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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舞-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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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我记得我小时候第一次看**的时候是在家，我妈我爸等我睡着了，然后在房间里看……”
“哈哈，那你没给你妈你爸递进去点卫生纸啊？”
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孙闻很是不好意思的说：“我那时候，真不知道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在干什么，就看他们抱在一起，一动一动的……”钟惠又继续接了一句：“是，现在知道了吧，可愿意干那事了吧。”
其实我那个时候也不知道男人和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后来到了初中学了生理课，才知道原来男人和女人的那些私密的事情。
孙闻很愿意和大家讨论一些这样的话题，例如他会问钟惠，你老公的有多大，或者问钟惠比较喜欢哪个姿势，有时候还会和我们几个男的讨论，他喜欢怎么做爱，把一些他经常使用的方式告诉我们，整个一个“性博士”。
记得那天讨论如果让她的女客人进入性高潮，那简直是生理解剖课，一个步骤，两个步骤，剖析的非常透彻。原来还有人专门研究这个，这个人就是孙闻。
他时常把我和文森搞的乐的喘不上气来，他很快融入了我和文森的行列，我们也没有因交往时间短而排斥他，所以也欣然的默认让他加入了我和文森的友情线内。
那天三个人一起出去消夜，碰到了付强和简凡，总是那么巧，我心还琢磨着，我和这两个小子还真有缘分，不过心理又琢磨着，怎么这两个人总在一起，明明就是付强通过我认识的简凡，现在俩人好的不得了，基本是我每次碰到付强，就一定有简凡在场，这就是所谓的形影不离么。
刚好碰到他们两个人，所以我们到了一桌。我当时就瞄了一下文森，他那眼神就不对劲，他总是时不时的去偷看简凡，也难怪文森总盯他，简凡本来就是一型男，刚刚好也是文森喜欢的类型。
喝的烂醉，我把文森扔到了床上。
“呵呵，一看就知道是个GAY”他犀利糊涂的说。
“谁啊？”我没喝多少，所以我很清醒。
“就那个什么凡，凡人！哈哈，我喜欢他！”文森喷洒着满口的酒味，冲着我说。
“不是吧？简凡？”我站在床边，帮他脱衣服。
“呵呵，一看就是，绝对是，我的感觉不会错的，还有那个付强，我以前还真没发现，哈哈！妙啊，伪装的真好！”他闭着眼睛说。
“你可别乱讲了，大哥，你喝多啦，怎么这个B样呢，呵呵！”我帮他脱光了所有的衣服，盖好了被子，文森喜欢裸睡。
“哎呀，我没喝多，就是今天高兴，碰到一个喜欢的人，真不容易。哦，对拉，你看看那个付强，我就多看几眼那个，那个，那个凡什么来着？他就不高兴了，那眼神里透着凶光。”文森指着天棚，眼睛还是没睁开，我看他是真喝多了。
“行了，你睡觉吧！”
“哈哈，我要把简凡追到手……”他喃喃自语，没过几分钟，睡着了，打起了鼾。
听文森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道理，不过人家私生活方面的事，我不想知道，也不想议论，随便他们好了，即便人家现在是一对，跟我也没什么关系，简凡这个哥们是个好人，付强也是个不错的弟弟，所以两个在一起不也正合适，不过简凡可真不像这样的人，付强我也没看出来，我想着想着，电话想了起来。
“喂，你好！”我没有看来电显示。
“……”电话里面又没有动静。
“说话啊？喂？”我有种感觉，觉得这电话是司彬打的，这感觉是我曾经给她打电话时候的感觉，很熟悉。
“……”
“司彬，是你么？是你你就说话啊？说话啊？”电话那边还是没有声音，不过我隐约的感觉到，那边的人在哭，她抽搐的声音很柔弱，很细小，很温柔，她也很小心，怕我感觉出来。
“……”
“……”我也开始沉默，我这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去感觉，如果我的直觉没错的，我觉得对方就是司彬，我这时候应该做些什么呢？
“……”
“司彬，你听我说，如果是你，你可以不说话。司彬，我感觉到你的心灵在呼唤我们这些好朋友，我知道你一定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要勇敢，你在我心理是很勇敢的，你会带着伤痛勇敢的去继续寻找你想要的生活，我相信你在外面也一定是坚韧不屈的接受每一个挑战。你不要怕，不管发生什么，都有这些好朋友在这边默默的支持你，真的，一直支持你！如果你累了，你就回来，大家都惦记你，你不要觉得我们都和别人一样现实，因为我们都有这一颗和你一样的心，所以我们大家一直都记得彼此……司彬……勇敢点好么……”
“555555555……”她终于放声大哭了，真的是司彬，没错，是她，是她的哭声。
我能感觉到她现在的样子，我也依然记得她曾经是个爱哭鬼，总是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好了，别哭了，大小姐受什么委屈了？”我保持着自己的稳重，尽管我不是很有耐心去哄别人，但是这是司彬，她是我的朋友。
她还是一直在哭，抽噎不停，让我觉得好像她受了比她离开中国时那个委屈还要大的打击，她真的很伤心，从来没听她哭这么长时间，我的手机提示我该换电池，突然电话断了线，可恶的电话，我当时真想把它摔在地上，可是我又火速的插上充电器，打开电话，重新等待司彬的电话，可是电话很安静的放在那里。
一直以为司彬不会再和我们任何人联系，总觉得那次事情给她不小的打击，要不她临走的时候都没见见这帮朋友，这次她给每一个人都打电话，一定是出了不小的问题，可是我们又没有人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一个人远在日本，而这些朋友却都在中国，没有任何那边的消息，只有默默的等待了，本以为电话可以留下一丝线索，可是她每次的来电都是一堆歪歪扭扭的密码。
那天是司彬最后一次打电话，后来就再没有了她的消息，我不知道我的一番话是否起到作用，但是我觉得这个女孩会听进去的，因为她是司彬，她是勇敢的……
第三十二章
我来到公司，舞台总监递给了我一套新的改革制度表。表上的大概内容是说，以后FACE吧的所有领舞，若想坐到客人席上喝酒，将有一个花环制度来取代小费制度，意思就是说，如果我们想去客人那里喝酒某取利益，必须由客人在服务员手中买一个花环，然后服务员将花环戴到台上的领舞身上，这个领舞才可以在下来休息的时间里，来陪这个送花的客人喝酒，一个花环的价值是一百元，当然客人可以随便买多少来送给他喜欢的领舞。
首先大家听到消息后关心的是如何从中获利，那上面写的是，一个花环一百元，我们可以提四十元，而其它的六十元，将分别提给服务员五元，剩下的公司获得。
看见那一捆捆的花环，全部都是塑料做的花，好看是好看，都是假花，一个花环戴完了以后，马上由我们转交给吧台，然后重新再由服务员卖出，就这样的反复的循环。另外，那个制度表上还说，从此以后领舞不许收客人任何小费，如果有客人给钱，必须将钱去买服务员手中的花环，有违反规矩者，擅自收客人小费者，将扣除所有工资和押金，开除处理。
“我靠，不是吧，行不行了，给小费还不让拿，必须买花，我喝一晚上，得点小费，还得折成花再换钱？”丁宁第一个抱怨起来。
“哈？一百换四十？”小茹看过制度表后，把头转向我，无辜的表情。
“不是吧，公司太黑了吧？”付强也跟这发起牢骚。
“呵呵……”文森这一笑，我心理很明白，谁也没有比我更了解他的了，他这分明是心理抱怨，表面用一个“呵呵”代替了。
“哎，怎么说就怎么做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得花，还能看看谁比较有魅力，哎？佑乾，我们就看看到时候谁得的花多？呵呵……”这是李梦梦说的话，表面是和我说，其实是暗示小茹和丁宁，这分明是在挑战。
“公司怎么安排就怎么执行吧，暂时还没说有规定每人必须拿多少花，公司也是做一个新的尝试，好了，就这么定了，晚上希望各位都能放光彩！”尽管我也不喜欢这个制度，但还是一样要接受，我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这时候，我暗自看了一下顾小峰，他信心十足的用眼睛对视着我，这是别人都没注意到的，他的神情很恐怖，似乎我们已经在无形之中结下了很深的冤仇，他那看似微笑的神情，去并无笑意的神色，就一直在那注视着我。
终于开场，很快我被一个服务员叫到一位中年女士的旁边。“谢谢你……！”我也不知道谢花，第一句该说什么。
她听我说完，看都没看我一眼，然后问：“做多久了！”
“哦，一年多。”我也不知道他问我什么做多久了，就当她说的是跳舞，不过我说了假话，我都跳八年了。
拿起酒杯准备和她喝点酒，其实是没有什么话说，只能拿酒替代了，可是这老娘不喝酒，我和她就这么坐在那，我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后来她看我没话说，便让我离开了。
从开场到结束，今天收到花环的人有小茹，还有顾小峰和我。这是第一天，相信接下来的日子里，所有的人都会在这花上面下一定的功夫，我知道，一个花环也代表一个人的脸面，这不是我错误的理解，却是后来发生了种种事情，让人必须这么去理解。
晚上我依旧一如既往的送小茹回家，春天路边上有丁香花，散发出来清淡的香味，让人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美好，特别是这样和小茹一起慢慢的散步回家，我对此也觉得是一种满足……
小茹拎着包，她把脚上的高跟鞋脱掉，走在路边的水泥路沿上，她像一个快乐的孩子，颠起她的小脚，一步一步的朝前走。
“佑乾，你猜我今天怎么拿到第一个花什么心情？”
“说说看……”
“哈哈，我看见李梦梦的嘴都快撇到后脑勺，我心里老爽了。”
“她应该是生气没有拿到花……”
“是啊，不过你说她长的也不错，可是老天有眼啊，让她没花。”
“也不是她一个人没有，今天女的除了你，别人不都没有么。”
“也是，不过这是第一天，很难说以后……对了，你不是也得了么？”
“不光我，还有顾小峰。”
“哦，哪个大姐，还玩上潮流了，也跟这凑热闹。”
“还说呢，我过去了，都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以前的魄力都去哪了，这花一送吧，还给我整不会了。”
“哈哈，我也是，说真的，我去那桌男的那，我就装的特别淑女，以前想怎么就怎么，小费是必须给的，现在还得要花，必须哄开心他们，他们才能继续买，哎，也够累的。”
“你还知道要，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就觉得小姐坐个台少说还三头两百的，我们现在一个花提四十块，就陪人喝酒，都不如小姐。”
“是啊，你说对了，真就连小姐都不如，人家坐个台都比我们多，我们说好听了叫谢花，说白了不也是坐台，陪人喝酒的么！”
小茹的话说的真对，说好听了叫谢花，说白了，我们不真就是陪人喝酒的么，四十块钱就陪人喝酒的。
第二日，花环的热流明显成一个好的趋势发展，所有的人都拿到了花，实话说，我今天的花，是以前的一个熟客买的，她说看别人都得花了，觉得我站在那跳挺尴尬，就也相同的送我花，算是捧我的场，实话说我心理倒是有那么一点感激她，但是并不是很深的感激，说来说去，她如果不喜欢我的话，也没必要送给我。
不过这女人变的可真快，我一直坐在她身边，没过多久她身边又多出个顾小峰，这花心的女人，又买了个花送给顾小峰，顾小峰摆出很自信的表情，手里端个酒杯，一看就是个高级公关，不就比一般的鸭子多卖两个钱么，何必在我面前装那么高的姿态，他对着那个女的，色咪咪的眼神，嘴轻轻的碰那支洋酒杯，看上去他在喝酒，实际他只吞了一小口，女人又转身和我喝，我二话没说，一口酒全干了。
我一直觉得，别人买了花送给你，你就要对这个人尊重，你的职业已经扭曲成了一个陪酒的，那就要陪好每一个客人，起码要人家以为你是一诚相待，我就这样一直遵守着我的这套原则。
可笑的是那天晚上，几个女孩全都坐到一桌，爱买花的人还真是大有人在，去充当献花使者，真是不怕大把的金钱挥霍，浪费在几个花环上。
那天这个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爆发户，穿的像个老农民，长的也很“客气”，看起来不像什么有钱人，可是偏偏这个人给我们这的几个佳丽，分别每人买了几十个花，后来被这几个美女喝的昏天暗地的离开，四个保安给抬着出去的。
李梦梦回到后台就骂这个人，说这老头脑袋让门挤了，一个人买那么多花，缺心眼的老东西，我看她心理肯定是不平衡，一定想怎么不给她一人买，还给小茹和丁宁，还有胡俪，钟惠和林蕊，她这嘴回到后台就没闲过，又骂人家是“傻B”好骗，还骂人家是“缺心眼乡下B”，反正能用的脏形容词都用个遍。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也真不走运，买那么多花，便宜也没占到，也没讨到女孩们的欢心，背地里还得被人骂个五体投地，这样的人也真够惨的，我暗自发笑。
第三十三章
……
春雨蒙蒙，夹杂着一种尚未有过的腥味，城市接受新的一轮洗刷革命。突然发现我很喜欢雨天，喜欢那种千丝万缕般的雨线在空气中交织，我一个人站在楼下，让雨浸湿我的衣服，像是在淋小时候的凉水澡，这时候觉得人生也不过如此，不是说人要经历风雨，才能见得彩虹，那我就多在雨中停留，期盼彩红快些到来……
脱掉湿淋淋的衣服，电话想了……
干吗呢？
哦，轩子？
呵呵，没存我电话么，还问？
存了，只是很惊讶，还好么？
每次你都很惊讶！我好得很，刚买一车，你还好吗？
恩，还可以吧。
想我没？
呵……当然……
感觉你今天挺不对劲的？
没事啊，刚淋了一场雨，有点疲惫。
我是说啊，没准备伞么？
特意的，觉得那感觉特舒服，从心理透着清凉。
我看你是脑袋进水了，感冒了怎么办啊，淋什么雨啊……
你现在很风光吧？
还好吧，一姐妹的非说要换车，正好我也早想弄一个了，方便啊，就整了一个。我过段回去看你，正好有点业务要回去忙下。
呵呵，“业务”，哦！好的，回来提前通知我。
好吧，你没事别老多想，这才哪到哪啊，以后好日子在后面呢。
呵呵……好的……
其实我该很热情的，可我却热情不起来，自从我知道轩子上次做的事之后，我就觉得这个人让我琢磨不透。她说过段时间回来，回来也好，怎么说也是多年的朋友，大家在一起聚聚也是应该的，可是那些熟悉的名字似乎能叫出来的，却没有多少了。
工作的压力越来越大，上面又下来制度，说每个月，每人必须完成自己相应的花环数量，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很难做的事情，你怎么可能让客人没任何理由消费去买花环，让他买也是需要我们的付出，可是客人的胃口不仅仅是让你陪他喝几杯酒，我们放松了界限，才知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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