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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年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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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是的。有些时候,我会对刚刚才离开的东西陌生不已。有些时候,尽管熟悉的一派涂地却可以快速忘记。可是,有些时候,尽管知道遥不可及,却总是在执念之下凭靠记忆亲切如同身侧,其实早已是破旧不堪,并且心力也已不及,全仗着心中的独角戏才可以坚强。就像,人生总是奇怪的相逢,梦里无数次的千回百转,现实却可以比戏剧还要精彩几分。比精致的礼物还要悉心妥贴,让人不能有异议。就像,眼前他接过若谨怀里的孩子,柔声说,我儿子,三个月。惊诧之下,逃的节奏都乱了方寸。不能直视他眼里的喜悦。只能转了身望着那个眼角眉梢全是幸福的女人。我问,身体恢复的可好。她说,还好,少迟照顾的很周到。我问,产子可痛。她说,当日是很痛的,后来见了孩子和少迟就觉得,痛也值得了。过后就忘了,只觉得满足。
我说,那就好。她说,鸣远还好么。你们什么时候到家里坐坐吧。小孩子在他爸爸怀里一声响亮的啼哭。糖糖乖,不哭。若谨赶忙去哄孩子了。看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此刻多余的是我,和我的慌张。我不顾他们的神色,自顾自的说,那么再见。然后就真的再见了,转身不再回眸。我分明记得,上一次与他的分别我说的是,那么我走了。于是,心里一阵抽痛,轻松空前袭来。我心里有一处极私密的地方。独门独户,住着秦少迟。有一次亚楠恶狠狠的说,纵使秦少迟是你的劫难。你最好给我珍惜眼前人。
我知道,眼前人说是陆鸣远,我知道要珍惜鸣远。我也知道,我爱秦少迟,是一种不可替代的爱。在我年幼还不懂感情的时候,我对他一见钟情。
还记得那个时候他刚刚留学回来,随他父亲参加亚光爷爷的大寿。那日,我和亚楠一如既往的吵的不可开交,亚光一如既往的给我帮腔。因为亚楠是主人,她的声色比以往要厉害几分,揪着亚光不让他再和我说话。再小我也还是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并且那时候曦姐姐不在身边,就不再多话。她以为我怕了她,亚楠从小就是厉害的角色,顺手就把一个水果盏扬到我身上。
除了亚光没有人看到是她的恶意行为,可是亚光被拖去照相。只有我一个人呆站着,在亚楠得意的神色里险些落泪。然后,我就见到了秦少迟。白衣胜雪的男子。他过来,用手绢仔细给我擦裙子。我现在还能记起他当日的温柔,他低着头说,水果的颜色可能擦不掉了,可是这样也很好看,像是很多的糖果。一字一字都在我心里刻了很深的痕迹。我始终能记得他当日的眉目,茶色的眸子,面容俊朗,谈吐儒雅。我说,那个时候终于能够明白什么是文质彬彬而后君子。飞飞说,他是值得爱,不过不值得你这样爱。秦少迟,是我心里最温润的男子。劫难一样的存在。那时候,我十二岁,他二十二岁。他当我是小妹妹,像梓临哥哥一样疼我呵护我。
听说,他在出国前总是和梓临在一起玩的,我没什么印象。此后,我每一年过生日他都会和梓临哥哥一样送我精心挑选的礼物,他比梓临还要心细一些,总是除了礼物还有贺卡的。我喜欢他的笔记,遒劲有力,仙风道骨的布局。我认真保存十年来的每一次卡片,他在结尾的地方总是会写,“天上开始掉糖果,各种颜色”。就像我们初识的时候,所以,我总是会以为他待我也是特别的。他每次出国回来都会让梓临带给我一些糖果。我从来不舍吃,都完完整整的保存着,只有遇到很开心或者很难过的事情才含一颗。我十五岁的时候考上了最好的高中,梓临问我要什么,我考虑了很久说,我想要一辆漂亮的单车。少迟也问我要什么,我伸手到他面前,说,喏,我要糖糖。他笑,笑的很好看。他说,那好办。我妈妈说,你们两个人都把暖暖给宠坏了,谁都不许给她买东西了。她上学有车接车送,不用单车。她有一柜子的糖,女孩子吃多糖了会长胖。我就窝在梓临的怀里胡闹。我是不敢太接近少迟的,因为心跳会过速,常常面红耳赤的从他眼皮低下走过。后来,还是收到了很多的礼物,包括梓临的单车和少迟送的十二层糖果盒。
那时候梓临也已经毕业,就在少迟的公司上班。我还知道少迟正在创业盛期。
那个暑假,我快乐得肆无忌惮,整日里和亚光子芜鸣远玩在一起,除了面对飞飞时会有些歉意,可是大家还是很专心的在玩在闹。那个暑假,我发疯了的爱着少迟。他教我骑单车。他带着我和我的单车到飞机场的角落里面练习踩踏,我快活的像是小动物,本能的嚎叫,他就摸着我的头说,疯丫头。我知道我疯了,我发疯了的爱着他。我和飞机一起出行,它载满了乘客,我载满了希望,它飞到别的城市,我放飞少女梦想。
十八岁的高考我考了探花的成绩,为了独立,亦然选择了上海。其实,因为少迟打算将公司迁到上海。我才下了那么大的决心。那个暑假,因为亚楠比我们低一届转年要高考的,所以亚光一直都在给她复习功课。曦姐姐要到法国去了,我整天陪她逛街喝茶。媛媛姐去北京上班,子芜是留在本市的。鸣远陪他爸爸去了很多的国家。回来的时候也带了很多的糖给我。我觉得,那个暑假,不畅快,很闷热,可是想到可以继续和少迟在一个城市就很快乐。
当初听到梓临说少迟要到上海去的时候,心里大片大片都是伤口。我舍不得他。
还是那年,少迟的母亲病逝,在一个热得足以将活人蒸发的日子里。梓临帮他照顾工作。我妈妈让阿姨做了很多的菜,要我带到他的公寓去看望他。
他虽然心情不好,可是语气仍是柔和,他问,暖暖,能陪我喝口酒么。深爱的人在眼前表示了脆弱,如何能够拒绝他的要求呢。他喝醉了。他摇着我的肩膀说,苏遥七,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说,我长大了,秦少迟,我长大了,你不要总把我当成妹妹,我是梓临的妹妹不是你的。我喜欢你,我从十二岁就开始喜欢你了。我索性吻了他的嘴,就只是碰了他的唇而已。像他的人一样暖,有淡淡的酒气。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抱着我深情的看了许久,我想我会永生记得他大剌剌的目光,就那样直直的落在我的脸上,灼得我一阵躁热。他清醒的时候,永远是三分谦逊,三分柔和。
他低头吻我,像是掠夺。满嘴都是酒气,但是我却觉得甜蜜。他吻了许久,直到我手机响起,他才狼狈的放开我。我妈妈要我回家,不要打扰太久。我以为,他酒醒了就不会记得。可是,我错了。他明显躲我。我就知道,他不仅记得,大概也和我一样什么都记得。我给他打电话,我说,我不习惯上海的气候,食堂的饭又很难吃,我想家了。
他开车来接我去吃饭。我说,我们喝酒吧。他说,暖暖,以后不要随便跟男人一起喝酒。你不是小孩子了。我正想说我就是不是小孩子,我长大了,我喜欢你。他就开口了,他说,七啊,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不能见你受委屈的。
他叫我七。和他们一样。用了语重心长的口吻,叫我,七啊。我说,秦少迟,你是胆小鬼。他说,吃饭吧。我摔了筷子扭头就走,他揽住我。我狠狠的望着他,想要将所有的爱都化成恨就这么望着他。
他不顾我的倔强,将我收到怀里。他说,不要任性了。你知道,我拿你没什么办法的。我说,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说,要怎样你才能知道呢。其实我知道,我把他逼到窄路上了,我不能使他难堪的,因为我爱他,所以,理解他。
我推开他,他疑惑的望着我。我把手伸到他的面前,说,我要糖糖。你给糖我就知道了。他笑。笑的很好看,也很无奈。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他宠我,他拿我没办法。十二岁爱上他的二十二岁。二十二岁遇上他的三十二岁和他的幸福家庭。转身的时候我已经忘记了他的容貌,只记得小孩子的啼哭和他夫人温婉的微笑。
她说,糖糖不哭。我忽然也不能记起这十年是如何渡过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我要糖糖。伸手到他面前。他微笑。大家都常常说,七啊,她最任性了。七啊,她最奇怪了。七啊,她最没心没肺了。
有些时候是的。有些时候,我会对刚刚才离开的东西陌生不已。有些时候,尽管熟悉的一派涂地却可以快速忘记。此刻,我只想躲在鸣远的怀里好好的大哭一场。只想这样。
爱你只差一点点(上)
醒来的时候,看外面阳光很好,突然想起这些天的事情,就想要去遛个早。
踢开隔壁的门,看鸣远还在熟睡中,他的睡相一直都很好看,让人兽性大发的好看。
我一直都很善于生产坏心眼,尤其是在面对他的时候,源源不断层出不穷。
猛然掀开窗帘,知道他早晨的时候最怕强光了,他是出了名的见光死,起床气。
可是等了半天那厮还是保持半裸的侧卧姿势不见动静,不似以往的张牙舞爪,我就知道小样在装睡。丢一只拖鞋过去,正中红心。伊还是纹丝不动,吓得我一惊,该不会是身未动,心已远了吧。扑上前去打算试探鼻息,不幸被他魔爪抓住跌入恶魔怀中。他咕哝着说,你怎么总不盼我好呢。我说,天可怜见,我是来捡拖鞋的。像我这种自己丢拖鞋还自己捡回来的有责任心的环保青年不多见了。他没回我,抱着我继续睡觉。虽然一直住在同一屋檐下我也很少有这么近距离观察他的机会,最喜欢他的浓眉,可以藏天下的两道斜长。他仍是没有睁眼,问,我好看么。我全力抵制他环在腰上收手的力道,没好气的说,再好看也是看一眼少一眼。
他忽然睁开眼睛,里面全是怒气。尽管我知道他这眼神里充满不友好的色调,可是那么近的距离,那么暧昧的姿势,被他这么一瞪,就十分没出息的脸红了。他含含糊糊的吻过来,恶狠狠的说,你怎么就那么不待见我呢。上次我去纽约也是,他们都夸你大义。可是,你知道我听了有多难过么。明显,这男人还没有醒完全。可是我喜欢,我就喜欢他跟我讲有着落的话。
他一个月前去纽约,因为票买的急就坐了外航的飞机。以前他都是尽量坐国航的,飞机还没正式落地薛国栋就会先打电话来给我报平安。那天晚点足足七个小时的时候,纵使是我这种心肺大于常人的人也是坐立难安了。
打电话给国栋,他说,国际航班晚点常有的事。让我先别急,帮我去问问看。如何能不急,这七个小时中我都在告诉自己莫急莫慌,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国栋过了会告诉我,没有确切的消息。然后又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
我实在没什么办法,从冰箱里拿了两罐牛奶,就坐在电视机前认认真真的看中央十台听新闻报道。目不转睛。子芜打电话来找我逛街,我一口拒绝,我说我得看新闻。她知道我从来不主动关心国家大事的。我说,我在关注国际新闻。她很震惊的问我是什么。我说,彗星要来撞地球啦。她不信。我说,美元对换人民币是一比七点四七。她还是不信。我就只好把原委告诉她。她也吓了一跳,说,七,你真是巾帼英雄啊,当年杨家女人也没有你这么镇定。我懒得和她扯,一门心思看新闻。所以,那天全世界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的很清楚,连日本新发明的小机器人多少个关节都心中了然。最后那天是晚点了十三个小时,多么不吉利的数字啊。他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说话都是新闻腔调的。他还贫嘴说,这年头普通话普及的真好,你的流氓语气全不见了。挂上他的电话,我就挨家挨户的打电话过去让各位安心。子芜她妈把能通知到的人都通知了,这六个小时间我一边盯着50寸的天,一边接来自祖国四面八方的电话。无一例外,都在说,你别急。等我把平安电话挂过去,也是无一例外,都在说,我也正帮你看新闻呢,知道没事。
听着都是好心,其实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等他从纽约回来就为这事闹了好半天脾气,偏说我不在乎他。受了他好几天冷落。
现在他又想起来了。我说,你这人没劲啊,怎么总提陈年旧事呢。他指着我的鼻子说,总提陈年旧事的人是你吧。我认识鸣远的时候他还没有现在那么出挑,不似现在这般众星捧月,直接说就是,他老爸还没有坐到现在这么高的位置。那时候他给我的印象就是天敌,十足天敌。第一次见到他是在班上,老师介绍说转了新同学。他那时候刚刚从地方过来,我看着他就觉得土,浑身上下的小城市味道。不过全班大概也只有我那么认为,在他们眼里他就是王子了。所以说天敌就是这般不能顺眼。
偏凑巧把他安排和亚光同桌,我哪里受得了,我要求了一个学期的事情老师都没同意,随随便便就给他碰上了。我央着亚光不许和他好。可是男人的友谊绝对不是女人能够理解的,他们两个人在新年年会上一战成名。从礼堂的后台一直打到前台,两个人不同程度的挂了彩,此后便你侬我侬的哥俩好了。我对亚光说,你要是跟他玩,我就不跟你玩了。亚光好脾气,他说,你这样和楠楠有什么区别啊。我最讨厌就是别人说我和亚楠怎么着了,最好和她八杆子远远的。所以被亚光这么一激就勉强的接受了陆鸣远。只是,他什么时候都和我抢白和我对着干,我说是白的他总说是黑的,我说是活的他就能说是死的。这些小事就算了。我最恨的就是他和亚楠站在统一战线上欺负我,以前因为亚光帮着所以占上风的总是我,自从加入了陆鸣远这股新势力,亚光有时候就做中间人了,范亚楠就整日里在我面前装大爷,恨得我牙痒痒。后来强拉了浩民和飞飞帮忙才打击了他们的嚣张气焰。可是,不是冤家不聚首,总是不能幸免的狭路相逢。一次父亲到内蒙去开会,我拼死了也要跟着去。当在飞机上看到陆鸣远的时候我把肠子都悔青了。差点拉着他跳机一了白了。其实还好,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对我总算是客气的。刚去的几天天气不是很好,我们就窝在宾馆里打他带来的小霸王游戏机。他从小就是霸道的主,那时候有人帮他端着游戏机的盒子。现在只要不是他一个人出差就肯定得有人帮他拖家带口的带着任天堂,PSP,MP4,手柄,操纵杆,各类球拍之类一堆堆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听说他也想不起来用,但是一旦想起来了不能没有。他也不嫌丢人,我一直说当他的同事是件工程问题。
话说,当年我就是在他的小霸王面前失的手,放松了警惕。本来那几天已经很是相安无事了,我们一起打超级玛丽,坦克大战,魂斗罗之类的增进友谊的可以双人配合的游戏。我都以为我们化敌为友了。谁知道,最后一天天气放晴,我们去了响沙湾。我现在还能记得明晃晃的一片,正在振臂感叹大自然的美好,我骑的那头骆驼突然跪了下去,把我惊得直接栽在沙子里面了。就是他撒欢踢了人家骆驼一脚,害得我住了大半个月的医院,并且从那以后我爸爸都不带我玩了。我躺在医院病床上就想,这个人亲近不得,决心把他恨入骨髓,从防火墙的例外直接拉到黑名单。可是,一个人真心想犯贱谁都拦不住。我一不搭理他,他就开始屁颠屁颠的跟着我,撵都撵不走。直到他少年情怀怒放,挑三拣四的交了大把好看的女友才从我的视线里面消失。
招蜂引蝶,群魔乱舞。我想起来就觉得吃亏吃大了,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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