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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纵横-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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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扯扯嘴角:“你的意思是我的错?”怪他没说清楚。
秦苍赶紧摇摇头,那副明显言不由衷得表情让卫庄很想踹上一脚。
秦苍赶紧说话:“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那个女人一定不会罢休的?”
卫庄长叹一声:“看来,你的所剩不多的智力真的被杂草挤满了。”
秦苍抽了抽嘴角,第一次被卫庄讽刺得无话反驳。
卫庄冷哼地,绝对孤傲的话掷落:“愚蠢的你似乎忘记了我们最初的计划。”
“咦?!”秦苍诧异之下摸摸自己脖子,衣领断了,脖颈处空荡荡的,上面已不见了玉佩。
他停止动作,略略猜测:“给那个女人了。”
这绝对是一个扭转战局的契机,卫庄在高台上做出这样的举动,相当程度上为秦苍找了个坚强的护盾,免去后顾之忧生死之虞。。。。。。。
秦苍高兴之余,将人抱的更紧了。
卫庄红了一张脸——那是气的!
他立马给了这个似乎得意忘形的家伙一记肘子。
四周夜色蔼蔼,山林鸟雀啁瞅。
大大小小形状怪异的石柱矗立面前,望过来,像座茂密石林。
石柱比一路行经的山壁更深,色呈暗黑,布满岁月风化侵蚀的痕迹。
卫庄神色渐沉,正对着那些岩石碎屑沉思,他心里不安渐渐加重。
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忽然,他猛地听到从前方吹来的风声里夹带着枝叶飒飒声。
卫庄脸色一变,勒住缰绳调转马头。
“小庄,怎么了?”秦苍差点被甩出去,慌忙抱紧卫庄的腰。
没有给卫庄回话的时间。
密林中,忽睁开一双泛红的眼睛,等待以久的猎人嗜血地舔唇,立即发起攻势。
隔着山间夜色,秦苍遥遥看到一个黑影从对面的山峡间旋飞而出,形如蝙蝠,绕在他们的周围忽隐忽显,唰唰的几下,快的见不到人影。
“哇塞!!好大的一只蝙蝠!”秦苍忍不住惊叹一句。
卫庄立马扭曲了一张小脸,他真的很想,很想放下所有一切事情,痛扁他一顿。
“哈哈哈。。。沙哑干瘪的声音传来:“好有趣的小鬼,不如就跟你们玩玩吧。”
卫庄可没有心思和他玩,他低沉着声音警告秦苍:“听着,那个家伙叫隐蝠,他所修行的武功是南疆蝠血术,这种武功极端邪恶,必须每天杀一人,饮干其全身血液,功力便精进一分,若一日不饮血,功力便衰退一分 。”
“嗯,听起来像吸血鬼?”秦苍摸着下巴做思考状。
卫庄疑惑地看着他,吸血鬼三个字听得他似懂非懂,是指隐蝠么?
当人处于黑暗时,视野会有所滞留,唯有感官会变得格外灵敏。
卫庄突然听见利器刮过空气的声音,辩出方位,立即就提剑格挡,只觉手臂震麻痹,之后是兵器相撞的响亮声音。
近距离,借着微弱的月光,两人都看见,三根颀长獠牙般泛着冷光的蝠爪抓住了卫庄手里的剑。
秦苍猛的眯起眼,刀锋般的双眼,匕首越发使得顺溜,看准他左面第五根肋骨间刺下去,那里是一刀致命的要害。
隐蝠回身,唰的消失在黑暗密林中,而倒挂在树上的他其实冷汗早已布满后背,只差一点,就一点,他的老命就丢给了两个毛多没长齐的小鬼。
隐蝠舔唇,看来他小瞧了猎物。
“哈哈哈。。。。小鬼,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你们美味的鲜血。”黑暗中响起隐蝠的声音。
尾音未落,隐蝠就朝着两人直扑过来,獠牙呲张的蝠爪就朝秦苍后背抓去。
秦苍警觉,抱着卫庄就滚下马。打了个滚,毫发无伤。
蝠爪落了空,抓在马背上,马匹扬踢长嘶,随后轰然倒地抽搐。
秦苍蹙眉,忍不住低沉怒道:“可恶,竟然有毒。”
隐蝠的眼里闪动着几分疯狂,两脚站在马身上,一手撑在马背上,一手扬着狰狞的蝠爪,整个人呈蓄势待发的攻击姿势。
他腾地跳起,蝠爪袭向卫庄的咽喉。
一个首领最容忍不得便是自己手下倒戈相向的同时气焰嚣张。
即使现在的卫庄还不是逆流沙首领,但是也改变不了他要教训隐蝠的狠唳决心。
卫庄眼神却凌厉无比,寒光亮,剑锋过隐蝠的门面,在隐蝠侧面躲过之后,再从他的颈后收回。
一剑接着一剑,不容喘息,无论隐蝠从那个方向攻击,卫庄都有办法挡住他的蝠爪,并且,卫庄的剑快得让隐蝠赞叹,又狠得让隐蝠心惊胆战,而卫庄竟越发神态凶狠。
现在隐蝠的实力远逊于十年后的火候,加上对隐蝠的知根知底,现在的卫庄要教训隐蝠是绰绰有余。
一脚将隐蝠踢了个筋斗。
没等隐蝠起身,卫庄一脚踩住了他心口,漂亮的脸,冷笑得有些扭曲。
被卫庄周身激扬的浓烈杀机所摄,隐蝠麦黑色的脸色似乎发青了。
他竟然对一个小鬼感到心里发悚。。。。。为什么?!隐蝠老脸纠结起来。
锋利的刀尖隔衣顶在他後心。只需要卫庄一个眼神,秦苍就会将隐蝠刺个窟窿。
“小鬼,好身手啊。”隐蝠赞了一句,然后,下一秒,隐蝠的手挥了一下,蝠爪冷光在阴暗的黑夜中划了个弧线,隐蝠迅速脱离匕首刺杀的范围,他迅速跃起扑向卫庄。
卫庄转身,用剑架开了刺过来的一刀,而他的手却硬生生地刺进袭击者的腹腔——这一处是没有衣甲遮挡的部位。
被刺的隐蝠一惊之下用双手死死抓住卫庄的那只手,咯咯作响。
秦苍几乎在同时刺向隐蝠的胸腔,仍是用匕首。
隐蝠放弃了卫庄,用手臂搪开了刀刃,近距离搏斗他似乎有些吃亏,那就改为远攻。
于是他侧身一闪,从前后夹击的范围中脱身而出,轻功一展,重新像一只蝙蝠隐入黑暗,挂在某棵树上。
嘴唇在发颤,隐蝠不得不承认,他受伤了,受伤的他功力就会随着血液流逝而大减。
隐蝠很不甘心,竟然栽在两个毛头小子的手里。
静谧的黑夜中,渐行渐近的马蹄声是如此清晰得扣人心弦。
“小凖——”清美的嗓音纵然带著焦急,仍旧清脆动听。
秦苍和卫庄猛回头,看着骑着马飞奔而来的大司命,两人齐齐对视了一眼,一个立马露出戏谑,一个神色古怪不自在。
秦苍听着这声音,顿感头痛,他知道这女人已经将他认作失踪了三年光景的儿子了。
只是。。。。。。。
他该做出什么反应?
之后,秦苍散漫的表情收了起来,因为那女人的呼唤发自真诚的撕心裂肺,像是哭声,又像是喜悦。
卫庄脸上忽然就浮现出一丝笑容,一丝不知该说天真还是老辣的笑容。
他问秦苍:“怎么?动摇了?”
“不。”秦苍看着女人咋然看见他时如何热泪盈眶,又如何迫不及待下马朝这边跑过来,他瞅了一眼卫庄,忽然邪笑起来道:“我只是要说实话而已。”
他能够理解,在生和死、悲伤和狂喜之间大起大落跌宕的心,再也承受不起失望。
这时候无论他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她所认定的事实。
卫庄知道这是个能烫死人的山芋,于是他立马化为黑暗中的一份子——冷眼旁观。
“小凖。。。娘亲终于找到你了,娘亲每天每晚都在想你,小凖。。。。。。”大司命望著秦苍,美丽的眼眸潸然滑落两行眼泪,伸臂搂向秦苍——
秦苍退了几步,拉开两人的距离,用冷漠的眼神阻止了大司命还想过来抱他的举动。
她一怔,而后想到了什么,急忙用双手捧住那玉佩呈在秦苍的面前,哽咽道:“小凖,我真的是你娘亲啊,瞧,这是你出生的时候娘亲亲手给你戴上的呢。。。。。。小凖,四年了,娘亲终于找到你了。”
秦苍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愣了两秒,然后斩钉截铁说道:“我不记得自己的娘亲是谁?我也不是你的孩子。”
瞧,他真的是在说实话。
大司命怔住,从来风云不变的神情像是被人一棍子打蒙,又像是看见了世上最让她哀恸的事情。
她颤着音问:“孩子,你不记得我了?”
“刚才你还想杀我呢,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么?”秦苍不再言语了,他看着大司命的脸,他从来没看过这个手段阴辣狠毒的女人竟然还会有那样的表情,忧郁、喜悦、悲伤。。。此番种种心绪交织成脆弱不堪。
“。。。。。。”无论原因为何,大司命真的无法接受亲生儿子不认得自己的母亲。
她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地对秦苍说:“小凖,娘亲发誓,以后在也不让你受到伤害了。”
紧张缓和,眉头也舒张,秦苍轻笑:“抱谦,我虽然还是不太相信,不过承你刚才的诺言,谢了。”
话音一落,他就已经拽着卫庄跑掉了。
快得不得了,就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杀一样。
“小凖——”大司命立即追了上去。
黑暗中的隐蝠看着刚才上演的一幕,讶然失语了半晌,也跟了上去。
急速奔跑中的两人,卫庄冷冷地瞧着秦苍诚惶诚恐的模样,讽刺:“你就这点出息?”
“哎呀!卫大人,钱财可以两清,人情难还呐。”秦苍皱着脸忧郁地说道,像是喟然长叹又像是玩笑戏谑:“有些东西是不能轻易触碰的。母亲对孩子的爱是一种默默无闻,寓于无形之中的一种伟大无私的感情,只有用心的人才能体会。而我,恰恰没有那个心。”
卫庄忽然愣住了,凝视着跑在前方的背影,像是思量,像是疑惑。
然而,忧郁得像雨雾的秦苍在下一秒钟内立刻抖擞得像豪猪的刺,一溜烟跑的更快了。
卫庄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混蛋!”额角青筋闪了闪,卫庄张牙舞爪就追了上去。
什么煽情的话,全是狗屁!这家伙,根本。。。。。根本就是在推卸责任!
。。。。。。。。。。。。。。。。。。。。。。。。。。。。
☆、【第十九章】东皇星凖?!
两人一阵狂奔,终于在一座绳桥面前停了下来。
卫庄平复了一下呼吸,而后抚额极度懊恼——他果真是忘记了一件事。
就是汲城的南边其实是一段悬崖。
好在这并不是一件太重要的事情,原因是这段悬崖并不是无路可走的,一座绳桥横亘在鸿沟之间。
以四条粗绳索平铺系紧在对面两端,再在绳索上横铺木板,这的确是一座平常的绳桥,然而它较为可怕之处在于桥两侧只加两根绳索作为扶栏。
上下粗绳之间空荡荡的,底下的深渊似乎看不到尽头,夜风呼呼地在崖间盘旋,发出阵阵可怕的嘤咛声,像地狱的无数怨魂的嚎啕呜咽之声。
“过还是不过?”秦苍犹豫了一下,决定问身边的同伴。
卫庄转回了头,如此艰难的事情其实在转头间就可以决定,他反问:“识水性吗?”
秦苍条件反射地道:“喔,会。”
“那就过去。”
夜色掩映中的铁索道上,两个小孩挣扎着走过,仿佛两个从地狱向天堂跋涉以求安生的游魂。
走至三分之二的路程时,桥头对面意外又起。
“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秦苍听着这声音,第一次感觉到从心底透出的寒冷。
卫庄冷冷看着桥头对面的人,眉头蹙成了一个疙瘩。
铁索桥对面,挺身而立几个人影,为首的男人白面玉冠,暗黑色金边锻袍,贵不可言。
看着那人身边的李斯,卫庄不用看就知道,这个领头的男人就是秦王赢政。
除了李斯,嬴政身后便是数十对秦军铁甲骑兵,排排站,气势颇为壮观。
秦苍扯了扯嘴角,无辜地说:“你是谁?”
。。。好假。。。卫庄横了他一眼。
嬴政也不在意,懒洋洋的声音再度响起:“三年前的你也就十来岁的青葱少年,三年前之后,我对小兄弟可是愈发的印象深刻啊。一人单挑我秦军大将,之后又从魏国追杀下逃生,这次又能安然无恙从战场上逃脱。你的旅途真是充满不可思议啊,仅仅十余岁孩童竟然能够做到常人所不能做到的事情。”
卫庄有点欷殻В苑蕉运堑男凶僬媸橇巳缰刚啤�
秦苍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为什么?很多事情。。。。我不明白。”
为什么要关注他的事情?为什么要拦住他的路?
。。。。。。。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展示才华的机会。”
“直白的说,你要的是什么?”
“为我所用。”
“如果不呢。”
“顺着生,逆着亡。”
“。。。。。。”
秦苍暗自攥了攥拳头,他知道他现在已经像是一个等待将被判决的人。
“天下之大,奇能异士多了去,并不是非我不可。”
嬴政嘴边勾起了若有若无稍微笑容,点点头:“的确,只是正事办完了,我也不反对顺便去办些有利于自己的事情。”
秦苍露出了一张快吐血的表情——顺便?!
他何德何能啊,能让秦王赶着顺便办事。
他的眼神迅速变了,变得冷漠而讥讽,他看着嬴政说:“小庄说对了一件事,你想要的果然是不止这些。”
攻占汲城,杀死玉神医,重创墨家巨子。。。。。还有什么是你没要到的。。。。。
秦苍放弃似地从嬴政身上收回了视线,扭头看身后的卫庄。
卫庄也正凝望着他。
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神,这就是他答案。
秦苍笑了,顶着一身伤痛和疲惫,相当豪迈地宣布:“抱歉,我不想过劳死,本人自由惯了,不恶俗,也不清高,更不想去做那争锋逐鹿的劳碌人。”
桥头那边沉寂,很久。
嬴政看着那张神采飞扬的脸,那双如墨的瞳孔里虽然能照出他的影子,但似乎却没有把他的影子放进他的心。
那孩子的心,隔着一层铜墙铁壁拒人于千里之外,如桀骜的豹,如自由的风,对谁也不屈服,谁也挽留不住。
“小凖!”大司命的到来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大司命几乎心惊胆颤地看着秦苍在铁索桥上摇摇晃晃,这场景看上去很可怕,毕竟摇晃在所难免。
其实,两人在桥上还是安全的,如果对面没有站着一群拿着明晃晃剑戟的秦兵的话。
大司命足尖轻点,跃上铁索桥,越过秦苍和卫庄,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站在桥头,她美颜一凛,对嬴政正色说道:“陛下,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孩子,东皇星凖,请陛下勿伤他性命。”
秦苍掏了掏耳朵,他对那翻了一倍数字的名字有点感冒。
东皇。。。星凖?!怎么听起来像日本人的名字?
“。。。。。。”卫庄已经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可叹了。
被人从头至尾无视到底,他也算是有点本事了。
嬴政微愕,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他垂眸思考女人的话,不知道是在分析这话的真实性还是分析彼此立场的态度。
之后,他的脸上绽开了一丝他根本无法自觉的笑容,他缓缓说道:“这样啊,那就算了吧。”
这声音听上去相当随意,可语气间,满是看透一切的笃定。
挥了挥手,身后的士兵分开两道,嬴政旋身离开,夜风吹起他宽大的黑色金边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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