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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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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上的枝条上已经没有了鲜嫩的绿叶,若有人坐在老柳树下歇息,一阵秋风吹过,光秃秃的柳枝条还会调皮的抚摸你的脸蛋儿。
暂时无剑,付景年在看见这一株据说从小到大住在这里的老人都不知道年份老柳时,便轻轻的摘下一根柳枝条,以代作剑用。
“刀,大开大合,要求一颗无畏天地,我自一刀劈开的威势,而剑……”猥琐老头指了指那颗经历过多年岁月的老柳树,“却是需要一颗无论风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动的剑心,此剑一去,便是一去不回,任你红尘滚滚,风吹雨打;我自清风朗月,闲庭胜步。我这么说,你懂了嘛?”
“不懂。”付景年叹口气,诚实道。
“那你来一遍,按你心中所想既可。”老头也没指望付景年懂,点点头道。
付景年拿起那根柳枝条,大金刚内力灌注而入,柳枝条瞬间变的笔直,透出三丈金黄光芒。
付景年手握柳枝条,狠狠的向前劈去,大地上一条裂缝从付景年的劈处裂开,付景年再横手斜砍,左边的山壁也被砍开一条口子。
看着愈发威猛的付景年,猥琐老头嘴角直抽,叫停道:“快停快停,我的小祖宗,哪有你这般用的剑啊,分明是用刀的架势!”
妄天老头沮丧着脸,拿过付景年手中的柳条,道:“看好了看好了,我只使一次。”
柳枝条被老头拿起,只见柳枝条不作任何变化,枝条尖儿更是无力的耷拉着。轻轻的,老头拿着柳枝条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明白了嘛?”老头问道。
“不懂。”
“算了算了,再给你示范一次。”老头再画了一个圈,问道:“明悟了否?”
“不懂。”回答如是。
老头气的把柳枝条丢在地上,不去管付景年,气冲冲的回了里屋。
付景年深吸一口气,盘膝而坐,把柳枝条放在双膝上,闭上眼睛,用手轻轻抚摸。
“剑么?”这是付景年第一次接触剑,不知为何,付景年却打心底的对剑感到不喜,总感觉没刀来得舒坦顺畅。
莫非真是刀剑不两立?付景年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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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把你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睁开眼,付景年直起身来,提起柳枝条,呢喃道:“付景年,你给老子看清楚了,这是剑,不是刀,是剑!”
说罢,付景年学着老头那般,任柳条耷拉着,照葫芦画瓢,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不对。”付景年皱眉。
再次画了一个圈,“不对。”付景年眉头皱的更深。
“不对。”
“还是不对。”
“依旧不对!”付景年如考丧枇,神情沮丧。
“他奶奶的,这真贼他娘的难练。”一下气急,付景年以柳枝条代刀而劈,前方的大地再次出现了一条裂缝,付景年只感到无尽的舒坦。
“唉,罢了罢了,你莫要在瞎折腾了,等回到南蛮后,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老头的声音从里屋传出,带着几分无奈。
付景年点头,喜笑颜开。
…………
一月后,南蛮城外,有一俊俏青年着一粗布白袍,背负刀匣,手抚柳枝条,骑一病唠子马。病唠子马廋骨嶙峋,看着都磕嘇人。
马后站着三个人,三个人都咧着嘴笑,一个脸上青紫不一,一个体型犹如肉球,一个满口黄牙,反正看着都挺傻。
付景年回头,看到咧着嘴傻笑的六哥,眼神柔和,见他脸上的汗水流淌了整个胸口,付景年也不嫌脏,很自然而然地直接伸手帮忙擦拭,轻声道:“六哥,我们到家了。”
付虎儿站在原地,眼眶竟有些湿润,悄悄撇过头,喃喃自嘲了一句“这风大的,哪来的沙子哦。”
进了城,妄天老头犹如拖缰的野狗,一个劲的撒欢,如鱼得水,老头在南蛮城的人缘是极好的,有些刚从春楼出来的嫖客都会笑着和妄天老头打招呼:“老王呐,这几个月去哪了,你不知道啊,风水楼多了几个小娘子,那屁股,那胸脯,啧啧,真够俏的,我一看就知道合你的口味,怎地也不见你去玩。”
妄天老头笑的眼睛都弯了,露出嵌着菜根的大黄牙,眨巴着小眼睛,应道:“哼哼,老爷我出去看了大世面了,外头的小娘子,那叫一个水灵啊。让你们这群乡下人看见了,瞅你一眼,怕你都觉得满足了。”妄天老头昂着头,用鼻孔看人:“你们不知道,外面那些水灵的姑娘有多么崇拜老爷我哩,我说一,她们不敢说二。”
周围人哄笑,扯着嗓子道:“哎哟哟,老王你也不怕牛皮吹破天呀,她们凭啥崇拜你啊,凭你那满嘴的老黄牙?对哩,风水楼的小芳要我告诉你,你那次的钱都还没给哩。”那些嫖客取笑道。
老头恼羞成怒,怒道:“滚滚滚,你们家婆娘要是看见了你们从风水楼出来,非得打断你们的狗腿。”
嫖客们哈哈一笑,作鸟兽散。
老头斜着眼睛哼哼道:“馒头白啊白,白不过姑娘胸脯,荷尖翘啊翘,翘不过小娘屁股。
付虎儿走在前面看的脸皮直抽,这贼他娘的就是圣人风范?
付景年微笑,漫步在蛮城里,神色轻松,内心那根绷紧了的弦也彻底松了下来。
“林叔,这是一条斑斓虎吧?看来今日林叔收获不错呀。”
“王叔,这趟走镖怎么样?听说潮州多悍匪,可得小心点。”
“………”
付景年笑着和城内的叔叔婶婶打招呼,他们也笑着回应,林叔是个猎人,经常出入在南蛮深山,据说箭法很好,王叔是个走镖的,是个精壮的汉子,常年都留着个大络腮胡子,说起话来总是很大声,似乎不如此,就无法证明自己的豪气一般。他走过来拍着付景年的肩膀,大声笑道:“小年,这几个月又去哪了,人倒是壮实了许多。”
住在这个城里的人几乎都认识付景年,并且打心底的喜欢,这孩子是五岁那年来的,从小就长得俊俏,所有人都喜欢捏捏这长得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的嫩脸蛋儿,而小男孩也挺懂事的,逢人就笑嘻嘻的喊叔叔婶婶,好不亲切。
渐渐的,小男孩长大了,容貌愈发的俊俏,尤其是那双妖邪的桃花眸子,使得城里很多待嫁的小娘子都为之倾心。
王叔家里有个女儿,长得替爹,胳膊腿儿生的粗壮,却打小就喜欢付景年,还在十八,王叔就已经很多次来找付景年提亲了,这次好不容易又逮到付景年,豪声道:“小子,我家的闺女可还等着你来娶呢,你娶了她,我膝下无子,剩下的那个镖局自然也就是你的了,送女又送财,还不好?”
付景年一缩脑袋,梓梓然道:“王叔莫说笑了。”
王叔闻言,哈哈大笑,付景年贼兮兮的溜走。
。。。。。。。。。。。。。。
“铁老头,快出来,免费送你个帮你打铁的。”南蛮城一个铁匠铺外,妄天老头带着付景年,用公鸭嗓子喊道。
一个光着膀子,浑身肌肉虬结的老汉闻声从铁匠铺里走出,“我当是谁,他娘地,原来是你这老小子,几个月不见你,跑哪潇洒去了。”
妄天老头笑道:“没潇洒,跟着少爷出去了下见见世面。”
“你方才说要给我打铁的,人在哪呢?我还真刚好缺一个打铁铸剑的。”铁老头目光四处搜索。
“喏,就这个。”妄天老头用下巴指了指付景年。
“哦?小年?”铁老头一挑眉毛,狐疑的道。付景年点了点头:“嗯,老铁叔。”
铁老头盯了付景年半天,道:“那行,只要你吃得了苦,明天就来吧。”
是夜,整个南蛮城的灯火都已经熄了下来。
付景年的家很简陋,一张断了一根角的桌子,被付景年用砖摞着代替那根断了的角,两张烂木床,老头一个人睡一张床,付景年和黄脸丫头挤挤,同睡在另一张床上。
虽然拥挤,却也没什么不妥,毕竟这么多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而付虎儿就只好一个人睡在地铺,否则这体积,恐怕还没等睡上床,本就吱吱作响的床,就得彻底报废了。
“少爷,冬至了。”黄脸丫头忽是说道。
“嗯。”付景年把黄脸丫头拥在怀里,用身体给她带来温度。
“是啊,冬至了,今年的冬天更冷了,恐怕我这把老骨头,撑不过去喽。”老头的声音从黑夜里传来。
“没事,我五行火盛,会暖着你的。”付景年用一种认真的语气说道。
丫头似是听明白了什么,急忙扯开话题:“少爷,你说我今天的胭脂粉涂得怎么样?”她却忘了,如今是黑夜。
付景年盯着丫头的脸,微微一笑:“把你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这座简陋的屋子沉默了下来,只剩下付虎儿的呼噜声,传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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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打铁式
付景年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了铁匠铺,一进铁匠铺,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老铁头光着膀子,拿一把大锤,一下又一下的敲击在一柄未成形的剑胎上,火星子飞溅的到处都是。
而老铁头的儿子就在炉子边为父亲推火,铁大牛比付景年小四岁,打小就爱跟着付景年,上树掏鸟,冬日堆个雪人儿,好不热乎。
“小年哥。”铁大牛眼尖,一下就看见付景年,丢下火筒,一溜溜就跑到了付景年面前。
“大牛,来,站起来给哥瞅瞅高了没壮了没。”少年一本正经站起身,付景年比划了一下个头,笑道:“壮实了不少,都快有小年哥高了。”
少年一把环腰将小年哥抱起,付景年并不如何惊讶,胸口倒是被沾了不少汗水,哈哈大笑道:“力气倒是也大了不少。”
“大牛,多大的人了,还爱傻闹。”铁老头放下锤子,也走了过来:“小年,你先从打铁开始吧。”
付景年“嗯”了一声,也学着铁老头那般,脱了粗布袍子,光着膀子。
看着**上身的付景年,铁老头和铁大牛目瞪口呆,铁大牛更是结巴开口:“小…小年哥?你这满身的伤疤从哪搞得?”付景年肌肉匀称,富有很强的线条感,身上却是犹如刀斧加身,几道长度从肩至腰的伤疤纵横交错,刀伤,枪伤,剑伤,更是犬牙林立,胸口处有个碗口大的熊爪印子似的伤疤直透心脏。
付景年闻言,内心一叹,那就是我的童年啊,但是脸上却微微一笑,:“都是山里的畜生弄的。”
老铁头张口欲言,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始终没说出来,作为一名老铁匠,他知道那些伤口是怎么形成的。
付景年接过老铁头的铁锤,如同凡人般,一锤又一锤的敲击在未成形的铁块上。
“锵锵,锵锵锵锵。”
…………
南蛮城百里外,有万骑横行。“父亲,前方就是南蛮城了。”卫峎骑一高头大马,作儒士打扮,虽然冬天了,却还执一把凉扇。
卫念穿着厚厚的羊皮袄子,两个绵护耳护住耳朵,骑一匹神骏非常的白马,目光湿润的凝视着南蛮城,“曾经的大楚国都啊,我卫念回来了。”
………
为何我的眼里长含泪水?因为我爱这土地爱得深沉!!
………
天已经黑了下来,而铁匠铺的炉子里,火却烧的正旺。
付景年一语不发,一次又一次的举锤敲打铁块,铁块报废了,付景年也不去管,重新取出一块,继续捶打就是。整个人宛若麻木。
不知晓是多久的时候,铁匠铺门口聚集了三个人。
“老王叔,景年小哥这是怎么了?”从学堂里回来的铁大牛压低着声音道。
妄天老头微笑,仰头看了看天,轻声道:“大牛,你景年哥病入膏肓了。”
铁大牛似懂非懂,只是听到猥琐老头说道景年哥儿病入膏肓,内心一急,拔腿就要冲进去。
老铁头伸手一把抓住闷着头往里冲的铁大牛,哀叹道:“我怎地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傻孩子。”
“爹,莫抓着我呀,景年哥他……”
“住口,你莫要张声,看着就是。”老铁头道。
“锵锵”。夜已经很深,然而,铁匠铺的打铁声却愈演愈烈,付景年本来颇为生硬的打铁动作也随着多次的挥舞变得越发的流畅。如今的付景年打的铁块,虽然还不到铁老头的那个水平,却也不会再碎裂。
“嘭。”正在捶打铁块的付景年忽然昏阙倒地了过去,铁锤铁片散落着到处都是,猥琐老头也不诧异,一个人缓步走进去,轻轻的抱起倒在地上的付景年,嘴角抹出一丝笑意,喃喃道:“这孩子……。”
看着一片狼籍,废铁块满地都是的铁匠铺,铁老头感到肉疼,贼他娘的,这铁片卖的可不便宜,半文钱一块,今天一天就给付景年那糟蹋了一百块,那可是整整五十文呐,老铁头对着妄天老头爷俩视线消失处,骂骂咧咧的道:“浑小子,糟蹋了老汉五十文钱,看我明天不累死你。”
铁大牛心思简单,见老父亲说明天要累死景年哥,信以为真,不由对付景年感到担心,便对老铁头谄媚赔笑道:“爹,不打紧不打紧,五十文钱而已哈。”
老铁头斜着眼睛瞟了铁大牛一眼,转身用手掌重重的敲在铁大牛那颗驴木脑袋上,恼怒道:“我咋就生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憨货哩。”
铁大牛缩了缩脑袋,讪讪傻笑。
………
半夜里,付景年醒了过来,看着依旧熟睡的几个人,拿起床头的柳枝条,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屋子。
屋子外,寒风呼啸,冷空气没命的往白袍领子里钻,付景年提起柳枝条,缓缓闭上眼,使双臂与肩平行,任手中的柳枝条耷拉着感受风的轨迹,轻吐一口气,付景年也不刻意去舞动,剑随风走,柳枝条在空中缓慢的摇曳。
渐渐的,风开始大了起来,柳枝条在风中摇曳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狂风下,柳枝条此刻仿佛变成了一把绝世宝剑,剑若游龙,付景年身随剑走,在风中急驰似雷霆。
道路两边种植几株石榴子树,石榴子树叶火红,即使已是寒冬,依旧开的鲜艳。
柳枝条疾舞,在空中卷起一地又一地的石榴叶,此刻的剑速已经快的变成了流光,肉眼只能看见一个俊逸的白袍身影左闪右现和一地的枯叶在空中飞舞。
骤然,付景年停下身,收剑而立,而随着这剑的一收,雷霆万均的气势也被瞬间收了去。
而漫天的树叶依旧在空中飞舞,付景年持剑站在树叶中心,面带微笑。
一片火红的石榴叶叶打着旋儿落在这个生有一双妖邪至极桃花眼的白袍青年肩头上,轻轻拾起那片落叶,付景年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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