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笑傲红尘-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列云枫听出哥哥的话外之音,立时满眼笑意,他还真不把这个叶梧放在眼中,为了几句奚落嘲讽就大动肝火,这种人往往眼高于顶,过于自负,自负的人和自卑的人都比较容易对付,只是碍着哥哥秦谦,他多少有些顾及,现在秦谦如此说,列云枫心里有了底儿,笑呵呵地走过去:“好啊,叶梧,既然你自觉内功是卓尔不群,小爷要是比别的,未免让人家笑我以我之长,攻尔之短,来,我们就比一比内功。”他口中说着,心中就有了主意,脸上的笑更加灿烂。
笔走龙蛇幻丹青
笑。
就是如此淡淡的灿烂的笑容,在云开雨散的天地间,带着阳光的亮色。
叶梧冷笑一声,他讨厌列云枫的笑容,此时此刻,叶梧动了杀机:“好啊,叶某不会欺负你这个小孩子,你说吧,怎么比?”
他从列云枫的呼吸中听了出来,列云枫的功夫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不妨假作大方,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一定让这个狂妄的小子好看。
列云枫笑道:“既然比内力,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别人也看不出来个中究竟,不如,我们三掌对三掌,不许躲闪不许动。”他说着吸了一口气,扎了个马步:“来吧,小爷让你先打三掌,要是身子动一动,小爷立马滚出三江两河去。”
列云枫摆开架势,见叶梧真的要过来,马上就站了起来,笑道:“对不起,叶兄是名门正派,武功卓绝,哪能占小弟的便宜,自然谦恭有礼,会让小弟先来,对不对?”
他如此一将,眼高于顶的叶梧如何反驳,他总不好意思一定要先动手吧,大庭广众之下,这份面子总要顾及,何况列云枫的功夫绝对不会高过自己,于是提了一口气,扎了马步,傲然道:“小子,来吧。小爷要是动一动身子,就算小爷输了,也立马滚出三江两河去!”
他提气调息,衣衫猎猎,列云枫笑得有些坏,看傻瓜一样看着叶梧,把扇子一合,背于身后,右掌一举,喝了一声:“叶梧,看掌!”
啪~ ~
这一掌带着风声,狠狠地打到了叶梧的脸上,这一下打得异常清楚响亮,也太出乎人们的意料。
印无忧本来还以为列云枫又是在手心中扣着什么暗器,虽然感觉不怎么光明,不过他也嫌恶叶梧这个人,没什么原因,就是看着讨厌,他根本不相信叶梧是玄天宗的人,所以列云枫和叶梧说他们都是玄天宗的弟子时,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可是万万没有料到,列云枫居然打了叶梧一记耳光。
叶梧一下子跳了起来,怒发冲冠,他可是莫逍遥最得意最得宠的弟子,出了师父,谁敢打他耳光,如今被这个小子打了,还当着这么多人,列云枫笑着摇头:“叶兄怎么如此不济?下地才打了一掌,你就认输了?”
叶梧一愣,才发现自己离开了原地,按照方才说得规矩,他身子晃晃都算输了,如今跳离原地,自然更输了,原来是这个小子使诈,气得叶梧差一点一口血吐出来,怒吼:“你,你”
列云枫看看自己的手,有些懊悔地:“要知道叶兄是金玉其外,小弟绝不用这么大的力气,打得手都麻了。”他说着,嘻嘻地笑。
叶梧的脸上还带着红红的五个指印,不由得大吼:“你使诈,我们说好了,三掌对三掌,你用的”
列云枫抢白道:“我用的不是掌,难道是拳头?难道叶兄被小弟打懵了?叶兄是认输,还是继续挨我剩下的两掌?”
叶梧瞪着列云枫,感觉自己方才太吃亏了,心中道:好,不说三掌对三掌吗,那我认输,然后也打你三掌,小爷我不打得你骨断筋折,我就不叫叶梧。于是冷冷地:“我们名门正派的弟子,焉能耍赖?小子,叶某绝不食言,认输了,现在该我打你了。”
列云枫摇着扇子,笑道:“叶兄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你既然认输,我们之间,胜负已定,为什么还要动手?”
叶梧一听,暗骂自己笨蛋,这胜负一定,还打什么,可是方才吃了亏,他如何甘心,不由得恶恨满心,也不顾什么江湖规矩,忽然凝力一掌,带着十成十的内力,骤然打向列云枫,这一下,他是拼了全力,志在必得,宁可让人笑自己,宁可被师父责罚,也要打死这个小子,不然以后他叶梧实在无颜在江湖上立足。
啪,啪。
叶梧只觉得被人震开,半边胳膊震得发麻,手腕处剧痛,还没等他看清楚出手的人是谁,脸上又挨了两掌,一时头晕目眩,金星乱冒,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才看清楚截住他致命一掌,又打了他两记耳光的却是秦谦。
秦谦冷笑道:“愿赌服输,是江湖人起码的规矩,败而生恨,暗中下手,焉能是玄天宗的弟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假冒名门弟子,究竟受谁指示是不是借着调停之机,挑拨长春帮和趣乐堂,好从中渔!谢堂主,看来你也是被这个小人蒙蔽了。”
要说秦谦不仅武功厉害,这番话说得更加厉害,叶梧此时此地是百口莫辩,明明是被列云枫算计了,却落个理亏,他这一暗中下手,连谢君恩都极为不屑,不过,秦谦最后一句话,即是给谢君恩一个台阶,也是逼着谢君恩和叶梧破裂,他算定了谢君恩无论和叶梧关系多好,也不能为了叶梧一个人而丢了他们趣乐堂的脸,何况叶梧又自己认输了。
果然谢君恩对着叶梧怒吼:“叶梧,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玄天宗的弟子?还到处招摇撞骗,意欲何为?”
叶梧一听,差点气死,浑身发抖,指着谢君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牙一咬,一跺脚,纵身而去。
谢君恩向列云枫一抱拳,皮笑肉不笑地:“小兄弟才智过人,谢某佩服,斗胆向小兄弟讨教,不知道小兄弟是否赏脸?”
他为了趣乐堂的名声,不得不逼走叶梧,但是心怀怨恨,追根究底,还不是因为列云枫?
卫离抱拳:“谢兄,他不是我们长春帮的人,我们之间的恩怨和他无关,乱风津是我卫离带着人去砸的,因为乱风津的码头上,有船只私运倭国的极乐散,这东西是万毒之源,害人之深,我卫离发过誓,无论是谁,只要动了这种东西,卫离绝不手软!”
谢君恩的嘴角一抽搐,没想到卫离能坦然承认,还直言失态情由,那极乐散是从福寿膏中提炼出来,服之令人产生幻觉,飘飘欲仙,不过久而成瘾,形销骨立,瘾发之时,全无人性,只要能得到此物,就是父母妻子也敢下手杀之。
谢君恩脸上的肌肉跳了跳:“居然有这种事儿?谢某倒是不知,可是,如果真有此事,卫帮主该告诉谢某,谢某自会查处教训,可是卫帮主越俎代庖,不能不会令人疑做他想,今日若不划出道儿来,谢某无法向手下的兄弟交代,而且卫帮主既然肯带着这个小兄弟过来,这位小兄弟不会也是卫帮主请来调停此事的吧?如果这小兄弟能展示一样功夫本事,是谢某不能的,谢某认栽,乱风津的事儿,一笔勾销。”
这个谢君恩也是老奸巨猾,话语如刀,江湖人,往往要的就是脸面名声,争得就是一口气。
列云枫瞥了一眼船头上的书案,原来谢君恩在写字,这字写得虽然不错,可是太过拘泥刻谨,听他如此说,笑道:“谢堂主,此言当真?”
卫离还未等接话,不想列云枫接了过来,有些着急,她怕列云枫吃了谢君恩的亏,秦谦笑着向她点一下头:“你放心,枫儿不敢给咱们丢脸。”看着秦谦满面笑意,好像预见列云枫一定会赢似的,卫离还从未见过秦谦如此自信,看来秦谦对列云枫是胸有成竹。
谢君恩冷然道:“好,小兄弟请吧!”
列云枫把扇子别在腰后,走到书案前,拿起了两只笔,俱是头号的狼毫提斗,然后在砚台中,蘸了饱墨,动作娴熟。
谢君恩大笑:“小兄弟,别说谢某没提醒你,我谢君恩外号书画双绝,这双手写字,不过是雕虫小技,谢某十岁的时候就会了。”
列云枫也没看他,低头笑道:“你双手写字是雕虫,小爷我这个是雕龙,书画双绝,你还真敢吹!”
说话之间,撇了下嘴,然后足尖一点地,飞身而起,纵起丈余,双手疾飞,用时写字。口中朗声道:“雨霁澄明一帆风,临江把酒四海平。千古山河依锦绣,百年文章望峥嵘。谁言穷通由天定?心若无羁任纵横。黄泉碧落弹指笑,笔走龙蛇幻丹青。”
他口中念着,身体由上而下坠落,双手疾书,下落之时,双脚勾住了系着船帆的绳子,两只狼毫提斗又蘸了墨,翻身而上,将诗写完,不过列云枫没有落地,而是一手拿着两支提斗,另一手端起了盛了水的笔洗,站在帆下的横木上微笑。
谢君恩心中不绝暗自称赞,这个小子虽然可恶,不过这字系的还真有风骨朗朗,而且这些字或大或小,或疏或近,错落有致,洒脱之极,如夜之明珠,光不可掩,双手写字,其实并非易事,居然还写的如此洒脱,真如龙飞凤舞一般,初看杂乱散落,细看却是洋洋洒洒,别有风采,而且列云枫的轻功还真是漂亮,这首诗,应该是列云枫自己做的,虽然不是大家风采,却极有气魄,不由得这个谢君恩不刮目相看。
谢君恩心里还想呢,算算自己,双手写字,恐怕是不如列云枫洒脱,轻功上边,未必也能赢得列云枫,说到写诗,倒是可以一试,但是列云枫的诗有列云枫的气魄,他的诗比列云枫格律工整,却未必有那股气势,但是这么多人看着,总得一试,好在自己也可以照猫画虎,不会太丢人。于是抱拳:“小兄弟,该谢某献丑了。”
哪知列云枫一笑:“谢堂主,画龙须点睛,小弟这门平常功夫还有最后一步,笔走龙蛇幻丹青。”
他说着,忽然纵身而起,将那笔洗里边的水,一下子泼洒道写着字的帆上,然后身子下落,一手把着拉帆的绳索,身子在空中飞掠,转动帆下的横木,那船帆开始转动,江风猎猎,水墨交融,浸透匀染,那帆停下来时,方才那首诗,已然变成一一副气势磅礴的水墨写意,看的谢君恩目瞪口呆,船上的人也都瞪直了眼睛。
鸦雀无声。
好。
印无忧不由得叫了一声好,满面笑容。
以前,总是看到列云枫戏虐别人,言辞锋利如刀,让人气结欲死,就是方才,列云枫计赚叶梧,印无忧都不喜欢,心里总是想,一定要把自己的武功交给列云枫,改改他这种毛病,不然那天要是独自对敌,岂不是要吃亏,不过现在列云枫这番功夫,印无忧见所未见,本来列云枫放才展示的轻功,已然让印无忧有些意外,看平时列云枫懒懒散散,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这轻功还真是不赖,更没想到的是,这字儿还能变成画?
列云枫自空中飘飘落地,毫无声息,然后把笔洗和提斗放下,抱拳道:“谢堂主,请吧。”
谢君恩才如梦方醒,呆了一呆:“谢某汗颜,小兄弟这门绝学,谢某只能望而兴叹了。请问小兄弟贵姓高名,是哪位大侠的门下。”
列云枫眼光一转:“谢堂主是输的有些不甘心?想知道我的底细,还向我师父告状?”
谢君恩笑道:“小兄弟误会了,谢君恩输的心服口服,乱风津一事,一笔勾销,只是对小兄弟佩服之极,不知道可否赐下大名?”
列云枫笑呵呵地:“家师就是玄天宗掌门澹台先生,我是印无忧”
他这一报名,人们都是一愣。
印无忧?那不是离别谷的少谷主吗?怎么会是澹台玄的徒弟?
其实列云枫有列云枫的用心,就是要把这件事弄假成真,逼得澹台玄不得不认这个印无忧。
印无忧没想到列云枫如此,有些急:“你,你干什么冒充我?”
列云枫笑道:“你急什么,我话不是没有说完吗?我是印无忧的师兄。”
印无忧脸上一热:“你胡扯,我比你大。”
他一急,辞不达意,本来是想说自己不是玄天宗的人,可是却被列云枫绕了进来。
列云枫笑得更厉害:“我比你入门早,早一天,也是师兄,小印,你认命吧!”
谢君恩看他们斗口,脸上不太好看:“你在戏弄谢某?谢某是诚心诚意请教小兄弟,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就没有听过玄天宗的澹台先生收了离别谷的少谷主为徒弟!你们究竟是谁?不肯实言相告,是看不起趣乐堂的人吗?”
他刚有些怒意,忽然有人淡然道:“我收谁做弟子,一定要告诉你谢堂主吗?”
随着声音,人影淡淡,澹台玄已然立在船头。
谢君恩认识他,不由得尴尬,抱拳道:“原来真是澹台先生的高足啊,令徒机敏灵慧,举止非凡,谢某佩服之极。”
澹台玄淡然道:“小徒拙劣,得罪之处,谢堂主勿怪。”
说话间,萧玉轩和澹台盈也上了船,方才的情形,他们也在那边的礁石后看到了,本来是栾汨罗,雪和他们一起来的,不过看到列云枫戏耍叶梧,还打了叶梧,他们两个基本都吓傻了,想阻拦也来不及了。
那个叶梧可是他们的师叔,这样殴打师门长辈,铁定是要受到门规严惩,所以连后来列云枫化字成图的功夫,他们都没什么心思看了。
结果澹台玄一露面,雪咬着唇,眉间带煞,哼了哼,就断然离开,栾汨罗立时追了去。
俗世凡尘费心劳
影落空阶初月冷,香生别院晚风微。
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偶然想起的诗句,信手写来的闲情,都有种云淡风清的淡泊和悠然,坐在窗下,列云枫认认真真地写字,头微微垂着,眼光凝聚在竹油纸上,写着蝇头小楷。
印无忧坐在旁观,端着茶盏,不过是占着手而已,他根本没有心思喝茶。只是心中特别紧张,必须要抓住着什么,才有真实的感觉,以前每次被父亲印别离责打的时候,也要手中攥着些什么东西,好像能缓解疼痛一样,不然双手空空的,感觉有些不自在。
他们回来后,澹台玄就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回了屋子,那脸色连印无忧都看出来,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是担心列云枫,看样子,方才发生的事情,澹台玄应该全都看到了,不然怎么会如此生气。
可是,现在列云枫还有闲心在这里写字,印无忧又是气又是急,不过关心别人的话,还真的很难说出口,他端着茶杯,在哪里冥思苦想,就是不知道这第一句话该怎么说。
门帘响了一下,澹台盈气色慌张地进来,看到了列云枫居然坐在那里写字,不觉带了三分的娇嗔:“小师兄,你还真能沉得住气啊,爹爹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列云枫也没抬头,依然写着字,笑道:“那我应该在哪儿啊?”
澹台盈跺脚道:“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装糊涂?不管你在哪儿,总不能坐在这儿,爹爹会更生气,大师兄他们都去求师父了,你怎么不去?”
哦。
列云枫应了一声,好笑地道:“师父要发脾气,他们求有用吗?”
先是愣了一下,澹台盈想了想:“就算是没用,也要试试啊,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啊,小师兄,你快点给爹爹请罪去啊,爹爹会念在你是无心之失,不会加重罚你,小师兄,这次你真的很麻烦了,你把叶师叔给打了。”
轻轻一笑,列云枫抬头道:“我怎么知道他是玄天宗的人,不知者不怪,况且他又是不佛爷的眼珠,怎么就打不得?我要是知道他是我们玄天宗的人,会打得再狠点,不然为了打他一巴掌,弄得我自己挨鞭子,岂不是吃亏了。”
盈盈的泪水,涌上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