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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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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练拳弟子纷纷停了下来,瞪着眼睛观看,几十道目光落在付景年身上,付景年轻轻一笑,一指点出,笔直撞上拳头。

    “砰。”一声巨响,史文通惨嚎一声,整条手臂松软下来,噔噔噔后退几步,一屁股踉跄倒地。

    付景年五指摊开,蓦地一抓,史文通凭空吸起,身体不受控制般向他滑去,付景年扣住他前心,手腕一转,史文通稳稳站定在地,不顾手臂颤抖,怔怔的看着付景年。

    付景年缓缓松开手,轻笑道:“余以为我武功可还入眼?”

    史文通大喘粗气,点头如小鸡啄米。

    付景年微微一笑,拂袖说道:“大牛,我今日来所为二事,一是看看你近况如何,二来嘛是有一事相求。”

    说着,进入庭院内一间小房,铁大牛知晓付景年所说之事定是机密,不敢懈怠,几步跟近。

    待二人进去良久后,一名景门弟子跑上前来,小心翼翼问道:“堂主,这人武功得多高啊,竟然能一指就将你击败了,要知道堂主你可是二品修为啊。”

    说着,彭闽与粟俊杰也是目光调转在他一人身上,脸色肃然。

    史文通左右看了一眼,仰起头长叹道:“深不可测啊。”

    彭闽和粟俊杰脸色一惊,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目中的苦涩,粟俊杰苦笑一声,惆怅说道:“看来我等三人今后再无自由身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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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房内,铁大牛站在付景年身后一步,挠头疑惑道:“景年哥儿但说无妨,甭管啥事,哪怕是要俺去紫禁城里摘皇帝的人头,俺也在所不惜,万死不辞。”

    付景年微微一笑,双手扶着青竹窗台,目光远眺京城,眯眼道:“大牛,景年哥儿需要你去帮我查一个人。”

    “谁?”

    “紫睛虎叶白。”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参军
    “叶白?”铁大牛探出头,茫然问道。

    付景年点点头,目不斜视,嗯,“朝廷命官,长安禁卫军总差。”

    铁大牛神色动容,知晓这定是一个大官,却是毫不犹豫开口说道:“嗯,交给俺去办就好。”

    付景年闻言轻轻一笑,继续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将我送到禁卫军里面去。”

    铁大牛眉毛一挑,急声问道:“哥儿,你要去参军?你要去的话那俺也去,反正这帮主俺当的没有意思,他们想当,俺便让他们当就是,免得操心。”

    付景年转身叹了一口气,正视道:“大牛,做人呐不能遇上些许挫折便想后退逃避知道么,他们不服你?那就打到他们满地找牙,认服为止。摔倒了,爬起来;受伤了,揉一揉,这没什么大不了,这帮主,景年哥儿要你当下去,不仅如此,还得给我干出一番事儿来。”

    铁大牛神色为难,涩声道:“景年哥儿,俺不想当什么帮主,也不想让谁服俺,俺只想快快乐乐的呆在你身边,啥事也不想,啥事也不做就好。”

    付景年伸出手指在铁大牛额头上轻轻弹了弹,喟然道:“大牛,还记得么,你出南蛮城的那天你说了什么。你说你要混出个名堂来,然后鲜衣怒马还乡,做给那些乡里乡亲看看,让爹爹涨涨脸,你还说你一定要取天下第一美人儿,来做铁家的媳妇儿,这些豪言壮志,你莫非都忘记了?”

    铁大牛一怔,不知为何,忽地想起爹爹躺在炕上的那不断萎缩的身体,以及吧嗒着烟斗,重重的咳嗽声。爹爹老了,再也不是儿时的那一片蔚蓝天空了,以前他每顿总能吃大几碗饭,现在吃上一碗便不行了,他总担心着自己没有出息,就像他自个儿一样,一辈子呆在小城里,打了大半辈子的铁,连大字也不认识一个,现在老是盼着老铁家得后继有人,想看看老铁家的儿媳妇长啥模样,然后生个大胖孙子抱抱。

    铁大牛出神的想着,付景年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他,并不出声打扰,他忽地一咬牙,狠狠点头道:“景年哥儿,你说的对,俺爹爹老了,俺该做出一番事业,做家里的顶梁柱了。”

    付景年会心一笑,笑骂道:“你这孩子,终于懂事了?”

    铁大牛嘿然不语,片刻后忽地一拍脑袋,说道:“俺好想听人说过,彭闵以前做过那朝廷禁卫军的千夫长,后来遭奸人陷害,落魄无门之下方才做起了拉帮结派的垢,俺叫他来问问。”

    付景年嗯了一声,轻轻点头,铁大牛推开房门,唤了一声:“彭堂主,可以移步一二么,我有几事问你。”

    彭闵与史文通二人对视一眼,拱手道:“帮主客气了,若有何需要小老儿的地方,说一声便是,小老儿哪敢不从。”说着大踏步进入小房。

    付景年朝他微微一笑,摆手招呼道:“彭堂主有劳了。”

    彭闵低眉顺眼,唯唯诺诺,连呼几声言重了。

    付景年搬出一张椅子径自坐下,平静道:“在下有一事想拜托一下彭堂主,我初来长安,也无一技傍身,只好仗着些许拳脚微末本事想去参军报国,只是在下在长安也无甚人际脉络,导致于报国无门,我听闻弟说,彭堂主曾经乃是官职之身,想来在庙堂上应也有些关系,可否为在下引荐一二,我定当感激不尽。”

    彭闵沉思片刻,半响后沉吟道:“实不相瞒,小老儿曾是禁卫军的千夫长,那风光之时亦结交了不少人脉好友,只是小老儿现在已经告别朝廷多年,如今这么些年过去了,也把握不定当初那些同僚还会不会卖小老儿一个面子,若是公子有心去的话,小老儿定当全力去试试,只是其中只怕少不了打点打点。”彭闵乌浊眼睛咕溜溜转个不停,说到打点二字时,枯槁手掌掂了掂。

    付景年芜尔一笑,知晓他是何意,似笑非笑说道:“彭堂主尽管放心,所需银两来找我拿便是,在下不是道家寡人,对世俗间的利益来往自然也是晓得的。”

    付景年双指捻出一张银票,递给彭闵,微笑着说了句一百两白银,聊作心意,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彭闵心情大好,歪头咧嘴笑个不停,他平生最是喜钱,当即手脚麻利,看也不看便将银票收入袖中。

    眼前这位面容异常俊逸的公子哥,真是让人暖心,修为高超不说,而且出手阔绰,识趣。不像某些高手,高人来高人去,仿佛视金钱如粪土,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叫人做事都只是动动嘴皮子,叫给下人去办。

    彭闵朝付景年比出一个拇指,嘿嘿谄媚道:“公子不但相貌堂堂,仪表惊人,而且修为高精绝,出手阔绰,且明白事理,当真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

    付景年一笑置之,敷衍几句,想来再无他事,起身告辞道:“彭堂主,在下之事便全靠你了,若是有消息,便叫大牛来知唤我一声便是,我暂且有事,便先行告辞了,若有机会,我等来日再聚。”

    彭闵面色潮红,抚须大笑,连道几声公子走好,一切包在我身上。

    付景年走出小房,向外走去,一路所至,几十道目光纷纷盯在他一人身上,所到之处,尽皆分作两行让开。

    天色依然尚早,路上有贩夫挑着担子开始吆喝,老农扛着锄头爬上山坡,下了早朝的官员坐在轿子上,睡意朦胧的从皇宫里出来,一家家的朱红锁门缓缓打开,初生的阳光透过云块,一缕缕的就像根根金线,纵横交错,把浅灰、蓝灰的云朵缝缀成一幅美丽无比的图案。

    长安,生机开始蓬勃,春意盎然。

    回到客栈之时,客栈已经开张了,里面除了朱灵婉李仙儿等人之外,还多了一人。

    那人白衣正冠,手摇折扇,见到付景年之后,折扇刷一声收起,登时起身站起来,丰神玉朗,微微笑道:“义兄,明日小弟就要去那金銮殿参加殿试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书生的意气风骨
    “嗯,挺好的。”付景年抽出位置坐下,“义弟胸中有几竹把握?”

    “十足。”望松柏伸出五指,轻轻一握。

    客栈设有一层,中间开有露天天井,晨光斜打在望松柏身上,显得他愈发玉朗翩翩,“这几日小弟夜夜笙歌,纸醉金迷,也非是无所事事,倒也结交了一些当朝权贵之家,礼部尚书张大人已承诺与我,只待开考揭榜那日,不敢说折桂状元郎,但前三甲绝对能高中。”

    付景年拍手叫好,挥手道:“婉儿,拿酒来,此事当浮一大白。”

    朱灵婉欣然点头,从酒窖里拿出两坛大好桂花酒,递给望松柏,促狭道:“穷酸,等到来日你当朝为官,做天子门徒了,可莫要忘了小女子。”

    朱灵婉从小便是深居闺中,学女红三纲,最大爱好也不过看看诗书礼经,并无闺中好友,因此酿制了温婉静淡的性子,以至于与那李不负相交几日便托心终生,这实非李不负有多优秀,而是她太孤独荒芜,然而,随着这一路走来,磕磕碰碰也好,颠簸流离也罢,不断的与红尘交接,她性子却是愈发开朗起来。

    望松柏手摇折扇,来回踱步,笑道:“婉儿姑娘莫要取笑在下了,小弟若有功成名就之日,实乃义兄与诸位一路以来的扶持呵护,此恩恩同再造,小弟此生没齿难忘。”

    朱灵婉轻轻一笑,付景年微笑道:“莫要客套了,这多半还是靠你自己本事。”

    望松柏连道几声不敢,脸色突然一正,认真道:“小弟一直记得自己对义兄的承诺,所托之事尽说罢,小弟万死不辞。”

    说着,他左右看了一眼李小仙与林东岳,目光问询的看着付景年。

    付景年似笑非笑,起身道:“跟我来。”望松柏尾随而行。

    两人走到客栈后院,付景年脚步一顿,转身看向他,说道:“义弟,我确实是有一事相托,只是此事非同小可,说不得便有灭顶之灾,项上人头不保。”

    望松柏神色一怔,拱手道:“义兄但说无妨,小弟今日成就名声,全凭仗义兄相助,一颗头颅算什么,多少人毕尽一生潦倒,也无上达天听的机会,只要不是奸杀淫掠,勾党叛国,九死其身我亦无畏。”

    付景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缄默了下来,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松柏,我是大楚国的九皇子,与大秦有不共戴天之仇。”

    望松柏一楞,继尔如遭雷击,面容失色,噔噔噔后退三步,手指颤抖,声音絮乱:“你是叛…叛军,余孽。”

    付景年脸色复杂,朝着他向前走了一步,开口道:“松柏,我需你当我大楚的谍子眼线,进入大秦官场,讨得天子垂青,我到时会给你一些名单以及任务,你帮我调查他们,助我大楚复国一臂之力。”

    望松柏沉默不答,他自幼熟读三书五经,深受儒家思想感染,平生所愿便是靠取功名报效朝廷,齐身治国平天下,将大秦打造成太平盛世,然后谥号文正,名垂千古,赢得后辈读书人敬仰。

    这便是他此生的追求以及他作为一介书生的风骨意气。

    望松柏呆呆的看着他,忽地自嘲道:“我就知晓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

    付景年一双桃花眸子清澈如水,缓缓走上前两步,目光钉住望松柏的双眼,平静道:“我不逼你,选择权在你身上,就算你不应我,也无妨。殿试名额我依然给你,只是我们或许哪日再聚,恐怕便是兵戈相见了。人生大抵如此,你有你的信仰,我亦有我的坚持。”

    望松柏双目无神,笑容苦涩,忽的轻声问道;“义兄,上次参加礼部尚书大人的蓬园诗会,我有幸见过还珠公主一面,虽然她换了音容相貌,面目全非,不过我能看的出来,她便是黄脸丫头,对不对?”

    付景年颌首点头,不置可否。

    望松柏若有所思,蓦地出声问道:“她是大秦公主,你是大楚余孽,你们为何会在一起?”

    付景年笑了笑,并不说话。

    望松柏脸色复杂难明,又问道:“她爱你,对不对?”

    付景年仰头看向天空,眯了眯眼睛,后又低下头说道:“是吧。”

    话音刚落,望松柏便刹那开口问道:“那你爱她么?”

    付景年认真思索片刻,轻叹一口气,怅然若失道:“嗯。”

    望松柏神色变幻,似有心事,轻声问道:“那你为何不与她在一起?”

    客栈里稀稀拉拉的开始有客来了,传来阵阵喧嚣声,付景年微微一笑,说道:“松柏,你要知晓,在人的一生里,不单单是只有爱情的,爱情就如同开在悬崖峭壁的上的一朵蔷薇花,当你哪天登上山顶之后蓦然回首,你会发现,当初经历的爱情算不了什么。人生的羁绊会像一根根绳子将你束缚住,没有谁的人生是圆满无缺的,有时候,相见不一定就要相恋,或许相忘于江湖比相濡以沫来的更好,不是么?”

    当你年轻的时候,爱情因为有大把大把的时光可以浪费,因此爱与被爱都来的悠长,连一个牵手,都要酝酿很久,要走过一圈一圈又一圈的小城街道,等心爱的姑娘说明天见时,才鼓足勇气战战兢兢握到一起。

    当你到了中年的时候,爱情或许就像彼岸的花,已经没有资格从头仔细端详,早已熟悉了所有的章节,不过是不一样的主人翁而已,仅一个拥抱,吻戏起来就算换了主角,也没有太大困难。

    松柏站在原地,客栈里喧嚣吆喝声愈发的大了起来,他充耳不闻,紧紧看着付景年缓缓道:“义兄,其实,我喜欢她。”

    两人刹那沉默了下来,四目相对,只剩下嘈杂。

    望松柏眼里流露出一抹苦涩,自言自语道:“呵,你知道么,除了你之外,她的心里从未有过别人的影子,我如今都记得那日,你从项千仞墓里归来,她不顾风雨跑进你的怀里,不顾一切的哭着,让人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婉儿在一旁给你们两个打着伞,你们尽情的拥抱着,而我,静静的看着。”

    不待付景年说话,望松柏便转身走去,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义兄,不过你放心,我望松柏答应了你的事情,便一定会做到。”

    付景年五指握起,一拳打在墙壁上。
第一百三十九章 该来之人
    望松柏走了,走的干脆且利落,走在小巷里,折扇被他刷的张开,复又合上,然后随手丢弃。

    付景年站立原地良久,仰天一叹,将客栈门口那根齐眉棒上的杏黄酒旗摘下。

    客栈方始开门,复又关上。

    当日,他与林东岳、李小仙战至太阳西沉,筋疲力尽到无再战之力时,才一声不吭的回到厢房,闭目调息起来。

    第二日,整个长安陷入一片欢腾,从全国各地而来的秀才学子开始科考,其中有脱颖而出的十二人上得金銮殿参加殿试,料来前三甲应会在这十二中身上产来。

    武林盟主之位被黑榜第八慕容纳所获,成为朝廷在江湖上的代言人,而那个大和尚与毒花婆婆的消息,至始至终都没有听到。

    在一片锣鼓喧天声中,付景年依旧枯坐在厢房,没出门一步,膝间横着一盒檀木狭长刀匣,左手观音,右手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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