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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红尘-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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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恼、羞怒,让雪满面通红,水清灵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她的脸庞贴着他的心口,可是他就是动也不能动,连脖子都无法动弹。
  更可恨地是,水清灵的身子紧紧挨着他,那双微凉的手在他身上慢慢摸索,水清灵犹自格格笑着,眼角的余光不时地瞥向栾汨罗。
  栾汨罗淡淡一笑:“这里又不是醉红楼,没有大爷们捧场,你这出戏,演给谁看啊?”栾汨罗不温不火,面对水清灵的挑衅,根本无动于衷
  不过是一瞬之间,水清灵脸上的迷离、暧昧和娇柔全都不见,好像是片刻之前还是阳光明媚,丽日高天,而片刻之后,却飞雪飘零,寒霜凄紧。慢慢地站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傲慢而冷酷:“本姑娘是心怀慈悲,看在你们快要到鬼门关的份上,让你们在这个人世间,最后享乐一下,免得到奈何桥上,才觉得虚度光阴,既然你们眼盲心瞎不领情,我们就撇开闲话,说正经的事儿吧。”
  水清灵满面寒霜,一拍手,进来几个人,都是寻常的打扮,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栾汨罗一眼就认出来,这几个人正是那天求自己去给那位杜爷治病的人,他们是趣乐堂的。
  原来里属于趣乐堂,可是他们抓自己来做什么。
  栾汨罗冷笑声:“靠棵大树好乘凉,水姑娘是深谙此理,京城那棵树才倒多久,水姑娘就又投明主,靠上另一棵树了。以水姑娘的势力乖滑,是根本不用担心这棵树也可能是靠不住,反正山深林密,可择者众。”
  水清灵冷笑道:“栾汨罗,你用不着讽刺我,我就是朝三暮四,怎么样?我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生死荣辱,都不能自己,既然活得如此不容易,我当然要想法活得更好些,难道因为是芥末之微的个人,就注定要卑贱一生吗?”
  栾汨罗微笑道:“卑贱的是一个人的品格,和地位权势没有关系,谁不是芸芸众生中极其平凡的一个生命?谁不是滚滚红尘中匆匆来去的一个过客?你想活得好些,就一定要变成别人的走狗吗?”
  嘴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水清灵阴阴地道:“少跟姑奶奶讲这些道理,姑奶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些道理,我说出来时比你唱得好听,栾汨罗,我们来算算旧账吧!当初要不是你从中搅合,我怎么会失手被擒呢?如果当初我们可以成功的话,就如用落拓到今天这样,东奔西跑,和丧家之犬没有什么不同,栾汨罗,你毁了我的好事,我也要毁了你。”
  她说着话,从怀中拿出一支毛笔来,然后又拿出一个青蓝色的瓶子,瓶子打开后,一股难闻的气味立时在地牢里散发出来,那是一股令人作呕的霉烂味道,好像是肉或者鱼类腐烂的味道,想象不出来的一种臭气,闻到就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毛笔伸进瓶子里边,轻轻的搅动着,水清灵体态婀娜地走过去,站在栾汨罗的身边,笑道:“我是女人,所以我见不得打人,太血腥了,可是,我知道怎么样才能彻底地摧毁击垮一个女人。”说着话,将沾满膏汁的毛笔拿出来,毛笔的前端居然是暗暗的绿色,那股霉烂的气味更加浓郁。
  雪大喝一声:“住手,你要敢伤她,我把你剁成肉酱!”
  水清灵咯咯娇笑:“我好怕,怕得手都发抖,差忘告诉你们,这个东西叫什么名字。”她着话,用笔在栾汨罗的脸上画了一笔,立时栾汨罗粉嫩白皙的脸上,青中带绿地晕开一条。
  雪肝胆欲裂,却仍然无法动弹:“贱人,有本事冲着我来,欺负个女孩子,你算什么本事!”他实在是找不出来什么更恶毒的骂人话来,如果他能动,哪怕只有一只手能动,他都会一剑杀这个水清灵。
  水清灵还是笑:“我是女孩子,当然只能欺负女孩子了,难道让我来欺负你嘛?只怕到了最后,还是要被你欺负了,我才没那么笨呢。”她说话间,又在栾汨罗的脸上画好几道。
  颜色,青中带绿,慢慢地匀染开来,好像栾汨罗的脸是一张画布,由着水清灵染勾勒,泼墨挥毫。
  雪瞪得眼睛都要突出眼眶,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连动都不能动。
  栾汨罗冷笑不语,如今个情况,咒骂恐惧都是徒劳,对方既然是活捉了他们,自然想在他们身上弄到想要的东西,水清灵恨她入骨,却不敢严刑逼供,只用这种东西来泄泄私愤。
  水清灵手中的东西,不过是用颜色加上鬼芋、百世藤等几种草药混成的膏药而已,这东西涂在脸上,颜色会渗入肌肤,无论怎么清洗,好几都无法消散,而且这鬼芋的味道实在难闻。
  水清灵一边涂抹,一边唉声叹气:“可惜张羞花闭月的脸,就这么毁了实在可惜。别没有告诉你们,这个东西可是一个人交给我的,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给栾姑娘涂上,不然就枉费她一番苦心,其实,这个膏药也不是什么不起的毒药,它不过是给栾姑娘这张凝脂般的脸上,添上些色彩而已,等那天栾姑娘驾鹤西游了,这些颜色就会掉了。”她说着,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
  雪不叫了,咬着嘴唇,他发现身上捆着的那些棕油绳子好像有些松动,不用低头,只凭着感觉,好像那几股拧就得绳子,里边靠着身体的部分,已经断几股,他麻木的身子开始慢慢恢复知觉,他不在妄动,而是蓄积力量,好挣脱眼下的困境,救出栾汨罗,然后去寻找母亲寒汐露。
  一时画完,水清灵一边摇头一边叹息:“哎,英雄末路,美人迟暮,总是人生的极大的憾事。”
  忽然门口有人冷然道:“水清灵,磨蹭了这么久,难道忘了我的命令。”
  一个很冷很犀利的声音。
  一个女人的声音。
  栾汨罗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来了,她扬起头,靠在青铜柱子上边:“你终于露面了?我以为,还会等两天,谁知道,你连这两天,都等不及了。”


  蝶舞沉香碧血寒'VIP'

  止血,敷药。
  因为伤口在寒汐露的胸部,澹台玄不方便处理,他叫女儿澹台盈请来秦思思帮忙。
  放下道纱幔,澹台玄和几个徒弟都在外边等着,里边秦思思吩咐澹台盈递着东西,寒汐露低低地压抑着呻吟声。
  列云枫靠在窗边,扶着窗台,望着远处青山郁郁,山岚岫云,心中寻想着邪神之降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是一种毒还是蛊?或者是兼而有之?
  秦思思一直研究毒药,澹台梦也是一直在研制毒药,是为解救澹台梦的体内之毒吗?连澹台玄这种精通医术的人都一口断定,邪神之降,除死无解,那它是不是被毒药比蛊毒还要可怕?
  方才澹台玄也说,云真真嫁给他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生一个能催发邪神之降的孩子,那就是云真真明知道和澹台玄生下的孩子,会带着邪神之降,就是说,只要他们生下孩子,就从胎里带有种邪神之降,可是澹台盈好像没有什么异样啊。如果邪神之降如胎毒一样,是先而成,难道就没有什么法子可以医治吗?
  云昭娘嫁给了云不归,他们是嫡亲的兄妹,兄妹通婚,骨血倒流,种逆伦悖人性的行为,闻所未闻,那云真真如果就是云不归和云昭娘生下的女儿,她身上会有什么异常之处吗?如果她是资质寻常,又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嫁给澹台玄,而且是别有用心?
  滇西云家这诡异反常的规矩,是不是和邪神之降有关系?
  如果云真真身秉异症,再刻意嫁给澹台玄,然后生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女儿,这样好像还算说得通。
  能催发邪神之降的澹台梦,无论是要用她的性命催发所谓的邪神之降,还是她本身就可以成为嬗变成邪神之降的恶魔,最后的结局都注定要牺牲这个人。
  要是事实如此,云真真该是何等的狠心,宁愿嫁给一个心有所爱的人,宁愿受十月怀胎之苦,连母女亲情都要牺牲,为的就是得到这个可以催发邪神之降的女儿?
  母女连心,父子天性,虽然觉得残酷和冷漠,可是列云枫还是会相信世上真的有这种人。宫墙之中,帏禁之内,什么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什么样的惨剧不会上演?
  只是,还有一点儿列云枫没有想明白,如果云真真真的是无情无义,那又何必生下澹台梦以后,又生下一个澹台盈?如果澹台梦是那个可以催发邪神之降的女孩儿,算算时间,已经过期限,云真真是不是该带走澹台梦了?澹台梦对这其中的曲折又知道多少?
  如果澹台梦一直误会着的父亲,听澹台玄和秦思思的对话后,以澹台梦的个性,会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去,她绝对不可能让父亲为她冒任何风险。
  方才澹台梦和澹台盈一起过来,做好了饭菜,结果他们带着寒汐露回来,看着寒汐露身上的血腥,澹台梦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体力不支,她推说自己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澹台梦走的时候,似乎有意无意的看了澹台玄一眼,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列云枫离得她近,扶了她一下,澹台梦低声说了句谢谢,可是看都没看他,微凉的手握了他的手一下,然后离开。
  这边一忙乱着给寒汐露疗伤,大家的注意力全在帐幔里边,列云枫哪里还待得住,趁着众人不备,尤其是澹台玄没有往这边看时,悄然溜了出来。
  出了庭院,列云枫飞快地赶到澹台梦住的地方。
  到了门口,院子里边幽寂空落,悄无声息,穿过酴醾架子,一地的落红,花瓣凌乱,混同尘土,许多蝴蝶翩跹起舞,绕着院落盘旋着。
  如此幽静的风景,却是一种满蕴着离别的凄寒。
  列云枫站在门口,心中就是一凉,如果要悄然离去的话,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所有的人都在关注着寒汐露的伤势,而且澹台梦一个独来独往是素日的习惯,谁也不会多想其他。
  进得屋子,里边果然是空无一人,连一张纸条都没留下,这就是澹台梦的性情,要走就会走得干干净净。
  列云枫叹了口气,拍了拍手,手心还残留着一些粉末,引得一种淡紫色的蝴蝶围着他飞舞,然后又飞出庭院,列云枫随着些飞舞的蝴蝶,一路追去。
  是不是该庆幸自己的多心多虑,处处算计?
  踏着青苔碧草,沿着崎岖的山路,古木森森,遮蔽日,路越走,落叶积尘,列云枫有些自嘲。
  他从澹台玄的口中了解到那些事情后,心中就开始猜测澹台梦到底知道多少,那个打死也不愿意和人分担伤痛的孩子,如花笑靥后该是满腹难于人说的心事。
  他隐隐地觉得,在他眼前泪落如雨的澹台梦,一定是实在无法承受命运之痛,才会那般脆弱失态,澹台玄辛辛苦苦掩藏着不堪回首的往事,澹台梦又何尝不是在遮掩着自己?
  方才澹台梦几欲晕眩的瞬间,他扶了一把,然后在她的衣衫上涂上了蝶恋花。
  知道了一些当年的旧事,他在澹台玄面前没有丝毫的异样,除了微微的叹息,甚至都没有流露出那种锥心之感,既然往事如此之痛,他何必在澹台玄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如果要做什么,暗自做了就好,只要俯仰无愧于心,别人理不理解有什么关系,而且澹台玄绝对不会允许他也卷入其中。
  件事,一定不容易,不然以澹台玄的医术和武功,怎么也会那般无望。耗尽整整十几年的时间,也没找出真正能够解决的方法来。
  不过列云枫相信个世间,没有绝对的事情,无论那个邪神之降多么邪恶厉害,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一定会克制它的法子。
  而在澹台梦的面前,他更是一如既往,澹台梦那么聪明,常常会猜到他所思所想,况且澹台梦又是用毒的高手,如果露出一点点的破绽,他的那个蝶恋花,又怎么能轻易涂到澹台梦的身上?
  得手了,列云枫反而怅然若失,澹台梦在离去的瞬间,一定是决定了要悄然离去,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就是要走,也有太多的不舍和留恋,不然她不会对他的小动作浑然不觉。
  路越走越窄了,树木丛生,藤萝缠绕,列云枫开始听到浊重的呼吸声,呼吸中充满痛苦和压抑,他收紧了脚步,屏住了呼吸,慢慢靠了过去,他可以确定,澹台梦就在附近,因为那些浅紫色的蝴蝶越聚越多,可是蝴蝶飞得太诡异,一边聚集着,一边疏离着,仿佛即想寻觅那香气的来源,又欲知了不可测算的危险,彷徨犹豫,进退两难。
  忽然,一声哀戚的笑声。
  一股阴冷冷的寒风卷成漩涡,将那些蝴蝶挟裹进去,顷刻间那些绮丽如花的小生灵,被无形的力量抻扯碾压成无数美丽的碎片,洋洋洒洒,落入尘土。
  隔着垂下的藤蔓,列云枫看到澹台梦,尽管他心中有着准备,可仍然是大吃一惊。
  澹台梦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深暗的幽碧,居然发着阴冷刺骨的荧光,她的脸,透明得和雪一样,毫无血色,唇也是死气沉沉的青灰色,长发飘散,衣裙猎猎,状如鬼魅。她在藤萝之间,飞快地旋转,好像一个寂寞哀艳的舞娘,要把一生的所有柔美和伤痛全部展现出来。
  阵阵带着血腥和阴冷的风旋,随着澹台梦的旋转越来越大,风旋裹着澹台梦,变成了一个停不下来的陀螺。澹台梦眼中的幽碧越来越晶亮,脸色也越来越透明,低低的笑声从她青灰冰冷的唇边吐出来,在旋转的瞬间,列云枫看见澹台梦的眼神中带着丝丝的留恋,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淌下来。
  列云枫倒吸了一口冷气,澹台梦这是要毁了她自己,他也知道她性情决绝,可是居然决绝到轻视生死。
  急切之间,列云枫站了起来,此时澹台梦所卷起的气旋,力道之强,他根本无法对抗,这是一个冰冷刺骨的旋涡,周边的东西都被卷进去,然后撕成碎片,一股强大而邪恶的力道,好像伸出无数只手,抓下周遭一切东西,然后将之毁灭。
  列云枫没有妄自冲入澹台梦的气旋当中,他的手触到扇子,心一横,对着澹台梦射出一篷钢针,那些针上涂卸甲水,任是头老虎也会无力倒下,但是射出的钢针根本打不进气旋,反都被反弹回来,如果不是列云枫闪得快,那些钢针会打到列云枫的身上。
  枫儿,走。
  澹台梦怒喝一声,带着凄凄的泪痕,可是身子已经停不下来。
  列云枫哪里肯走,忽然想起来方才澹台梦见到寒汐露浑身是血的反应,她怕血腥?是不是澹台梦体内之毒要发作的时候,会怕血腥?
  想到此处,他手指一动,扇子中的小剑弹出来,哗地一声,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
  血,殷红的血,立时流淌下来。
  不要,澹台梦惊呼一声,脸上泛红,极为痛苦:“枫儿,别伤自己,我会伤了你。”
  哧,又是一下,列云枫丝毫感觉不到臂上的疼痛,他知道澹台梦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自己伤害自己,澹台梦的决绝,只是对自己决绝而已。
  澹台梦的惊呼声,没有阻断列云枫手中的扇刀,一时鲜血淋漓,半幅衣衫都溅满鲜血,这个的空气潮湿阴冷,血腥气更重,澹台梦苍白的脸上,泛起了潮红,眼中的幽碧之色却愈发晶亮,飞旋的气流慢慢停下来,澹台梦像一片在风中飘零的落叶,风停下来的时候,那片落叶就失去了依托,毫无附丽的飘落,委于尘土。
  澹台梦停下来的时候,身体软软地倒下,倒在列云枫的臂弯上,她向冰样的凉,已然无法站立,列云枫轻轻扶着他坐下,两个人都坐在藤蔓之畔,落叶之上,澹台梦几乎虚脱,浑身无力,青灰的嘴唇,此时变得雪白,干裂枯燥。
  列云枫一边扶住,一边的手臂上划好几道伤口,白色的衣衫已被染红,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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