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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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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与中指刹那接触。
“砰。”
ps:这章写了三个多小时,恶心欲吐,完全是死磨硬磨出来的。
晚上还会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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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五章 你,要不要?
一缕轻柔的月光透过秦淮河上画舫的窗子;撒在了窗台上。窗台宛若镀了银。远处还有几颗闪闪烁烁的星星;更给这月夜增添了几分诗意。
画舫船头上的貌美歌姬轻轻拨打着手中胡琴古筝,琴瑟声伴着清澈舒适的歌声寥寥在天地之间。
微风拂过,秦淮河岸的柳条也洋洋洒洒的舞动起来,随意且自然。灯光洒在河面上,顽皮的跃动着,好似一个个雀跃的精灵、几只可爱的萤火虫,在水面低飞着,嬉戏着。
波光粼粼的水面不断地翻越,使得反射过来的碎光不断地洒在脸上,引得心中一阵莫名的悸动。
画舫内的空气此时却是骤然一滞,三品修为的阿呆惨叫一声,身体倒飞出去,直接砸在画舫一处木窗之上,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付景年脸色平静,缓缓收回手指,退入望松柏身后,低眉垂眼,半个身子隐于阴影之中。
画舫内此刻莫名的有些安静,只有船头的歌姬始终轻吟着,多少给里面添了几分别样的感觉,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那个低着头的白衣男子身上,脸色呆滞,嘴微微张开。
此人的修为,深不可测。
画舫被风吹的有些摇曳,良久良久后,樊兴第一个开口,声音沉重,“兄台,不管你是谁,只需加入你本公…加入在下门下,我保你一生高歌得意,如何?”
付景年神色平静,连头也未曾有一分抬起。
樊兴看也不看望松柏,径直站起,目光紧紧盯着付景年,“若投靠我,我赐你黄金万两,你要还是不要?”
付景年一言不发。
樊兴似晓得这无法打动他一般,踏出一步,继续说道,“若投靠我,长安一切勾栏女子,只需你想,皆为你妾,你要还是不要?”
付景年如老僧入定,纹丝不动。
樊兴深深呼吸一口气,再踏出一步,缓缓说道:“若投靠我,总督府第一都统,你要还是不要?”
付景年继续沉默,置若罔闻,双眼低垂。
樊兴绕过望松柏,直接一步站定在付景年面前,目光紧逼,沉声道:“若投靠我,以上所说,全赏于你,更赐你所想不到荣华富贵。
这一切,你……要不要?!”
而这一次,付景年终于动了。
他从阴影里缓缓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平静的望着他,淡淡开口。
樊兴见付景年抬起头,心中暗自得意,自己出了这么高的筹码,此人不被自己打动才怪,嘴角悄悄上扬,右手伸出握向他的手。
“聒噪。”
樊兴一怔,犹带着笑意的脸和伸出的手仿佛被定格一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不敢相信一般掏了掏耳朵,试探问道:“你…你先前说什么?”
付景年看了他一眼,便又低下头去,没有再说一句话。
樊兴脸色涨的通红,努了努嘴,欲言又止,最后冷哼一声,颓然坐回位置,转过头去看向船外风光,心底不断盘算该如何杀了付景年两人,以报方才之辱。
。。。。。。。。。。。
。。。。。。。。。。。。
秦淮河流淌着桂舫兰棹、灯曳波漾,李鱼站起身来,朗声道:“料来今日会来的兄台已然全部临至,我看这元阳会也应该开始了。”
大秦第一才子既然发了话,这元阳会便是开始了,刚开始气氛还停留在先前的惊骇里。可慢慢的,随着夜色的愈发变深,泛舟湖上,夜色朦胧,美人相伴,气氛又开始变得欢快起来。
在船头弹琴的歌姬走了进来,有几名放下手中乐器,随着琴音以及诗词翩翩而舞,遇到诵慷慨激昂的诗词时,琴声便会变得厚重凌厉,舞蹈亦会随着诗词跌宕起伏,遇到悲壮愁情诗词时,便琴声呜咽缓慢,令人垂泪。
只见一名身材稍胖的男子仰首灌了一坛酒,从座位上站起,先是作了个罗圈揖,然后得意洋洋说道:“在下阳陵王福乐,这厢有才礼了。”
“原来是阳陵第一才子王公子,失礼失礼。”台下顿时有人回应道。
李鱼笑着说道:“不知晓王兄今日要作何诗?”李鱼笑着说道。
王福乐毫不犹豫的应道:“男子汉大丈夫,当是吟慷慨激昂之诗。”
李鱼点点头,说道:“好,那在下便期待王兄大作了。奏乐!”
一阵金戈铁马、马蹄铮铮的丝竹之声从歌姬玉葱五指下缓缓响起。
王福乐咂巴咂巴嘴,略一沉思,缓缓吟道:“元帅立城东——”
阳陵第一才子王福乐想了一下又接道:“好汉会拉弓——”
王福乐得意大笑,摇头晃脑继续道:“旗帜迎风展——”
“大炮轰轰轰——”
一诗完毕,王福乐仿佛意犹未尽,闭上眼睛陷入自我陶醉,自言自语道:“好诗,真是好诗!”
静!
绝对的静!
所有人呆若母鸡,不可思议的看着依旧闭着眼摇头晃脑、不断念叨的王福乐。
李鱼脸色古怪,呼吸粗重,硬着头皮道:“佩服佩服,兄台真是好文采。”
望松柏脸色一呆,挠了挠头,狐疑的看着陷入自我陶醉状态的王福乐,此…此人真是阳陵第一才子?
付景年忍俊不禁,古井无波的脸也是抽了抽。
王福乐受到李鱼夸赞,心头喜不自胜,得意洋洋的拱手道:“不敢当不敢当,李兄真是谬赞了。”
多时后,画舫内在座学子方才回神过来,想及这王福乐爹爹乃是朝廷参将,也不敢出言讽刺,打个哈哈过后,画舫里便重新进入浓烈气氛。
片刻后,又有几人出言吟诗,李鱼起身似笑非笑道:“望兄,该你了。”
望松柏见李鱼起身便知不好,心脏跳动,暗呼一声该来的果然来了。
话音刚落,顿时迎来一片叫好喝彩之声,文人自古相轻,这里大多之人其实对于望松柏所作的那首《长安花》多半还是怀着半信半疑态度,此刻见他即将登场,掌声立即雷动起来。
望松柏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瞟了付景年一眼,见他朝自己点了点头,始才长呼一口气,站起身来。
“望兄,有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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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第一百十六章 浪淘沙令
秦淮河面风平浪静,画舫内却是暗流涌动,在座众人拍手大声叫好,催促望松柏来一个,其实他们心里对他还是有几分不信以及蔑视的,文人自古相轻相妒,长安人往往看不起地方边镇来的,这望松柏区区一个南蛮子,竟做出如此佳作,在江南出尽风头,使得他们这群自诩才子的家伙不由有些眼红起来,颇有些接受不了,说不得是便是花钱请人所作。
此刻见望松柏站起,表面上虽是笑意盈盈,连声道贺,内心却是冷笑连连,一个劲地巴不得此人是浪得虚名、欺世钓誉之辈,若真是如此,这样一来,自己在长安考场上也能少一个有力对手,毕竟朝廷只招前三甲,少一个人实力强劲之辈,自己便多增加一份胜算,但转而又见他长身玉立,似胸有成竹一般,心中不免有些打鼓起来。
望松柏站起后并不急于开口,先是弯腰向左右都作了一个揖后,然后便深吸口气,双眼微合起来,他人见状只当他是酝酿情绪,毕竟这作诗比不得打拳,说来即来,哪里晓得他其实是在等付景年的消息。
付景年半个身子本就隐于阴影之中,现在望松柏这么一站,更是挡去不少,只能依稀见到一袭白衣黑发。
付景年双唇轻启,大金刚圆满修为流转,将声音压得极低,传入他耳中,“义弟,莫要慌张,等会我说一句,你便说一句。”
望松柏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张开双眼,平静道:“开始吧。”
“浪淘沙令·帘外雨潺潺”
台下众人顿时收起心思,正襟危坐。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付景年轻声呢喃。
望松柏闻言一怔,顿时跟着朗声道:“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一句出,在座众人目光骤然有精芒一闪,深呼一口气,在座众人本就是文辞功底深厚之人,只是听到这里,便已然察觉到这首词意境的深远。
上片用倒叙,先写梦醒再写梦中,一句梦里不知身是客便将人拉回现实,五更的梦回,薄薄的罗衾挡不住晨寒的侵袭。画舫外,是潺潺不断的春雨,是寂寞零落的残春;这上句所描述的凄苦之感,便使得人郁郁不自聊。
这首的诗词意境自然、毫不突兀地从淙淙溪流化为了高山流水,便直接将整个上半阙的意境化为对月难眠一般的悲愁。
古筝声音呜咽沉厚,秦淮的河水缓缓的流淌着。
自大秦统一六国以来,诗文的发展,意境深远大气的作品也有许多,然而到得这时,诸多诗词作品往往是走到穷尽辞工繁复变化的道路上,若能走回来,返璞归真的大家自然也有,或简或繁,自然各有特点。但意境能到眼前这个程度的却是寥寥无几,这意境随诗词的变化一路扩展,偏又举重若轻,自然之至,仅是区区上阙,这首词的大家之气已展露无遗。
望松柏顿了一顿,抬头望了望下方的一众才子,方才继续读出下阕。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这一句出,在座众人顿时变了脸色,若是先前是描绘愁苦,那么这一句,便是说出了为何愁苦的原因,“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真是好大的胆子,这竟是一首思念故国之诗,独自走上阁楼,拍遍栏杆无言,只能怔怔的望着者远方,怀念曾经拥有的无限江山,心中便泛起无限伤感,这词句里低沉悲怆的基调中,透露出绵绵不尽的故土之思
画舫内灯火明灭不定,在座众人目光复杂的看向望松柏。
付景年沉吟良久良久,片刻后缓缓合上眼睛,轻声道:“。。。。。。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望松柏似乎明白了什么,用眼角余光看了身后的白衣之人一眼,接着吟道:“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这最后一句,顿时将此词的悲愁达到极致,但隐隐约约的,在对故国已去无法挽回的无奈中却又有了一种新的东西,那是一种欣欣向上的坚定。
静。
绝对的静。
只剩下歌姬指下的古筝缓缓的低吟,厚实嘶哑的声音绕梁轰鸣在每个人心头,犹如巨锤轰砸,直到琴弦猛然一断,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在座众人方才如梦初醒一般,静默复杂的看着望松柏。
“望兄,方某佩服。”
“望兄,王某佩服。”
“望兄,张某佩服。”
。。。。。。。。。
顿时,有了第一个人起身弯腰作揖后,全场便一阵哗啦,出言佩服之声此起彼伏,一时不绝与耳,望松柏连忙四处拱手;l连声道:“兄台实在是过谦了、过谦了。”
李鱼脸色黯然,沉默着一旁没有说话,自斟自饮,一杯茶尽后,便伸手满上一杯,一口饮尽却又咽下,任茶水在嘴里蔓延,由涩渐渐转成苦,这苦涩不是被望松柏今晚注定要大放异彩,夺尽自己风头的苦涩,而是他回想起自己同是亡国之人的苦涩。
望松柏咧嘴微笑,他毕生所愿,便是如此刻一般,被人敬仰赞美,他虽然心里明明知晓这一切并不属于自己所得,但不知为何,心里却犹如被涂上了蜜一般,那么的甜。
他走到李鱼身边,大着舌子道:“李兄,你也来一首吧。”
李鱼放下茶杯,脸上勉强挤出一张笑容,挥手道:“罢了,望兄文采斐然,意境深远,李鱼远不如矣,方才心中本还有攀比之心,此刻也尽消没了,今日头魁定又是你望兄无疑。”
望松柏连忙拱手道不敢不敢,然后倒也不纠缠,便要去寻付景年,转头一看,人哪里还在,竟是不知何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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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江湖
巍峨的大秦皇宫盘踞在长安城的中央,十米多高的城墙仿佛将长安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此时正值清晨,却无人上朝,金銮殿上一尊金漆雕龙宝座,背后设有雕龙壁,两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龙金柱,每根大柱上盘绕着矫健的金龙。仰望殿顶,中间处有一条巨大的雕金蟠龙。从龙口里垂下一颗银白色大圆珠悬于半空,周围环绕着六颗小珠,龙头、宝珠正对着下面的宝座。
大殿上就只剩下一人,那个权势古往今来第一人的帝皇嬴政一身明黄色的九龙帝服高坐在龙椅之上,两座巨大香炉仙气缭绕,坐北望南,天色甚好,他甚至能看到宫门外那条御道的很远处的白玉阶梯。
大秦天子收了收视线,轻轻伸出手,手心在冰凉的龙椅扶手上抹过,自言自语道:“不知不觉间,朕已经坐在这个位置上六十年了,从父王手中接手当年那个残败不堪的秦朝,然后整顿吏治,富国强民、改革新法,再到慢慢壮大,蚕食其他六国,最后十九年前东征西讨,一举灭掉六国,结束战国七雄时代,一统天下,创立新的纪元,这便是整整一甲子啊,就这么过去了。若问朕时间过得快不快?真快。仿佛一眨眼就过去,就连那些老冤家的后人羽翼都已经逐渐丰满。
若问朕时间过得慢不慢?着实是慢呐,慢的朕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孩子头发一根根变白,当年随着朕东征西讨的旧臣一步步埋进棺材土。贪欢,你说朕是不是老了?”
大秦天子似在自言自语,这一刻的他仿佛没有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老人历经沧桑之后的感慨以及唏嘘。
本来空无一人的金銮殿蓦地出现淡然的声音,一名黑衫白底的,面目俊朗的中年文士站在他龙椅背后,平静说道:“陛下正值壮年,多心了。”
嬴政笑了笑,突然从龙椅上站起身,双臂展开,仿佛要将天地拥入怀中,眯起眼睛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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