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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墓by司泽院蓝-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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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沙漠里也不一定没有河。”这回发话的是杜英。“我们刚走进来没多久,就看到了月牙潭,不是吗?”
  “实际上没进去,”江思齐回想起那些令人目眩神迷而又无法触碰的彩光,“我只远远看了一眼湖面。真要说起来,目测它确实不小。”
  现在追究沙漠里大量水的来源已经毫无意义,众人自觉跳过了这个话题。
  “所以说,我们的目标是一条河?”靳胜重复道,“没别的了吗?我们找的是哈撒尔城啊!”
  “我也知道。”苏由肯定,“但照箭头的方向,终点确实是河。再外头可能有什么,但那已经超出了地图的范围。”
  江思齐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苏由手心的地图虽说有些变化,但只是变得更具体了,并没变得更大。从这点上来说……“大概线索在河的某个地方吧。”
  “还挺有可能的。”杜英同意。
  实际上,他觉得有条河简直是必然——没有水,哪儿来的酒?照苏由之前那个古怪的梦,里头有一大片一望无际、血红色的水——
  那真的只是水而已吗?
  作为首个统一国家的皇帝,作为留下排云山登仙故事的传奇,就算对别人来说昆仑觞涓滴难求,嬴齐坐拥一湖也不是不可能!
  苏由也想到了这点。“不管怎么说,走过去就知道了。”嬴齐要引他们来,方向肯定不会错!
  “没错!”江思齐这回爽快赞同,觉得心里终于有了点底。不管怎么说,至少他们一行人都十分可靠!并来讲水来土掩,他们总会找到解决之道的!
  听这话的声调,杜英在前面微微抿了抿唇角,显出一丝笑意。靳胜侧着看到了,觉得江思齐总算有一次不给他添堵,勉强还能算孺子可教。
  驼铃清脆,苏由没再说什么。如果要把四个人现在的沉重程度做个排行榜,第一名肯定是他——
  不光是因为嬴齐一开始就找上他,不光是因为他变得过分力大无穷千杯不醉,也不光是因为他手心里出现地图——
  实际上,从机关城到龙源洞后,他就觉得自己身上有某一部分改变了。
  刚开始时,他的记忆会出现短暂空白断层。也就算说,他完全记不起某段时间他做了什么。
  再接着,他开始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对自己说话——没错,那声音就和他自己的一模一样,说的却是完全文绉绉硬邦邦的文言文!
  当然,文绉绉硬邦邦是对现代而言。如果放到古代,应该就是大白话。
  只可惜,对偏科严重的苏由来说,就算是精分也说不出什么古代白话,更何况是一大段一大段的……
  所以,他听到的声音,是不是姬子由的思想?
  从苏由自己的判断来说,他倾向于肯定答案。应用连蒙带猜的技巧,他觉得,这整件事也许可以梳理成这样——
  姬子由和嬴齐原本关系很好,甚至兄弟相称。两人一起去江南游玩时,萍婆偶遇一次。然而就在这次出行里,意外发生了——他们中的一个喝醉了酒,或者两人都喝醉了酒,之后的事情就跑偏了。
  苏由觉得,应该是姬子由强了嬴齐。毕竟,不管从体格角度还是态度方面,姬子由犯错的概率更大。
  但他同时也觉得奇怪。照一开始嬴齐坐他身上的劲头,说嬴齐不喜欢姬子由……骗鬼呢?
  这么说起来,难道是姬子由并不喜欢嬴齐,只是喝酒误事,两人关系这才崩了?
  内情到底如何,苏由目前还是一头雾水。不过他至少能肯定,战|争这种事,单凭个人,无法阻止。而立场问题就更不可调和——一个前秦一个前晋,二者不可共存,那不是灭掉一个就是招降一个。姬子由的性子绝不可能投降,那就只有一个结局——
  战死沙场!
  苏由只想叹息。也许是家恨,也许是国仇,结果都已经注定了——就算两人下江南时什么坏事都没发生,他们将来也已经注定分道扬镳、刀兵相向——
  千古恨,动金戈;再回首,百年身!

  ☆、第65章 留影壁

  这一天晚上,他们没能到达戈壁的位置,只能宿在一座大沙丘的背风面。这玩意儿会缓慢移动,可不怎么牢靠。为了防止半夜里被风沙埋了,必须有人守夜。
  杜英义不容辞地接过了这件事。至于半夜里,苏由被外头一些细微的暧昧声响惊动时,也只小心翼翼地挡住了他和江思齐的耳朵——
  这俩货,和好就和好吧,特么地还玩上野战了,口味真重!
  第二天,阳光依旧刺目。加上沙粒的折射和蒸腾的热气,视野炫得让人抑制不住地想流泪。周围空气又干燥,泪水还没出来就蒸发了,更加艰涩难受。
  他们已经在沙漠里走了好几天,苏由整个儿黑了一圈。至于原本就白皙的江思齐和靳胜,两人就和约好了一样,原本不错的脸蛋现在简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泛红,起水泡,使劲儿脱皮——要不是已经浑身上下都罩严实了,还会更严重!
  虽然苏由从没觉得自己皮糙肉厚有什么不好,但现在他深刻感觉到了好处。比如说现在,他最大的问题不过是衣服上浸出一圈圈细白的盐水渍。“马上就快到了,”他给其他人鼓劲儿,“前面有河呢!”
  靳胜额上落下一排黑线。“河你个大头鬼啊,还不知道是不是呢!”他吐槽完,语气变得正经了一点,“按照这样的速度,我们什么时候能到那条疑似河的地方?”
  “我们现在有方向,抄着最短的直线走,比之前沿着路走要快不少。”杜英先回答,“我估计,差不多明天太阳落山之前能到?”他一边说一边望向苏由。
  接收到咨询的目光,苏由点了点头。“差不多。”他望向远处,很清楚地看到,在一片青冥之气间,有参差不齐的石柱林立。“只要我们今天加把劲,走到戈壁!”
  他这么说,其他三个人也都望向了同样的方向。
  “我想没问题。”江思齐率先表态。虽然他现在被晒得头昏脑涨,但困难必须克服。
  靳胜瞥了江思齐一眼,觉得这话中气实在不足。说实话,苏由皮厚,杜英成精,他大概也不能算是个纯粹的人,倒显得江思齐最脆。
  这么想想,他就故意慢下来,让自己的骆驼缀到原本殿后的苏由边上。
  怎么?苏由注意到这种蓄意,不由扬起半边眉毛。
  靳胜也没多话。他解下水囊,朝苏由晃晃。
  苏由眨了眨眼,了然了。杜英不需要水,所以水是他们三个平分的。因为江思齐明显很不适应沙漠气候,他刻意把自己的那份省下来。虽然靳胜也脱皮脱得厉害,但精神气儿明显比江思齐好不少……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然后苏由就拿自己的空水囊换了一只满当当的水囊。
  一个半夜里偷偷摸摸地试图解决某两人的感情问题,一个拐弯抹角地送出自己的水囊……这是投桃报李吗?他就说,这两人完全可以和平相处嘛!之前还非得给他搞那么多飞机!
  苏由这么想的时候,一半悻悻然,一半又抑制不住地高兴。但他刚笑到一半,就感觉干裂的嘴唇拉得发痛,赶紧端正了表情。
  至于靳胜,他驱使骆驼,又慢悠悠地往前踱去,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我们之前就该租一辆越野吉普啥的,”他故意抱怨,“这样就会快得多了。”
  “说得好像有人愿意租给你一样。”江思齐立马吐槽。专业人士肯定自备吉普,又有谁会把吉普借给非专业人士啊?万一有去无回呢?
  “那可说不定。”靳胜继续道,用一种惯常的、自我感觉好到爆棚的语气回答。
  江思齐没忍住转过脸,猛翻白眼。这种破性格,杜英到底怎么看上的?别以为他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听见!要不是看在他哥的面子上……哼!
  就这样,在时断时续的斗嘴皮中,一行人紧赶慢赶,堪堪在天际最后一丝光线消失之前接近了那片石柱林立的戈壁。
  很明显,这里是典型的风蚀地貌。那些暗色的石柱或高或低,或直或弯,疙疙瘩瘩,造型都十分奇异。从侵蚀断面的不规则线性沟壑来看,它们都是沉积岩。
  实际上,按照地质演变,石林早前是一片大湖的湖底。不过气候变化,湖水蒸发,它们露出了水面。再经过千百年烈风吹拂,才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好消息是,这地方说不定可以找到贝壳化石。”靳胜左右打量了一番,做出了这个结论。
  “坏消息是什么?”杜英问。但没等靳胜回答,他就闻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这地方有狼。”
  苏由正准备搭帐篷,闻言真正吓了一跳。“沙狼?”他们一路进来,见过的最大活物也不过是无毒的沙漠蜥蜴,他都已经忘记还有狼这种生物了!
  “恐怕是。”杜英抽了抽鼻子,捕捉着几不可察的腥味,“而且是一大群。”
  江思齐原本也很震惊,但他很快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我没弄错的话,这戈壁石附近唯一的一块固定地面,还有石柱可以挡风。”沙狼选择此地为落脚点,再正常不过!
  几人面面相觑。
  这要怎么办?这一晚要上演与狼共舞的剧目吗?想想就有点发毛啊!
  苏由素来眼尖。在知道可能有狼的时候,他就开始寻找更好的落脚点,结果还真被他发现了。“看上面!”他指着一根异常粗壮的石柱——都快是座石山了,“有个平台!”
  其他人闻言望去。只见那石柱上大下小,交界处部分还有块凸出来的石台,显得十分头重脚轻。但除此之外,那石台上头还半掩着石壁,离地大概十几米,的确是个不错的休息场所。
  “如果它不断的话,我觉得还可以。”靳胜保守道。这石柱太不符合力学规律了,比比萨斜塔还斜呢!
  “也没有其他好选择了。”杜英说。“天快黑了,我们还是加快速度。”
  这话没错。石柱可能会塌,但在地面扎营则是一定会遭遇狼群——他们可是一群活生生的食物啊!
  于是四人立刻行动起来。杜英轻轻松松地上去了,然后再把其他人都弄上去。鉴于石台踩起来还算坚固,他们讨论了一会儿,决定把骆驼也弄上去。毕竟,如果没了骆驼,他们在沙漠里简直寸步难行。
  “晚上谁都不要下去。”杜英这么强调,“我用法力掩掉上面的气味,这样就不会被狼群注意了。”
  其他三人一起点头。开玩笑,他们辛辛苦苦走到这里,可不是为了葬身狼腹!
  杜英只是这么强调,并不怀疑有谁会给他添麻烦。在仔细检查骆驼是否拴好后,他就坐在石台最外头,开始站岗。
  只有靳胜可以站到同样的位置。因为经杜英鉴定,他身上只有冷血动物的气味,而狼对这种生物基本不感兴趣。
  靳胜对冷血动物这种描述很不感冒,但他觉得在这时候冷血也不是坏事。“你昨天已经值了一夜,”他试图和杜英讲价,“今天换我好了。”
  习惯地,杜英开口就想说“我可以”。不过,在这句话说出来之前,他好歹想到,靳胜是出自什么心理才和他说换班,脸上就不由自主地带出了笑,声音比平时还温和。“没关系,”他道,抢在靳胜眉毛扬起来之前补充,“但如果你愿意陪我的话,那也很好。”
  靳胜要听的就是这么一句话。他轻哼了一声,就盘腿席地而坐。
  后头帐篷里,江思齐从缝里看到了这一幕,悄悄地和苏由咬耳朵。“我以前就发现了,靳老师说一不二,凡是都要照他说的做,简直、简直……”他突然灵光一闪,“简直霸道总裁范儿!”
  苏由正在铺睡袋,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得也没错。要不当年他怎么能当学生会主席呢!”然后他拍拍睡袋,“别管他们俩谈恋爱了,该睡睡!”
  “哦。”江思齐老实道,但还是多偷看了一眼。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呢——他觉得在杜英面前,靳胜的容忍度就特别高!
  不多时,天黑了,风起了,狼嚎了。
  那声音嘶哑低沉,又阴森可怖,刚睡着的苏由都被惊醒了,更别提还睁着眼睛的江思齐。为了降低可能的注意,帐篷里没有灯,他们就在这样的黑暗里握紧了对方的手。
  至于外面的人,看得更明显。
  他们的视野居高临下,目之所及的范围半径约莫两百米。天一暗,两人就看到,有很多黑影从远远的两侧冒出来,许多个绿点慢慢朝他们的方向靠近。
  这阵势看起来很像包抄,靳胜背后不免发毛。“它们不会发现我们,对吧?”他再次确定道。这么多狼,够他们喝好几壶的!
  “不会。我的法力罩住这一片区域完全没问题。”杜英肯定。“不过,狼也确实比我想象的多。”
  狼群越来越近,他们聪明地保持了沉默。在此期间,天边的月亮也沉默地升了起来,是轮圆月。在这种沙漠中难得一见的好夜色里,沙狼的尖耳、利目、獠牙都十分清晰,更让人感到窒息——
  足足有两百多头狼!
  别说是个人,一头大象掉下去,骨头都没了!
  虽然它们并没注意上方,但靳胜和杜英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这迎面而来的两拨狼要做什么?决斗吗?
  然而,这种预料中的情形却没有发生。实际上,两边狼群在距离还有十米左右时就停下了,仿佛有某种力量在制约它们;随后,它们各自分开,给后面的什么让出了路——
  头狼!
  靳胜差点儿轻呼出声。头狼比较高大,这没什么可说的;但是,它们都是白的!
  在溶溶的月色里,两头纯白的头狼离着五米的距离,四目相对。在它们之后,暗色皮毛的沙狼们一动不动,也没有任何声音,像是突然成了雕塑。
  靳胜觉得他这怀疑完全不是瞎猜。因为,在接下来的五六个小时里,这些狼都一动不动——
  真特么见鬼了!如果是诗人的话,还能说什么望月怀远;但问题是狼啊!哪儿来没事原地站这么久的可能?抽风都不是这么抽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靳胜看得腿都酸了,实在按捺不住,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杜英依旧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下头。他们的位置正好处于头狼的上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然后这句话就被第三个声音说了。靳胜和杜英一起回头,这才发现苏由和江思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出了帐篷,正站在他们后面。
  “你们什么时候出来的?”靳胜大惊。“下面有两百多头狼呢!”虽然现在看起来是石像,但肯定是活的啊!
  “我们也没下去。”江思齐道。“而且这事太奇怪了。我们还以为会听到一场厮杀什么的,结果却变成完全的沉默,实在睡不着!”
  苏由点头,表示附议。在怪事正在发生的时候,他们怎么可能睡得着?
  杜英正想说点什么,下面就发生了异变——两声狼嚎几乎是同时响起,啸月向天——
  四人都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然而,下一秒,他们就发现他们错了——
  原本银色的月光,隐隐染上一丝血色。而更远的沙丘上,冒出了更多的黑影——
  “还是狼?”靳胜这回真的被吓倒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杜英霍地一声站了起来,极目远眺。然后,他眼中浮现出疑惑之色,再接着就摇了摇头:“这回来的不是狼!”
  来的不是狼,那又会是什么?
  靳胜也站了起来,想要辨认出那些黑影的真身。
  但这件事也许并不太困难。因为那些黑影的移动速度很快,还伴随着巨大的声响——整齐一致的马蹄声,隆隆呼啸的呐喊声,还有什么坚硬物体同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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