况，宗泽惊的汗都出来了，他马上传令各将，马上起营，准备回援开封。
　　　　同时紧急传信给开封城内的李纲与王晨，要他们做好金人来攻的准备。他又传令留守的人马，一定要严加防备黄河对岸的金兵，不让他们有机会渡河。同时传令折颜质部，也准备回京救援开封。
　　　　原本宗泽觉得他所做的布置是比较有序的，但有序的计划一下子被完颜宗弼的突然袭击打破了，让他着急万分，也失了方寸。
　　　　手下的军士飞快地将宗泽的命令传向各地。
　　　　滑州离开封有几百里路程，距郑州也有差不多的距离，宗泽的命令传到至少要半天时间了，他只期望，在他的消息和命令传到之际，金人还没攻至开封。
　　　　不过开封城内最先得到金人转向攻击开封消息的并不是来自宗泽的传报，而是王晨派出的殿前司的侦骑。王晨知道金人骑兵的机动性，料到完颜宗弼部过河后，有可能往开封方向攻击，因此未雨绸缪，派出自己的侦骑，除了侦探情报外，还有负责后续的联络之用。
　　　　王晨派出的侦骑在天将黎明时候发现了金人快速突进的骑兵，马上以飞鸽传书报告给了开封城内的王晨，王晨也在吃早饭的时候收到了消息。
　　　　在接收消息后，王晨没意外，但却有点吃惊。他挺敬佩完颜宗弼的临机应变能力，到底是历史记载中不一般的人物，不会和一般人一样死脑筋。
　　　　完颜宗弼直接往开封方向而来，依他们的攻击速度在今天晚上时候就差不多可以抵达开封城下了，要是没事先侦知情报，金兵趁夜攻城的话，那没有什么防备之下，说不定开封的城门会被攻破的。
　　　　即使不能攻破开封城，但城内的军民受到的惊吓也是非常大的，王晨不希望这种情况出现，因此他也在第一时间将此事告诉了李纲，还在李纲进宫之前，将情况先向赵谌说了，并向赵谌请求，他要亲自率殿前司的人马，出城迎敌，将完颜宗弼部拒于开封城外，避免开封再遭战火的涂炭。
　　　　赵谌在王晨的一番说服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也就在李纲抵达宫内的时候，王晨已经传令下去，令麾下各将马上集结人马，准备出城阻击快速攻击而来的金兵。
　　　　李纲听到王晨转述的消息后，还不太置信，因为与金人对峙的宗泽还未有消息传来。
　　　　半夜时候，收到宗泽传来的军报中说，其部与完颜宗弼血战，击退了金兵的攻击，明日天亮后，宗泽还准备集结更多人马，对完颜宗弼部展开反攻，将其击退或者击溃。
　　　　但就一夜过去，金兵怎么可能出现在开封方向呢？
　　　　王晨却不客气地顶回了李纲的置疑，以军情万分紧急，他派出的侦骑肯定不会有错，金人一定是在攻击宗泽部无果后，孤军冒进，想趁我开封守军没料到之际，来一个突然的袭击。
　　　　“李相公，如果让金兵攻到开封城内，陛下巡城劳军所提振的士气，马上就会灰飞烟灭，决不能让金兵攻到开封城下。下官准备亲自率军出城迎击，无论如何都要将完颜宗弼部拦在开封城外，不让其吓到皇帝陛下，吓到开封城内的军民。”王晨说着也收起了激动，语气平静地对李纲说道：“李相公，开封城在两年内已经两次被金人围困了，下官不希望再有第三次，也希望从此以后开封城外再也见不到金兵。所以下官已经向陛下请令，指挥殿前司的禁军人马，出城迎敌。”
　　　　王晨说着，再对一脸紧张的赵谌作礼保证道：“陛下，臣马上就依你的令率军出城迎敌，臣也敢立下军令状，要是不能击退完颜宗弼部，甘愿受一切处罚！”说着又傲然地看着李纲。
　　　　听王晨这样表示，并且知道小皇帝已经同意了王晨所请，李纲也不能再阻止王晨的行动了。
　　　　他虽然不是完全相信王晨所通报的情况，但并不认为没有这个可能。
　　　　金军的攻击速度非常快，一个晚上急行几百里，完全有可能，明天一早他们出现在开封城下，甚至趁守军的人马未做防备之际，登上城头也是有可能的。
　　　　“王殿帅，希望你能旗开得胜，再创奇迹，”李纲最终也只能给王晨打气了。
　　　　“请陛下和李相公放心，一定会创造奇迹的！”王晨非常傲然地对赵谌和李纲行了个军礼，再大声道：“请陛下静待臣的好消息。”
　　　　“陛下，臣已经下令殿前司的禁军在宫前校场集结，一会请陛下和李相公检阅禁军将士！”
　　　　说着两腿一并，再对赵谌和李纲行了一个军礼，在赵谌和李纲的愕然中，大步出了殿。
　　　　大步出了殿，与候在宫外的张宪等人一道往军士集结的校场跑去。作为殿前司主官，王晨并没有自己的亲兵，这是有点不可想象的事，张宪所领的几十名军士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将充当其亲兵的角色。
　　　　殿前司的人马并不全部在城内皇宫附近，皇宫附近只有五千余人马，其余人马分驻在城内各地。那几部人马集结后，再到皇宫前面会合。
　　　　宫外校场上的人马已经集结完成，其余各部也在集结当中。
　　　　从王晨下达命令到五千人马集结完毕，也只有不到二十分钟时间，速度还是挺惊人的。
　　　　就在王晨大步走到检阅台上时候，其余各部也陆续抵达这里。
　　　　两万余人马全部集结完毕，最终的时间为四十分钟。
　　　　就在王晨令各将整队完毕时，小皇帝赵谌在李纲的陪同下，从皇宫内走了出来。
　　　　两万人马凝聚而成的气势，不是一般人能经受的住的。小皇帝赵谌没经历过这样大的场面，一副战战兢兢的神色，连李纲也感受到了一些压迫。
　　　　王晨却面色没一点变化，令全军将士挺身致礼后，带着张宪等人快步迎往赵谌及李纲方向去。
　　　　“请陛下和李相公检阅殿前司禁军！”王晨大声地请命道。又马上小声地对赵谌说道：“陛下，你当着全军将士的面说几句话，将士们一定会大受鼓舞的，就说一些希望将士们旗开得胜，将士们凯旋之即，陛下会亲自出城迎接之类的话，将士们肯定会士气高涨的。”
　　　　王晨站在身边让赵谌的害怕感觉少了一点，几句私语也让他有了主意，也就在王晨陪着他走到检阅台上，全场寂静下来的时候，清清喉咙说道：“朕希望将士们奋勇杀敌，击退金人的进攻，朕希望将士们能旗开得胜，击败金兵的入侵。待将士们凯旋之时，朕亲自出城迎接你们。”
　　　　赵谌的话很轻，只有身边的王晨、李纲及前排那些军士听到，王晨反应很快，马上替赵谌复述了一下，并马上吼叫着表明决心，一定不负圣望，奋勇杀敌，决不退缩之类的话从王晨嘴里吼出来，并在张宪等人的附和下，传入每个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