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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庶食-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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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想我让她得偿所望?”谷韶言神色一凛,手上的力道就重了几分,捏得姚织锦登时倒抽一口冷气。
“我不想。”她一字一句,老老实实地道,“我压根儿一点都不想你和她有任何瓜葛,但那又怎样,你不是已经打定主意了吗?若不是如此,你也不会干脆搬去书房住了。其实,好多事情你我心里都有数,你又何必非让我亲口说出来?”
谷韶言手指缓缓朝上游移,在她脊背上轻抚了一个来回,蓦地凑近,含住她的耳垂,含混不清地哑声道:“你自从嫁给我那天起,心里便藏着这个秘密。你真把我当傻子一样骗?那可是杀害了我爹的凶手,你不但不将事实尽早告知于我,还当着我的面,想要帮助接济那两兄妹。姚织锦,在你心中,我究竟立于何处?”动作和嗓音都极端暧昧,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凉如刀,不带一丝感情。
这一番动作,令得姚织锦有如被万蚁咬噬,浑身麻痒难当,想逃又逃不掉,只能下意识地推了推谷韶言的肩膀,嘴里磕磕巴巴地道:“这这根本是两码事。作为朋友,我自是希望他们他们平平安安,可是,我也并不想”
“哦?作为朋友。你希望他们平平安安?”谷韶言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滑向深处,冷冷道,“你有你的立场,这不算错,只是,你却从未曾替我打算过。我懒得再与你争论孰是孰非。我只要你明白。就算我们俩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作为我的妻子,你该尽的义务,依然不能懈怠。”
话音刚落。他便拽住她的衣襟,猛然朝两边一拽,只听得“嗤啦”一阵裂帛声。姚织锦心口一大片玉瓷白的肌肤便露了出来。
“别别这样”她忽然觉得有些恐怖,迅速抱住臂膀。眼前的谷韶言,和平常那个满脸没正形的家伙。仿佛不是一个人。
谷韶言似乎根本没听到她的话,目光**裸地将她打量了一遍,勾唇一笑,道:“喏,算不得绝色,却偏偏最是合我心意。姚织锦,你若不想我和小昙发生什么。便只有自己受些罪了。”
从前二人于床第旖旎之时,谷韶言总是格外温存。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弄疼弄伤了她。然而这时候,他却一个翻身在床边坐了,将姚织锦抱进怀里,强行抵开她的两条腿,挺身生生撞了进去。
“会会疼”姚织锦眼泪瞬间飚了出来。疼痛与快意交缠,激得她魂魄几乎要从天灵盖飞出去。
谷韶言一面动作着,一边抬起头恶狠狠地盯住她,妖眸黯黑如同鬼魅:“我不会可怜你,为了你,我连给我娘下泻药的事情都做过,你以为我真的狠不下心?!”
凌十三杀死了他爹,这件事,无论姚织锦说与不说,都再没有区别,他恼怒,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欺瞒,更因为直到现在,她居然还在为那个人担忧。
这一夜,便直折腾到天将放亮才算消停。姚织锦初时还想挣扎,到了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昏昏沉沉睡过去,再醒来时,天已大亮,身边一片空空荡荡。
全身都疼得像是要散架一般,她费力地从枕畔爬起来,穿上小衣正要下床,门吱呀一声轻响,鸢儿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奴婢正打算进来叫醒小姐,没成想,您倒自个儿起来了。”她搁下水盆,“昨日您身子不舒服,早晨柳叶姐姐便吩咐厨房熬了一点米粥,清清淡淡的,也好暖暖肠胃。”
她一边说,一边拧了帕子递过来,眼睛朝姚织锦一望,脸登时就红了一红:“小姐,昨夜姑爷仍是在房中歇息的?”
“怎么了?”姚织锦疑惑地看她一眼,拿过镜子一照,赫然发现颈项上留下几个鲜明的吻痕。
她唇角浮出一丝苦笑。别说外人了,就算这宅子里的下人们看到这副情状,多半都还以为他二人感情深笃,任谁也拆不开。然而只有他们自己明白,两人之间已经出现一条裂痕,再这样下去,谁都不会好过。
“小姐?”见姚织锦只顾发呆,鸢儿便叫了她一声,“奴婢昨日听说你要去谷府探望大少奶奶,柳叶姐姐一早起来,便准备了一应礼物,您看”
姚织锦叹了口气:“那便去吧,昨日我没和三少爷一起过去,还真担心大少奶奶会因此而怪我呢!”
她和徐淑宁之间的感情素来算得上亲厚,从前在谷府落难时,也曾得过她不少帮助。徐淑宁在谷元亨被杀的那个大年夜里小产,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地诞下孩儿,又是谷府的头一个嫡孙,于情于理,她也该去瞧瞧的。
她这便翻身起来,换了件领子稍微高一点的衫子,遮住颈上的红痕,洗漱干净之后,又到厨房亲手烹制了一道适合徐淑宁饮用的紫苏鲫鱼汤,草草用过早饭,立刻奔谷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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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家是润州城有名的富户,谷韶谦当家之后,又将家中的各样生意打理得风生水起。他性子宽厚温润,从不肯轻易与人为敌,因此,人缘倒比从前的谷元亨更加好。如今他孩儿降生,上门恭贺的人便络绎不绝,一派喜气洋洋。府里的小厮好似陀螺一般,在大门与前厅之间来回穿梭,前院儿里堆满了旁人送来的各样贺礼,姚织锦领着鸢儿下了马车。居然没有人上来迎她。她也不以为意,径自进了门,穿过回廊,来到谷韶谦和徐淑宁所住的房间。
徐淑宁这时候正坐在床上,怀中抱着一个圆滚滚的小婴孩,笑得一脸温柔。不过是一两个月没见。她丰腴了不少。面上的表情,仿佛也增添了几丝母性,看着怀里的孩儿,就像在守护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见姚织锦来了。她笑着仰起头:“昨日不肯和韶言一起过来,今儿又自己一个人巴巴儿地跑来了,若不是如此。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姚织锦也便暂且丢开心中的烦闷,笑嘻嘻走过去,亲手从食盒里捧出那碗紫苏鲫鱼汤。道:“昨儿实是珍味楼里烦扰甚多,我回到家中才听说了这件大喜事,要过来,已然是来不及了。今天一大早就赶紧爬起来给嫂子做了这道汤品,你假如还怪我,那我可不敢说了!”
说着将手中的碗搁在床头小几上,凑上前去看那个小粉团儿似的婴孩:“真可爱。这小鼻子大眼睛,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太可爱了!嫂子,你和大哥可给这孩子取好名字了?”
“哪有那么快?”徐淑宁嗔她一眼,“眼下不过取了个小名,叫虎子,希望他健健康康生龙活虎地长大,一世平安,那我便满足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摸了摸那婴孩的小脸蛋,眯着眼睛柔声道,“虎子,你看看这是谁啊?这是你的小婶子呢!”
姚织锦也轻手轻脚地触碰那孩子的额头:“叫婶婶,快叫呀!”
徐淑宁待她看得够了,便将虎子递给旁边的梨花照顾,将姚织锦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番,蹙眉道:“锦妹妹,我怎觉得你最近清减不少?该不是韶言那个小混蛋欺负你吧?你要是有委屈的,就只管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谷韶言得知凌十三一事的时候,徐淑宁已经即将临盆。她从前就曾受过惊吓,想必谷韶言也是万万不肯将事情轻易告诉她的。姚织锦也只能微微笑了一下,道:“何曾被欺负?想必是最近珍味楼里事多,我又忙着想给玉馔斋开分店,所以,有点疲累。”
“你可得好好照顾身子才行啊!”徐淑宁端起鱼汤抿了一口,叹道,“嗯,你的手艺越发精湛,外边的人送来那么些礼物,于我而言,也比不上你这碗鱼汤来得情深意重。锦妹妹,你现在可也是当了婶婶的人了,什么时候,也和韶言生个小娃娃出来给我玩玩?你俩长得都好,生出来的孩子,还不知怎样讨喜呢!”
姚织锦冲她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心中一片酸苦。两人现下闹得不可开交,在这种情况下,她就算真的有孕,生下来的孩子,怕是也不会多可爱吧?
二人正说着话,谷韶谦从外头推门走了进来,看见姚织锦,眉头竟是本能地一皱,过了老半天,才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姚织锦心里咯噔一下——多半是谷韶言,将事情告诉他了。
见他进来,徐淑宁便笑容更深,道:“你这两日都没去醉仙楼张罗,其他的事情也都丢到脑后不理,这可不太好。我和孩儿如今都平安,又有一堆丫头婆子照顾着,出不了纰漏,你该去忙什么,就赶紧去吧。”
谷韶谦过去在她的头发上摸了摸,笑道:“我在家陪你几日,再出去打理也不迟。怎么,你如今是看得我厌了,不愿我留在家中?”
徐淑宁脸上一阵发红,刚要说话,那谷韶谦却已经转过身来,对姚织锦和颜悦色道:“弟妹难得来一趟,听说你对紫笋茶颇为喜爱,前儿我买了两斤,你随我去瞅瞅,若是觉得不错,便带一些回家去尝尝,好么?”
姚织锦心知他多半是有话想说,又无法推脱,只得点点头,回头又和徐淑宁说了两句话,站起身随着他走出来。
刚刚出院子,谷韶谦脸色就是一边,眉头拧得死紧,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竟全是怒气:“弟妹,我一向待你不薄,这么大的事,你怎能直到今天还隐瞒我?!”
☆、第一百七十六话 挽回
与谷韶谦相识这么久,在姚织锦眼里,他一直是“温文尔雅”四个字的最佳诠释,不要说现在,哪怕是姚织锦在谷府做丫头的那段时候,他也照样是彬彬有礼,从未说过一句重话。而此刻,他面上竟有两丝声色俱厉的意味,就连那双凉润的眼睛,也沾染上几点凶光。
性格温顺的人发起脾气来,可能是因为反差太大的缘故,看上去尤其吓人。姚织锦便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退,道:“大哥,我知道,很多事情是瞒不过你的,我并没有”
“韶言那人性子狂放,从小就如此,要改也难,可你一向是伶俐懂事的,怎么也跟着他胡闹起来?”谷韶谦根本不让她把话说完,怒冲冲地道,“你是他的妻子,我从旁看着,这些日子你二人的感情也是日渐深笃。你们成亲才不过半年,就闹出这样的事,你心里就没有一点觉得不好受?”
“我何尝愿意与他闹到这般境地,只是”姚织锦说着,忽然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她和谷韶谦,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吧?
那边厢,谷韶谦却只管一叠声地说下去:“昨儿个他来探淑宁,居然跟我说,要纳小昙为妾,我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与他从小到大,眼睁睁看着父亲将一个又一个女人纳进府中,也十分清楚,母亲为了给自己争得利益,使出了多少手段,花费了多少心里。韶言和我一样,对纳妾这种事,说深恶痛绝严重了些,但至少也是非常不喜的。我敢肯定。他要纳小昙为妾,若不是一时兴起,那就是脑子抽风了,你身为他的妻子,难道很想看见这种事情发生?就算他不听你劝谏,你至少可以来告知与我吧?你倒好。一声不吭地帮着他瞒我。连一丝形迹都没透出来,你还真是沉得住气!”
原来这谷韶谦发怒,竟然是为了他弟弟要纳妾的事?!她还以为
姚织锦小心翼翼地看了谷韶谦一眼,低声道:“大哥。这事,他也是昨天才跟我说的。纳妾在大门大户,原本就极平常。我纵是不愿,又哪里能有什么办法?”
谷韶谦叹了口气:“韶言是我弟弟,他所思所想。我最清楚不过。我敢笃定,他要将小昙收入房中只是一时脑子转不过弯,用不了多久,他就一定会后悔。到那时,岂不白白误了一个女孩儿的终身?收房纳妾,这种事原算不得错,但韶言心心念念便只有你一人。这一点,你也应该是明白的。于情于理,你都该拦着他才是啊!”
姚织锦便低了头。她当然明白谷韶言的心思,对于他来说,小昙只是一样工具,压根儿便没有一星半点感情,若不是如此,昨夜他也不会又跑回房里。但事到如今,她又还能有什么办法?
她想了想,道:“他在和我怄气,昨日已经搬去书房歇息,我”
“弟妹,我们一向是分开住的,不过,你也不要以为,我就什么事都不知道。”谷韶谦引着姚织锦在院中石桌旁坐了,语调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温软,“他与你生出嫌隙来,是因为我父亲的死,对不对?此事,韶言在我面前倒是一个字也没提,但叔父却都告诉了我。那个姓凌的,是你的朋友吧?”
他话题稍稍一转弯,竟还是绕到了这上头,姚织锦心里登时就有些发慌,连忙抬头看他,却发现,那谷韶谦依旧是一脸平和。
“弟妹,我父亲的死,已经过去了一年多,韶言嘴上不说,但却一直将此事装在心里,冷不丁知道了所谓的真相,于短时间内想不通透,那也是很正常的。你不必这样害怕,当初若不是我爹爹,你家不会一夜之间落魄到如斯地步,你也不至于过上苦日子。我爹欠你和你们姚家的,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心里恨他,我能理解。我爹的死,从头到尾根本就与你无关,你在我爹和你的朋友之间选择了后者,继而有所隐瞒,这也是情理之中。此事原就该交给我叔父去彻查,再说,真相已经几近浮出水面,韶言原不该如此逼你。”
姚织锦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想不到,谷韶谦竟能通情达理到这种地步。再怎么说,死的那个,也是他爹啊!
“我爹从前也是欠了命债的,当时我虽然年幼,对这些过往,却也不是完全懵然无知。自己种下了因,就必然会有果。逝者已去,他千不好万不好,对自己的孩儿却是万般疼爱的,此刻他若在天有灵,应当也是不愿看见你和韶言闹得不可开交。对于那个杀人凶手,我是不会就此罢休的,但我也不会把罪责都施加在你身上。如果有可能,还望你和韶言好生谈谈,明明是互相倾心,就该好好过日子,何必成天鸡犬不宁?”
姚织锦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谷韶言是她的夫君,尚且不能理解她,谷韶谦却如此宽容。没错,如今凌十三的事已经到了这个局面,她也已经写了信去京城,还有什么能做的吗?能为了他,就葬送掉一段本该美好的姻缘,真的值得吗?
谷韶谦朝她脸上看了看,许是见她表情有所松动,便叹息一声道:“你是个伶俐的姑娘,我说这么多,也不过为了让你和韶言能够前嫌尽释,若是再把其他人牵扯进来,那实在是太无辜了。这会子你便再陪你嫂子说说话,回到家,你俩可不能再闹小孩子脾气了,知道吗?”
姚织锦点点头:“大哥,我就不进去了,这就想回家去,过两日再和他一起来探嫂子。”
“去吧。”谷韶谦一脸了然,冲她微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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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南宅子,姚织锦才知道谷韶言今日又没去酒坊。她想了想,并没急着去找他,而是径直去了厨房。
此时已近午时,她想着要做顿好菜,两人能坐下来细叙一番,这便是最好。
刘大厨照例被赶了出来,姚织锦在厨房里忙活了半晌,做了当归姜鸡汤、豆腐炖鱼、樱桃肉,又用自制的仙酱拌了个香椿芽,收拾停当,吩咐柳叶等一会儿再端出来,自己便洗了洗手,直奔后院而去。
书房前的跨院中摆了一张躺椅,谷韶言倚在上头,手里握着一本酿酒的古籍,眼睛却是眯着,看样子好像是盹着了。春日凉风从他面颊上拂过,掀起几丝头发,软软地在风中飘散,斑驳的树影在他脸上留下或明或暗的光点。
姚织锦站在离他五步之遥的地方,忽然有些发怔。
从前她在谷府厨房里当粗使丫头,某天给谷韶言送甜点,他也是这样,躺在房门外的院子里,手里握着一本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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